程心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房间的每一处,眼中缓缓渗出几分笑意,隔着被子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房间。
厕所的门被一把打开,程心顺着声音望过去,秦盛只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堪比模特的身材,八块腹肌彰显着男人的野性和强悍的力量,手上拿了一块毛巾擦头发,上半身还有点点的水珠往下滑。
程心觉得脸有些烫,明明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几次关系,但是这样光看着秦盛的身材,还是会有几分的……罪孽感。
太劲爆了,嘤嘤。
“醒了?”秦盛走到床边,《无〈错《小说 m。QulEdU。coM沿着床坐下来,清新的沐浴露夹杂着男人独有的霸道炙热气息瞬间笼罩了程心的周身。
好似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囚禁在网中。
秦盛伸出手,贴在程心的额头上,刚刚沐浴完,手上的温度还有些高,晕的程心的脸颊红红的。
心脏怦怦地乱跳,程心急急地后退。
秦盛脸色倏地一下就沉了下来,暗地快要滴水了。
程心拿过秦盛放在一旁的毛巾,跪着爬到他身边,轻轻地帮他擦头发。
程心的讨好像来很扣时机,秦盛原本就要发飙的心情瞬间就被安抚地妥妥当当的了。
大大的毛巾把秦盛整张脸都给包住了,秦盛无奈的声音闷闷地传出:
“程心,会不会擦头发?”
程心立刻把毛巾折叠一下,露出秦盛那张男女通杀的脸蛋。
头发擦得差不多了,程心贴心地抱着秦盛的脖子,问:
“布莱尔来S国玩吗?”
一个月以来,她都在回味那张脸蛋啊。
秦盛手一顿,手往后一捞,成功地捞过程心的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咬着她的唇,问道:
“他很漂亮吧?”
“嗯呐。”
“你别觊觎他了,西泽会宰了你的。”
“我没觊觎,我就是看看,我一个人很无聊的,有那样一张脸在我身边晃悠也能开心一些。”
“恩,以前我是想过把他抓过来给你当男宠的。”秦盛神色淡淡地说道。
“什么时候?!”程心抓着秦盛的手臂激动地问道。
“大概是三年前吧。”
三年前她十五岁,放言喜欢漂亮的男人,但是当时在她心中,秦盛是最漂亮的男人。
结果尼玛,现在秦盛成了她男人,醉了。
“睡觉了。”秦盛不会蠢到和自己的女人谈论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同志。
一把扯了浴巾,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子。
程心被秦盛抱在怀里,感到秦盛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耳后绵绵密密的呼吸让她整个耳朵都要烧起来。
一夜好眠,秦盛没有要她,真是可喜可贺。
早上的时候她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她的手机铃声。
迷迷糊糊中程心看见秦盛拿过手机,挂了电话。
“谁啊?”
“你的成君哥哥。”秦盛冷冷地说道。
睡意猛地消除,程心立刻从被窝中钻出来,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做,重新打回去?
不过不用她打回去,梁成君已经再次打过来了。
她望了望秦盛,一咬牙接起了电话。
“喂。”
“心心,在哪?我来接你。”
“我……在外面。”程心咬咬唇,看着靠在一旁的秦盛,小声地说道。
“秦盛在你身边?”
程心呼吸一紧,猜这么准,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
“我立刻过来。”
梁成君挂了电话,程心呆呆地看着结束通话的界面,手机突然被抽走,程心望着秦盛,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
秦盛抿唇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依旧优雅:
“程心,赌约废除,一个礼拜内,我帮你接除你和梁成君的关系。”
他后悔了,他的小猫继续和梁成君呆下去,迟早会受伤,他当初做的那个决定就是错的,现在才来挽回,希望还有用。
“不要!”程心挣扎地从秦盛的怀里逃出来,警惕地看着他,“凭什么?你说赌就赌,说不赌就不赌,秦盛我知道你看轻我,但是我好歹是一个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丝绸被子上,裸露的手臂在房间中,明明开了暖气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冷。
“不要,秦盛,我不要,我不要。”程心用力地摇头。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捏起她的下巴,她的世界一片迷蒙,看不见秦盛的表情,但是她可以听出来秦盛的不耐:
“程心,听话。”
她不再说话,秦盛的命令,她需要通过梁成君的势力才能够违背。
“成君哥哥要来了,我先去穿衣服。”程心挣脱开秦盛的手,从床的另一边下去。
快速地套上自己的衣服,冲进洗手间洗漱。
把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程心从墙壁上滑下,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双手捂着脸颊,眼泪从指缝间不断地滑落。
她不要。
她放下自尊,那么那么讨好秦盛,努力地维持那么一点点的几率,只为了能够离开他,但是他现在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击溃。
她不甘啊。
她得不到成君哥哥的,当初那个赌,她的目的不是能够和成君哥哥双宿双飞,只是希望能够摆脱两人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重新生活。
她毫无顾忌地和秦盛发生关系,却不肯和梁成君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用了全身心的力气才慢慢地做到这一步,她真的有些累了,不过还好,至少她觉得那个赌能够赢。
她能够自由。
现在,没有了。
眼泪渐渐流的干涸,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前面,良久后才反应到什么,缓缓地抬头,看到秦盛站在她的面前,眼中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秦盛弯下身来,将她小心地抱起,程心躲在秦盛的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
“赌约取消,程心不管你怎么哭,都没用的。”
啪。
气急了用尽全力的一巴掌,程心觉得手心火辣辣地疼,胸膛激烈地高低起伏。
秦盛占了所有的便宜,凭什么。
打这么一巴掌,也还算解恨。
秦盛的脸上很快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他站着身子,抱着程心,神情依旧淡淡的。
“秦盛,你混蛋!”程心从他的怀抱中跳出来,拉开房门快速地跑了出去。
她打了秦盛一巴掌,要立刻去寻求庇护才可以!
已然空旷的怀抱,秦盛微微抿唇,漆黑的眼中落下万千的落寞。
她就这么……喜欢梁成君吗?
那怎么行呢。
她只能是他的,是他八年前就想要得到的人。
不能放手。
绝不放手。
穿着拖鞋程心飞快地跑出别墅,凛冽的寒风吹得她嗓子疼,但是她不能停下。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在她身后响起,然后是一阵落地有声的脚步声,程心不敢往回看,只能够快速地跑,跑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去。
被人一把抱住腰,程心立刻尖叫出声。
“心心,是我,是我。”梁成君抱着身体冰凉的程心,一个劲地安慰。
程心在猛烈挣扎了一段后,好似累极了瘫软在梁成君的怀中。
小心翼翼地转头看着梁成君,程心的眼睛干的难受,转过身用力地抱着梁成君。
梁成君皱着眉头看着还穿着拖鞋的程心,一时间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心,我带你回家。”
“好。”冷静理智。
梁成君脱下衣服,裹住程心冰凉的身体,打横抱起她往车子走去。
警卫员早就打开了车门,梁成君抱着程心利落地钻了进去。
车子缓缓地开离秦盛的别墅,程心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发呆,双眼明亮睿智,她在思考。
身子在梁成君的温暖下很快就回暖了,程心看着紧紧拥着她的梁成君,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没事了,成君哥哥。”
“发生了什么?跟我说。”霸道护短的话,梁成君说出来正合适。
“成君哥哥,我们解除婚约吧。”程心看着脸色一瞬间变得漆黑的梁成君,立刻解释道,“秦盛叫我跟你解除婚约,否则我妈妈就……”
梁成君听到程心的解释,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情绪,程心没来得及分析便消失不见。
既然秦盛这样对她,她真的没必要在用之前的那几招,不管她再怎么讨好,床上的功夫再怎么精通,他依旧不会对她怎么样。
既然身边有梁成君这样的助力,她真的想不到为什么不用这样的力量。
利用这样的力量,去,扳倒秦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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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军火买卖的交易记录
“为什么?”梁成君不是那种听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人,他同样手段通天,冷静睿智。
“因为他想要扳倒你,军政界对名声看得极重,你一个京城军区的首长,权势滔天的人,站地最高,想要你下来的人也最多,要往下推就越简单。”
程心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平稳,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她妈妈,别人,她没有那份精力和实力去管了。
“放心,我不会叫他伤到你和你妈妈的。”梁成君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地安慰道。
“不,我不要站在你身后,接受你的保护,我要自己保护自己,成君哥哥,我不可能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我不会成为一根软肋,我要成为一件武器,成君哥哥,你信我,我可以的。”
她极力地想要证明自己,但是她忘记她的未婚夫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她分析地很正确,他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要相信她,如果不是有婚约这一层关系,梁成君或许连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她。
“好了,我先带你回家梳洗一下,这些我们之后再说。”梁成君吻了吻程心的眉心,柔声地说道。
程心心里一急,;无;错;小说 M。quledU。cOM还想再说些什么,梁成君就扣着她的腰,语气是和秦盛一般的淡漠:
“别想了,一切有我。”
她没有再说话,若是这个时候她还不识相,那她之前半年内经历的这一切绝望崩溃的事情也就白费了。
在悬崖边呆地久了,自然懂得该怎么生存,如履薄冰的生活,过得多了,迟早会习惯。
人心真是一件奇怪又复杂的东西。
梁成君帮她安置好之后,交代了一句,人又往基地而去了。
程心看着空旷的房间,里面的装潢很好,她住了这么久,才发现,这里没有人气。
缩在沙发上,手捂着心口,那里好像空了一块。
没人肯信她么?
孤立无援么?
不会的。
梁成君来到基地的时候,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有一个人等候多时了。
“成君。”季薄云从位置上站起来,神色严肃地看着他。
梁成君关上门,用力地捏了捏眉心,看着严肃的季薄云,心里微微一沉。
“查到什么了?”
“程柳和秦龚并没有领结婚证,他们只是举办了一个婚礼而已。”
果然,梁成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嘲弄地勾起唇。
“那有没有查到程柳为什么要杀了秦龚?”
“还没有。”
“我记得当初是秦盛摆平的这一切,他不可能蔑视S国的法律,你去查,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我查出来秦盛当初是用什么理由摆平的一切。”
“是。”
季薄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小心地问道:
“你真的猜测程心和秦盛有一腿?”
凌厉如刀的眼神猛地甩到季薄云身上,季薄云下意识地往后退,然后干笑着陪笑:
“我就是重复你的猜测而已,至于嘛。”
“今天程心说要和我接触婚约。”说到这个梁成君就头疼。
“她的理由是?”季薄云没有梁成君细腻大胆的心机,对于程心的故事,他的确猜不透,明明她最应该寻求梁成君的庇护,但是现在她却反其道而行之。
奇怪,很奇怪。
“她的理由是,秦盛威胁她。”这个理由,梁成君一个字都不信。
秦盛是他的对手,他对他很了解。
“你不信?”季薄云和梁成君呆久了,有时候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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