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么能是我想的完全的呢?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下来不要乱想,只是单单的享受这浴缸里的舒服。
“吟丫头,泡澡不能泡太久的。”陈睿在外敲起门来,我这才发现浴缸的热水已凉的差不多了,只得拿条浴巾把自己裹好起来。因为泡温水的时间太长,我的脸上已是一片的潮红,如一个粉柔的婴儿一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变的极不舍离开这里。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气色了,如果能长时间保持这种气色该多好啊!
“吟丫头,吟丫头!”没见我在里面出声,陈睿又接着叫了几声。
“干嘛?”打开浴室的门瞪着他,其实是有点想掩饰复杂的内心。
“我、你身体不好,怕你长时间关在里面关出问题。”好象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面对我的责问显得有些心虚的样子。他已经洗过了澡,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缎面薄睡袍,微微露出的胸口有点点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小说看得多了,感觉他现在这个样子好象有点象老欧洲的贵族公子的样子,有一点点的小帅,还有一点点的勾引人……
“我能出什么问题?啊……”话还没说完,陈睿忽然将我腾空的抱起。我还没有来得及换睡衣,只是简单的裹着一条大浴巾,这样近的距离……让我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太轻了,你真的太轻了,以后一定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陈睿笑着将我抱在怀里向我的房间走去。将我放在床上以后嘿嘿一笑,然后把枕头边的睡裙拿过来直接的帮我套了起来,再然后穿过我的睡衣才把里面半湿不干的浴巾抽了出来……而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的警惕的看着他,好象生怕他随时会做出过火的行为出来。
“干什么瞪着我?快睡,我看着你。”说着用轻薄的被单盖住我,把枕头放好后让我躺下。
“我睡觉你看着?那多奇怪啊!我怎么可能睡得着。”虽然是躺下了,还是继续瞪着他。
“我、又不吵你……”明显的底气有些不足,用手把我的眼睛抚摸的闭上。
“可是、一想到身后有双眼睛盯着我,这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我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觉得他今晚实在奇怪极了。
“那我唱歌你听……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说着,真的唱起了常哄默默睡觉的那首睡眠曲起来,可那曲子听起来又跑调又可笑,我哪里还有一丝的睡意呢?
“行了行了,你真是太可笑了,你今天想干嘛?怎么这么奇怪?”我笑着打断他。
“我今天奇怪?是你今天不奇怪吧!呵呵……”
“原来你是在笑我!”我这才明白他今晚奇怪的举动。是啊!我好久没有象今晚这样“正常”了,一直以来都是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很少或是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其他人的想法。象今晚这样的气氛真的是我回北凌后少有的,怪不得陈睿的表现也是如此奇怪。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抚着我头顶的碎发,另一只手则是在我纤瘦的脸轮廓上来回的走着,声音也温柔到了极致:“什么时候才可以长胖一点。”
“完了完了,今天别想睡觉了,你吵死了。”忽然有些害怕他的温柔,我大叫着为自己鼓气壮胆。
一股暖暖的气息直扑面门,跟他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相对。想要推开他,双手却都被他收入宽大的手中,全身再无一丝力气。软软的,全身都这样软软的,连眼睛的转动仿佛自己都控制不了,有些热热的迷失……仿佛是一种等待,又仿佛是一种熟悉的降临,总之脑子里乱乱的又极清楚的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等一下,我……”当气息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紧张的把手掌都攥出了一层细汗。多久没有这样了?我记不起多久了,久的好象是上个世纪的事一样已隔千年;可是又感觉很近,好象昨天我们才躲在被子里细语着轻笑……
没有因为我的拒绝而停下来,只是半秒的注视后低下头轻咬着我的耳垂,丝丝热热的气息直扑耳际,让我痒痒的咯咯直笑。
“终于又这么乖了。”感觉陈睿也轻笑了一下,咬着我的耳朵说道。
“我们还没结婚,你现在不准这样!”见他握住我的手松开伸入我的衣裙内,我忙隔着衣服用力的抓住他的手,他这才有些迟疑的抬起头来。
“呃、结婚跟这个有冲突吗?”
“有。”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那你说说看,如果能说服我我就停。”用胳膊把自己撑着,黑亮的眼睛盯着身下的我。
“……那个……”虽然觉得明明是自己有道理,可是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如果上次在南湘我没那么轻易将自己给你,也许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让杜唯有可乘之机,也不可能发生后面那些让人心痛的事。都是你自己忍不住,才让你觉得我是那种女人!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样,一点也不喜欢,只是因为每次你有这样的需要我才会……都是你,是你让我变成坏女人的。”说好再不说那件事,可是我忍不住又说了,而且话一出口就感觉自己脆弱的泪水涟涟。
“好了,乖!谁说我的宝贝坏了,我知道吟丫头是对我最好的人。”陈睿用舌头一点点的把我眼角的泪水吸去,嘴里轻声的安慰着:“再不会了,真的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好象只会也只能说这句话一样,轻轻的呓语着一路吻过我的面颊。
不知道自己的思绪是怎样的,也许此刻我根本就没有思绪,只是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他的睡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松开的,露出光滑结实的后背。我又看到了他后背右肩上的那块伤疤,轻轻的抚摸着那条长长的印迹。这是他爱我的印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想到这里,我轻轻的舔了舔他的肩头,可惜碰不到那个印迹。好象是得到了我的允许,微微的有些迟疑,大手马上又伸入我的衣裙后从上而下的游走,然后忽然的一个用力仿佛要把我搂得晕厥过去……嗓子微微的有些干,也有些火热,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我并不希望陈睿此刻停下来。
完了,我又要沉沦了,又无意志了,又一次坠入其中哪怕只是飞蛾扑火……
有些微痛也有些满足,有些沉醉也有些迷离……在矛盾与矛盾之间,在他跟我之间,言语早已是多余……
月光从并未完全拉拢的窗帘中透了进来,洒在陈睿光洁的后背上,我看得清他的每一个动作好象都在诠释着什么,又好象是再证明着什么。好象并不是男女间单纯的情爱,而是一种仪式,一种很庄重很让人觉得不可少的仪式那样。有些不可思议,但又不得不承认我以前好象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可是今天却是这样的喜欢。抱住他后背的手收得更紧,来不及奇怪今天的变化,月亮正好走在窗帘的中正央,原来这样光亮的月亮今晚是“全月”,怪不得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我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默想,如果陈睿现在抬头,一定可以看到我眼里的“全月”……
粗重的喘息和骤快的频率都慢慢的停下来的时候,陈睿终于大汗淋淋的停在了我的身上。他很重,却是我可以承受的重量;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是那样的熟悉,让我闻气味就知道是我的陈睿;他在此刻就成了我的默默,安静恬静的躺在我的胸口,对我无限的依恋……我伸手抱住他,帮他理着有些微乱的头发,用手指划着他轮廓清晰的五官。上次南湘之别后再也没有想到我跟他会有今晚的这样的亲昵,原以为我们之间除了仇恨便再无其他,原来爱是这样的可以包容一切。那爱又是什么呢?我无法解释,我只能说我现在的感受就是简单的一种感觉。
“吟丫头,我爱你。”又亲了亲我的耳垂,扬了扬嘴角闭着眼睛躺到了一边,枕着我的一条胳膊一脸的满足。
他的胸口还有咸咸的汗水,我调皮的用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划着圈:“这里是什么?”我指着胸口心脏的地方。
“是我吟丫头的家。”好象根本就不用想的,他脱口而出。
“讨厌,什么时候学的花言巧语,我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胸口,故做生气状的撒着娇。
“哪有花言巧语,不过是说了一句心里话而已。”低低的笑了笑,又把我搂到怀里:“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好,可是我……我却一次又一次亲手的伤害你。象你这么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应该是珍放在哪里都让人不放心的。”
“不准再说这样的话,听着假。”情话如果说到时机也许会很打动人,可是说过了就会让人腻烦,而陈睿今天晚上的情话似乎太多了一点。
“不相信我?”尽管很累,他还是撑起了身子看着我,握捏住我停在他胸口的手反复的柔搓而不愿停下来。
“不是,是我不太喜欢你说那些话,你以前不说的。”
“几年了?你算算我们认识几年了?从我们正式交往开始最少也有五六年了吧?人是会变的,我现在是变得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了,这一进步也是吟丫头你教的。知道吗?我一个人呆在这所空荡荡的房子里的时候,想着远在穷乡僻壤的龙青的你在受着什么样的罪的时候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吗?那个雪夜你抱住我后背哭的样子不仅仅定格在你的脑海里,也定格在我的心里,好象一把利剑一样的时时提醒着我,是我亲手把你推到外面的。我很后悔自己没有把握住跟你在一起时候的机会,没有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向你告知,不然你也不会躲着我不肯见我了。说到这里真应该感谢默默,如果不是他,你恐怕现在也不会打开那个书网,那我们现在也没有见着,你说那会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我们都活着,却终生不得相见……一个东、一个西的各自活着,没有对方的一点音训,变得如彼岸花般的悲凉,我想都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彼岸花?!”
“嗯,听过彼岸花的故事吗?”
“在小说里看到过,传说中是一种冥界才生长的植物。据佛经里记载,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我极慢极慢的把彼岸花的定义脱口说了出来,说完仍然有种深深的遗憾。
“是啊,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陈睿将我紧紧的收入怀里,我们一起看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好象在找着真爱的含义般的真挚。
“我想要个宝宝,属于我们的宝宝。”不知道自己怎么又绕了回去,我缩在陈睿的怀里哭了起来。
“会的,我们会有宝宝的。我的吟丫头这么善良,老天不可能不善待的。”陈睿轻轻的把我眼里的泪水吸干,轻拍着我的后背低语安慰。
“我希望我们的宝宝也跟默默一样的漂亮,有一双象你一样黑亮的眼睛。”我抬起浓密纤长的睫毛,定定的看着身边的他。
“默默就是我们的宝宝啊!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他不是你生的,也从来没有觉得他不是我的宝宝。”也许是怕我太过于伤感,陈睿潮湿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额上、脸上,我再一次陶醉到了他的热情之中。
“老婆,我还想要。”象个贪嘴的孩子一样,吻过后陈睿又痴痴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扬了扬嘴角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微笑。现在能让自己这样平静的享受他的爱意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也许只有当他完全的进入后我才会有片刻的安静。真的进入了,真的再一次进入了,我闭上眼不想让自己再进入到所谓的清醒之中不能自拔。
默默做手术的当天,林妈妈担心的把一只银锁带到默默的胳膊上,亲吻着默默的小手舍不得让他进入手术室。
“很简单的一个手术,大家都不用紧张。手术室不可能让你们这么多人都进去的,最好让孩子的父亲一个人进去比较好一点,免得进去的人多了带入细菌。”医生见我们一大队的人马都争着抱默默、都想要自己陪着默默进去,医生不得不提议。
“没事的,我跟默默进去就来。”听到医生的建议,陈睿忙从林妈妈手里接过默默向我们做了一个“V”字的手式,然后就跟默默一起走入了手术室。
……还好,一切顺利,默默的手术做的非常成功。当我们一大家子的人都沉浸在欢快的喜悦中的时候,不想另一双眼睛再一次盯上了我们这对多难的情侣身上。
绽放身体的安慰
“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下周就去南湘拜访你父母挑日子。这两年公司的股份分红我还没有动过,明天上班我就把股份的分红领出来做为我们婚礼的准备金。”晚上,陈睿将我拥在怀里,极满足的憧憬着我们的将来。
“我户口本在家里呢,明天用什么跟你登记啊!”我笑着陈睿的心急。
“等不及了,再多一天也等不及了,我得在最短的时间里用那张纸把你固定成为我陈睿的老婆,不然多一刻也让我放不下心来。”陈睿象个孩子一样的呵呵笑着。
“那、我们真的要结婚了?”我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好象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幸福即将到来。
“是啊!我们真的要结婚了!”重重的吻了吻我的额头,握着我的手再一次给我极肯定的答复。
“如果我以后不能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呢?”
“又瞎说了,默默不是我们的孩子吗?”轻轻的敲着我的脑门,好象警告一样的咬着牙说着。
这样美好的夜里,好象所有的美好都与自己有关,非常清晰的感觉到所有的美好都在向我走来。
第二天早上,陈睿按常理的开车将我送到学校,然后自己就返回公司。原本以为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顺理成章,可是就在今天却是另一个很大的困境正等着我们……
学校校领导找到我,把我的工作做了重新的安排。让我做学校新书网的总策划,书网的建设全部事项都由我负责,要钱给钱、要人派人。说实话,以前我只做过记者,自己跑自己的一块采访,还从来没有当过小头头管别人的。这一安排我很明白有陈伯伯的感情因素在里面,而不是我真的有全部的能力可以胜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