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校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北大校花-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因为?〃  
  他坦然的打量我的脸,说:〃因为你比较适合做我的gf。因为你是北大的。而且,我喜欢你,你长得很好。〃  
  居高临下的,如君王的选秀。天大的恩惠,告诉你,你还算可以。  
  我的不屑,终于从鼻尖哼出声来。  
  他浑然的不觉。仿佛等我的感恩戴德。  
  不知道,他接受了怎么样的治疗,让他从当年的阴影跳出来。但是我知道,我觉得他很无聊。  
  我对他说:〃呀,真是抱歉,我有bf。〃  
  他沉吟了。  
  我以为他又要来那海枯石烂的一套,结果,他说:〃那真是不巧。〃  
  〃是的是的,其实,我真的不配你的,你真的很优秀。〃我很甲醇的装出很崇拜的样子。  
  他又是坦然地接受,然后说:〃我想我会有人爱。〃                 
  然后,我们就从雕塑时光离开。  
  篮子里的老猫,冲我打了个哈欠,仿佛说再见。  
  我告别雪莱。回到我的宿舍,发现信箱里,依然有一封信,静静的,厚厚的一叠,仿佛是静静的期待。  
  我拿起了信,边走边看。  
  〃Annie,我是喜欢独处的,然而并不觉得寂寞。我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读书、写作、回忆、遐想和沉思。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相当投入,乐在其中,内心很充实。  
  回首往事,谁不缅怀童年的幸福?那时候的太阳要炽热的多,那时候的雨要大得多,天空的颜色要深得多 ……〃  
  忽然觉得,他仿佛只是把我当作了一个倾诉的对象,正如有人会喜欢选择在杂志上发表,他选择了和我倾诉。我想,这是一个爱好文学的男子,那么,他会不会有于连一样的苍白和美丽呢?这是我所未知的。也是我无从考证的,因为他说〃Annie,我最亲爱的Annie,轻轻的问候你,不惊你梦,但愿你梦中有我。〃  
  艺术和文学,是很奢侈的字眼,我也曾经爱好过的。我想,只是,我放弃写日记的习惯不知道有几年了。而今,扑面而来,满是清新的感觉。有一种久违了的体验。  
  我看着他的信,仿佛念一本童话。可是,他说〃艺术家就其敏感的天性而言,比常人更易坠入情网,但也更容易感到失望或者厌倦。只有在艺术中才有完美。即使他爱得如痴如醉,倘若爱情的缠绵妨碍了他的艺术,他就仍会焦灼不安。即使他因为失恋而痛苦,只要创造力不衰,也就仍有生活的勇气和乐趣。〃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满纸的想象,莫泊桑、安徒生、席勒、灵感和第二种生活。我微笑,我想,大约,可以把它当作课余的熏陶,在北方的粗糙里,在北大的忙碌中,我的心,是少有宁静的片刻了。                 
  自此以后,每天的,都有着这样的信件,这样用着粗糙的字体,写出来的细腻书卷。  
  艺术与人生,生活与美,幸福与爱情,人性和玫瑰。每一天的,我习惯了他的信件。看过了一些苍苍凉凉的故事,他的信,仿佛带来似曾相识的单纯和美好,一种透明的感觉。  
  依然忙碌,却发现身边的脸,都有着久违了的灵动。  
  依然上网,却不在隐身,哪怕再忙,也要说声对不起。  
  这些日子里,丁强有着无以伦比的热情,他频频地告诉我:  
  我发现她经常去三教!  
  她今天没去上自习!  
  她今天穿了绿色的毛衣,很可爱啊。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封皮。她是99新闻的!  
  我知道她的名字了!  
  我今天跟她打招呼了!  
  每一天,我对着丁强的这些留言微笑。多可爱,多孩子气。  
  每一天,我对着署名为思人的信件微笑,这,是一种很美好的体验,我想象着他有一颗纯净的心,有一个很明净的前额。                 
  丁强的电话,在某天的深夜响起。  
  很颓然的声音,他说:〃原来她有男朋友呀。〃  
  很在情理中的事情,我想,我一点不讶异。  
  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间翻看信件,于是,我还是漫不经心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半晌,没有回音。  
  然后,我听到他说:〃我经常看到她坐在那里。皱着眉,看书,不会写作业。真是笨的可爱。〃  
  〃要不先看看他bf是怎么样的人?〃我依然是漫不经心的建议,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几个月前为一个女孩子憔悴心碎的他,为什么能够在几个月后为另一个女孩子费劲神思?  
  我翻看着,我看到手中的信笺上有一段文字:  
  〃期待中的唯一者,会化身为千万种形象,向一个渴望爱情的人走来。爱情永远是一个谜语,任何人无法说清自己所期待的唯一。也许,陶醉于爱情的极乐,一个人会惊喜地对着自己的情人喊:'你就是我一直期待的那个人。'然而,究竟是不是呢?也许是的,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一种宿命,他们不能爱上其他的任何人。如果他们不相遇,他们仍然能够在另一个人身上,发现自己的唯一。〃  
  仿佛是有些道理的,只是仿佛应该改作,即使相遇了,也可以时时地发现唯一的。  
  〃我,我想。请你帮个忙?〃他犹犹豫豫的。  
  〃没问题,你说。〃  
  〃能帮我打听一下吗?她叫燕子。是舞蹈队的。〃  
  没办法,就帮了这一遭。                 
  〃是的,燕子,认识吗?熟吗?舞蹈队的燕子。〃  
  〃燕子,熟啊。怎么了?〃  
  这是我口语班的同学毕兴,小巧精干,有一张很大众的脸,只是一口极其地道的美音,让人怀疑她的国籍。  
  〃燕子的男朋友?法律的。嗯,也是99的,他们高中同学。〃  
  看来是青梅竹马,却也难得。  
  〃你问燕子的男朋友做什么?莫非?〃她在电话那端夸张的笑。  
  突然想起,她也是宁波人。于是问她:〃你认识丁强吗?他让我问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有些冷场,于是,我笑着说:〃经济中心的一个师兄那。我以为你会认识。〃  
  〃我认识。〃毕兴说,〃丁强想追燕子吗?〃  
  〃那是啊。〃  
  〃燕子的男朋友很好,他们的感情也很好。我想丁强最好不要这样子。〃  
  哦,那再多点信息吧,让他知难而退吧。我微笑的记下来。  
  〃燕子的男朋友和丁强不是一类人,1米85,运动型,不算太帅,但是,人缘很好。〃  
  总觉得毕兴有些欲言又止。或者是不可多言?于是,我不再往下问。  
  而毕兴却觉得有些不过瘾,她说:〃我们上QQ?〃                 
  也好,节省了电话费。  
  然后,就又有了一个故事。  
  是一个很好的午后,燕子和毕兴去打网球。  
  燕子有些笨笨的,总是接不到球。  
  毕兴有些着急,言语多了些犀利。  
  阳光中,走过来一个男生,他说他叫峻;拿起拍子给了一个漂亮的示范。  
  燕子痴痴的看着峻;满眼的崇拜。  
  后来,燕子和峻牵手走过毕兴身边,他们说,日光太强了,不如去melody。  
  我开始有些摸不着头绪,我问,那么,这个是燕子的ex吗?  
  毕兴说,不是啊,你耐心听我说。  
  其实,这个时候,燕子的bf正在模拟法庭训练,燕子和峻去了melody。  
  后来,峻 很殷勤,却还没有表白。  
  毕兴说,燕子呀,峻喜欢你。  
  燕子吃着峻送来的小点心,很诧异的说,我们是好朋友呀。然后,给bf打了电话,说,想你。  
  放下电话,峻就过来了,满脸幸福的看着燕子一点一点地吃他送来的东西。然后,他们牵手出去。  
  我开始着急,那么,这个成了燕子的bf?  
  毕兴说,你真傻,怎么会。                 
  后来,峻终于选择在一个很浪漫的演唱会上,对燕子表白了。燕子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非常innocent地说,可是,我一直把你当作好朋友呀。我有男朋友的。  
  很好的一个joke;我不由得大笑。  
  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能将这个joke转给丁强。  
  只是,我想,我不能够太热心的去促成他和燕子,不能的。  
  然而却也好奇,我记得丁强曾说过冰沁长得很一般,不知道燕子,又是何等人物呢?于是,我向毕兴要了燕子的pic。  
  原来是她。高高的,满丰满,挺成熟,擅长西藏舞的那位。想到了丁强;似乎有些姐弟的感觉,不由得觉得可笑起来。  
  于是,我给丁强留言,告诉他,我所能够客观陈述的一切。  
  关上了笔记本,打算睡觉。却又有电话。  
  那一端,有一个从未听到过的平静的声音,他说:〃你今天快乐吗?你微笑了吗?〃  
  我知道他是谁,我在静夜中问:〃你呢?〃  
  〃我刚刚到了莫斯科,听,你听雪花飘落的声音了吗?〃  
  我侧耳听,却只听到呼吸。我说,晚安。                 
  第二天,却收不到了信件。  
  有淡淡的失落。  
  下午,上课,在课堂上修改一份报告。  
  下课后,走进学生会,将申请礼堂的报告交给曹弘,他接过去,斟词酌句,然后盖上印章,告诉我,送到团委。  
  丹骏正和一个赞助商争论着什么,他看到我,转身说:〃晚上一起去腐败一下?弘哥,还有我。〃  
  好主意。我点头。  
  〃嗯,那你先坐坐,等我一下。〃  
  比较无聊的,听曹弘和丹骏和统一集团的人争论一项一项的预算。  
  我来看策划书,那时我逃了几天的成果,遵照了吩咐,作得格外细致。光是海报,就有A4黑白,A3黑白,A4彩打,A3彩打,A2彩印,分发折页六种,每一种海报的用途不一,A4的在各个宿舍楼,A3的在三角地,A2的在橱窗,数量精确。黑白和彩色的配合也分了各种时段,总而言之,呕心沥血。  
  〃Annie,走啊。〃  
  我正在计算一个数据,却发现曹弘和丹骏已经整装待发。                 
  在家园边上的师生缘坐下来,点了一些菜,丹骏和曹弘开始喝酒,我喝椰汁。  
  说着这个那个的玩笑,讨论着这位那位的艳遇。忽而,丹骏指着我说:〃Annie,你很好。〃  
  曹弘笑着去和他碰杯问:〃怎么个好法?〃然后,又对着我说:〃你还是蛮尽力的。怎么说呢,文化部是袁野分管的部门,我还是要让他有这个人事自主权的,是不是?〃  
  我笑道:〃都一样啊。没关系。况且,袁野和李诗音都很有能力的。〃  
  我看到曹弘眯着眼睛开始笑,有着狐般的迷离。  
  我惊。难道,又说错了什么?忽而想起来,文化部的工作仿佛都是曹弘直接来找我,而我几乎也不通过袁野和李诗音。莫非是架空?我在心里暗暗的想。  
  只是,分管着文化和体育的副主席,向来是下一届主席的人选,因为,大型的活动容易出彩。而今,袁野,正是分管着文化和体育呀。和曹弘有过节?曹弘想扶持别的人选?只是,这是我所不知的了,也不该问,因为无益。  
  于是,我也跟着笑。  
  丹骏凭了三分醉意,依旧点着我说:〃Annie,你知道你刚进来的时候,我为什么想到要拉你一把?〃  
  我开始有些许的忸怩,我说:〃大约是看我太笨?〃  
  〃笨?有一点。〃丹骏和曹弘相视而笑,然后他说,〃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让漂亮的女生不开心,哈哈。〃  
  是了,大约,我只是他们无意中的灵光一点,或者也许只是因为适合操纵,而且,我也乐意被操纵。  
  〃不过你倒是个蛮好的人。〃丹骏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名片,〃拿着,我新开的公司,以后我大约不大会来这里玩了。有空就找我玩。〃  
  我接过名片,看到他的title是:中关村科技发展有限公司 CEO。                 
  吃完饭,他们两个要去打球,于是我和他们告别。  
  回到宿舍,我存了几分好奇,不知道袁野的故事,会如何地往下写,我看到他经常有着自信满满的脸,也经常的有事没事的往团委跑,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够成功。开始慨叹自己的麻木不仁,我到现在也分不清楚,硝烟从何而弥漫。  
  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大约,我只要会微笑,能够把策划做好,就是了。  
  我感觉到有些累,于是,就来看那些信。它们总是能够让我平静。  
  然而今天,它仿佛也不能够让我平静,我想知道,写出这些信笺的人儿,他到底是谁?而他又为什么会去莫斯科?  
  我看到他说自己〃敏感、忧郁、害羞。拙于言谈、疏于功名。不通世故、不善社交。喜欢好书和好女人。内心和外表都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多数的时候,也就忘记了自己的实际年龄。一旦想起,又倍觉委屈,仿佛年龄是岁月加于我的一个污点。〃  
  却有些像李敖,然而我,却并不是太喜欢李敖,大约是我不大喜欢那些太过于刻薄的文字,哪怕那是事实。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他多大,然而他却能够说出:〃我知道你有一颗如同罗曼·罗兰所说的,清明宁静而非常关注的灵魂。〃  
  他用的信笺,都有着北大的字样,大约,是一个北大人。  
  一天, 一天又一天。                 
  还是没有信件。我仿佛有点焦虑,连说笑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刻意的大声。  
  丁强却仿佛进展得很顺利。我看到燕子作了丁强的副手,也在劳动经济学课上当助教,有时候能够在图书馆,看到丁强在帮燕子温课。  
  从校园里走过,也时时的看到燕子和丁强,我想看到燕子很娇憨的样子,却在猛然间能够感受她凌厉的眼神,是我的错觉吗?心里一惊,再抬头,燕子就是我想象中的燕子了,微微的笑着,很朴实的样子。有时候,也能看到燕子和一个高高的男生,相拥着走过,大约,那就是她的bf了。  


  还不到一周,e时代,是一个快速的时代。  
  周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