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港式早茶的餐厅里一直打哈欠!!!擦!!!为什么上了年纪的人反而精神这么好!!!
☆、白兰番外 黑牢
白兰番外黑牢
(一)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牢笼。
或许是无法挣脱,或许是不想挣脱——总之,我们至死也无法离开,又或者无法放弃。
黑暗中的光芒一闪即逝,折射着生命最后的光影。伴随着一道迅疾的风声和血肉剖开,鲜血洒落的细微声响——最后是尸身重重倒地的声响。刀锋入鞘,竟是一把连刀刃都染成了漆黑色的匕首,只为了在这无边的夜色中将一切为黑暗所吞没,让真相尸骨无存。
“如何,这是完美的杀人机械吧?白兰大人,这就是我们杰索家族黑牢的成果了,绝对的忠诚和极致的身手,肯定可以……”
白兰坐在明亮而洁净的会议厅里,听着通讯屏幕中肥头大耳的意大利男人喋喋不休地为他歌功颂德,一个个如数家珍似地将他的科研成果列举出来,赞不绝口……银发青年忍不住换了个坐姿,唇角的弧度和紫罗兰色眼眸中的温度,却是丝毫不变。
“黑牢”——与其说这是一个地名,不如说,是一种黑手党传统的训练手段。类似于集中营一般,上至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下到无家可归的无知稚童;或是垂垂即将暮去的老人,或是妖娆绝色的少女……但是无论这些人有着怎样的软弱无害的外表,都无法掩饰他们豺狼一般凶狠的本质。在黑牢,无时无刻都处于生命危险的边缘——那里所有的人,每分每秒都如同野兽一般地活着,随时准备着杀人或者被杀。
“只要你在黑牢里待上一个星期,那么‘不小心’这三个字一辈子都和你无缘了。”
——这是Reborn曾经对着微生羽说的话。
没有人可以逃出黑牢,就好像复仇者监狱一般——更何况事实上,就算最后可以得到首领的允许离开那里,“黑牢”的阴影也会深深铭刻在那个人的灵魂深处,一辈子无法挣脱。
白兰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意兴阑珊地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属下,轻轻眯了眯眼睛,直接关掉了显示器——
——【“学长这么做,超——没礼貌的!”】
按下按钮的一瞬间,银发青年的耳畔一瞬间响起了一个少女微怒的声音——白兰·杰索的眼神微微一晃,恍惚间又看见了初次见面时,自己作为教授助理,却在她做论文答辩的时候接了电话——他依旧记得,在自己打断她并且说“我有约了今天就到这里”的时候,少女生气的样子。
“学长这么做,超——没礼貌的!”
也许是为了强调,又或者当时只是单纯无法流畅地适应当地的方言,淡金色长发少女的表情看上去要把手里厚厚的资料拍到银发学长的头上去。
“嘛嘛~不要生气啊,微生小姐——”一边将手提电脑关上,白兰理所当然地打发着眼前娇小可爱的东方少女,“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姐,就算不交作业,我也会给你平时分满分哦。”
“可——可是——”似乎被“满分”这个词动摇了一小下,不过微生羽随后还是将白兰按回了座位上,“可是学长你知道我为了这次答辩准备了多久吗?至少听我讲完吧?!”
那个时候,他的力量才刚刚开启,还未熟练使用——至少,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从平行世界的自己那里,得到“白兰·杰索喜欢微生羽”这样的讯息。
单纯不想辜负这个少女纯粹而坚定的眼神,白兰第一次对女孩子妥协。推掉了和狐朋狗党的酒吧约会的一瞬间,看着微生羽皱着眉头用并不十分熟练的意大利语,背着光站在自己的面前介绍自己的论文和设计,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少女身后的窗帘勾勒出了微生羽精致的轮廓,投射在了他面前水杯的倒影里,让白兰的心里一瞬间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温馨感——
微生羽。
这个孤身一人远渡重洋来到意大利的东方少女,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了解一个女孩。
(二)
“……学长,这么晚了,这个天气睡在实验室里可是会生病的啊。”
“学长再这么花心下去,迟早会被全世界的女人鄙视的。”
“学长,你看这个设计图的角度,这里的数据好像有些误差吧——白、白兰,你靠这么近干嘛!!!热、热死了,过去点啊笨蛋!”
“就算不想回应人家的心情,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理所当然地践踏别人的自尊呢?”
“学长作为男人而言,真是差劲透了……”
……
“——可是,就算学长再差劲一百倍,也是我第一次这样真正喜欢的人。所以,请不要在我的面前说他的任何不好。”
白兰永远无法忘记,于无数个平行时空的某一个角落,那个淡金色长发的少女静静地听完了一个向自己示好同时有意贬低了他的男生喋喋不休的话语,然后冷冷地将这个骄傲的贵族子弟堵了回去,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
他站在小路的拐角阴影处,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那个男生愤恨地望着微生羽的背影,他笑眯眯地换了一条路——对于他有生以来听到最满意的告白,他作为意大利的绅士,难道不应该给那个女孩子一个最完美的回应吗?
那个时候的他,还尚且不知,自己轻浮不安分的性格,将会让他失去什么。
得到的太过轻易,所以不知珍惜——微生羽的确出色,的确不同寻常,然而他也确确实实是“白兰·杰索”——当他再一次背着微生羽将酒吧结识的女人带回住处,一向好脾气的入江正一终于将他最喜欢的杯子狠狠在他面前摔碎,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微生羽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以最狼狈的形式——在他抱着一个女子在休息室里亲热的时候,他没有回避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反而笑眯眯地说:出去的时候可以把门关上吗,阿羽~
他身边有着太多的女人,她固然特殊,但却不是唯一;日久乏味,曾经的光芒一点点失色。
他以前也有过女友,她们有的会撒泼哭泣,有的甚至冲上来揪打吵闹,有的哭哭啼啼地要自杀……而微生羽只是眯着眼睛,垂下了目光。
“……我真是白痴。”
她的声音轻得好像窗外路过的清风,然后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白兰好像听见了她心中另一扇门轰然合上的声音。
这是他结束地最为干脆迅速的一次恋爱。因为提出分手的人不是他,而是微生羽。而那个时候,他居然还可笑地毫不在意——
“阿羽说过的吧,就算我很差劲,阿羽也还是喜欢我——我到底是怎么样花心的人,难道阿羽不知道吗?现在却好像全部是我的错一样,这让我很困扰呢~”
“所以说我是白痴啊,不过好在我还知道悬崖勒马。”
像以往一样安静地与他还有入江一起在肯尼希办公室做设计图,微生羽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埋首画图纸。
就算输的再狼狈,她也会尽全力维持骄傲的姿态——然后,在别的地方击败他。比如设计。
在第一次把白兰的专属设计客户拦截下来的时候,那个淡金色长发的少女自分手之后第一次对着他示威一般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用紫罗兰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夹着委托合约蹦蹦跳跳地离去,第一次有想要和她道歉的念头,也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挽回一个前任的想法。
——买了最名贵的钻石项链,鲜花和她喜欢蛋糕。他朝着她散步最常去的广场走去,只是白兰没有想到的是,会有一个人比他更早在那里等到了她。
暖棕色头发和眼眸,柔和宛如大空一般,好像可以包容一切的笑容——那个青年对着第一次踩上旱冰鞋、颇有些战战兢兢的淡金色长发少女伸出了手,说:阿羽,别害怕,把手给我。
“你——你别松手啊!绝对不允许放开啊!!!”
她惊慌的声音撞在银发青年的耳膜上,虽然明知道她的话没有其他意思,但是还是让他心中莫名的发酸——或许,是因为那个棕发青年微微愣住之后露出的狡黠笑容。
他看着那双曾经为了学习给他做饭而割伤的小手,被另一双手紧紧握在掌心,那个棕发青年拉着她,朝着人群中缓缓滑去——然后,他听见了那个人对她说出了他从来没有对她说过的话语。
“我绝对……不会放手阿羽的手的。绝对。”
他站在树荫下,低着头,看着她从恐惧到惊喜,再到开怀大笑,一不小心差点摔倒的时候被那个棕发青年抱在了怀里。
他突然觉得心底某个很隐秘的地方,无声地隐隐作痛——在她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这种感觉。
他将鲜花和蛋糕统统扔到了垃圾箱里,连同那串价值昂贵的项链——因为,除了她,他也不想把它再送给任何其他女人了。
可惜,她已经不需要了。
(三)
平行时空那么多,那么浩瀚,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他可以和她在一起的结局呢?
——为什么每一次世界的结局,就算她不来意大利,就算她不去日本,就算她不知道黑手党的存在,就算她失去记忆,甚至就算她死……她最终都会和沢田纲吉在一起呢?
他共享了平行世界的知识,同时也共享了感情——那么多份沉重的喜欢叠加在一起,让他有的时候竟也产生了不堪重负的感觉。
她身为巴利安云守,在收到沢田纲吉死讯的时候,绝望地自杀式单挑六吊花,殒身;
她身为普通女子,在沢田纲吉死后拒绝了狱寺隼人的保护,被密鲁菲奥雷的杀手暗杀在沢田家;
她身为肯尼希的弟子,原本没有任何阵营的单纯研究者,却在沢田纲吉死后哭瞎了眼睛,之后下落不明;
……
【“——羡慕死你这家伙了,那种能力简直就是作弊啊!那么多个世界,只有一个你……那么,白兰你只要在这么多个世界里选一个最幸福的方式活下去就好了啊。”】
当初,在他对入江和她坦言自己能力的时候,淡金色长发少女用一种充满羡慕和调笑的语气这样说着,入江在一边无奈地笑着。窗外宁静而温煦的阳光为二人闲适的模样添上了几分金色的光晕。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找遍了所有的世界,都没有一个可以留住她的结局。或因为他的轻浮和愚蠢,或因为那个名为“沢田纲吉”的棕发青年比他更早遇到了她。
多么讽刺。哪怕他可以将世界握在掌心,在她面前,却永远只能以失败者的狼狈姿态谢幕。
忘记了是在哪一个时空,在微生羽和沢田纲吉的婚礼上,他笑着问她沢田纲吉对于她的意义,而那个时候,少女脸上幸福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整个冬天的冰雪——
【“我可以为很多人去死,但却只为他一个人而活。”】
白兰突然发现,原来她对于语言的掌控竟是如此精确,没有一丝多余的词句,却可以精准无比地让他知道自己输得有多么彻底。
平行世界里,真的是生死相随。
他几乎要数不过来,自己到底亲手杀了她多少次,收到了多少次她的死讯——所以这一次,在这个世界里,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再杀死她了……
她将彭格列逃亡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如他所料,只身前来刺杀他——将岚之六吊花的石榴杀死之后,她被桔梗和狼毒、铃兰合力击败,他把她关入了密室。对外却说,她死了。
——“属于彭格列家族的沢田羽”,已经死了。
他这样对自己说着,却在第二天收到了她逃逸的消息,铃兰自请前去追捕,他看着蓝发少女眼中的杀意和愤恨,抿了抿唇角。
“桔梗,你跟着铃兰。”
“白兰大人?”绿发的男人惊讶地回身,看向了自己最尊敬的神明。
“——绝对不能,让她伤到微生羽的性命。”
“……是的,白兰大人。”
黑牢铁壁,终身禁锢——一旦身入,便是万劫不复。
就好像尤尼之于伽马,拉尔之于可乐尼洛,叶萱之于欧文……就好像,沢田纲吉之于她。
前者之于后者,仿佛如同一个最坚固的牢笼,并非无法打破,只是甘心受困。
【“——可是,就算学长再差劲一百倍,也是我第一次这样真正喜欢的人。所以,请不要在我的面前说他的任何不好。”】
原来她的一句话,竟然有着这样强大的力量。
那双银灰色的眼眸阖上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本章严重苏了的妹子们……某夏有一样的感觉……
阿弥陀佛,拍砖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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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我长时间手机登录的原因吧……刚刚才看见。
【阅读本文的读者还喜欢】然后居然在正文里推了一大堆我不知道的文……还有收藏夹上面的推文,我去。
我直言了:我超级讨厌JJ的这个行为,连带着反感了那些文——虽然我知道那些文无辜,也许其中还有好文。
我想说啊,JJ,你有时间学这么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可不可以把你那万年脱肛的菊花修理一下?可不可以不要一天到晚服务器像磕了药似得抽的要死要活?
简直是一盆凉水,突然觉得更新热情都冷了。
☆、你满意吗,这个未来
你满意吗,这个未来
(一)
“请等一下,微生羽小姐!您这样的胜出属于彭格列的干扰结果,就算取得胜利,我们切尔贝罗机关也不会予以承认!”
就在十年后的微生羽抬起手,想要发动火炎彻底将贝尔击败的一瞬间,两个机械的女声整齐划一地在微生羽的耳边响起——淡金色长发的女子动作稍稍一顿,侧过头,就在为首的那一格女子张开口刚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女子毫不留情地一甩手,眼眸中有血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那个切尔贝罗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一般向后倒去——所有的人都惊骇地看向了那个切尔贝罗的眉心:在那里,一个极其细小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