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人空间,不急不行啊!所以那帮姐们儿红着眼熬了几天几夜,在网上多方寻求帅哥,终于在某一天早上将十个帅哥的名单搁在了我手上。
“蒋书匀,男,二十三岁,外号‘帅呆了’,工资——保密,有车有房!”
“嘿,就这个了。”我随手掂了一个出来说。
“好好好,这个好,有财又有貌!”美女阿花嚷着。
还没缓过神来,叶子已拨通了他的电话。迷迷糊糊只听见“中午十二点见”。
早餐还没搞定,几个姐们儿就不辞辛劳地行动起来。给我化妆的化妆,梳头的梳头,穿衣的穿衣,总共折腾了我俩小时才算罢休。对镜子一看,啊,整个一东施转世:本来小小的嘴唇被折腾得跟肥肠似的,还美其名曰性感;本来直顺的长发被烫得乱七八糟,还称之为时髦。更要命的是那帮美女为了让我保持这完好形象,愣是不让我吃饭。搞得我恨恨地看着这几个大吃大喝的姐们儿,在心里说:“等着吧,打死我也不嫁!”
终于快到十二点了,阿花的男朋友扶着我直奔已订的饭馆。一上午没吃饭,实在走不动,只好麻烦小花的BF了。
到饭店门口,我摇摇晃晃地正掏出我的眼镜,后面一人猛撞过来。“哗——”,眼镜就这样报销了。我回过头,却见一个身穿黑色西服,脖子上系了根红领带的傻不拉叽的男人一脸歉意地望着我。啊,搞笑,这人打扮整个一李逵再现。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约。待会赔你的眼镜!”说着便奔进了店。懒得理他,我见我的帅哥要紧。
“请问15号桌在哪边?”顺着服务员的手指,我在模糊中看见了那个李逵。没搞错吧,那么丑!
我满脑冒火地走过去问:“你不是帅呆了吗?”“我是……啊……帅……呆了的同学,他今天有事,我就代他来NFDA1。”那家伙说。
“那他是不是有车有房啊?”
“他是有车有房的!”
“那还差不多。人虽不怎样,有钱也不错啊。”
“他的车是进口的自行车,他的房是刚租的二手房。”那家伙慢吞吞地解释。
“什么?”我晕。
“好,那你就赔我的眼镜,然后我们各奔东西,OK?”
我立马奔到洗手间,洗掉那帮姐们儿的杰作,还回我自己,真是无比轻松啊,管他什么相亲。
出来看见那厮也换了件衣服,是素素的衬衣,感觉竟有点清爽。那家伙看着我诡秘地笑了:“走,去赔你眼镜!”
我尾随他出去,同时没忘了拿一些没吃的零食,却看见那厮走向了一辆黑色的奥迪。
“男人啊,就是喜欢车,不是自己的摸摸也不错哦!”我感叹。
他笑了笑,拉开车门,径直上去了。
“喂,不要太过火哦,待会被车主抓住不要说你认识我啊!”我认真地说,我最怕警察了。
“上车,少说废话!”他狠狠地回应。
我待在车上,吃我的东西,管他呢!
哪知这厮带着我在街上遛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眼镜店。其间,这家伙还不忘揶揄我,说我没有眼镜的光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下车后,为报复他,我挑了一副最贵的眼镜,我看见那厮付钱时的无可奈何。
哈,最后又顺便坐车回了学校。下车时,他说:“我那同学帅呆了实在太穷了,可能禁不起你折腾,所以哪,为了挽救他于水深火热中,我决定替他受罪,与你相亲,你琢磨琢磨吧。”
“行,其实我也吃不了多少,就每顿三个汉堡而已!”就这样,我的相亲经历结束了,恐怕我最后的一生也断送在这家伙身上了。
众里寻他千百度
文/心香一瓣
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红红的脸蛋逐渐苍白,不免感叹岁月不等人,红颜如此易失。那就用用老土的相亲方式,接受被人介绍,被人安排的场面好啦。决心一定,也就有了我这n次的相亲小花絮。
沉默啊,沉默a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高大的身架和紧闭的唇都给人一种男人的威严。可我也是个不很会说话的人,我们在清风徐徐的公园里不知所措。他说今晚的月亮真好,像个圆盘子。我说是哦,还有淡淡的花香。我想他如果是个风趣的男人,接下来就该说让我们随便走走好了,顺便亲近一下大自然的恩赐。可他沉默了半天说,我们在这里坐会儿好吗?我说好。身边也正好有个小石长椅,我们坐了下来。
这一坐可麻烦了,他在昏黄的路灯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垂着头,憋了半天才说,你怎么也这么大还没找对象?我说不是响应号召提倡晚婚嘛。他笑,然后再度沉默。
我在沉默中感到窒息,甚至不停地把脚在草地上踢来踢去,没想到竟被他发现,说你很爱动吗?我立时窘得不知道脚怎么放才好。我说是,我想把它们踢死。他吃惊地看了好久才说,女孩子应该有爱心才对。我说应该应该,我有点困了,我要回家了。他说好吧,我送你,我说不用了,但他坚持,还给了我联系电话。可我一转身就把它扔掉了。见鬼,我不希望我和我今后的老公变成一对沉默寡言的人。
b是个爱说话的家伙,约会那天剧院正上演张导的《有话好好说》。也许是影片名字给他的深刻启发,他从一进去就开始口若悬河地开讲。从中国当前的文艺现状追溯到唐诗宋词,直到永远的哥哥张国荣真正的死因。大有滔滔江水席卷一切的风度和大气。
看着周围朋友投来的白眼,我逮个空连忙递上纯净水说,你休息会儿喝点水润润喉咙。他倒不介意,拿起来“咚咚咚”一阵猛灌,然后把瓶子扔给我继续说,知道张艺谋现在忙什么吗?我说不知道,并且对他这个《有话好好说》也没兴趣了,尽管我曾经是他的影迷。
b不无遗憾地说,可惜可惜,这是个很经典的片子,不看遗憾,你应该耐心看完它。气得我真想找个封条把他的嘴给封了。
经过上次惨痛的教训,我和好友阿才商量,如果我再去见面,你就每隔十分钟给打我一次电话,好让我在忍无可忍时有个离开的理由。阿才当然很够朋友地坚决支持我。
和c的见面很具艺术氛围。我们在明媚的阳光中去看市里举行的“迎五一摄影作品展”。我们在每一幅作品前驻足,在艺术熏陶中感受细细密密的心灵交融和感动。
正感动时,我的手机就突然响了,一看是阿才,连忙接听。“喂,心心吗?感觉可好?”我连忙说:“还行,谢你了。”挂断看c,他正满脸阳光地看着我,不禁脸上一阵发烫。
我们继续欣赏着,走在他身边,我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我喜欢这味道,它让我产生一种想靠在他肩上的冲动,可手机在这个时候又不识时务地响了。“感觉还好吗?”“不错,到底是老朋友,对我如此关心。”“那就好。”挂断时c仍冲我阳光地笑。十分钟后,手机又响。“现在还好吗?”“好,你怎么说话?是不是巴不得我不好?一辈子嫁不掉?”我和他开玩笑。挂断时才发现c的笑不那么阳光了,本想给他解释,是个很好的朋友,没事喜欢开个玩笑,但又怕越描越黑。我就开始害怕阿才的电话了。
当电话又响起时,我真想对着阿才大叫:“浑蛋,你就别打了,我这里很好。”但我偷眼看看c正探询的目光,就把话硬咽回去了。
直到第六次手机又响,c仍阳光地笑,笑过后却说:“你这个朋友很有趣,他可能找你有事,你去忙吧,我们改天再见。”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当然这一走就泥牛入海,一去不返。
阿才为补偿自己的失误(其实责任不全在他,是我让他帮忙打手机的),就通过他朋友的朋友的妹妹又给我介绍了个主,据说很有个性,弹得一手好琴,并获过什么奖。但他喜欢安安静静能持家的女人。
我们在一个迪厅见面,那里热烈的气氛让人青春飞扬且随意,我喜欢青春的感觉。我们在歌声中轻啜红酒,并蛇般舞蹈,体味着生命中欲飞的快乐和淋漓。
他在舞场休息时对我说:“想不想听我唱歌?我想送你一首歌。”我点头。他就登台自弹自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他说他要把这首歌献给他亲爱的女孩。他的声音低沉而厚重,能穿透心扉,吉他被他拨弄得行云流水,我深深地迷醉。
一曲终了我才知道,被迷醉的不只我一个。我听见大片的掌声和尖利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在此起彼伏的喧闹中我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捧一束鲜花向他走过去。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仪态万千地拥抱他。我在这动人的情景下显得很拘泥,在拘泥中我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和苍白。于是,我在d还没有走过来以前就离开了迪厅。
通过这n次相亲,尽管我极力配合,但还是没能成功地把自己推销出去。看来,我只好先骗骗自己或别人说:我本时尚,我爱独身,想做个真正的小资女人,做个彻底的漂族。哈哈!
第四部分
慢慢地聊着,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彼此间大抵都了解到表面的东西。我问的不多,我觉得对他的了解以后有的是时间,表面的东西能说明什么呢?虚伪的面具比比皆是,日久见人心嘛。话题转到时下最热门的新闻和时下争论性最多的作家。他说的话总是不偏不离,带着自己的观点又不失尖锐的评论。
可以重来的爱
文/轻掷
“什么?”
“他是这么说的,我只是……”介绍人张阿姨本来唯唯诺诺的表情被我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一双惊慌的眼睛看着我。
“不是怪你,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一脸的沮丧,本来是来听相亲的好消息的,谁知道对方竟然如此评价我,而且把我评价得面目全非,让我的自信心一下子都消失了。
事后想想,那晚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会做得更好些。
开头还是很好的,彼此客气地道声好。后来,慢慢地就不对劲了。浑身不自在,他如炯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没有看他,可是直觉告诉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听张阿姨说你在市政府里面上班是吧?”他打破我俩之间的僵局。
“是的。”这两个字从我嘴里轻轻地吐出来,而且面带微笑,我要先给他一个好印象。
“那具体是做什么的呢?”
这句把我问得不知怎么回答他,我知道他是一个工程师,就工作而言,他的工作举足轻重。
而我的呢,收发电报、发信函、做会议记录。微乎其微无足轻重的一个工作人员。
“就和别人一样地工作。”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说实话,我分不清他的笑容里是什么样的心情。
“那你平时有什么消遣?”他又问。
“逛街,看电影,看书,聊天。”
“没其他爱好了吗?”他继续追问。
“我没有固定的爱好,人会随着时期而改变自己的爱好。”听着我的回答,他还是那表情,露出难以猜测的微笑。
慢慢地聊着,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彼此间大抵都了解到表面的东西。我问的不多,我觉得对他的了解以后有的是时间,表面的东西能说明什么呢?虚伪的面具比比皆是,日久见人心嘛。话题转到时下最热门的新闻和时下争论性最多的作家。他说的话总是不偏不离,带着自己的观点又不失尖锐的评论。
那一夜过得很快,快得让我转头间看到茶座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我对他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整个晚上我都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眼光看他,他送我到家门楼下,很郑重地对我说再见时,我满怀憧憬地迫切渴望明天快点来到。
我等待再见的时间竟然是遥遥无期的。一天过去了,两天、三天……一个星期。最后我按捺不住地找张阿姨问个明白。谁知,我听到的竟是这样的答复:“他说,你和他之间有差距,大家的兴趣和爱好不同,以后交流会有困难。还有,他说你的性格,你的性格太活泼了些。”
性格活泼不好吗?喜欢我性格的男子大有人在,凭什么在他嘴里变得如此不堪,成了我和他之间难以逾越的一道鸿沟。那以后张阿姨说什么相亲的事我都摇头,甚至看到她我都会远远地跑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是第一次我的自尊心遭到前所未有的伤害。
每当遇到和他有些神似的男子,我都会避而不见低头走过。我害怕看到他,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在心里萌生。
我将自己沉浸在画里,在那个纯净的世界里,我不会再受到任何的干扰,不会感到任何的不快。画画本来是我的专业,现在我又重新拾起来,这样可以让我转移不开心的情绪,就算有,也可以发泄到画里去。
在一次外出写生时,遇到以前的老同学,他说下个月本市举办“最美家乡”的画展,到时要评名次的。由于他是主持,所以要我送几幅画过去捧场一下。我立马就答应了,二话没说送了几幅过去。
那天开展,因为公事,我没来得及去。回来时,被通知参加颁奖活动。到场时,老同学一见我就说,小界,早年老师都说你是充满灵性的女子。我只是笑着不做答。
到场的倒是人影绰约,我静静地坐在一角,听上面的主持人说话,看得奖者拿奖和说话。快接近尾声时,主持人开始宣布特等奖得主。
张家。当主持人一字一字地念出来时我很意外地睁大双眼,因为张家正是我的笔名。我站在领奖台上呆呆的,连拿奖杯的姿势都是机械式的,这时,我突然看到他坐在嘉宾席,露着那一脸难以猜测的笑容。下台后我才从主持人口中得知,他便是夸我有灵气的早年老师。
大厅里的舞会开始时,我悄悄离开了会场。他在那儿,我没有什么心情。刚走到最后一个台阶,就听到身后有人说:“我可以送你回家吗?”是他的声音,缓缓地,我回过头去……
爱情不能承受之轻
文/轻掷
我无聊地搅着可乐底层的冰块,小文和她的男友低头窃窃私语。不知道说到什么,小文打了她男友一下,脸“刷”一下就红了。小文,我先走了。我在这儿太碍眼了,简直就像在看一场免费的爱情电影。等一下吧,小伍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