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偏又眷顾,给他一张精致的,又给了一副完美的身材,黄金比例。
南夜爵本业瞅着前方,由于惯有的敏锐,便扭过头来,容恩的眼神被他逮个正着,她笑了笑,“我们去哪?”
“给你买些衣服。”原以为,她会和之那样拒绝,却不料容恩只是点了点头,便乖乖跟在了他身边。
今天的她,乖顺的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名品店内,导购小姐抱了一堆衣服送到试衣间,热情的声音洋溢到每个角落,“容小姐,这是本季度最新的款式,你试下这件。。。。。。”
南夜爵环着双辟站在试衣镜前,容恩要做的,就是换上衣服,再在他面前转一圈,“好看吗?”
男人点了点头,嘴角扬笑,双目盯向她,“你喜欢吗?”
“你说好看就行。”容恩面目含笑,那昂贵的衣服穿在身上,她去没有多看一眼,明明提不起兴趣,却又装作意兴阑珊。
试了几件,南夜爵渐渐便从她脸上看出端倪,只是不知她为何竟有这般转变,导购小姐拿出了百分百热情,恨不能将全部新款都套在容恩身上,在她试完一件走出来后,男人上前,亲昵地环住她的肩膀,“喜欢哪些?”
容恩眼花缭乱,将衣服义给服务员,“都挺不错的。”
“那就全部包起来。”
“好,您稍等。”服务员惊喜万分,忙拿着南夜爵的卡来到前台,男人随手写了个地址,“呆会,直接送过去就行。”
“好的,没有问题。”
容恩站在试衣镜前,服务员的那份快乐,她感受不到,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可是今天,她去用男人的钱,买到了别人的快乐。
南夜爵不知何时已站到她身后,手臂占有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走。”
他兴致好,她便作陪。
当容恩被按在首饰店的椅子上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四周的灯光亮的刺眼,炫目不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衬出那些琳琅满目的钻石。
南夜爵拉过她的手,试图将一枚钻戒套到她无名指。
冰冷的触觉从指尖套进去,就在欲要近一步时,容恩去急忙将手指弯曲起来,“我不要。”
突然的出声,令男人动作止住,就连服务员都好奇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南夜爵轻问。
容恩用力握起手指,别的东西,她都可以记自己收下,可。。。。。。
南夜爵大拇指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摩挲几下,那枚他执意要取下的戒指,容恩已经摘下,心里莫名的,就想用自己的东西套住她。
“放心吧,这只是首饰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容恩去依旧坚持,“那,买项链吧。”
“好,”南夜爵松开她的手,就在容恩心想他怎么这般好说话时,男人却随手一指,示意那服务员将里头东西取出来,“就这根吧。”
“这。。。。。。”服务员面露难色,“这要戴在这位小姐身上,恐怕不好看吧?”
容恩顺着望去,见是一根足有手指那么粗的项链,估计要戴着它,能将脖子给压折了。就在她分神之时,男人一把就将她的手拉过去,强行将先前那枚钻戒推入她的无名指。
容恩望着那抹璀璨,怔怔出神,什么都失去了,这个位子,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喜欢吗?”男人凑上来,姿态亲密。
“喜欢。”容恩被那闪耀刺得双目迷离,她握起粉拳,将手从柜台上收回去看,放于双膝。
趁着南夜爵去付款,她将有钻石的那边转向掌心内,无名指上,就只留下一个圆环。再握紧手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抹衬在指缝间的磕磨。
半天的时间过去,若是不了解的人,肯定以为他们是对幸福的情侣。
夜幕垂落,繁星满布,热闹繁华的商业街上,人头攒动,喷泉内的水溅到脸上,冰冰凉凉,南夜爵拉着容恩的手,淹没在人群中,这种渺小而平凡的感觉,令人有种久违的轻松感。
“哥哥,买朵花吧,瞧姐姐长的和花儿一样美丽,买一枝吧。”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抱着几十朵玫瑰跟在他们身边,这样的孩子,在整条商业街上随处都是。
南夜爵驻足,容恩见他停下脚步,差点就以为他今天脑子搭错经了,岂料,他不止停了下来,还弯腰问道,“多少钱一枝?”
唇瓣的笑,温润有礼,令人不由多看两眼。
小女孩见状,眼睛一亮,抽了朵花递到南夜爵面前,“哥哥,五块钱一枝。”
“好吧。”容恩见他取出皮夹子,随手抽了几张百元大钞放到女孩手里,他接过一枝玫瑰花递给容恩,“送你。”
“哥哥,谢谢,”小女孩笑的合不上嘴,被冻得发红的小脸洋溢出朝气,“哥哥,你的花拿好,还有,不用这么多钱的,一百块就够了。”
南夜爵笑着摇了摇头,他直起身,“呆会,你在路上看见有手拉手的人,就送他们一枝花,余下的钱就给你了。”
“真的?”
“我不骗人。”
小女孩忙将钱收好,放入兜中不放心,还拍了几下,“谢谢哥哥姐姐,哥哥,你是世上最帅的,姐姐是世上最最漂亮的。。。。。。”
容恩望着女孩一蹦一跳走远的背影,心情也随之好了很多,手里的玫瑰花开得如此娇艳,虽然只有一枝,去比那百花齐放夺目许多。
南夜爵重新拉起她的手,容恩扭过头去,就见那小姑娘当真在一个个送花,她勾起了笑,明眸璀璨。
一手揽住她的肩膀,男人戏谑道,“早知道几朵花就能收买了你,我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容恩笑了笑,并未说话,他们并不了解对方,不懂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用餐的地方,南夜爵选在露天酒店,23楼的顶层,能观夜景。
晚风袭来,本该是严寒的天气,可在这,容恩却感觉不到冷,桌上的烛火托在金属花纹的盘子内,四周都是点缀的小灯,有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侍者给两人倒上红酒,容恩想起医生的吩咐,便移开了杯子,“我想喝点饮料。”
这个孩子,不管她决定要还是不要,至少这刻,她要保护他。
南夜爵不疑有他,令侍者换了饮料过来,凉风拂面,远处,有悠扬的小提琴传来,这种地方,果真是集情调和享受于一体。
透过高脚杯,容恩端详着里头橘黄色的果汁,她将杯子轻举起来,只见对面的南夜爵亦举起酒杯,透过同样的角度看着她。
容恩手腕轻倾,同他碰了下杯,男人笑容魅惑,“有何事值得庆祝?”
“为你挨过了昨晚。”
南夜爵姿态优雅地轻啜了口红酒,他抿起薄唇,半边颊呈梨涡般轻陷下去,轻佻的眉角扬起,“就为了这点小事?”
容恩本想说,是 了庆祝能早日离开,可当她面对南夜爵的双眼时,还是将这话咽了下去,难得的温馨,也许,该持续的久些。
“恩恩,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容恩微怔,她略有忐忑地入下酒杯,“南夜爵,我在你身边,只会惹你生气而已,何必呢?”
忽然听他这样说,她不免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况且,你花心在外,公司又有个夏飞雨,我们之间的交易,该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出尔反尔。”
南夜爵睨着面前这张脸,它犹如初见时那般明媚倔强,若说有何特别吸引他的地方,他还真说不上来,“恩恩,像今天这样不好吗?你想要快乐,我都可以给你。”
容恩放下酒杯,眼里的黑亮在星空闪耀下,显得尤为剔透,“对我来说什么是快乐,你知道吗?”
南夜爵五指轻握住酒杯,食指在杯沿弹了几下,“怎么,你还想着他,是不是我不让你们在一起,你始终就耿耿于怀?”
“南夜爵,你连我心里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给我快乐?”
“阎越,我暂时不会动他,以此为条件,你,留到我腻为止。”南夜爵说话利索,他们的开始,本就始于交易,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容恩虽然笑着,眼里的悲凉却在蔓延,他和她之间,除下交易,还剩余些什么呢?
“阎越的事,我不想干预其中,”容恩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拢,又松开,反反复复后,她低着的头抬起,决定豁出去一试,“你说过,我若给你生个孩子,你是不是就放我走?”
男人抿着红酒的嘴角轻翘起,目光如炬,似乎在斟酌着容恩话里面的意思,“我哪怕提出这样的条件,你都答应?”
容恩桌底下的手,轻落在自己小腹上,“你说过的话,难道又想不认吗?”
“恩恩,为了离开我,你可真是无的不用其极啊。”男人自顾倒了杯酒,语气充满嘲讽。
容恩细想片刻,还是打算说出实情,刚要开口,男人去已抢先一步说道,“平时,我们的避孕措施做得那么好,你怎么可能怀孕?再说了。。。。。。
南夜爵侧脸轻抬,唇角已然在慢慢扬起。
那种邪恶的笑,令容恩周身不由一冷,寒彻入骨。
“再说什么?”她接了他的话。
“再说,恩恩你真是天真,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除非是我南夜爵自己想要孩子,否则的话,谁都别想自作主张,”男人倾起身,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喃,炙热的气息灼烫在她半面细嫩上,“傻女人,有了孩子,你就更别想走了,如果我选择了让孩子留下来,就绝不会让他做一个私生子!”
南夜爵颀长的身体落回座位,右手尾戒被烛火衬出点点光耀,容恩放在小腹上的手不由紧握,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半天找不回神来。
“恩恩,”南夜爵桌子底下的腿轻碰了下她,“你不会是好笑的,真想给我生个孩子吧?”
容恩感觉到腹部仿佛紧收了下,心头百感交集,那仅剩的一点点雀跃被无情熄灭,如今,整颗心都被惆怅和绝望填满,她使了半天的劲九抓稳酒杯,一口喝的太急,又差点呛到,“若真用这种方式离开的话,我未免,太愚蠢了。”
每一次的自欺欺人,她永远做的那么完美。
容恩告诉自己没事,她本来就没想过以孩子作为条件离开,她垂眸,温润的双眼落在自己腹部,可是孩子,我要拿你怎么办呢?
067 你,感觉到他的存在了吗
南夜爵定定地看向容恩;心想;她想来是动过这样的心思;才以此作为试探;只不过;孩子这个负担太过沉重;若不是确定了自己的心后;南夜爵不会让谁怀上自己的孩子。
容恩将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后;一块块赛入嘴中;油腻的味道冲入口腔;她吃的太急;一下子却都呛了出来。
“咳咳……”
容恩低着头;让垂下的头发遮住脸上的狼狈;在这样的场合下;恐怕没有人会吃成她这个样子吧?
“你很饿吗?”南夜爵噙笑;姿态依旧高雅。
容恩两眼酸涩的厉害;嘴角还粘着浅褐色的汁液;她保持着低头的动作;男人见她始终这样;便察觉到不对劲了;”恩恩?”
她咽了一口;感觉到小块的牛排卡在喉咙口;容恩声音细碎;”我没事;只是刚不小心被噎到了。
“喜欢这个地方吗?”南夜爵突然问。
容恩擦拭下嘴角;抬起头来;眼睛里面的水雾已经弥漫开来;只留下些淡到看不出来的痕迹;她环视四周;点点头;”喜欢。”
“那;”南夜爵嘬了口红酒;一双狭长的眼哞透过红色的顶端睨向容恩熠熠有神;”你爱我吗?”
她再度被噎住;神色忽而谨慎起来;”南夜爵;你没事吧?”
在男人问出口的时候;容恩竟然听到了自己慌乱的心跳声;她黑亮的眸子避开他灼人的盯视;她该一口回绝;说不爱才是的。
“我就想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开始动心了没?”男人充满魅惑地勾起嘴角;似在诱惑着她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
容恩不傻;她懂得该与不该;将长发拨至脑后;她努力平复心中的异样;令自己口吻尽量平淡;”那你说呢;爱吗?”男人一挑眉;那神色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避而不谈;”恩恩;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容恩喝了口饮料;感觉到嘴里的苦涩被甘甜冲淡了些; “我们;一样。”
他的心里;没有她。从最初开始;南夜爵就只是玩玩而已;尽管他对容恩有很多不一样;可;最后的结果;必然同别的那些女人一样。
她的心中;亦没有一点点的他;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掌心里的那枚钻戒划得她手疼;南夜爵不知何时起身竟坐到他身边;他将容恩轻揽过去;坚硬的怀抱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握住她的柔荑;放在她腹部;他侧脸轻噌下容恩的脸;示意她望向上空;”好看吗?”
漫天烟火;盛开在城市顶端;刹那的芳华;经久璀璨;留在眼底的;却只有一抹艳色而已;整片夜幕被渲染的同白天无异美得犹如梦幻。
“真好看。”容恩毫无弧度的嘴角在这刻才轻微弯起来了;南夜爵侧着头;薄唇在她嘴角轻吻了下;她将男人的手摊开;让他掌心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容恩不再僵着身体;而是就势将脑袋轻靠在他肩头。
“南夜爵………”
“嗯?”男人灿如星光的眸子低下来睨着她。
容恩只是笑;那双明眸笑着;笑着;便有些朦胧了;她说;南夜爵;你感觉到自己的孩子了吗?他在你的掌心下安心沉睡;你感觉到了吗?
这些话;她却只敢在心底;轻轻说。
明明想流泪;却又要强颜欢笑;容恩真怕在男人的眼中无所遁形;装的好累;她一手勾住南夜爵的脖子;将颤抖的唇送上去。
眼睛闭起来;那么;便可藏起来所有的假装的坚强。
对于容恩的第一次主动;南夜爵也是意料之外;他没有多作深究;舌尖撬开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舌与舌最原始的追逐;在男人加重的喘息声中;谁都没有提前结束。
“这不是南总吗?”
募的;一道女声从二人头顶传来。南夜爵轻动眼皮子;见是阎越;边上挽着的;是打扮时尚的斯漫。容恩听到动静;刚要睁开眼睛;男人的吻已先一步退出来;在她欲要睁眼之际;湿腻的舌尖轻落在她眼睫处;尔后;一手托在容恩脑后;将她压在自己胸前;”你喜欢打扰别人的好事吗?”
斯漫脸上闪过转瞬的尴尬;目光定在男人怀中那颗黑色的脑袋上;”对不起;南总;我们这就告辞;”她亲昵地靠向身侧的阎越;故意扬高了音调;”越;我们去那边吧。”
容恩放在南夜爵背后的手不禁收拢;她紧紧抱住他;男人方才并未吻够;在二人刚迈步时;他就托起容恩的脸;再度重重吻下去。
那个曾经她深爱的男人;就在他们背后。
容恩闭上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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