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岢肿排阃墙懔┤チ薑TV,此时在一起聚会的只剩下五个人了。两个雅兰的室友进了包厢后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雅兰在一边点歌,胡昕坐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雅兰,眼神清澈得足以泄露心底的秘密。我斜倚在沙发上,问胡昕道:“你那个MP4是不是也是坏的?”胡昕摇摇头,道:“我那个没问题。”我笑了笑,道:“哎,不知道你姐姐会怎样看不起我。”胡昕转过头,看着我,沉默了好久,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姐,可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你再这样自卑自贱的,不会有女生喜欢你。”我听着胡昕的话愣了很久,我们对视着,我发现胡昕当初令我惧怕的眼神已经不复存在了,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胡昕和雅兰肩靠肩坐在一起,屏幕中的歌词一句一句走过,无论忧伤还是快乐,姐妹两个的声音都会融在一起,清澈好听。我觉得他们两个就像那个by2组合一样,两个人一样的短发,一样的音色,一样的背影以及一样的笑靥。我醉醺醺地趴在沙发上就要睡着,听着他们的声音却不肯睡,只是想听着他们歌唱,满耳的幸福。
有这样一对女孩儿。
他们拥有着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血液,在呱呱落地的时候,就注定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他们的灵魂连在一起,即使远隔千里,也会有心电感应,他们携手生存。
穿同一种衣服,喝同一种饮料,就连喜欢的玩具也是一样的。
他们有战争,只是因为父母给了不平等的待遇,他们不会真的伤害对方,因为他们只是委屈。
他们喜欢亲吻各自的额头,爱对方就像爱自己,当危险到来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握紧了双手。
等他们长大了,喜欢一样的明星,喜欢同一首歌,也同样会为第一次的例假而惊慌。
他们长大了,却就这样分开了,父母婚姻的不幸硬生生撕扯开两颗长在一起的心脏。
鲜血淋淋的现实,让两个孩子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和对方有所差别。
姐姐受欺负只会哭泣,而妹妹此时已经学会了咬牙坚持,莫让贫穷压低腰。
姐姐接受着良好的教育,而妹妹却一步不如一步,慢慢走向青春的沟壑。
姐姐拥有着富丽堂皇的家,而妹妹却有着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家徒四壁。
就这样,爱哭的姐姐和坚强的妹妹从此变得不同,两个世界怎么能划成一场亲情。
可时光匆匆,姐姐依旧喜欢亲吻妹妹,妹妹依旧依赖姐姐,因为他们会有心电感应。
就像他们此时此刻唱着歌,牵着手,酒意阑珊的时候,两颗心重新归位,长在了一起。
我看着两个女孩儿的背影,安心地合上了眼睛,感觉冷气开得刚刚好,而沙发温柔包裹着我,催我入睡。
一觉醒来,包厢里面已经睡做了一团。雅兰的两个室友貌似没变过姿势,睡时候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雅兰搂着胡昕睡得正酣,胡昕也将头埋在雅兰的臂弯里,不肯起来。我小心起身,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五点,我走出包厢,上了趟厕所。等我从厕所出来,往包厢走的时候,我看见胡昕走了出来,一边理着头发,一边脚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我叫了她一声,胡昕似乎没听见,越走越快,很快便听到她下楼的声音。高跟鞋“哒哒”的声音逐渐远去时,我回到包厢,正好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陆锋。”我看了看眼前的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锋很局促,摊了摊手,道:“刚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二章(第二节)
我看着眼前的男生,心里面咯噔一下,立马质问道:“你刚才对胡昕做什么了!她怎么那么着急地就走了!”
陆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然后坐在熟睡的雅兰旁边,试着将她摇醒。我上前一步,抓住了陆锋的脖领,怒道:“你们到底对胡昕做什么了!你快说说清楚!”我的声音非常大,连我自己也没想到,这就吵醒了一边的雅兰,和另外两个人。
雅兰一把将我的手打开,怒道:“死胖子,大早上就来烦人!”我看着雅兰圆瞪的大眼,心里面寒风习习的,我不知该说什么,心里面还在担心独自走去的胡昕,便转身跑了出去,临出包厢前,我甩下一句话:“你到底关心不关心自己的妹妹!?”
到了街上,我跑了很久才在学校门口追上了胡昕,我抓住了她的肩膀,问道:“那个陆锋和他的老爹到底对你做什么了?!你说出来啊!”胡昕转过身,眼睛里面含着泪花,我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女生,但心里背负的伤心到底会有多少呢?胡昕说道:“谢谢你,刘悦,你是个好人。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我想拉住转身走掉的胡昕,可胡昕最后对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立马让我停止了一切动作。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我站在原地,心里默念。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早上出去得太着急,总之我着凉了,回到宿舍后便感觉四肢酸疼。晚上睡了一宿觉后,我确认我的身体正在严重地发着热,肆无忌惮地灼烧着我的关节和大脑,我确认我发起了高烧。汗水被闭塞在毛孔里,僵硬脆弱的四肢难以动弹,石涛为我找来温度计,我叼在嘴里,结果竟然三十九度六。几个江西的同学大嚷道:“我靠!禽流感!”石涛发了愁,问我去不去医院,我很虚弱地点了点头,于是石涛架着我往校医院走去。医院很严谨地把我关起来进行化验,惊心动魄地验证完我只是一般感冒,石涛也松了一口气,看着虚弱的我说:“输点儿液吧!”我点点头。
输液的地方正好是军训时我送雅兰来的那间病房那张床,我靠着病床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很多东西,总之我感觉我的脑袋快被烧傻了。石涛忙前忙后地为我招呼良久,才放心坐下来陪在我旁边,我看了看他,说道:“你回去吧,我输完了这瓶液自己能回去。”石涛笑了笑,点点头,便走出了病房。我靠在病床上想着,当初自己顶了被罚的命运把雅兰背过来,可如今自己病了她却跑得无影无踪。我想着想着,可能也是因为发烧情绪脆弱的缘故,竟流下了泪水,我抿了抿嘴,安慰自己道:“有了石涛这个兄弟,我也值了。”几瓶不同的药液输完后,我感觉身体好多了,便摇摇晃晃地走回宿舍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从那天起,我便开始写我的现代聊斋了。我整日翻看聊斋然后杜撰自己的故事,总之日理万机像个外企的金领似的。十一月的九江下了几场雨,于是本该十一月初开始的校运动会改在了中旬。时光匆匆,我笔记本里面写好的稿子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自打那次发烧之后茅塞顿开,完全像开了天目似的,才思如泉涌。
九卢学院下属二十三个二级学院参加了校运动会。运动会一共持续了三天,开幕式非常精彩,每个学院的方阵队都有亮点,尤其是护理学院和艺术学院,美女众多,看了不禁让人口水连连。在经过了冗长的赛前讲话后,睡着的运动员们终于开始了各自的比赛。这次校运动会分为田径赛,以及校园杯篮球赛,在学校的四个体育场同时进行,校园记者跟踪报告,赛事紧张得不逊色于专业比赛。女子一千五百米在开赛的第二个比赛日进行,下午两点预选赛,三点半决赛,我期待着胡昕、雅兰两姐妹的田径对决。
下午一点五十,田径主赛场开始广播:“请参加女子一千五百米的同学到检录处检录。”
我坐在看台席上,天色还是有点儿阴,石涛这小子已经驰骋在篮球赛场上了,他被临时选进了文传男篮,参与了校园杯的篮球比赛。下午两点整,我听到了一则广播:“请商学院的胡昕同学迅速到检录处检录,否则你将失去比赛资格。”
我心里一凉,慌忙发条短信给胡昕,问道:“你放弃比赛了?”
“嗯,和姐姐争东西,牺牲太大了。——发件人:胡昕”
“牺牲太大了。”我看着手机屏幕逐渐暗下去,心里面越来越沉重。
田径场上方的云层越堆越厚,细碎的往事累计成浓重的心事,下成了一场大雨。
赛场上的运动员瞬间成了雨水的牺牲者,狂奔在潮湿的世界。
陆锋用自己的外衣罩在雅兰身上,两个人鸳鸯戏水。
我握在手里的手机的屏幕,也不再亮起。 。 想看书来
第十三章(第一节)
雅兰和胡昕的关系就这样走入了正轨,这对双胞胎美女从此变成了校园里面的关注焦点。雅兰和胡昕牵着手走进学校食堂,铲饭师傅都会把四两饭当成二两饭给他们,伴随着雅兰一句“大叔人真好,下次还来您这儿”之后,这位师傅的眼睛已经由铜铃缩微成了一线天。每当胡昕和雅兰在羽毛球馆里面打球的时候,馆里面都会来很多他们的粉丝,男的女的都有,都说看起来像一个人对着镜子打球。时间慢慢拉长,两个星期后,两姐妹已经开始穿一样的衣服了,走在大街上能拉起八级大风。最绝的是,胡昕经常替雅兰去上课,雅兰这种杀人不见血的翘课方法令我汗毛倒立,我特别不理解,为什么当初我娘就没有生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我,那样我就能好好欺压他了。我会逼迫另一个我好好学习,让他替我考试,替我上课,而我不仅能拿着不错的学历,还能骄傲地*地(我指的是思想)游山玩水。
那天上的是现代汉语,我们在一号教学楼十层上课。连着下了好几天雨,这一天总算是看见太阳公公了,上课之前我就把我所有的衣服褂子内衣*拿出来晾晒,在宿舍外面看我们寝室的窗户就跟联合国似的。去教学楼的路上我看到了胡昕走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厚重的羽绒服依旧能够体现出她超棒的身材。我记得我娘说南方不冷,可过了十一月中旬九江的气温就降到了十二三度,再加上冰冷的雨水不现阳光,我们这才知道这里的冬天是跃过秋天来到的。胡昕的羽绒服是雅兰买给她的,他们穿着同样的款式,只是我特清楚胡昕耳朵上带的耳机,因为那是我买给她的MP4,雅兰的在我这儿,那这个一定就是胡昕了。
我追上前去,拍了拍胡昕的肩膀,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露出好看的小酒窝。我指了指她的耳机,她冲我竖了竖大拇指,然后开口道:“挺好。”
进了教学楼人开始多了起来,人群嘈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楼道里面,胡昕走在我前面挤来挤去,步伐迅速得我都有些追不上她。她走了一半,突然回头道:“我们在哪儿上课啊!?”
“又替你姐姐上课来了?”我们在教室里面找了一个比较靠后的位置。
“嗯,她和男朋友去外面玩儿了。”胡昕说话的时候吐出一口白气,聚散分离,迅速散开。
“冬天瞬间就到了呢。”我也试着向前吐着气,白色的烟雾弥漫眼前,心里想想,这还是小学时候的游戏呢。
“有点儿冷,晚上睡觉被窝里又潮又冰,冻死我了。”胡昕把手套摘了,使劲搓着手。
“买个暖手炉不就得了?那个挺管用的。”我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了顶儿,但还是感觉自己在颤抖。
“那个不是大功率吗?”
“没有,有三百瓦的,校门口就有,我陪你去买吧。”
“嗯,行!”胡昕笑了笑,把笔记摊开。
“还记笔记啊,好学生。”我看了一眼写着密密麻麻文字的本子,俊秀的小字整齐划一的,就跟国庆阅兵方阵一样规矩漂亮。
“屁啦,不是笔记,随便写的东西,高中起就好这口!”胡昕笑得非常好看,我心里面陡然出现了雅兰的身影,我又有错觉了。
我伸手拿过本子,然后看了看上面的字句,念了起来:“我们在最后的岁月里,将互相的疏离当成了彼此必须接受的潜规则。我们没有互相帮扶地走完那段最为鲜艳的岁月,但我们却深刻地记得在这之中的每个细节。我们走不出的劫,在风平浪静的日子里过得轰轰烈烈。当你不发一语地拖着行李,坐上南下的火车时,我们两个人的心脏也一同紧紧蜷缩在了一起。我们是需要温暖的动物,但我们都错了,认为冷静和沉默能挽回一切以成事实的残像。我们互相的惦念,在时间的洪流中坚韧前进,我们都错了,我们忘不掉。”
胡昕没有阻止我,一直等到我念完把笔记还给她,她才摇了摇头,说道:“写给我姐姐的。”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然后满眼泪花地说:“写得太精彩了,我遇到知音了!”
真的,我突然觉得生活非常的美妙,能有这样一个大美女作为我的知音,我感到非常荣幸,现在即使让我去做上帝我也不肯了,因为我一定要坐在胡昕边上,一起笔墨江南。我突然感觉我特想聊天,于是便和胡昕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文学,聊到最后竟然用上了“同志”这个字眼。现代汉语老师在前面口水飞溅地说着匪夷所思的内容,如“我们江西好地方”;或者是“韩剧演得比国产剧要好”。我则和胡昕聊得口吐白沫,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胡昕这样健谈。我感觉我聊天儿都聊到热了,本该有的寒冷也完完全全消失了,因为口干舌燥的缘故,我停下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生。胡昕把脖子上的毛围脖松了松,说道:“跟你聊天都聊到暖了。”我当时心里正在亢奋,便陡然间秃噜了一句特没边儿的话:“晚上睡觉时我也能帮你聊热了!”刚一说完,我就一个大红脸,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继续道:“我指的是打电话。”
第十三章(第二节)
胡昕也没生气,问道:“你那个现代的聊斋小说写得怎么样了?”我感觉有点儿惭愧,低下了头,好久之后才说道:“写了三万字,过了运动会就一直没写过。”胡昕看着我,问道:“干嘛不写了啊?”
我不敢直视胡昕的眼睛,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一直都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三分钟的热气一过立马就对眼前的事情失去兴趣。我支支吾吾半天,说道:“越写越觉得不对劲,然后干脆就不写了。”
“写到哪儿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