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吃惊的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相信你能在不惊动这间屋子的主人的情况下进入。”
“那个,我的变形术很好,作为一只喜欢到处跑的狗狗,身上沾上一些小东西是很常见的。你的阿尼玛格斯很成功,一点都没发现你的尾巴上一只有一只小甲虫是不是。”格林德沃恶作剧似地对着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一笑,小天狼星忽然想起什么,有点心虚的的说:“那就是你什么都看见了?”
格林德沃点点头,斯内普忽然转身进了里面的房间,他重重的甩上门,发出巨大的声音。小天狼星看看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阿丽安娜和格林沃德,他犹豫一下,还是敲敲那扇紧闭的
房门叫着:“嘿,鼻涕精叫我进去!”但是那扇门没有打开的意思,小天狼星不甘心的在门外叫着:“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了,大不了下次我们在卧室——”小天狼星的话没完,那扇门忽然打开一条缝,伸出一只狠狠地把小天狼星给抓进去。
“你这个蠢狗闭嘴——”那扇门飞快的关上了,阿丽安娜只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格林德沃仿佛是很享受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他津津有味的盯着那扇门一会,笑眯眯的先站起来,对着阿丽安娜说:“我想今天晚上我应该尽一下黑魔法防御术助教的职责了。这个课程的名称叫着真拗嘴,按着我的意思,要想防御黑魔法就该先了解黑魔法是不是,其实更应该开设的课程是黑魔法。走吧孩子,我们找个更舒服的地方谈谈。”说着格林德沃先打开斯内普办公室的大门带着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在校长办公室,老校长穿着一件带着星星月亮团的长袍,正在研究着那个挂坠盒,破烂的笔记本,一边还放着几个瓶子,里面装着些乳白色的,星星点点发光的烟雾状的东西。
见到阿丽安娜进来,邓布利多笑着拿着魔杖点点桌子:“亲爱的,要来一点红茶么,还有饼干。”说着一壶红茶和一碟子饼干出现了。
阿丽安娜从冥想盆里面出来,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叫人难受,“校长你认为这个笔记本和挂坠盒都是伏地魔的魂器?而且那个金杯也可能是被伏地魔给偷走了,他把它们做成了魂器?但是我们不知道伏地魔究竟把自己分成了多少片。”阿丽安娜想想刚才的看的那些回忆,紧紧地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
“是的,的确是这样。我和布莱克先生最近这些天就是去寻找魂器的。我们找到了一件,但是我们不知道那个疯子把灵魂到底分成了多少分。”格林德沃优雅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漫不经心:“珀西瓦尔,冷静一下。我们还有时间呢。”
“阿丽安娜你能知道伏地魔把自己的灵魂分成了多少分,我们需要你说服——”邓布利多对着格林德沃一笑,转脸对着阿丽安娜说。
“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和汤姆说了灵魂分裂的事情。但是——”但是为什么邓布利多为什么不自己问斯拉格霍恩教授呢。
“你可真是个天真的孩子,那个老狐狸当然不会叫人知道是谁教会了伏地魔那个邪恶的魔法。你的妈妈也曾经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得意学生,亲爱的,我们相信,斯拉格霍恩教授应该认为对你
吐露事情真相,是不会有太多的顾虑的。”格林德沃笑眯眯点出来事情的关键。阿丽安娜想按着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对着校长说这些话,其实在某些方面来说,斯拉格霍恩教授和邓布利多是竞争对手关系。谁会把自己的把柄放到对手的手上呢。
“小天狼星回来了?你怎么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难道你真的被狗教父给抛弃了,小可怜阿丽安娜。”德拉科靠在拐角的墙上,抱着手臂一双浅灰色的眼睛带着戏谑。
“德拉科有没有叫人察觉不出来的吐真剂呢?”阿丽安娜看见德拉科,没头脑的冒出来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教授和黑狗被前任魔王给看光了!咩哈哈!
☆、斯拉格霍恩的记忆
德拉科听完了阿丽安娜的话嗤笑一声:“那种东西给红毛鼹鼠那样的蠢货还能有点效果,当然我怀疑韦斯莱先生的智商,其实只要给他看看吐真剂的瓶子就能知道他的秘密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很里厉害,他的关系网十分强大,吐真剂那种东西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你还是另外想个办法,那个人越来越疯狂了。我们也许该加快动作。”德拉科脸色有点苍白,卢修斯来信给自己的儿子,黑魔王愈加疯狂,他对着进入学校取得老魔杖越发没了耐性。他的眼睛下面的青黑色已经是容光焕发剂和咒语也不能掩饰的了。
阿丽安娜懊恼的□一声,她实在想不出来斯拉格霍恩能有什么可以被自己,用的缺点。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那样厉害的人,都不能迫使他交出来那点记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阿丽安娜生气抓着头发:“真的叫人搞不清楚,邓布利多为什么叫我完成这件根本不能完成的事情,若是能叫我自己选择,我宁愿骑着一把最破的飞天扫帚打比赛。也不会为了斯拉格霍恩的记忆伤脑筋。我总不能把他捆起来直接逼问吧!“
德拉科听见阿丽安娜的话,眼神一闪,凑近了阿丽安娜的耳边低声的说:“我愿意做你的扫帚,亲爱的,你不需要什么破烂的飞天扫帚。“说着德拉科的嘴唇蹭一下阿丽安娜的耳朵,她的耳朵敏感的红了。
“哦,你太粗鲁了,别走我们要修理一下那个柜子,我的贝拉姨妈想要我在圣诞节的时候干一票大的!”德拉科揉着被阿丽安娜打疼的地,拉着她向着楼上的有求必应屋走去。“圣诞节?你不回去么?”阿丽安娜很迟钝的问,等着她话一出口,阿丽安娜就恨不得把打自己一巴掌,马尔福庄园成了食死徒们经常出现的据点,德拉科当然不想回去。
“没什么,我更喜欢这种没人管的自由感觉。到了我们进去吧!”德拉科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郁的光彩,他们站在有求必应屋门前,推开了那扇门。
消失柜已经有些年头了,而且德拉科和阿丽安娜以前根本没认真的修理它 ,柜子里面的魔文已经是模糊不清了,一些魔咒也已经开始失灵了。阿丽安娜和德拉科翻着艰涩难懂的魔文书,试图把魔文重新雕刻上柜子的内壁。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阿丽安娜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于古代魔文没什么天分,她扔下羽毛笔,躺在地毯上:“我已经被它打败了,我看着这些魔文都是一样的。而且古代魔文的语法太复杂了,若是一个不小心,整个柜子就会被毁掉了。我想还是赫敏更适
合做这样的研究工作。”
“万事通小姐不会胜任这件工作,她那点魔文水平就能应付下考试。要编写魔文咒语可不是按着语法书上的条条框框生搬硬套就可以的。还要熟知远古的魔法掌故!你认为万事通小姐麻瓜出身的会知道精灵树的故事么?她听过精灵公主的咒语么?”德拉科握着羽毛笔奋笔疾书。他们不能直接在消失柜上写上新咒语,要经过试验和检查,小心的确认是正确的才能誊抄到消失柜上。
阿丽安娜哀号着:“我也是麻瓜养大的,我去透透气!”不管德拉科扔过来鄙视的眼神,阿丽安娜逃到一边透气了,谁也不能和德拉科一样从小拿着上古的魔文书做儿童读物啊!要是自己有非凡的记忆力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对着看起来都很像的魔文发愁了。阿丽安娜想着,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仿佛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似地。她走到一个很难看的男巫塑像前,那个男巫的头上戴着个可笑的假发套,假发套的上面是个生锈的冠冕。
戴上试一试,一个声音在阿丽安娜的脑子里响起来,她紧紧地盯着那个冠冕,忍不住问:“你在说话么?可是你只是个冠冕啊!”阿丽安娜下意识的认为是破烂生锈的东西在和讲话。因为它底下的那个男巫的塑像依旧是抱着着怪异的表情。
“是的,你想要得到什么?难道是因为魔文考试在伤脑筋么?我虽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但是相信我,我能帮助你完成魔文考试的。”那个冠冕仿佛看透了阿丽安娜的想法,循循善诱的叫她把自己戴在头上。
会讲话的魔物需要谨慎对待,小天狼星跟着阿丽安娜说过的话回荡在脑子里,她使劲的把手背在身后,小心的应对着谈话:“你是谁?为什么在这个冠冕里面?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帮助呢?”
“小姑娘,你不觉得自己很没礼貌么?问别人是谁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啊?至于为什么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那很简单,我拥有非凡的智慧,这是拉文克劳学院创始人的冠冕,带上它的人都能拥有过人的聪明才智。我只是一段被放在冠冕里面的记忆。时间真的很久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学生注意过我,只有你叫我感觉到亲切。小姑娘你是个那也学院的?”阿丽安娜穿着一件很随便的袍子,上面并没有任何学院的标记。
“我叫阿丽安娜,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你叫什么名字?”阿丽安娜仿佛被迷住似地,她忽然有了和冠冕倾诉的欲望。她似乎知道自己所有的烦心事,这个神情的东西都能帮着自己解答的。
“啧啧,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呢?为什么分院帽会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以你的天赋,应该进斯莱特林的!”那个声音很惋惜的叹息一声,很快的转移话题:“你需要什么样子的魔文呢,你知道做个一个被封闭起来几十年的记忆,他平常闲着无事可做,唯一的乐趣就是读书了。你只需要把我戴在头上,我的知识就能源源不断地输入你的大脑了。快点把我戴上吧,小姑娘,你可以成为全世界最聪明的人。”阿丽安娜忍不住伸出手想把冠冕给摘下来。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他还没书自己的名字呢?“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阿丽安娜醒过神,大声的说着。她刚才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可是她一说话这种奇怪的感觉就消失了。
“呵呵,小姑娘,我的名字叫汤姆里德尔,是几十年前霍格沃茨的一个学生!”汤姆里德尔!阿丽安娜的脑子闪过一道白光。“阿丽安娜走开,不要动那个东西!”没等着阿丽安娜反应过来,她就被不知道从哪里扑过来的德拉科给扑到在地上。
他们的力气失控了,撞翻了一堆的杂物,倒塌的杂物激起漫天灰尘,把两个人脑的灰头土脸的。德拉科从来没这样焦急慌张过,他灰色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阿丽安娜的眼睛,发亮的手使劲的拍打着阿丽安娜的脸颊低声的叫着:“你醒一醒,那个东西不能碰!”就在一分钟前德拉科写好了一条咒语,正想和阿丽安娜商量一下,可是等着他抬起头,阿丽安娜早就不在身边了。一阵低沉的嘶嘶声从远处传来,德拉科惊恐的发现阿丽安娜在用蛇语花和一个丑陋的雕像讲话。
虽然听不明白阿丽安娜在说什么,但是当阿丽安娜伸手要把那个冠冕摘下来的时候,德拉科忽然想起伏地魔的本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德拉科扑上去阻止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但是阿丽安娜却阴沉着脸推开了德拉科,向着冠冕扑上去!德拉科忙着把阿丽安娜往回拉,谁知她一转身飞快的拔出魔杖,一道闪光过后德拉科只能浑身僵硬的躺在地上。他眼睁睁的看着阿丽安娜飞快的从塑像上把冠冕摘下来,推开房门出去了。
好在德拉科身上的咒语很快的就解除了,他低声的诅咒着也跟着追出去。阿丽安娜拿着那个冠冕并没有和德拉科预料的那样去二楼的桃金娘盥洗室,反而是向着校长办公室跑去了。可惜镇守着校长办公室的滴水石兽因为更换了口令,阿丽安娜根本没法
进去。德拉科眼看着阿丽安娜拿着魔杖把滴水石兽打翻在地上,他被阿丽安娜的暴力给吓一跳。眼睁睁的看着阿丽安娜从躺在地上的石兽身上跨过去,登上了旋转的楼梯。
“嘿!阿丽安娜等等我!你想干什么?你刚才打得我很疼,你这个粗鲁的巨怪!”德拉科也跟着跨过正在哼哼的石兽,跳上了楼梯!阿丽安娜眼神空洞,看得出来她正在使用大脑封闭术,德拉科觉得整个气氛古怪极了,那个冠冕忽然发射出来耀眼的光芒。阿丽安娜握着冠冕的手感觉很烫,她仿佛握着个烧红的火钳子。
他们刚站在邓布利多的门前,那扇门就打开了,老校长穿着睡袍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孩子们现在是宵禁期间,你们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打翻我的石兽闯进来的原因么?”虽然邓布利多脸上带着微笑,他看着阿丽安娜的神色可不是那样和蔼的。阿丽安娜的举动已经冒犯了校长的威严和权威了。
我需要格兰芬多的宝剑,校长先生,等一下我再解释!阿丽安娜说着举起来那个可以肯定是魂器的东西。邓布利多的眼神接触到了阿丽安娜手上的那个东西,顿时变得叫人害怕的闪亮,他深深地看一眼那个东西,闪开身:“你是个好孩子,要能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的人还能有销毁魂器的勇气。马尔福先生,你的脸色不好,不过你能先去通知斯拉格霍恩教授一下么?请他帮着准备一些镇定剂和欢欣剂。还有请小天狼星和斯内普教授来一趟。”邓布利多对着德拉科点点头,叫他去办事。
谁知德拉科很坚定的看着邓布利多:“我不认为现在离开这里是个明智的决定,我要看着阿丽安娜。”说着德拉科径自跟着阿丽安娜进了校长办公室,嘴里嘀咕着:“别以为我很喜欢你的办公室,一点品位都没有!”
说的对孩子,对于现任校长的可怕品位我已经无语了,当然出身格兰芬多的人总是不理解什么叫真正的优雅。小天狼星那个做过霍格沃茨校长曾祖父在画像里面对着德拉科赞许的微笑着。
阿丽安娜已经把冠冕放在了邓布利多的书桌上,她从玻璃柜子了里拿出来那把宝剑,那个冠冕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墙上的画像都捂住耳朵,纷纷的叫着:“哪里来的如此邪恶的东西,学校里面为什么会有这样危险地物品!”
阿丽安娜盯着那个冠冕,举起宝剑,随着一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