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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们总是感叹,学习难,想学好习确实不易——做好学生难啊!
校方把开学典礼,安排在了9月9日,说这样既可以举办开学典礼,也可以提前庆祝教师节。
9月9日 校会议室
九点半,开学典礼准时进行,各校领导就坐。我和大嘴、东子刚进入会场。电话就响了,我按下接听键,那面说是主席台,叫我去取照相机,负责开学典礼的新照。
告别大嘴、东子,取来相机,开幕词早已过半。开学典礼缓缓进行,第三项,介绍任教职工。第四项,请新上任的常务张校长讲话。听他讲话很有意思,首先自我介绍:同学们、老师们,我那姓张,没什么文化,道上人不嫌弃送我个绰号“铁血”。这时,台下人爆笑,台上老师也低头暗笑,笑声停止,他有抑扬顿挫的说:“我毕业于嵩山武术学校,是中国武术协会会员,同时也是中国截拳道协会会员,从师于李小龙老师的嫡传弟子,酷爱武术,从事常务工作已五年矣,总结出一套心理价身体疗法,专治各种不服……”学生的笑声是一阵高过一阵,讲话也断断续续的进行,后来话锋一转,谈到家庭,告诉我们要好好学习我们这时候条件很好。讲到他的过去,又伤心的落下泪来。最后,铁血讲话真的结束了,历时2小时45分,创历届校长讲话最长记录。台下掌声如雷,台上掌声不断,估计都在心里暗骂“妈的,这厮,终于结束了”。
接着校长提了新学期的几点要求,宣布典礼结束。铁血抢过话筒还要在说些什么,老师同学早已散场。
新生活三
都说新官来了,一定要烧上几把火,可不知道这个习武老张烧的是普通小火还是三味真火。他上任的第二周,第一把火终于烧了。在周五下午的教职工大会上,说他发现了学校不能可持续发展的大问题:食堂太小,男女同学出出进进有伤风化。
要求整治,并拿出了整治方案:一,把男舍一楼腾出来,建几个小餐厅。二,男女同学不可以过分亲密,不能在一起行走,不可以说话。三,要分男女自习室,孤男寡女不可同处一个教室。四,……五,…。林林种种的列出二十多条整治方案,小到男女不能说话,大到男侧女厕的重建。
这个消息对我们男一楼的全体舍员来说,无非是飞来横祸。对于第二条以后的那些条条框框,我们都可以接受,可对于这温馨的一楼我们却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最后,在大家多次研究下终于决定采取对策还击——向校长意见箱中投信,告诉他我们不希望让出“家园”。
大家约定在周天早晨准时投信。经过冥思苦想了一夜,终于我弄出了五封信的思路。但又怕老张看穿,就改用不同颜色的笔。在左右手配合下完成了任务。6点整,信都已投递进去。
一个星期没有任何变化,我暗地里高兴——这招奏效了。
事后第二周,教职工大会,会后,老师在班级传达指示,点名叫一楼男舍男生去铁血办公室。等我到时,铁血办公室已站满了人,我敲门进去,看着那些一楼的哥们们正“默默无闻”的站着,心里这个压抑,一回头看见屋里空着两个沙发,就顺势坐下去说:“张校长让我们来这,是讨论问题,又不是批评你们,别那么死板么,快找个地方坐下。咱得平等协商嘛,是不是张校长?”铁血被我这一问愣住了,半天才说:“是。”这些哥们这才松动一下。
铁血问我:“梓阳,信你写了吗?”
“写了,政治上教的,咱得走群众路线。”我说。大家一听我这么说都笑了,也都低声附和“得走群众路线、得走群众路线。”
铁血回应道:“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只是学校食堂小,男男女女又进进出出,实在有伤风化,又不利于学习!”
我接铁血话说:“张校长;这您放心,只要你表态,一楼不改成小餐厅,我们绝对以后和女生断绝一切关系。”
铁血点点头,但随后又问:“只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们男寝一楼就那么几十个人,咋能弄出四百多封信?”他这一问大家都不动了,活像脚踏两条船的男人,领着一方逛街时,突然撞见了另一方,被另一方指着鼻子歇斯底里的大声问XXX这女人是谁的情景。
大伙谁也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有甚者把头一低,心想反正老子看不见你,你也别想看见我,玩起这等掩耳盗铃的游戏。在这紧要关头,大嘴说话了:“那是因为我们人缘好,有看不过去的也帮我们写了,你说怎么办吧?” 被大嘴这一反问,老张那二十多斤的脑袋来回晃荡不停,我心想这他妈哪是脑袋,这就是一球。不知这时谁冒出一句:张校长,您看男一楼就别动了,这也是大势所趋,您看您不能逆天而行啊?是吧!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又协商了两个多小时,还是张铁血一票压倒众票,告诉我们必须搬出一楼,否则消失博中。
背着丧权辱舍之痛,一楼男舍被编制分配到各个楼层,最后,我和那个理科学生定居312舍,大嘴、东子、伟哥被分到408舍。
第二天,张铁血又召开职工大会,主要是向全校职工炫耀把我们赶走的功绩,同时也表示要狠抓男寝的戒烟工作,这一场会又历时了一个足球比赛的时间,铁血长篇大论的同时也不时的向外露露那几颗抽红山茶抽黄的门牙,实在令在座的老师痛苦难耐,只得每个人脸上摆出几十年不遇的病痛的表情。但又没有一个人敢率先离场,因为无论在球场上还是在会场上,他那几颗黄了的门牙就是黄牌,弄不好就被黄牌警告。
据说,会后老师们都想早点离开这不可久居之地,一拥而上向门袭来,楞是挤住院两个年纪大的老师,其中就有不幸的那个劝我学理的理科老头。
班主任把开会精神传达到班级,私底下也告诉我要小心,毕竟铁血并非等闲之辈。
从那之后,我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在寝室抽烟了,晚上只能左手拿着烟灰缸,右手拿只白沙躲在被窝里偷着抽,等一根烟抽完,活有一种腾云驾雾飘到九霄云外的感觉。 。 想看书来
新生活四
自从一楼被“占领”之后,在新家(312)我就很少去大嘴寝室,有时侯,没烟了,也是给楼上的大嘴、东子或伟哥打个电话,他们就会把烟盒系根绳从四楼的窗户顺下来,就这样大家安静了一个星期。
周六晚上,大嘴、东子、伟哥,没来上课,我心想莫非又去麻辣烫调戏人家服务员了。正想着,大嘴一路小跑进了班级。
“大嘴,他们呢?”我问。
“别提了,他们在铁血办公室呢!”大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什么?怎么回事?”
“我们玩斗地主,被铁血抓了个正着。”
“那你咋回来了?”
“我玩了三圈,尿急就去上厕所,正好东子的地主,我就让伟哥一个人看我和他两家的牌和东子玩。等我回来,铁血已经在我们寝室了,指着伟哥脑袋说:";就你长个挨揍的脑袋,不好好上学,还一人看两家牌,你咋这么大瘾呢。";说完打伟哥两下;看我进去,就让我赶紧回班上上课,把他俩带走了。”
八点半,东子、伟哥都回来了,在班级抱怨了一阵。我问他们怎么样?他们说记了大过还罚了二百块钱。
周天,大嘴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被抓,不能与哥们同甘共苦共患难的歉意。安排他俩外加个我在冥羽大片肉大吃一顿,酒过三巡又说起铁血。东子说,那天被抓,铁血拿出那个只能照相的破手机,告诉他们,老实交代,他那有犯罪证据。
大家一笑而过,又侃了点课外话题,才想起晚上有课,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一桌子的菜。
自那次被抓,他们几个可长了记性,做事十分小心,是时时提防铁血,处处提防铁血,美其名曰:吃一堑长一智。都害怕在博中的最后日子,晚节不保。铁血也是阴招不断,先是把男寝各楼层安装摄像头,然后,为了抓寝室抽烟的同学,楞是把各门上的猫眼换成大块玻璃,还开大会作学生的思想工作,说这样方便学校检查,请学生们不要闹情绪。
在这种环境下,大家只得忍囊中羞涩之苦,跪求《孙子兵法》发誓要与铁血一争高下。大嘴、伟哥寝室更是下了血本,不但每天学习兵法云那些,还从老张住处偷来李小龙的《截拳道》一书,奉为武林秘籍,天天在寝室摩拳擦掌,伟哥自认为力道不够,从两元店花40元钱买来50KG的臂力器天天苦练,后来又听人说,喝酒可以养筋骨,长臂力,就从家里偷出两瓶北大仓,每当练累了就喝两口,就这样早中晚各练一次,每次硬练一百五十个。一个月下来,逢人便问“我大了吗?我大了吗?”弄的我们一头雾水,后来才知道,原来的伟哥的胸肌大了。
那段日子,我们常看《古惑仔》和李连杰等武打巨星主演的片子,目的就是激发身体每一份能抗击挨打的细胞,已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张铁血看到男寝天天这样,也向老师夸耀“你看怎么样,我刚来几天,这课外活动立马丰富了。我心想你要是早来两年,我们现在就得华山论剑了。 。 想看书来
平静了零
高三的上学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了两个月,这段时间,我每天都在静与寂寞中度过,静的是,高考的压力下,使太多学生摈弃了由来已久被视为与生俱来的坏毛病,也使太多学生被压的,减少了上厕所的次数,更有甚者放弃了男女朋友花前月下幽会的大好机会,只做两耳不闻窗外事之状。伟哥、东子,双双告假回家,原因是:在这紧张又紧迫的环境下以及摆在眼前的高考这一无形压力下,导致他俩内分泌失调,从而引起失眠多梦、遗精健忘、四肢无力、腿脚发麻等诸多现象着实令人担心,需要静养。
寂寞的是,伟哥、东子走后,大嘴以缺觉为由,天天困觉于寝室,只是偶尔吃饭时能与我见一面。只有我闲居与班级,死记硬背我的史地政、孔子曰。
对于班级这安静而又学习积极向上的现状,校领导啧啧称奇,更是大会小会以我班级为榜样,树之以典型,赠之以锦旗曰:论班风学风,当属W三班,论改头换面,还看梓阳君也。这些“厚赠”着实令班主任和班级其他同学兴奋异常,到是使我深感疑惑,深信梓阳君另有其人,而并非我之侪辈。
学校把这学期第一次期中考试定于11月中旬。翻开日历,细细数来,距期中考试也只有一个星期时间。在这个星期之首,我跑去大嘴寝室,告诉他考试的消息,他听后只说句“好了,我知道了。”便又转身睡去。
东子和伟哥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又和班主任请假,把假期延长到了11月下旬。
我则游刃于各种条约与A、B、C、D中不能自拔,勉励自己天道自然酬勤,笨鸟贵在先飞。
终于,那一个星期还是熬过来了,因为东子、伟哥缺考,我的成绩也由以前的倒数第四名,下降到倒数第二,倒数第一依然是成绩稳定的大嘴获得。对于,这成绩大嘴对我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记得有一次喝醉酒,大嘴竟拉着我的手说:“梓阳哥,咱班我谁也不服,就服你。”我问他为什么?他诚恳的说:“无论我怎么努力,考试就是没你分高,所以我认为你智商很高,你牛掰。”他说完又干了一杯酒。对于此,我和东子、伟哥只认为这是大嘴贪杯,所找出来的接口。因为当时我们四个,只剩下最后一杯酒放在桌上,他说完这些“奉承话”后理所当然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次成绩下降,使我深感困惑。我不知道像老爸说的,努力这一年到最后高考,我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也许会鲤鱼跳龙门似的进入大学门。也可能等东子、伟哥他俩回来,待到我高考时依旧保持在倒数第四的位置坚固的不可动摇。所以,在努力与停滞之间我的思想摇摆不定。这期间,我想学做韩寒一文成名,也趁机占点便宜,被哪个名门学府录取,完成老爸老妈对我的重托。也想学做李敖,没事儿抨击一下实事,骂几句国民党、陈阿扁就把钱来赚。但最后,我放弃了,因为我没韩寒的学问,也不会用名词、名句借古讽今大骂特骂,在我们骂人的字眼里只有操、滚犊子以及国骂等等。谁也不会花钱请我上电视对陈阿扁大喊两句说:瞅你丫的揍性,搞他妈什么国家分裂,我操XXX……
平静了一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早晨,我给老爸打了电话,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老爸说:“慢慢来,会有改变的,至少现在你的思想就已经在一点点改变了。”
我说:“我的改变是因为我不想一年后我考不上大学,如果那样到我二十三周岁的时候,我只能听你和我妈的话,给我找鸡娶鸡、找狗娶狗了。但我更不想,一年后,让人戳我脊梁骨说,瞅见那厮没,就那头发掉一半那位,一年前楞装大半蒜说自己改过自新了,要一心只读圣贤书,这不,努力了一年还拿熊样!”
老爸说:“要改变现状,就得慢慢来,没有什么速成的捷径,你要经得起一切诱惑,包括在男女朋友身上,相信你会好的,一年还很长,一切还来得及。”说完,问问我吃的怎么样?住的怎么样?嘱咐我少抽点烟,就草草地挂了电话。
中午,伟哥、东子,迈着轻盈的步伐如期而至,刚进校门,就看见我。和他俩打过招呼后,东子问我:“梓阳,试考的怎么样?”
“还行吧,下降两名,大嘴这次要走了,我就第一了。”我说。
“操,没关系,下回考试,我和东子,保证不走了,让你还回到倒第四的位置上去!”伟哥拍着我的肩膀自信的说,东子在一旁嘿嘿傻笑。
“对了,梓阳,吃饭了吗?”东子问我。
“没吃”我说。
“那叫上大嘴,咱们喝酒去咋样?这回老子有的是钱”伟哥说着,从兜里拽出一打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