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14
亦姝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她想,如果自己哪一天心情糟糕透了的时候,或许会背上一个大大的背包,然后一个人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静静的生活一阵子,找一份随便的工作,租一间简单的房子,直到日子开始忘却的时候,直到某一天清晨一睁眼,突然脑海里迸出一个念头想要回去的时候,就回去。
她跟同学说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定要心情不好的时候,为什么要一个人,为什么要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么多的为什么,可是亦姝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一串的为什么,有些事情就是没有理由的吧,只是因为感觉该是如此,那么就是如此,毋庸赘言,当然也无须理由。这像是阿Q,又像是鸵鸟,把脑袋埋进沙滩里,然后想要去避开一切,亦姝这也不过是鸵鸟的翻版吧,希望用一个陌生的环境去帮助自己疗伤,帮助自己忘掉想要忘记的人,摆脱掉想要逃离的事情,变相的逃避。距离产生美,可是也会产生淡漠。时间的最伟大之处就在于,它能够让人忘却。相见不如怀念,当时间慢慢流走,那些你以为会一直一直铭记的事情,或许就那么淡淡的过去了。不要说诺言如何如何,不要说约定为什么不能够长久,或许某些时候,人是该要忘掉一些事情的,要不然人早该被过去的往事记忆给压扁了。谁说说过的诺言就一定要兑现了,要不让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期待可言。转角遇到爱,转角都没有了,爱又从何处寻。所以,不要怨恨那些曾经给过你美好的承诺却无法与你实现的人,或许错不在他,而只是因为那个承诺,本身就是一个皮囊,而你当时没有看得清晰。 。。
第五卷 15
亦姝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她想,如果自己哪一天心情糟糕透了的时候,或许会背上一个大大的背包,然后一个人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静静的生活一阵子,找一份随便的工作,租一间简单的房子,直到日子开始忘却的时候,直到某一天清晨一睁眼,突然脑海里迸出一个念头想要回去的时候,就回去。
她跟同学说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很多时候大家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一定要心情不好的时候,为什么要一个人,为什么要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么多的为什么,可是亦姝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一串的为什么,有些事情就是没有理由的吧,只是因为感觉该是如此,那么就是如此,毋庸赘言,当然也无须理由。这像是阿Q,又像是鸵鸟,把脑袋埋进沙滩里,然后想要去避开一切,亦姝这也不过是鸵鸟的翻版吧,希望用一个陌生的环境去帮助自己疗伤,帮助自己忘掉想要忘记的人,摆脱掉想要逃离的事情,变相的逃避。距离产生美,可是也会产生淡漠。时间的最伟大之处就在于,它能够让人忘却。相见不如怀念,当时间慢慢流走,那些你以为会一直一直铭记的事情,或许就那么淡淡的过去了。不要说诺言如何如何,不要说约定为什么不能够长久,或许某些时候,人是该要忘掉一些事情的,要不然人早该被过去的往事记忆给压扁了。谁说说过的诺言就一定要兑现了,要不让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期待可言。转角遇到爱,转角都没有了,爱又从何处寻。所以,不要怨恨那些曾经给过你美好的承诺却无法与你实现的人,或许错不在他,而只是因为那个承诺,本身就是一个皮囊,而你当时没有看得清晰。
第五卷 16
有人说,处女座是报告春的讯息的星座。相传大地之母得墨忒耳的女儿珀尔塞福涅被冥王哈得斯掳走,得墨忒耳陷入悲伤之中,四处寻找女儿,人间种子不再发芽,花儿也不再开放。众神之王宙斯命令冥王送回珀尔塞福涅,冥王不得不遵从宙斯的命令,又不甘心永远失去妻子,在她临走之前给她吃了一种果实。这种果实吃下几个,就要在地狱里呆几个月,因此珀尔塞福涅一年之中要在冥府待三个月,其余的时间才能回到人间。珀尔塞福涅待在冥府的三个月,大地上结满冰霜,寸草不生。这就是寒冷的冬天。春天,处女座在东方的天空中冉冉升起,正是珀尔塞福涅从冥府回到人间的样子。
今年春节还没到,已经立春了。
亦姝跟家人说起了韩子威的事情,她没有说起她们是如何的相遇如何的相识,只是说学校安排去实习。虽然不想欺骗家人,可是对于闭塞的农村来说,或许有些事情还是让它简单一些或许更好,善意的谎言有时候也是一种必要吧。出门在外,不愿让家人担心,所以总是会说好的事情,说自己一切平安什么都顺利,那些苦痛那些想要流泪的日子,也就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记得好似是史铁生说过,孩子的苦痛在母亲那里总是要加倍的,只是一个没有逻辑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如果说一定要用什么来诠释的话,那或许就只有亲情只有爱了,只有这浓浓的血里是一份什么都割舍不开的情愫。只因为你是儿女,而也只是因为她是你们的母亲。伟大的母亲。
母亲这次没有说什么,从小到大,母亲对他们姐弟三个的约束都不多,除了生活上的一些必要的教诲之外,都是尊重孩子们自己的意见。这次依旧是如此。
——只要你自己想去,那就去吧,看什么时候走合适,我帮你收拾东西。
一句话,把母亲心底所有的不舍与难过都掩盖了过去,可是那神情的不舍和眼底的失落,却深深的剜到了亦姝的心里。亦姝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才可以不要再让老妈伤心呢。
第六卷 1
好多人都觉得,生命的最华丽之处都在最灿烂最耀眼的地方,可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却用它的不起眼,静静映射着最真实的美丽。不用太多的外表的装饰,不用太多言语的修辞,安静处绽放,悄无声息。像母亲手上时常戴着的顶针,像母亲头上常别着的那根发簪,一件小小的物饰,却彰显着最纯的生命。有人说,顶针是一颗忠厚隐忍的心的造型,是浓缩的星河,绕着母亲的手指旋转。对一座城市一个地方而言,或许最能够显示其魅力的,并不是那光彩照人的大标志性建筑大大的宣传画,而是一条路,一条这个地方的人的生活中最平凡的一条路,因为它平凡,所以它纪录着最平凡的人们最多的脚印,却又正因为这,它成为这座城市最真实的东西。所以亦姝每次去到一个地方之后,并不很关心这个地方的那些名扬在外的景点;却更喜欢去转转那些大街小巷,去看看这个地方的人,他们的生活和他们生活的样子。通过人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座城市的节奏,通过人的步伐,可以看出这个地方的影子。去南京的时候是这样子,去上海的时候依旧是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亦姝,或许才是亦姝吧。
所以这次去到上海之后,她还是先自己背着包包去转了一天的街,看看上海的路看看上海的人看看这个地方的建筑,直到日光漫不经心的退着潮,才依依的回去,方向感不好的亦姝,看着落脚的地方,却怎么也说不清楚东南西北,没办法只好打出租车,可是却又不记得韩子威家的地址,只好坐上出租车又赶紧给韩子威打电话,问清楚地方。一下车,就看到韩子威在家门口踱着步,很焦急等待的样子。
——回来了。
——叔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呢。
——傻瓜,干嘛这么说呢,看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开心就好,呵呵。
——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我应该找个人给你做导游的,呵呵。好啦好了,转了一天了,赶紧回去吃饭了,肯定饿坏了吧。今天在外面有没有吃点东西啊,你这丫头有时候傻的可以,这次不会傻到饭都忘了吃吧,呵呵。
——吃了吃了,呵呵,我哪有那么傻嘛,叔叔看你说的。
——开玩笑的。走吧,回家。
亦舒刚进门,便看到饭桌上的一大桌子吃的,都是她爱吃的,切得细细的葱丝,好看的鱿鱼卷,还有她最爱吃的酸菜鱼。亦舒转身看了看韩子威。
——叔叔,我……这……
——呵呵,我啊真是好久都没自己动手了,想当年,你叔叔我那也是独挡厨房一面的人呢,那时候,多少人都迷恋我手上那个菜勺啊,哈哈。。你看我,又自恋了吧,呵呵,好了,好了,赶紧洗手吃饭了。要不真的要凉了呢。这些东西,可都是趁热吃才好吃的啊,来来来,尝尝叔叔的手艺。
亦舒上次在这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看着韩子威回家吃饭,很香的样子,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韩子威下厨,他很忙,有时候晚上看他都还在看着什么资料在整理东西,大杯大杯的咖啡,却少的可怜的睡眠,难得有几天,可以好好的早早去休息,或者轻松的看点电视节目或者出门逛逛街买点东西。要不是韩子威自己说,艺术真的是想不到,平常那样子的一个工作忙人,竟然有这么一手好手艺。
韩子威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好似就等亦舒会俩吃饭的样子。韩子威早已坐在饭桌旁看着亦舒,看着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她笑着洗洗手赶忙坐到了饭桌旁,看着她拿起筷子一会看看饭菜一会看看韩子威。
——哈哈,还等什么,赶紧尝尝啊。
——叔叔,我太好奇了,呵呵,那我可开动了哦,不等叔叔啦,不许笑我吃相不雅的。
亦舒话没说完,筷子早已开始了,一边吃一边还很享受的样子,看得出来菜很好吃,亦舒吃着东西,溢出满脸的幸福味道。
那顿饭,亦舒很少见的吃了两大碗米饭,韩子威一边吃一边微笑着,他很开心亦舒今天的好胃口,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难得看到韩子威的那种轻松的笑和放松的表情了。
第六卷 2
日子过得很快,亦舒在韩子威的公司里,忙忙碌碌的工作着,每天一大早她起床在锅里熬上粥,然后洗漱完出去跑一会步,然后回来冲个澡,再煎两个鸡蛋,然后叫韩子威起床,吃饭,一起开车去公司,然后分发文件,或者为韩子威写什么材料,或者出去谈义务见客户,然后一天的工作结束,逛超市买菜,然后回家。日子周而复始,无论天气晴或雨,亦舒的心情,却总是如碧蓝的天空,清澈澈,透透亮,很开心的样子,每天都心情好好的,精神饱饱的,微笑满满的,仿佛脚步都轻轻的。
转眼,日子到了快要开学的时候,亦舒看着日历一页页翻过,武泽应该就是这几天就出来了吧,他上次因为王中的事情被看守所关押半年。想到这,亦舒赶紧打了个电话给阿奕,原来明天就是释放的日子了。
有点反常的,这天,亦舒有点难过,下班,亦舒跟韩子威说自己想一个人出去走走,韩子威看着她有点落寞的眼神,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却也欲言又止没有说什么,他了解亦舒,知道这个女孩,有时候让自己太累,总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增加负担。所以,韩子威只是笑着让她早点回来。亦舒点点头,一个人沿着马路走啊走啊,她在想着武泽的事情。亦舒想到武泽,便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的感觉。武泽喜欢她,这么多年了,亦舒都知道的,武泽照顾她关心她护着她,亦舒心里也都是清楚,可是有些事情,明明知道会伤害到另一个人,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就像是亦舒,明明知道武泽对她的感情,却无法答应他一样,因为亦舒从来都把武泽当做大哥哥看待,她的心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现在就在大洋的彼岸,正在遥远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偶尔的时候,也能想到她一点。亦舒抬头看到了泛黄的黄浦江,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外滩,亦舒站在江边,扶着凭栏,心里不免的一点忧伤,孟彬走后便没有了一点消息,半年多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身边应该有了另一个漂亮可人的女孩子了吧。亦舒不忍继续往下想,她怕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心痛再如这脚下的江水一般翻涌而出,她不想让韩子威看到自己这般的摸样。
正走在异国校园里的孟彬,头发有些长了,依旧挺拔阳光的脸庞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的成熟和稳重的味道,他怀里抱着刚刚上完课的教材,跟同学还在讨论着刚刚课上教授提出的问题。风凛冽的吹着,孟彬抬头看看灰暗的天空,手里摩挲着带着的毛绒手套,这手套还是去年冬天亦舒织好给他寄过去的,还记得当时他去取包裹时候,看到包裹里厚实漂亮的手套时候心里暖暖的味道,可是现在,这股暖流又一点点的溢出了自己的心房,他想念亦舒,从西安执意生气回来到在机场看到亦舒哭成泪人一般的亦舒,到现在,半年多了,他没有那一刻没有不想念她。他知道是自己太固执太任性了,看到另一个男孩子握着亦舒的手的时候,他的脑袋就跟进驻了一个魔鬼一般的觉得血都涌上脑袋了,他生气他愤怒他觉得难过,难过到极点,冲动一下子就俘虏了他,然后他就扭着性子不理亦舒。其实从他上飞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是他太小气太冲动了,他明明知道亦舒不是那样子的人,却还是让她那样子难过,让自己也这样子受折磨。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这个异国的冬天,真的好冷,凛冽的寒风,刺骨的吹到人的骨子里,他不得不包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厚实的围巾,可是手里的这幅手套却总也没换过,他带着它,仿佛感受着亦舒在身边的温暖。他不敢给她打电话,尽管他无数次的拨过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按下最后一个数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说不尽的想念,却理不尽的思绪万千。
晚上回到家,韩子威还没有回来,他这阵子好似很忙,要不是很晚才下班,要不就是下班回到家也要忙到很晚,亦舒有时候看书看得睡着了一觉醒来还看到韩子威房间的灯还亮着,而他总是忙碌着。每当这时,亦舒总是揉揉眼睛,去给韩子威倒一杯牛奶,咖啡喝多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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