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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摸了摸身上的竖起的汗毛,诺诺地开口:“蓝蓝,你,你喜欢吃什么?”众人原本提高了的心扑通一声落回原位。
“都还好。”湛蓝摘下耳塞,看着向日,认真地回答道。
“呐,那我请蓝蓝妹妹去吃草莓蛋糕,我知道有一家店的蛋糕很好吃的说。”芥川从迹部身边探了个头过来,抢了向日的话。向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而当事人却毫无知觉。
“哦,好。”湛蓝回答道,却看到迹部赏了芥川一个爆栗:“慈郎,不要从本大爷这穿过去说话。”
“是,是。”芥川委屈地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他可怜的头啊。
向日暗自感到好笑,他尽量地控制自己不要那么夸张的笑出声音来,忍了忍,他继续说道:“迹部家的慕丝蛋糕也很好吃呢,还有香草冰淇淋。”
“嗯。”湛蓝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应如此兴奋的向日君,看到了他,就想起几天前在大阪遇到的那只活蹦乱跳的小猴子,只不过那只小猴子比眼前这只红头发的动物要活泼得多。
“呐,蓝蓝妹妹,我把我的慕丝蛋糕给你。”没长记性的芥川再次将头探了过来,再次被迹部痛快地敲了一个爆栗。
湛蓝直觉得好笑,这个头发软绵绵的芥川同学还不是一般的好玩,若是将他的生活记录拍下来,寄给到云南旅游的晓馨,保证她会爆笑如雷。
湛蓝略带笑意地看着芥川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举起手中的DV将芥川的动作拍了下来。向日将脑袋凑过去,看着湛蓝DV里的相片,出现了一些熟悉的人物,每次在全国大赛上都能看到的优秀选手。
“呐,蓝蓝认识他们,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正选?”向日好奇地问道。
“一起呆过半天。”湛蓝说的是实话,她认识小猴子他们仅仅只有半天的时间,可是从他们的相处情况来看,就好象认识了很久的老友一样,难道说日本人就是这么的热情?
“呐,蓝蓝妹妹,我教你打网球吧。”芥川不放弃地说道,他要做好游说湛蓝开始打网球的任务。
“我,不喜欢打网球,谢谢你了。”湛蓝奇怪为什么每个认识她的人都想要她学会打网球呢,小猴子是这样,芥川也是这样,她看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是这样。
芥川耷拉着肩膀,头低了下来,突然又抬起头,绕过迹部,走到湛蓝和向日中间,硬是将向日挤得向右边挪了一个位置。他得意地向向日示威,得意地坐了下来,正经地对湛蓝说道:“呐,蓝蓝妹妹叫我慈郎哦,不用叫芥川君,这样子好生疏的说。”
“哦,好。”
“呀,慈郎,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啊。蓝蓝,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这样我们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呢。”向日被芥川的话弄的语无伦次,口齿表达不清,混淆在场人的视听。
场面突然间因为向日岳人的那句话冷了下来,所有人都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面红耳赤的向日,而向日恨不得车里有个地洞好让他钻进去。
最后是凤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蓝蓝,刚才那些女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湛蓝摇摇头,示意自己平安无事,可是其余的人就不明白了。
“什么事啊?哪些女生?”慈郎关切地问道,难道可爱的蓝蓝妹妹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刚才有一群学校的女生围着蓝蓝,我害怕她们是不是对蓝蓝做了什么事情?”老实的凤忙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前辈。
“呐,蓝蓝妹妹没有受伤吧,她们没有欺负你吧,是些什么人啊?”慈郎首次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他的妈妈功。
“不会是谁的后援团吧。”特意将“后援团”三个字说的十分重的穴户看着网球部里呼声最高的两个人。
“切,真是不符合本大爷华丽的美学!是吧,桦地。”当事人之一摸了摸泪痣。
坐在他对面的大树同学十分尽职地再次做了应声虫:“WUSHI!”
湛蓝轻轻地说道:“好象是叫铃木的,听别人的介绍说是忍足君的未婚妻。”湛蓝很是好心地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忍足扶了扶快要跌落的眼镜,镜片上掠过一道光芒。
少年们都盯着轻推眼镜的忍足看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顿时又陷入了一阵尴尬。
“蓝蓝的日语说的很好呢,听忍足前辈说蓝蓝不是在日本长大的。”凤又充当天使的角色,连忙化解尴尬。
湛蓝看着窗外,低声说道:“啊,我出生在中国,爸爸是日本人,妈妈是中国人。我的日语是跟爸爸学的。”
“呐,你父亲是日本人,为什么会去中国呢?”慈郎居然没有在关键时刻睡着,还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众人在心中不禁为他打了个满分。
“一些私人原因,父母在中国定居。”湛蓝不想说这么多,只是简单地一笔带过,关于她的家事,她不想那么多人知道。
“哦,那你爸爸呢?在中国工作吗?”这个十分尖锐的问题是岳人提出来的,他实在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两张相片里面没有父亲的身影。
湛蓝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久得让人以为她在生气,过了一会,湛蓝轻声说道:“去年车祸,去世了。”
顿时,车子里又是一片死寂,他们碰触到湛蓝的痛处,这是他们心中最不想做的事情。
“啊,啊诺,对不起啊,蓝蓝,我,我……”向日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想说的话。
又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没有睡过去的芥川同学发挥了他救场的功效:“呐,蓝蓝妹妹,你是到日本来玩的吧,我可以当你的向导哦。到时候我带你玩转整个东京,还可以让我的好朋友带你去游遍神奈川呢。”
“神奈川?”幼年时的湛蓝听到父亲经常念叨这个名字,听妈妈说那是爸爸的老家,爸爸出生长大的地方。
“是啊,是啊,文太在神奈川读书,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都有些忘记应该怎么走了,到时候可以让他带你去的说。”芥川兴奋地向湛蓝宣扬他的好兄弟,远在神奈川的文太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谢谢你,慈郎。”湛蓝微微一笑,好看的酒窝出现。
“呐,呐,你叫我的名字了呢。呵呵。”芥川兴奋地笑道,他再接再厉,继续努力要让蓝蓝妹妹叫他哥哥才行,那样比较有成就感,“呐,文太和我一样大,你也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的呢。”
“嗯。”湛蓝看着迹部越来越黑的脸,看着芥川喋喋不休的嘴,越想越好笑,捂着嘴,脸转向了另外一边,不再看向芥川。
“慈郎,你去睡觉。”在平时不希望芥川睡觉的迹部大人在这个时候反而希望慈郎闭上嘴,呼呼大睡的好。
芥川莫名地望着迹部,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头发,看着迹部越来越黑的脸,为了他以后能多点时间睡觉,再说现在他想获得的信息已经差不多了,所以他应了一声,从湛蓝身边挪回迹部身边,乖乖地闭上眼睛。
向日重新坐到湛蓝身边,乐滋滋地问道:“呐,蓝蓝妹妹,你有手机吧,号码可以告诉我吗?”
听到这句问话,众人心里一震,纷纷在心中赞叹向日做得好。
湛蓝从包里拿出纸笔,将手机号码写在上面,递给向日,清秀的字迹,带有少女清香的纸让向日捉住就不舍得放手,他想就这么直接地塞进裤兜里,可是却被那几道能杀人的光芒制住,不满地将纸条往四周传了一遍,光芒消失了,少年们掏出手机,将上面的号码记了下来,迹部自然不会做这样不华丽的事情,可是桦地君却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三个移动电话,每个电话都记了一遍。纸条绕了一圈,回到了向日的手里。
忍足与向日搭档了六年,对他的脾气自然是很理解,像慈郎是来者不拒,一个人稍微对他好就可以得到他的心,可很少对女孩子卸下心防的向日居然如此容易地将湛蓝列为好友,看来这丫头的确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
车渐渐减慢了速度,开进了一个别墅区。从车里走下来,湛蓝看呆了,不为别的,只为那半个花园的红色玫瑰,现正直玫瑰盛开的季节,只见到眼前一片火红,耀眼的红,红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湛蓝没有说什么,随着前面的紫灰发少年走进别墅,这是个典型的西方建筑,金碧辉煌的外观,大理石的地面,红木扶手,洁白的墙壁和天花板,镂空的窗瓴,精美的水晶吊灯,华丽的一点都不会感觉俗套。
桦地很自然地将芥川丢在沙发上,向日自然地拉着湛蓝的手,对她说:“蓝蓝,我们一起来玩F1赛车。”
湛蓝摇摇头,对于这些男孩子的游戏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只是听班上的男生经常提及,她玩的经常是智力游戏。
向日不后退地继续说道:“那我来教你,很简单的。”
迹部对站在他身后的管家说道:“你把湛蓝小姐带到她的房间去。”
“是,少爷。”迹部宅的管家走到湛蓝面前,轻轻地一鞠躬,“湛蓝小姐,请随我来。”
湛蓝抱歉地对向日笑了笑,跟在管家身后离开了客厅,谁知一打开门,湛蓝就立在那里,只见满墙都是少女般的粉色,粉红的床,粉红的衣柜,粉红的书桌,粉红的小沙发,粉红的窗帘,除了墙壁是白的外,这简直就是一个粉红色的世界,湛蓝无语地看着这个房间。管家急忙问道:“湛蓝小姐不满意吗?因为少爷很少带女孩子回来,而家中又没有小姐,所以我们就按照一般小女生的喜好装修的这间屋子,若小姐不满意,我们可以立刻叫人来更换。”
看着管家拿起手机准备拨号,湛蓝赶紧出声音:“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在这里暂住一些时日,不用耗费那么多精力来弄这些东西。”
见湛蓝坚持,管家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微微一鞠躬,将门轻轻地带上。若是湛蓝这个时候多注意一下,就会发现管家的脸上有一种老奸巨滑的笑容。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拿出手机,悄悄地拨打一个号码。
“夫人,家里来了一个小姐,是少爷带回来的……是,是和忍足少爷一起来的……对,对,少爷开始并没有通知我们,所以将夫人您布置的那间房间给了她……嗯,好,我会照顾好那位小姐的……嗯,那小姐长的很漂亮……是,我明白了。”管家收起电话,转身去厨房吩咐人准备晚饭。
第十章
更新时间:2009…1…1 13:30:00
字数:3372
坐在长条形的餐桌旁,佣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上着西式大餐,湛蓝坐在向日和芥川两人中间,忍足关切地问道:“蓝蓝,能吃得惯西餐吗?要不然让他们做中餐好了。”
“不用了,侑士哥哥,都可以。”湛蓝不想因为自己的不习惯而浪费这么多的粮食,那样会招天谴的。
听到从湛蓝口中说出那“侑士哥哥“四个字,忍足侑士不知心里头多么的舒服,多么不容易的四个字。看着迹部铁青的脸和向日,芥川超级不爽的脸,他心里可乐呵了。看着湛蓝优雅地使用手中的刀叉,受过良好贵族教育的迹部也不禁为之一动,更何况呆在一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管家。
最后一道饭后甜点是慕丝蛋糕,向日热情向湛蓝推荐的慕丝蛋糕,入口瞬间即化,美妙的口感,这是湛蓝的第一感觉。芥川忍痛割爱地将自己的那一份推了过来,谁叫他当初向湛蓝许诺会把自己的蛋糕让给她吃。
随着芥川的动作,四份慕丝蛋糕摆在湛蓝面前,湛蓝咬着叉子,看着四份蛋糕,再看向那四位面前没有蛋糕的少年,芥川,凤,穴户,日吉。她低声说道:“你们不用给我,我这份都吃不完的,自己吃吧。“湛蓝将四份蛋糕重新摆放在四位少年面前。
迹部皱了皱眉,对管家说道:“让厨房再多做几份,冷冻起来,若湛蓝小姐饿了,就及时给她送去。”从湛蓝的言语中得知她的胃可能会不太好,禁不起饿肚子,提前做一些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湛蓝喝了一口奶茶,吃惊地看着迹部的细心,心中不由得一暖:“谢谢,迹部君。”
“嗯。”迹部没有多说,喝了一口奶茶后,起身离开。见主人都离开了,他们这些客人不可能还赖在桌前不肯走吧。
一只漂亮的黄金猎犬迈着高傲的步子,一身金黄色的柔顺的毛,顺的让湛蓝不禁怀疑这狗是用某一牌子洗发水洗的毛。狗打量着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少女,在她身边不停地踱步,还不停地抽动着鼻子嗅了嗅,向来对陌生人不理不睬的黄金猎犬竟然会对一个刚刚来到家里的陌生少女另眼相看,让迹部和其他人不由得觉得奇怪。
湛蓝一声不吭地看着这条狗在自己身边嗅来嗅去,鼻中的热气穿过裤子喷在腿上,痒痒的,湛蓝挪了挪脚,狗随着湛蓝的动作挪位置。迹部看不下去,说:“法兰西斯,到花园去。”
可是一向最听主人话的法兰西斯没有离开,反而躺在湛蓝身边,用金黄色的大头蹭了蹭湛蓝的裤脚,然后趴在地上。迹部吃惊地看着自家的狗,眼前的少女真是不一般,对女生向来是不理不睬地法兰西斯竟然会如此依恋第一次见面的少女。
湛蓝看了一眼那如同主人一样高傲的狗,很自然地绕了过去,她想回房间梳洗一下,谁料狗起身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地上楼,熟知法兰西斯的网球部少年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平时只对主人亲近的高贵的黄金猎犬一反常态地亲密接近陌生的少女。忍足扶了扶平光眼镜,向日不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芥川的球拍轻快地与大理石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凤和其他人都不敢看向部长大人,因为现在部长大人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们怕看了呆会会消化不良。
“狗狗乖,等会再和你玩。”湛蓝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法兰西斯的柔顺的金毛,法兰西斯乖巧地没有跟上去,抬着高傲的头颅优雅地从楼梯处走下来,没有理会已经石化的主人和其余的少年,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