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妃记事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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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后妃记事簿-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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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有名无实了。”

    “怎么会?”苏嬷嬷惊呼了一声。

    “为何不会?否则爷今日怎会专程来这里问我这么个问题。不过是一个入府的新人而已,就算是花容月貌也不至于在一日之内就把持了爷的心。”乌拉那拉垂了垂眼帘,声音有几分飘渺,“想来是我未见弘晖最后一面,寒了爷的心。若不是因此病重,或许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没有。”

    苏嬷嬷回想着这些时日那位爷的做法,还真是越想越那么回事。虽说爷经常在福晋生病期间探望,但是两人最多的不过是面对面的饮茶,甚至是相望两不语。而且,爷这些行为来的也的确是有几分诡异。

    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想,便是完全不同的答案。苏嬷嬷原本认为那些是贝勒爷对自家主子的尊重,现在想想,却是再令人心寒不过的试探。想到她这几日来的沾沾自喜,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她可是万万不能拖了福晋的后腿!

    “嬷嬷不必担心,爷要的是个称职的嫡福晋,我便做一个称职的嫡福晋便是。没有了弘晖,这争争抢抢的还有何用?”乌拉那拉把玩着一串佛珠,心底酸涩的味道升起,如同那份感情一般,不轰轰烈烈,却是绵软却流长。不过,总会消逝的。

    “福晋能够这样想就好。”苏嬷嬷见乌拉那拉的眉宇间没有半点勉强,显然并不是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大阿哥这一去,倒是让福晋成熟了些。

    “嬷嬷,以后我会是一个称职的嫡福晋。”乌拉那拉语气中带着坚持。

    “主子,奴婢自然是相信你的。”苏嬷嬷的称呼是主子,而不是福晋。言语间的信任近乎于盲目。

    胤禛在钮钴禄氏院子里呆了三日之后,第四日便宿在了乌拉那拉房里,当真是给足了她面子。之后胤禛便如同往日一般,虽说不上真正的雨露均沾,也称得上是格外祥和。至于有哪位会多上几日,有哪位会少上几日,这都是不可避免的。

    其间钮钴禄氏当真是应了乌拉那拉的话,中规中矩,格外的守礼。让原本将她当做眼中钉的人也歇了心思。

    =====时间加速=====

    一年又一年过去,乌拉那拉与胤禛两人仿佛有了默契一般,一个当着最称职的嫡福晋,一个给足了她嫡福晋的面子。每日,依旧喜欢在她院里用晚膳,两人相处倒是越发的融洽自然。

    康熙四十八年,胤禛被封为雍亲王。此间朝堂混乱,太子诸皇子为谋夺皇位争斗不断。胤禛信奉佛教,甚至自称‘天下第一闲人’。极尽孝道,暗中却已经与年羹尧等人有了联系。

    康熙四十九年,胤禛染上了时疫,原本乌拉那拉要为他侍疾,却被拒绝。乌拉那拉将自己抄录的一本佛经赠送于他,佛经的封面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金色暗纹。虽说历史上晓胤禛绝不会有事,却不知道历史会不会被改变。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不遵从历史。所以,她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了守护。

    最后还是如同史上记载钮钴禄氏留在胤禛身边,而在侍疾结束,回府之前便传回她已有身孕的消息。

    乌拉那拉面带微笑的迎接他们回府,仿佛未看到胤禛那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微不可查的愧疚,或许这一丝薄弱的情感,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时间是感情最大的消磨器,同样也是最有效的增幅剂。

    同年十月,侧福晋李氏之子,二阿哥弘昀殇。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系,就不为外人所知了。那拥着她唯一的儿子弘时潸然泪下的人,眼中明明灭灭的却是仇恨的光芒。

    康熙五十年,雍亲王府格格钮钴禄氏诞下一子,名为弘历。

    同年,雍亲王府格格耿氏诞下一子,名为弘昼。钮钴禄氏与耿氏换子抚养。

    康熙五十三年,又是新的一年。时值九龙夺嫡最疯狂的时期,胤禛虽在治理黄河方面有功,颇得康熙心意,但在军事方面依旧较为薄弱,年羹尧态度并不算明确。

    胤禛亲自跪求圣旨一封,封年羹尧之妹年氏诗韵为侧福晋。

    圣上准。

    这也当是喜庆的一年。乌拉那拉抄写着佛经,耳畔苏嬷嬷仿佛是在为她讲故事一般说着那外界的留言,言语间仿佛与她们没有任何关系。唇边笑意勾起,心中再也无法升起一丝波澜。

    ‘侧福晋年氏极为貌美,甚得雍亲王之心,特此在圣上面前求娶。’

    求封侧福晋,当真是极大的荣耀。

    ······

    ······
第19章 清朝·雍正帝孝敬宪皇后(七)
    纵然年氏是以侧福晋的身份入府,在古代来讲始终也不过是‘妾’而已。虽然比格格所带的嫁妆多了几分,排场也大了一些,但是终究是不能够穿鲜红色的喜服。轿子也不可能从正门进入,甚至连拜堂都没有。这些嫁给皇子的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却连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都不完美。

    当然,要除了如同乌拉那拉这般身份高贵的女子。只要不是被帝王收入后宫,她们应有的谁都无法夺走。

    苏嬷嬷为乌拉那拉披上了一身鲜红的衣襟,连头饰上都特意选了带了上等玛瑙石的红色首饰。看来是想要给那位侧福晋一个下马威。纵然是亲王爷亲自求娶的又怎样,终究不过是不能穿正红色的侧福晋而已。

    乌拉那拉看着今日自己这副装扮,便了然了苏嬷嬷的想法。虽说她对爷的爱情再也没有任何的奢望,但是这嫡福晋的位置却是她必须要有的。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她身后的费扬古夫妇,以及那些家族中的人。所以,她对苏嬷嬷的做法是支持的。

    一身红衣映衬着乌拉那拉始终带着几分苍白的面容,倒是平添了几分生机。那脂粉越发掩盖不住这具身体的虚弱,不过这般已经过了近十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起身走向了外室,那些女人们,现在应该在那里等着了。对于现在这个后院,乌拉那拉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这些年,无论她们是怎样闹,都没有闹到自己眼前。

    乌拉那拉坐在首位上,看着下方那穿着一身水色衣襟的陌生少女。这定然便是今日的主角年氏,那个霸占了雍正帝十几年·宠·爱的女人。水色是极易衬托出温柔的颜色,也同样是极易衬托出柔弱的颜色。乌拉那拉喜欢水色是因为她一身温柔的气息,而年氏选择水色显然是为了展示她的娇弱。

    她是一个极容易让人升起保护欲的女子,巴掌大的小脸,精致的五官。眼睫轻轻颤动时便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让人想要捧在手心安抚。不似李氏那般扮装着柔弱,实际上是个妖娆惑人的女子。年氏的柔弱无论是面容还是身躯仿佛都能够轻易展现出来。倒是一朵仿佛离不了保护者的菟丝花。只是···不晓得这是不是一朵霸王花。

    虽说年氏是侧福晋,不过在乌拉那拉面前依旧没有什么特殊待遇,该走的程序要走,该说的话也要说。喝下了年氏奉上的清茶,对上那一双如同受惊一般很快便偏离的眼眸,虽说只是一瞬间,但是也难掩其中的精明与野心。

    年羹尧将军的妹妹,岂是没有丝毫爪牙的?而且这年氏的身体倒不如传言中的那般柔弱,面颊红润的比她这具身体都要好上几分。

    乌拉那拉勾起了唇角,让年氏入座。一左一右两位侧福晋,其间的暗潮汹涌让她的心情不错。小太监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中那或是交谈或是暗斗的场景,能够让众人收回心神的也就只有这座府邸的主人了。

    众位女子离开座位,在乌拉那拉的带领下行了礼。而此次乌拉那拉不是唯一一个得到胤禛亲自扶起待遇的人,刚刚进府的年氏同样得到了这个殊荣。

    胤禛做出这个动作之后,下意识的便去看乌拉那拉的表情。依旧是那犹如面具一般的温和笑意,甚至在对上他的眼眸时依旧澄澈无比,没有一丝的嫉妒,甚至是没有一点的负面情绪。心下有几分欣慰,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他并不陌生。熟练的掩下了自己眼眸中的情绪,抬手让跪着的女人们起身。

    他这样的殊荣明显的让年氏有了欣喜的神色,少女的甜蜜与羞涩展现在面颊上。而其他人的面色便各自不一了。

    乌拉那拉倒是猜不透胤禛的想法了。他这样做,不知晓是·宠·着年氏,还是将她故意推到那风口浪尖上。

    依旧如往常一样,胤禛与众位女人坐了一会儿便让她们散去。只留下乌拉那拉一人,连自己新·宠·那明显的期待视线都忽略不计。

    胤禛手指抚摸着茶杯的边沿,良久不曾言语。

    “朝中的事是忙不完的,爷切不可让自己太过劳累了。”乌拉那拉从胤禛的手中拿过那早已经空了的茶杯,将里面斟满茶水。

    “嗯。”胤禛接过冒着热气的清茶。他知晓自己今日的气色并不好,不仅仅是因为朝中的事情太多,更是因为这刚刚进府的年氏。为了得到年羹尧的帮助,他定然会·宠·着她。她若是个不安分的,恐怕这后院便不平和了。甚至会威胁到容雅的地位···

    胤禛喝了一口茶水,一起走过了那么多年。他不得不承认,乌拉那拉氏·容雅在他心中是特殊的。他自己都不知晓她对他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只是只有在她的身边,他能够真正放松下来,仿佛什么东西都可以暂时放下,就如同那佛经中所说的净土一般。而面对别的女人的时候,便会不自觉的想起她。

    仿佛中了某种毒一般,并不伤人,却无法割舍。

    “最近这府中事,怕是要劳容雅费心了。”

    “这后院中的事情本就是妾身应当做的,爷只需要安心的处理朝堂上的事情便好。”乌拉那拉依旧是这般体面的回答。

    坐了没多大会儿,胤禛便去了书房。最近自己那帮兄弟出手是越发的无所顾忌了,而他···握着佛珠的手指紧了紧。他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整个隐藏在房间的阴影之处。

    爱新觉罗·胤禛,谨慎且多疑,所以他创立了粘杆处。一个可以隐于暗处的爪牙,虽然创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已经不可小觑。

    很快乌拉那拉便知晓了胤禛为何要说这后院之事要劳她费心了,最近她可没少听了女人们拈酸吃醋的话语。

    雍王府后院的平衡因为年氏的到来被打破,除了初一十五依旧宿在福晋处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年侧福晋那里。连李氏百试不爽的阿哥攻略也没有任何作用,说是弘时生病,能够去她院子里的也只有那满脸胡须的太医。

    甚至有人传言,若是这年侧福晋生下了小阿哥,定然能够越过福晋去。

    乌拉那拉听到这个消息,也只不过是一笑而过。若是她真的有了些动作,便会如了某些人的院。譬如那一直喜欢利用别人将自己隐在暗处的钮钴禄氏,譬如失去了弘昀之后便仿佛平息下来的李氏······

    她能够坐得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坐得住。还是有人对年氏出手了,而且还是让人不孕的药物。不过这药物没有下到食物里不说,还让太医查出了年氏已经有了身孕。而那下药的宋格格,则被软禁在自己院落里,而且是无期限的软禁。

    乌拉那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抄写佛经,她笔下的字经过了岁月的磨砺越发圆润。“年侧福晋倒是个有福的,既然她有喜了,就派人多帮衬着点。爷的后院一向不丰,这是件大喜事。”

    “奴婢晓得。”现在的苏嬷嬷以及她身边的清风等比较信得过的奴才宫女们,都知晓自己这位主子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愿意再卷入那后院争斗里去,她们不需要的听到什么还要在脑袋里转上那么一两圈,思索主子说话的意思。

    苏嬷嬷和清风看到这突然来的胤禛连忙下跪行礼,还没等她们跪下,胤禛便开口。“你们都退下。”

    “爷怎么没有让小顺子他们通报一声?”乌拉那拉放下手中的毛笔,下跪行礼之后,这才询问道。胤禛很少不让太监通报直接进来,说他重规矩可是一点都不差。

    “年侧福晋有喜了。”胤禛并没有回答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脸,脸上却依旧看不出喜怒。

    “妾身刚刚听嬷嬷说了,这是大喜事,妾身会帮衬几分,让年侧福晋的孩子平安生产的。”乌拉那拉听到这句,似乎连表情都庄重了几分,能够轻易看出她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年侧福晋被人下毒,才唤了太医。”

    “是谁敢谋害爷的子嗣?!”乌拉那拉的面孔上倒是染上了几分薄怒。

    “是宋格格。”

    “宋格格?”乌拉那拉一愣,对于这位伺候胤禛年限很长,却一直不得·宠·的格格她显然没有太大的印象。正是因为没有印象,所以才更加诧异。“她大抵是被人陷害了吧,怎么说也是跟了爷这么多年的老人了。宋格格不会这般没有分寸。”

    “下药的是她的人。只是这下药主使却不一定是她。”

    “爷既然这般说,定然已经知晓下药的人了。”

    “查到的所有证据,都说下药之人是容雅。”胤禛眯了眯眼眸,只不过是表面证据而已,真正下手的人是谁,他早已经知晓。

    乌拉那拉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睫似乎也有几分颤动。“爷,也认为这下药之人是妾身?”

    “不,就算会是这府中任何人,却独独不会是你。”胤禛毫不掩饰他对乌拉那拉的信任,仿佛安抚般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比起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子,爷更想要一个嫡子。”

    “······”

    乌拉那拉看着说完这句便径直向外走的胤禛,唇边的笑容越发灿烂,那其中夹带着的讽刺几欲蚀骨。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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