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已经没事了,真的,不要担心。”精市蓦地吻住我的唇,那狂热的激情好似要把我扑灭,转动着舌头跟上他的节奏,嘴角流出了两人的相溶的琼浆,待彼此分开时,我已经气喘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幸村轻轻地将娃娃压在柔软的床里,伸出舌头舔去她嘴边的银丝。闻着她的体香,夹紧着她娇软的身体,平复着自己的火热。
看着他的隐忍,我满心的是感动。她总是这样,即使自己再难受,也不会伤害我一分一毫。小手搭上他的肩,我温柔地吻去他头上的密汗,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精市,爱我!”幸村浑身一颤,看着脸红得冒烟的娃娃,咬牙深吸着气。该死,不可以,她还受着伤,他不能这么对她!
我摸上他那张祸水脸,看见他眼底的挣扎,咬咬嘴唇,“只是小伤,不碍事的!”天哪,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的话怎么听都觉得是在向他求爱呀,呀呀呀呀,没脸见人了啦~~~
幸村睁大了眼,看见女孩的羞赧和懊恼,“娃娃,你,唔…”
死死地吻住他,抖动的眼睫毛宣示了我内心的紧张。笨蛋精市,今天的话真多!!!
幸村浅笑,放松了身子,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抬高娃娃的臀部拉向自己,灵活的小舌再次席卷了那大小合适的双峰。一只手情不自禁地在她大腿内侧流连轻抚,终于抵不住诱惑,掰开那丛密的花丛,继续探寻。
牙齿轻轻拉扯着娃娃硬挺的小草莓,中指已经划过幼嫩的小核,探入小洞中。温柔地抽动着修长的中指,能够感觉到女孩的蠕动和动情的水渍。
“啊…嗯…精市……”我无措地摇摆着头,察觉出他慢慢深入的另一根手指,有些不适地扭动着。
“娃娃,乖,过会儿就好了,不然,会受伤的。”幸村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轻声哄着皱眉的娃娃。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嘴唇轻舔着女孩身上的敏感点,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运动的手指开始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精市,不…不行了。”随着精市不断加快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下面流出越来越多的液体,脸红心跳的呻吟声终于破口而出,为两人间的亲密更添一分催情的效果。
“啊——”终于,在精市霸道却不是温柔的动作下,我浑身剧烈地一颤,穴口在精市抽出手指的同时流下了汩汩细水。
幸村知道娃娃已经到了一次高 潮,紫色的幽潭里氏一片焚烧着的欲火。伏在女孩依旧没有平复的胸前,最后一次询问:“娃娃,真的可以吗?”
回答他的是那绝美的笑靥和缠绵的吻。幸村松了口气,眼底的流光变得更加闪耀,抬起娃娃修长的双腿,让自己的火热磨蹭着她穴口的琼蜜,深吸口气,挤入了女孩粉嫩的紧致的甬 道,一点一点的深入,在感到那层处子的薄膜后,挺身向前。
“啊——?!”我死死地抓住精市的双臂,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留下一个个月半弯。我紧咬着嘴唇,能感到腿间流下的血迹,杀千刀的,真的好疼!!!特别是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觉像是有意识般地一起崛起,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痛的留下了眼泪。
幸村不敢动,看着娃娃痛苦的表情,他只能为她舔去眼泪,攥住她的红唇。她真的好紧,夹得他有些痛,可他不能动,因为怕他一直压抑的雄狮会伤害到她。
不知过了多久,我咬着精市的下唇的牙齿慢慢松开,皱着眉动了动身子,
“天,娃娃,别动,我会忍不住的!”
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我这才发现趴在我身上的精市全身僵硬,他的那个因为我刚刚不经意的挑拨变得更大了。红着脸看着他一脸钢铁的表情,听说,男人在这种时候会比女人更难受,经不住刺激的,难道精市不会吗?或者是……他有什么身体缺陷?!哇,好痛!!!
我抚着被咬痛的嘴唇,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凶手”。诶,怎么了,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看见精市眼中的危险信号。
幸村扬起一抹假笑,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那小没良心的东西,“呵呵,我可以告诉娃娃,我绝,对,没,有,缺,陷!若是娃娃怀疑的话,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我一噎,害怕地向后缩了缩,天哪,我竟然把话说了出来?~~~~()~~~~ 呜呜,精市的样子好吓人啦~~~~我扭着屁股,想逃,可却不想这个动作完全把精市给惹火了。
“娃娃,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幸村抓住我的腿,蓦地向前一挺,吞没我的叫喊,□开始慢慢律动。
嗯,我微微皱眉,精市霸道的挺进让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下面收缩的□在他一次次的运动中仍有些疼痛,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红着脸,耳边是精市饱含热情和欲望的低吼声。
感觉从小腹升上来一股奇怪的电流,激得我全身战栗。随着精市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挺进,我也感觉到了欢爱带来的快感与满足。轻轻抬起臀部,双脚无意识地环住精市精壮的腰,勾住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带来的美好。
而幸村在得到娃娃的配合后,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勇猛向前。将娃娃美丽的长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个挺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顶送起来。娃娃胸前的双峰因为幸村的律动而不停地摇晃着,经不住诱惑,他猛地抓住,用力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房间里充斥着男人和女人的低吼声,月光照射出两条交缠的身影。
终于,在快要到达激情的顶峰时,幸村紧紧地抱住自己心爱的女孩,更加迅速地在娃娃身体里抽动着膨胀的火热。
“啊——”
最后,在女孩的娇呼,男孩的赞叹中,结束了这场诱惑的盛宴。他们两人的第一次在这瞬间被记录在了伊甸园的花房中,从此刻开始,他们的灵魂相溶,身体相交,在彼此的心里刻下深深的印记。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子,一片明亮的温暖,床上的两条交缠的赤 裸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温馨而甜蜜……幸村精市浅笑着看着怀里的娃娃,心里盛满了幸福,他相信今后的每个早晨都能像今天一样。
视线慢慢向下移,看见女孩□在外的肌肤,还有昨晚留下的激情印记,幸村微微一笑。好似想起了她柔软契合的身子,紫色的眼眸变得深邃,腿间的男性好像有抬头的预兆。哎,娃娃真是自己的情劫呢,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即使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做,也能让自己兴奋起来。
深吸口气,压下有些躁热的体温,幸村轻轻抽出被枕着发麻的手臂,随手拿了条短裤,走向浴室。没过多久,手上拿了条毛巾,掀开娃娃身上的毛毯,替还昏睡着的女孩清理昨晚的欢爱痕迹。当看见女孩身上的青青紫紫时,有一瞬间的愣神,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但瞥见床单上的嫣红血迹后,又变得异常温柔,嘴边扬起温柔得腻死人的浅笑。
小心地擦拭着娃娃的身子,返回浴室给娃娃放洗澡水,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刚才还睡着的人儿已经睁着双圆鼓鼓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见到他的时候,脸嘭地涨红,但这次到没有当小乌龟,挺勇敢地直视着他。
我其实在精市起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耍赖地不肯爬起来,后来精市帮我清理身体,我更是不好意,只能装睡。听见精市在浴室放洗澡水,心里是对他心细的幸福。所以,看到他的时候,我才没躲他,反正现在是什么都做过了,害羞到显得有些矫情了。
“醒了?去泡个澡好不好?”幸村理了理娃娃的卷发问。
“嗯。”伸出手示意精市抱我去,没办法,刚才醒来的时候才轻轻一动就痛得要死,这下只能让“罪魁祸首”代劳了。
。。。。。。
【二十分钟后,浴室】
“啊,不要了,精市,呀,慢一点啊,唔……”
“娃娃,是你挑起的火,你要负责熄灭。”
“我…哪有?啊……人家只是觉得你擦身子很痒嘛,啊……”
“不管,是你诱惑我的。呼,娃娃,腿再打开点,你太紧了。”
“啊,轻点…精市,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等一下,娃娃,我们一起,吼……”
。。。。。
咳,总之,当两位绝世佳人再度出浴室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我满脸郁闷地卷着身子,窝在床上,天哪,我今天才知道,运动员的精力是那么好!连着三次啊,三次!!!呜~~~~现在就这样了,以后怎么办呐~~~~我现在是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幸村拿饭上来的时候就看见娃娃一脸郁闷的样子,低声笑了出来,
“娃娃,肚子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伺候着娃娃靠在床头,拿起一边的皮蛋瘦肉粥,小心翼翼地喂着。
享受着精市的体贴服务,我费力地爬进他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边吃边聊。突然响起刚才的门铃声,
“精市,刚才是谁在按门铃啊?”
幸村闻言扬起一朵阳光也为之失色的笑容,轻描淡显地答道,“没什么,就是玄一郎他们。”
“哦,是玄一郎啊,”我一噎,“玄一郎…他们?!那…还有谁?”
“小夜啦,不二啦,手冢啦,反正就是网球部里的一些人。”
“那,怎么没看见他们呀?”我惴惴不安地问,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啊,我对他们说你身体不适,不宜接客,让他们先回去了。”
我哭,“精市,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昨晚……?”
“O(∩_∩)O~娃娃想说什么?是指今天我们在浴室做的事吗?哎呀,他们那么聪明的人,我只是稍稍提点了下而已,就很识相地找理由离开了,害我想挽留也来不及呢~~~”
我忍不住翻白眼,我的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了~~~~
“娃娃,等我们毕业以后,就结婚吧!”我一顿,抬眼看着眼前说的认真的人。
幸村微微一笑,“其实我很想现在就把戒指套在你手上,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可是,我知道你爷爷和哥哥一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反对。所以,等我们毕业后,我一定会拿到大满贯献给你,然后我们结婚,生子,最好是一男一女,等我退役了,我教他们打网球,你教他们练武,偶尔带着他们去野外写生,你给我们做可口的野味……”
我听着精市用言语幻化出的未来,心中也不禁开始期待,也许,这样,也不错呢!荡漾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我用吻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第五十四章
原来是怀孕了
“吱吱吱吱————”
“啊,你们别过来,你们要做什么?走开,走开啊~~~放我出去,呜呜,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呜呜,快来救救我啊,我再也不敢不听话了,我会乖乖的。快放了我啊,呜呜~~~”
女孩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从这个暗房中渐渐传出,可惜在外面留守的人已经是一副习惯的样子,丝毫没有理睬那一声声的尖叫。
“MD,大哥,我们还要在这里看管她多久啊?这娘们儿从进来的第一天就没消停过,我耳朵都快被烦死了!”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在抱怨。
“别急,你没发现她叫得次数少很多吗;声音也越来越低了。差不多再过几天,等她快崩溃的时候,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XX的,还等?!老子的耐心都给磨光了!要不我们直接把她咔嚓得了!反正她这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别胡闹!上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留条命在,我们只管照办就行,别做多余的事!”
“丫的,烦!诶,老大啊,这里面的妞儿到底是得罪了谁,要咱们这么整她?”
名为“老大”的男人睨了眼一边闪着“八卦”神情的人,看了看周围,悄声地说:
“我听别人讲啊,她好像是得罪了一个大家族的子女。为了和别人抢个男人,就对那女孩做了很过分的事。最惨的是,这完全是她一厢情愿!人家男的根本就不喜欢她!”
“哦~~~原来是这样!哼,看也知道了,她这种千金小姐哪知什么人间疾苦?想用强的破坏两人的关系,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碰到了个比她更有背景的人,把自己搭了进去!嘁,花痴一个!”
“是呀,娇蛮的大小姐呗!诶,你知道她得罪的是哪家大企业吗?”
“哪家?”
“迹部集团!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日本经济领域的老大,迹部家!”
“啧啧,那这女人肯定不是脑抽,而是脑瘫!!!”谁都知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是?得罪了迹部家,那又岂会是她一个人遭罪?恐怕她身后的整个家族都不能幸免吧~~~
安藤步已经呆在这个屋子里面有一个多星期了。自从那天在仓库里,她最最喜欢的男人对他说了那句残忍的话:“你会为你所作的事付出代价的!”后,第二天,他们家的上市公司开始股价暴跌。以前和他们交好的许多企业都开始落井下石,吞并,拆盘,重洗,把他们家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事业一点点吞噬掉。
爷爷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复发去世了,奶奶也跟着去了。令她想不到的是,她最敬爱的父亲竟然在最后关头卷着剩下的一点钱抛妻弃女!扔下她和妈妈一个人,远走外国。
她恨,恨那个让她陷入绝境的人。她觉得如果不是那个迹部景希,他们一家仍会快快乐乐的,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可她将所有的人都诅咒过了,唯独漏掉了那个“始作俑者”——她自己!
其实所有的状况都证明了:幸村所说的“代价”就是如此!她在那时甚至还幻想着,幸村也许还是有些喜欢她的,那些商业上的活动只可能是迹部家族在背后搞的鬼。
可是,梦终究是要醒的!上个星期的晚上,她在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后,遇见了她心心念念的人。她看见了幸村对她笑,用令自己无比迷恋的声线问她愿不愿意和他走?她一秒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也许是被酒精冲昏了头,也许是自己的自欺欺人,她没有看见幸村眼底的厌恶和冰冷。
所以,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