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全身微微僵了僵,随后重重地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那淫…靡暧昧的齿印就这样大喇喇地出现在了她的左脸颊上,他的脸颊触碰着她的,纤细而修长美丽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缓慢摩擦着,他低沉而富有磁性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我很清醒。”
正是因为清醒,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手指轻柔地在她隔着衣服的锁骨上摩擦,随后一路向下,勾勒出了她略显单薄的曲线。
此刻,许莫言全身都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而当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胸口时,她猛地激灵了一下。
他们俩现在在干什么?
“幸村!”用尽力气地吼出了他的名字。她的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快速地抓住了他往下游移的手。
幸村微微顿住,许莫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冲口而出的呻吟,镇定地说道:
“我不愿意。”
四个字,简洁明了。
“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她幽幽叹了口气,觉得豆腐果然是不能随便乱吃的……
幸村抬起头来,双眼对上她,如流光般美丽的眼睛神色复杂难辨,良久之后,他笑了一声,身体再度压下,头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颈脖之间。
许莫言彻底慌乱了,还是要继续吗?照这种情况下去,幸村同学的力气不是她能比拟的啊,又不能大声地喊救命……真的要被他吃掉?
忽然想起不知道哪个死党说的一句话,第一次如果是被一个美男给□了,其实真正占便宜的是自己。
她上面的这个何止是美男,简直是天下第一妖孽,倾国倾城人神共愤。
难道她也跟死党一样,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
“莫言……“正当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幸村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脖颈之间传来,许莫言一愣。
“你怎么不明白,就是我因为太了解你了……”他轻轻地说道,语气忽然变得苍白和无力。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所以才明白你会非走不可。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就算自己做的事情龌龊不可言,却还是想留住你。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最终还是被你又一次给毫不留情地摒弃了。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像你对我一样。”他轻轻地笑,全身微微颤抖,连带着被他压住的许莫言也跟着颤抖起来。
“像你对我一样,忘记了就忘记了,伤害了就伤害了。”
“要是我可以对你无所谓,就好了……”
一句叹息,道不尽此刻的悲伤与不忍。
许莫言愣在那里,眼睛瞪大望着卧室的天花板,一片苍白的景象,如同此刻他的心境。
“对不起……”她安静地说了句。
“不需要。”他依然压制着她,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她扯开了嘴角,原本分开的手臂开始缓慢靠拢,最后轻轻地环绕住了他的身体,手覆盖在他的背部。
“我懂。”她又安静地说了两个字。
幸村的背部微微颤抖,他原本撑在她身旁两侧的双手猛地抱住了她,力气越来越到直到她的身体被死死箍在了他的怀抱中。
“你等了我五年……我懂,我都懂。”她仰起头,看着头顶上苍白的天花板,忽然明白了幸村此刻苍凉的心境。
“因为,我也在等你。”她忽然笑了,她等了他两年,他等了她五年,谁都有执念,谁都不想轻易放弃。可是谁都以为对方已经遗忘了自己,对自己毫不在意。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会主观地判断一切,明明不是这样的事情却笃定了它的存在,然后被自己的想法给伤害,伤害后只能自己默默承受。
“可是,我需要给我的家人一个交代。”她垂下眼帘,睫毛微颤:“让我回去好吗?”
幸村的身体微微僵硬,他猛地站起来,海蓝色的双眸就这样直视着许莫言。
许莫言抿了抿嘴唇,安静地从床上做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裳,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没有再抬眼看他。
不是因为不愿意看,而是因为害怕看。
深夜,一片寂静。
“在你后面的柜子里。”幸村忽然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冷不淡。
“谢谢。”许莫言抬头,冲着他笑了笑。
他忽然感觉她的笑容很刺眼,直直地刺入他的眼睛内,再穿透心中,犹如一把利剑,在原本就已经超重负荷的心脏给瞬间破碎。
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表情复杂而难以言喻。
猛地,在许莫言还在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他修长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来不及尖叫和惊讶,
天旋地转,视线一片模糊。
她再次被他压在了身下。
这次,他很粗鲁,毫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在撕咬。
“嘶啦”的声音忽然响起,在原本安谧寂静的夜晚,格外心惊和突兀。
她的衣服被他撕裂开来。
薄唇重重地印上了她的肌肤,牙齿咬上,一个又一个渗着血珠的吻痕留下,从锁骨到胸口,一路向下。
许莫言闭上眼睛,由震惊转为沉默。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她的手被他的手掌按在床上,力气之大手腕上已经是显出红痕。
还好,如果他觉得这样会更好过一点的话。
她闭着眼想,然后全身彻底放松下来,任由他粗鲁的动作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也不是很久吧……就在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侵略的时候。
他停了下来,原本埋在她胸前的头抬起,她依然闭着眼睛没有去看他。
良久,他毫无温度的声音突兀地撞进了她耳中。
“这是在怜悯吗?”
他笑,笑得淡漠。
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人,幸村冷冷地看着她,嘴唇上还有丝丝血迹,眼神之中还存在着欲…望,然而已经逐渐被冷淡所取代。
“许莫言。”他勾起了嘴角,一丝美丽的弧度向上,表情却冷到了极致。
“怜悯的话,我不需要。”
他站了起来,下陷的床因为少了一个人的重量而重新弹起。
他身上的衣着依然完好无损,暗淡的卧室景象,月光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他海蓝色的眼睛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人。
许莫言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沉默地坐起来,很老实地把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随后抬眼,对上幸村的眼神,幸村的眼神恢复成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今天在这里睡吧。”良久,他扯起一抹笑,对着她说。
许莫言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幸村没有等到她说话,只是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随后关上。
隔着卧室的门,听见他脚步渐行渐远。
许莫言忽然觉得,这才是本来应该出现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随后裹紧了被子,站起来,打开了幸村的电脑。
还是……早点离开吧。
她安静地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
天空依然很暗,很暗。
作者有话要说:哟……于是留邮箱的姑娘很多我就不一一回复了咳咳……
分结局里出现肉相对来说……会影响剧情的衔接度。
有读者宝贝跟我说太快H感觉很怪,毕竟这文基调不是河蟹类的那种。
所以我还是按照原本的想法写了。
至于有很多姑娘想看肉的话,咳咳……其实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在番外里写肉的。
毕竟这不影响剧情,或许标题就是“新婚之夜”……那个时候H就很理所当然了嘛……
于是乃们愿意吗?
然后此结局再一章就完了……嗯哼
52
52、八:我看见了你 。。。
她离开了,很安静地离开,没有通知任何人。但他知道。
幸村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屋里很整洁,被子被整整齐齐地铺好,暖气被关掉,有种侵蚀入骨髓的寒冷感,很安静,窗户外的风冷冽地拍打着玻璃,又有点吵。
电脑还被打开着,但电源已经被关掉,幸村走过去,在电脑旁边发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只是寥寥几笔:
等我,好吗?
等你吗?还要等你吗?这次是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
他将纸条放下,兀自笑了笑。
还有时间再等下去吗?
“哥。”门外幸村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好听而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道:“该吃早饭了。”
随后顿了一顿,她略带迟疑的声音又问道:
“嗯,许桑不在她房间,在你这里吗?”
幸村转身,打开门,正好对上了有些八卦的妹妹,他朝她露出了一个一如既往的微笑,然后说道:
“她走了。”
“啊?“幸村雅疑惑的双眸瞬间瞪大。
“走吧。”他又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触感很好:“该吃早饭了。”
“可、可是……”幸村雅的眼睛惊讶地看向已经转身走下楼的哥哥,难以置信地说道:“她昨天晚上不还是……”
幸村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微仰头,看着还在楼上的妹妹,轻轻招手,笑容温柔,又轻轻重复了一遍:“走吧,该吃早饭了。”
幸村雅张大嘴想表达点什么,可是在看到哥哥淡漠的脸色之后,还是安静地闭上了自己的嘴。
她太了解她哥哥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想说的事情,她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只是……离开了吗?
她朝里看了眼卧室,很干净也很整洁。
其实……她还以为许桑和哥哥昨晚在做什么激烈运动,害她今天特地迟了半个多小时才准备早餐的……Orz,幻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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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得不出来表示分割时间的分界线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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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万物复苏的时节。
日子就是这样很平淡也很安稳地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春季,距离她短暂出现又离开,已经是四个月过后。
就好像那一天她根本没有出现一样,就好像那接近24小时的时间里她只存活在于他的梦中一般。
了然无痕,她已彻底消失。
那一句“等我,好吗”,从一开始沉默地等待,再到如今,竟然有种像是在讽刺自己的固执和不自知一般。可笑,可悲。
幸村安静地坐在了办公室的椅子上,他已经晋升成为了业务主管,工作很忙,很辛苦,像所有的上班族一样,承担着过多的压力。抬眼看见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下班时间,他笑了笑,然后把电脑关掉,双手交叉,搁置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他觉得还好,虽然工作有点辛苦,但是也让他少了很多闲暇的时间,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哟,幸村。”藤野清爽的男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叩了叩门:“怎么,还不走吗?”
幸村微笑地朝他点点头,说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刚结婚的新郎不回去陪新娘,好吗?”
“哈哈,夫人是天天可以陪的。”藤野爽朗地笑,走了进来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很是休闲:“倒是你,幸村,你的那位女友呢?怎么至今都不见她?”
幸村微微愣了愣,狭长的眼睛里流光黯淡了一下,瞬间消逝。
“她,最近比较忙吧……”
“忙?”藤野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赤…裸的眼神就这样打量着眼前的家伙:“会忙到四个多月来都完全见不到她的踪影?”
幸村抿唇,微笑,不置可否。
“她莫非是去国外公干了?”藤野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还是……你们俩已经分手了?”
分手……吗?
幸村忽然笑了笑,连开始都还没有开始过,什么时候又来分手那一说?
“不是。”他摇了摇头,随后站了起来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准备回家。
“真不是吗?”藤野也跟着站了起来,皱着眉头。
他踌躇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般,略带试探性地说道:
“纯子她……还在等你。”
幸村手中的动作停了停,抬头,海蓝色的双眸中一片恬静。
他微微抿唇,随后柔柔地开口说道:“不值得,所以,抱歉。”
藤野叹了口气,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表示很苦恼:“哎,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要那么固执呢?”
“呵呵……”他也跟着略微漾起了微笑,轻轻地说,像是在回答,也像是在自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呢。”
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呢?他居然也不知道。
就像许莫言固执地要离开他一样。
就像到现在他还固执地在等着她一样。
就像纯子坚持不懈地等待他四年一样。
真是搞不懂啊,为什么人都可以固执到这种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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