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要松口气呢,很快我就意识到小美的这句颇为霸道的话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记得昨晚王三生朝我身上浇杨超的尸油时,小美及时赶到了,说的就是‘我的男人,谁敢动?’。
我的男人谁敢动?我的鬼谁敢动?
将这两句话联系到一起,之前的那丝沾沾自喜顿时全无,我擦,难道在小美眼中,我跟鬼的地位是一样的?
心里升起一丝淡淡的失落,而小美则已经快步来到了我和大师的身旁,随着她的到来,我也闻到一丝淡淡的女人香,那独属于小美的体香,闻得我目眩神迷,都忘了孙倩还在我胯下了。
稳住曼妙的身形后,小美淡然的瞥了一眼大师,然后开口道:“咯咯,除了杀还会什么?你这样跟那些臭道士又有什么不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自称不入世俗的茅山季霸?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小美话音刚落,我的心也是咯噔一跳,我感觉大师虽然一副浪荡不羁的模样,但是应该挺恃才傲物的,被小美这么讽刺,肯定要发飙了,所以我忙悄悄看向了大师。
果然,此时的大师脸色一阵发黑,嘴角一个劲的抽抽着,一副想要发飙的模样,但也不知道是小美太漂亮了,还是大师心存忌惮,最终他竟然控制住了情绪,然后开口道:“阴灵不该出现在阳世,这是秩序,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企图作恶的厉鬼,除掉它,天经地义。”
大师话音落地,小美却很是云淡风轻的开口道:“如果我说不呢?”
其实小美的口气并不阴狠,甚至还颇为玩味,但却听的人心底一颤,给人一种不敢违抗的威压。
大师脸色一沉,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肩头那装满了宝贝的布袋子,然后才开口道:“丁小美,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在我们茅山一派,遇鬼必除,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祖训。虽然我并不是一个太迂腐的人,但有些规矩我不得不守。更何况我五彩符已出,今日必收此鬼!”
说完,大师对丁小美怒目圆瞪,真没想到愤怒起来的大师竟然颇有几分王霸之气。
而听了大师的话,我隐隐间也有点明白大师之前和小美见面时,为什么在得知对方身份后有点彼此抗拒了。他们茅山道一派,显然是捉妖除鬼的,遇鬼必除。而小美真正的身份我虽然不知道,但应该和道士们的理念不一样,即使不是敌对的双方,肯定也有过不少的摩擦。
我隐隐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而小美却再次轻声一笑,然后对大师道:“好大的口气,真以为你还是那个被称为修道天赋最强的道童?别忘了现在的你其实就是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我念你毕竟没那些臭道士令人讨厌,可以不揭下你脸上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听了小美的话,我的心再次咯噔一跳,看来大师还真是个有故事的人物啊,当年的他被称为修道天赋最强?可是后来又为何成为废物?小美这到底是在捏造是非嘲讽大师呢,还是确有其事?
我下意识的朝大师看了过去,发现此时的大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但他眼睛里却雾蒙蒙的,显然是被戳到了伤心处。
说实话,看着此时的大师,我心里也是一阵难受,虽然他并不是我的朋友,但我觉得他应该算个好人,我想开口叫小美别说了,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但是我却不敢开口,我有什么资格和底气去教训小美啊!
突然,大师猛的提起了桃木剑,然后怒喝道:“丁小美,你别欺人太甚,小心今日我不仅除鬼,连你也一起除了!”
看着此时情绪失去了控制的大师,我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大师和小美这两人可不能打起来啊,如果打起来我就连帮谁都不知道。
而小美却一声媚笑,然后道:“咯咯,那便战吧。”
那便战吧!
话音落地,小美整个人动若脱兔般向前迈了一步,一个灵动的弯腰,她便捡起了那支眉笔,然后下一秒她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黑色的木牌,有点像是我们电视电影里看到的令牌。
很快,小美就在那黑牌上用眉笔画了几道,紧接着我就听到她笑着对大师说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先让这只南海藏尸地所孕的小阴灵陪你玩玩吧。”
小美话音落地,我就听到耳边响起一道很是尖细的叫声,那声音不太像是人类发出来的,因为实在是太细长了,如果是人,那也肯定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而这道声音刚从那黑色牌子里发出来,大师也忙不迭的说了句:“丁小美,好你个尸姐,身上竟然带着如此邪恶的鬼牌,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为我那些被你欺负过的师兄弟们报仇!”
说完,大师也直接从布带子里取出了一个铜铃,大师一摇那铜铃,之前那道如婴孩般的尖叫声就更响了,似乎还带着一丝挣扎和亢奋。
我下意识的就循着这道叫声看了过去,然后下一秒我就吓蒙逼了。
草,这婴儿般的尖叫声是小美那鬼牌里发出来的,惊悚的是,我刚看向这鬼牌,从鬼牌里猛的就窜出一道婴儿大小的鬼影子。
这道鬼影的速度异常的快,瞬间就飞到了大师的脖子上,当它趴在了大师的脖子上,我才看清了它的长相,然后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草,这明明是一个婴儿,但是它的那张脸却苍老如百岁老人,脸上满是沟壑皱纹,皮都完全耷拉了下来,看着特别的难受。
我想,这只小鬼应该是小美养在鬼牌里的,就是她之前所说的南海藏尸地所孕育的阴灵。
这只阴灵果然一场的凶猛,骑到大师的脖子上后,它直接就去撕扯起了大师的头发,亏得大师在那摇着手中的铜铃,它才放缓了撕扯的速度。
看着如此凶狠的阴灵,我暗暗替大师捏了把汗,心说这小美果真有两把刷子,大师怕不是对手啊,所以我就开动了脑子想帮大师说说话,让小美收手。
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裤当一凉,然后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就好似被人抽走了魂似的。
我忙低头看去,我操,我发现孙倩又将脑袋贴在了我那里,嗅着鼻子在那吸着呢,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之前在火车上,作为尸体的她,同样喜欢吸我的精气。
感觉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在大师之前挂掉,我忙伸手去推孙倩,不过我的手刚碰到孙倩的脸,我那流血的速度则更快了,然后我就看到孙倩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表情。
我暗道一声不好,大师被小美的阴灵完全牵扯着,无暇顾及我,胖子则在一旁傻在着呢,他没阴阳眼,一只鬼都看不到,肯定以为我们在发什么神经呢,肯定也是帮不到我的。。!
我暗道一声不好,真后悔没严格按大师说的去做,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凉,就好像掉进了冰窟一样。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小美突然扭头看了一眼孙倩,然后冷声道:“虽然你是我客户所委托的保护对象,但倘若你再不住手,我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
孙倩似乎很怕小美,小美的话音刚落,孙倩就将脑袋离开了我,然后抬头用她那张血脸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被她盯得脊背一阵发凉,然后寻思大师跟小美在斗法呢,而小美又不让孙倩伤害我,我何不防借这机会好好问一下孙倩呢。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严重的误会,何不趁着大师跟小美两个高手在,把这误会给解开了呢,反正我对自己是有信心的。
而且,指不定可以借此让小美和大师收手,别再战下去了呢。
想到这,我竭尽温柔的看向还盘在我两条大腿上的孙倩,然后无比温柔的对孙倩说道:“孙倩,说实话挺想你的,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吗,你为什么变得如此的恨我,你可以害我,但我想要一个答案。”
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话音刚落,我竟然看到孙倩的那对鬼眼里闪出一丝晶莹的泪花。
。。。
 ;。。。 ; ; 这只鬼,可能是我的亲人,和我有着血缘关系。
听了大师的这句话,我身体一颤,心则瞬间抖了起来,莫名的惶恐。
草,这怎么可能是我的亲人,要知道我真正算得上亲人的也就是我的父母了,至于我爷爷奶奶,我连他们的面都没见过,而按大师的意思,这只鬼是和我有过密切交往关系的,那真的就只有我父母了啊。
想到这,我的手脚也跟着抖了起来,因为我的父母应该还好好的活在农村老家呢。可是仔细一想我差不多有一个月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他们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如果大师说的没错的话,那我父母中的某一个可能已经离开了,而且去世不止一周了?
当脑海里升起这个念头,我整个人都空了,脑子里一片混沌,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笼罩在我的心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种压抑惶恐,远非之前所经历的任何恐怖经历给我带来的惊悚可以比拟,而这种恐惧,不是害怕,而是害怕失去。
我想,每一个独自在外求学或者工作的子女,应该都能够体会到我的这种心情。
也不知道怎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当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我父母中的一个真的死了,那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我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儿子,竟然一个月不联系自己的父母,这不是畜生是什么?
而我心中同样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如果我父母中的一个真的去世了,那么为什么他们不通知我?
难道是怕影响到我远在外地的求学?想到这,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哗啦啦的流了出来。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亲情面前,在父母面前,我们永远都是那么柔弱。
心里正失落着呢,大师则对我开口问道:“快做决定,如何对付这只鬼,是直接除掉,还是另作打算。”
我呆呆的看着大师,然后问他:“我可以看看它吗?”
大师眉头微锁,然后对我道:“可以倒是可以,但能不能看到它,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我问大师什么意思,大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悲伤,这次并没奚落我,而是很认真的对我道:“这只鬼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隐匿到了你的身上,而且没有让我发觉,这一来是因为它和你亲密的关系,气息相投或有亲密血缘关系。而另外一方面也说明它并不弱,这也是它可以跟着杨超的魂离开那个位面的原因。如果这只鬼真是你的亲人,对你也并无恶意,只是想你了,想感受感受你的存在,那你看看它倒也无妨。而一旦这只鬼心怀恶意,你却主动去接近它,那你可能就完了,这只鬼完全可能彻底夺舍你的身体,就算我有法子去阻止,以你的精神力,我怕也最终难逃一劫,轻则精神分裂,成为傻瓜白痴,重则一命呜呼!”
听到这,我也是皱起了眉头,难怪大师这么郑重,没想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要想见见这个鬼,竟然可能面临如此大的危险。
这个时候,大师继续对我道:“快做决定,我怕耗久了,这鬼贪上你的身体真的就不走了。”
大师话音刚落,我也分明的感觉胯下一凉,命根字也是一阵酥麻,就好似这鬼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想要加快吸食我的精气似得。
我一愣,心说如果真是我父母中的一位,他们怎么会这样对我呢?还是说另有隐情?
想了想,我直接对大师道:“我决定了,我还是要看看它,哪怕再危险,我也要弄清楚它是谁,我可不想真的伤害到我的亲人。”
没错,如果这只鬼真的是我父母中的一个,那么即使他们真的要伤害我,那我也认了,也算是我这不孝的儿子为他们做一点事情吧。
话音刚落,胖子立刻喊了我一声,显然是在提醒我事情的严重性,不过我还是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如果这是我父母,给我一万个理由,我都不能去伤害它。
大师见我这么坚决,也是一愣,然后他竟然出乎我意料的朝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顿了顿,大师直接对我道:“其实你要见这只鬼也很简单,只要你咬破自己的中指,然后让你的血液滴在这只鬼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你的胯下,那么它慢慢的就会显形。”
我冲大师点了点头,然后就欲行动,而大师却伸手阻止了我,继续对我道:“小子,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遍。当你将血液滴在这只鬼身上时,一旦发现不对劲,要第一时间收回你的手,然后将中指放入嘴中,并咬破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再次冲大师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忍着痛将中指给咬破了,当指尖冒出了鲜血,我二话不说直接拉开裤子,将手指头上的血滴到了我的宝贝上。
你还别说,当我的血滴到我家伙事儿上,那感觉还挺美妙的,暖暖的,美得很,我忍不住在心中说了句,老二啊,有事没事老是把你给打肿了,今天也犒劳犒劳你,让你尝尝鲜。
心里正说着呢,我突然感觉指尖一麻,就像是被电给劈了一下似的,也像是被啥玩意给咬了一口。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可能是这只鬼在咬我,然后我忙低头朝裤裆看了过去。
一看我吓了一跳,尼玛,只见我的手指头一个劲的冒着鲜血,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已经将裤裆染红了。
而随着我鲜血的输出,我真的逐渐看清了那只鬼。
它是从下半身先逐渐显形的,我先是看到了两只温润如玉的香足,紧接着就是细长的小腿,最后是两条完美的大长腿。
而这两条大长腿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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