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反派人物呢!”
“信息不够透明、彻底,最容易出现误会了。。。。。。”就在这时,黑衣人眼睛一亮,接着两手一拍,但声音却显得十分yīn沉,“我大概知道羽晴接下来想干什么了。。。。。。”
“。。。。。。深入骨髓的杀气?别开玩笑了,我就是我,死也不会变成杀人魔鬼。”最后抱怨一下后,杨雪便完成了打包,而这时,室友们也一个个回来了。
“小雪你那么早打包干什么?”看着杨雪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沈琳瞥了下丁悦婷空空的床铺,嘴巴便撅的老高,“你可不许学丁悦婷那个家伙,考完试就跑。”知道丁悦婷已经离开学校,沈琳真是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正好晚上的小聚会,有她我还嫌别扭呢!”
“当然不是了,小琳,我只是继承了你爱整洁的习惯而已——还有啊,丁悦婷也没少帮忙,你就别在背后说长道短了。”杨雪知道陶晶和丁悦婷关系还算不错,便使眼sè让她打住了。“说起小聚会,我刚才还纳闷呢,明明都要回家了,干嘛还出去购物呢!”话虽这么说,杨雪还是庆幸自己因为考试的事情弄得心情不好,没有和大家一起出去。这要是在大街的哪个玻璃幕墙上看到另一个自己,那可真是不得了了。而且杨雪知道,“临别小聚会”,这绝对是陶晶的鬼主意。
“我说小晶,大家都准备各自回家了,你怎么又这么破费呢?这又不是永别。”就在大家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时,或许是有了和杨雪一样的想法,不知是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回头一看,门口竟站着丁悦婷!
“我有东西忘了拿,这就走——哦,对了,我晚上还有事,你们的那个什么‘小聚会’,我就不来了。。。。。。”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丁悦婷话音未落,便拿着东西跑出了寝室。
“什么东西!”刚才当着大家的面,沈琳没给丁悦婷难堪,这会儿人已经出了宿舍楼,沈琳便“咣当”一脚把门踢上。“别以为智商高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什么‘永别’?明摆着咒人死吗?”一句话,让原本已经僵硬的气氛更加凝重了。虽然丁悦婷说的很直接,也很难听,但却道出了大家的心声——在一起的时候尚且危险重重,如今大家要分开,谁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大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肯走,也无非是想和朋友们多待一会儿。
“其实丁悦婷说得并没有错,分开之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明知道是自欺欺人,但我还是想出一个什么‘小聚会’,不过是为了多留大家一会儿。”不知为什么,陶晶的脸上除了对未知的惊慌以外,还有浓浓的寂寞。而大家这时才反应过来,整整一个学期,大家一起生活,一起行动,虽然是下意识地照顾陶晶胆小的弱点,但长期的“待命”却始终无法让大家真正了解陶晶的内心,即便是张羽英和杨雪,也有别人的支持,而陶晶身边,只有一个敌我不明的丁悦婷!
“等事情结束了,我非要把丁悦婷的那张臭嘴撕烂。”沈琳一边安慰着陶晶一边在心里咒骂丁悦婷。“小晶绝不只是担心大家的安危而已,难道说,她也有什么难言之隐,让她如此依恋这个集体?”看着陶晶那一身的名牌,沈琳貌似明白了什么,但也只有摇头叹气,然而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却有一个家伙在窃喜不已。。。。。。
“不会吧,买了这么多?”就当大家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在购物半途因电话开溜的张羽英终于回来了,“还好我叫了天鸣,不然就要浪费了。”的确,谁也不想在最后一天让宿舍管理员挑毛病。
“我刚才在校门口看见。。。。。。”张羽英话还米说完,便看见叶灵玉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门口看见丁悦婷的张羽英赶忙改口:“我看见有卖水果的,要不要再去买点。。。。。。”
“不用不用!就是很简单的室内聚餐,不用电、也不用火,就不要再麻烦了。”还没等张羽英说完,陶晶就像触了电似的,一把蹦起来将张羽英拽住,生怕她离开。
“好了好了,我不会走的,天鸣一会儿也过来了。”见沈琳向自己不停地使眼sè,张羽英很机灵地回答道。“丁悦婷,你要是让这群体出现问题,就算你贡献再大,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是‘小聚会’,也不过是些比萨和几份外带全家桶而已,多说再加上几瓶饮料。虽然不能算是“君子之交”,但酒肉之宴对于这些共患生死的朋友,早已显得轻浮了。“和朋友多待一会儿”,这才是这些人真正的目的。
“拜托,这怎么看都像是祭拜死人啊?”虽然寝室里的气氛一直处于欢乐和压抑之间的一个微妙点,看着张羽英和沈琳都偷偷在地上洒了点饮料和鸡肉碎末,叶灵玉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对了,有件礼物我想送给大家。”就在有的人已经忍不住打嗝的时候,张羽英像是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串手机链,用少有的调皮口气说道:“礼薄情意重,可不许送人啊!”
“这个。。。。。。”江天鸣有些尴尬,毕竟那个图案有点。。。。。。
“傻瓜,没看见你手里的是男款的?”许宁又找到机会挖苦江天鸣了,但却没看见张羽英的口袋里,还藏有一个女式手机链——讨厌归讨厌,但张羽英还是尽力公平地对待每一个人。
最后的平静(3)
“是时候走了,不然就走不了了。”凌晨四点,天还是全黑,但陶晶已经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收拾完床铺后,便带上行李悄悄离开了。“睡得真香,祝你们做个好梦。”
“小晶,你还真是学起电影里悲情角sè玩不辞而别了。”在甬道上没走几步,陶晶便被一个身影拦住了。
“小琳,你怎么知道我会这时候走?”陶晶知道瞒不住沈琳,便不打算编什么“火车太早”之类的谎话了。“我是怕。。。。。。”
“你是怕明天见到大家会舍不得离开,更受不了其他人当着你的面走。”沈琳一把上前握住陶晶的手,是冰凉的。“我知道你爱这个团体,我们也是。有问题大家可以一起解决,干什么这么偷偷摸摸的?”沈琳盯着陶晶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叹着气说道:“与其明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别,还不如干净利索,在没人发现的时候独自面对孤独。”
“小琳你~~”
“我的确不是什么么绝顶聪明的人,但你的这种眼神,我却是再熟悉不过了。惊慌,恐惧,还带有着浓浓的孤独——知道吗?小雪和我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同学,当初我们的班级风气并不是很好,总喜欢欺负新同学,所以小雪一直交不到朋友,我看不过,就和她成了伙伴,虽然我的朋友也没几个,但至少没人敢欺负我。那时的小雪和你一样,胆小善良,而她的眼神和你现在是一模一样。”
“可小雪现在明明很自信啊开朗啊!”
“那是因为我逼着她去想方法处理一些事情,而且不可以是逃避的心理。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必须亲自甚至独自面对——小晶,我不想干涉你的私事,只是别忘了,身边还有这么多朋友,就算分开了,也不是独自一人的。”说完,沈琳轻轻地把身子一侧,让出一条路来。“我可没说过是截你回去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不在一起,你也不孤单。”
“谢谢你,小琳。只是有的事,并是你想得那么简单,孤独也分很多种的——不过现在我还是很高兴的。”陶晶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起来,“知道吗?我最喜欢小宁的口头禅了,我想我也可以做得很好。”
“小晶,你。。。。。。”这回,轮到沈琳不知所措了。
“那么,再见了!”沈琳话还没说完,陶晶就和她挥手告别了。
“灵玉,我原以为小晶是这个团体中最简单的一个人,可她的一个眼神,却让我觉得自己从来不曾认识她。我还以为是大家冷落了她,可现在看来,又不是那么回事。”
“不论是恐惧还是孤单,当初的小雪和现在的小晶所害怕的,都是她们将要面对的东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生活不只有打破诅咒而已,她不像小雪,有些事,真的只能是她自己去解决。”
“或许吧。”不知怎的,沈琳突然笑了一下,“我突然很奇怪,你居然会在晚上显出人情味来。”
“这个。。。。。。”叶灵玉一时语塞。
“情感这种东西,不是昼夜所能左右的,也不是说卸就卸的包袱。”
“你想说什么?”对比张羽英的今昔,叶灵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她不明白沈琳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明天也要走了,所以有件事~~”沈琳的表情又变得很严肃,“我必须和你商量一下。。。。。。”
“干什么呀,小宁?刚起来就尖叫。”沈琳看了下床前的闹钟:8:30,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沈琳还是得演这出“戏”。“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小晶,走之前也不说一声,还订了早上五点的车票!”看着陶晶贴在门上的纸条,虽然有些小小的不满,但大家也只能这样了,况且,她们一会儿也准备离开了。“大概是昨天玩得太高兴,忘了说了。”
“拜托,天鸣,你又来搅什么局啊!”见江天鸣又站在了门口,杨雪毫不客气地冲他伸了下中指。“这里已经够乱了。”
“所以我才来帮忙的。”江天鸣倒是耍起了“无赖”。
“好了小雪,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沈琳话还没说完,便被地上的垃圾绊了一下。轰!刚刚垒好的箱子又倒了下来。
“我就说嘛,你们需要帮助。”江天鸣低头一看,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滚到了自己的脚边,是一块旧怀表。
“这个东西~~”出于好奇,江天鸣快速地打开表盖,只是一眼,里面的东西让他整个人都抽搐一下。
“喂,还不把东西还给人家!”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杨雪的“河东狮吼”又江天鸣拉回现实。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还完东西后,江天鸣立刻逃出514寝室,“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这家伙今天怎么搞的,吃错药了?”杨雪在心里不停地埋怨着,却没看见沈琳的表情,显得有些微妙。。。。。。
正午,望着沈琳和杨雪离开宿舍楼,看了下空荡荡的寝室,张羽英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了,现在只剩下你和我,最后了,我也不会太啰嗦。”
“你一向很啰嗦。”叶灵玉半开玩笑地说道。“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吧。”
“没错,即便是最后一天,我也不能松懈,不过那个手机链,还真就是个普通装饰而已。虽然担心,但我也不想扮演什么‘监视者’。”张羽英略微叹了下气,“小琳说得对,每个人都有必须亲自,甚至独自面对的事。”
“羽英。。。。。。”叶灵玉还没说完,张羽英便做了一个叫停的手势。
“放心好了,我已经想通了,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逃避,当然也不会自找麻烦。我会尽力做得最好,至于结果,就看上帝怎么安排吧。”说着,张羽英把一张塔罗牌扔给叶灵玉,“既然帮忙,就先替我把这个收拾了吧,我可不想有别人再看见这东西,包括我自己。”
“羽。。。。。。”叶灵玉刚一接住,便看见张羽英打了个响指消失不见了。“又是死神牌。”叶灵玉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她很清楚,这个貌似坚固的团队,已经因为大家各自的问题,变得破绽百出了,而这,正是张羽晴期盼已久的状况。。。。。。
孰是孰非(1)
“这么说,那些人已经分开了?”“是的,主人,现在正是她们防范最差的时候,所以我想。。。。。。”张羽晴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团云雾给粗鲁地打断了。“行了,我懒得听你的那些yīn谋诡计,我只想看结果!越快越好。”对方声音更加yīn冷了,“我知道你死丫头打什么主意,行,我叫那些小恶魔尽量少给你惹麻烦。”“尽量?”或许是内心的不满已经达到了饱和,张羽晴还是没有忍住,小声地抱怨了一下。“怎么,有意见?”相比于勃然大怒,这种带有冷笑的嘲讽才是最可怕的。不过正是这种压力,让张羽晴在一瞬间又生出了一条毒计。“不是的,主人。我想到了一条非常棒的主意。。。。。。”叶灵玉说的不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很多的时候,光鲜的外表下,总会是一颗孤寂的心。“我知道,今晚上妈妈的公司又来客户了。”望了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陶晶也只是苦笑了一下,四个多月的集体生活,几乎让她忘记了那种“独守空房”的感觉,“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忙你的去吧。”扮演完“乖乖女”,陶晶猛地把手机摔在床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过去每次接到这种电话,陶晶都会大嚷大叫地抱怨,说什么“妈妈不爱我”之类的气话。不过这一回,陶晶却显得十分听话,不是她不想吵,准确地说,和大家在一起的经历,让此时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发泄一番。只是陶晶觉得,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大概妈妈还以为我终于懂事了。”陶晶的父亲常年在外经商,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至于干什么生意,陶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清楚,每次父亲回来,都会带回一堆军事杂志,还好陶晶对此也有些兴趣。至于母亲,自从陶晶记事起,就很少和女儿一起过过周末,事业的蒸蒸rì上,到大学之前,这对母子连晚饭都难得聚在一起。每当双休rì,看着自己的朋友都和父母手牵手在外面逛街的时候,陶晶总是一脸的羡慕和惆怅。“赚钱、赚钱、赚钱,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你们干脆做个纯金塑像当你们的女儿吧!”当一向文静乖巧的陶晶第一次向父母发火时,本希望可以得到父母的一个拥抱,可听到的却是一句:“傻孩子,我们拼命赚钱,不就是为了让你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