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贵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第一贵妇- 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次的祷告彻底毁了,还要花大力气安抚在场的贵族。

不经意的,爱德华和埃德加的视线对上,两人嘴角含着笑,眼神还能噼哩啪啦的闪着火花。

我在旁边有气发不出来,突然冒出了句,“王八和绿豆看对眼了?”

爱德华猛的咳嗽。

“女孩子不能这样粗鲁的。”他说。

“……”我记得,我曾经还跟他说过王八和绿豆的故事。

“我还是觉得呆在这里太难受,我们回去吧。”我说,耶和华的地盘果然是世界上最不舒服的地方。

“好。”

………………

这事传开了,这要感谢埃德加那群手下的‘三八’力量。

当然,传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有天,我逛了趟希瑟尔的寝宫回来,恰好碰到两侍女《文》在谈论这事,还兴致《人》勃勃的说,即使殿《书》下是吸血鬼也愿意《屋》跟随的话,让我嘴角抽得差点回不来。

国王在那之后的一天,收到了一封厚厚的信件,随后秘密见了埃德加。

我对爱德华的行动所知度为,零。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像又变得很忙很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对于埃德加做的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没事逛了次爱德华的寝室,无意间再次扫到那本魔法禁书,我很自觉的拿起就翻看。

然后震惊了一小下。

对,只是一小下。

随后把书仍回原地,书的内容在我脑海里还没成型就消失得连渣都不剩。

书是关于怎么弄死一只被药物控制而发狂的魔族。

我觉得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发狂的人。

而且,爱德华房间里的,像这样的禁书不止一本。

所以,我也就不在意了。

第二十九章

亨利果真在第二天晚上来找我。

也不啰嗦,往我旁边一坐,还特不要脸的凑过来朝我飞吻。

“亲爱的,我来了……”

“我是不是要在窗户边贴上个路标?免得你一时大意走错了。”我说。

脸有些走形,好不容易抽了个空离开地下室,休息一下,想不到他真的来了。

“你那么期待我的到来我真开心。”

他说,笑眯眯的,依然是一身黑礼服黑帽子。

我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衣,突然有些嫌弃,只有黑色才适合我们呐。

“我只是怕你走错房间跟别人打起来,我不好收拾。”我说。

“戚……”他撇嘴。

“来找我什么事?如果是想问那种复生的能力,那你白来了,你没瞧见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他瞄都不瞄我一眼,眼睛死死的盯住房门,我不耐烦,踢了他两脚,他半点回应都没有。

奇怪了,看什么看得那么……呆滞?

门?

门外?

从刚才到现在,我就没发现门外有什么响动过,即使我现在再弱,也不可能一点感应能力都没有,再说,樱桃还在旁边了。

我转头看了看撅起屁股,箭头尾巴随意搭耸在背上,两爪摊开,睡得口水横流的那团生物,嘴角抽了抽。

亨利还在对着门发呆,眉头死紧的锁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却好像不自知。

我重重的踢了他一下,他像是突然惊醒,差点跳起来,瞪大着的眼睛毫无焦距。

他的眼本来就很大的,脸又小,猛这么一看,好像整张脸就只剩下那对巨眼了。

“你的眼睛很大,不用再给我证明了。”我说。

忍着没把樱桃揪起来的冲动,眼睛瞄向它处,与他错开视线。

“恩?怎么回事?我刚才一直看着你?”他问,揉着额角,不太舒服的闭上眼睛。

“……对啊,我很美是不是。”

我迟疑了下,立马回答,有些仓促,被我掩盖了过去。

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被放了1000cc的血,嘴唇一点点的失去颜色,苍白到暗紫,就好像血还在缓慢的消失。

他刚刚自己没发现自己在看什么,眼神毫无焦距,很明显是被困进了法阵的表现,而他不自知。

在拉曼德宫里出现这事,不用想,肯定是爱德华的某些准备起效了。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

这事不能让他发现,要不然,爱德华那些死避着我做的活动就全废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突然猛的睁开眼睛,锐利的眼神和他萎缩的面孔形成了巨大的差异。

“噢,如果你是说蜡烛里的药,我确实放了些,怎么?你觉得不舒服了么?”我说。

下一刻,我的脖子被他狠狠的掐住,又被我大力的甩开。后力几乎让我倒退了几步还稳不住。

“哟,恼羞成怒了,你瞧瞧你,居然被我的药给迷住……。”我捂着脖子哼笑。

这时,有敲门声响起,是隔壁的。

门声一开一合,随即没过多久,又是一开一合的响动,伴随的,是两人疾步远去的脚步声。

隔壁是爱德华的房间,想来是发现了他们的法阵已经被触动。

亨利的脸更白了,庆幸的是,他一直没发现。

我一步步引导着他,让他这些状况归功于我那莫须有的药。

他挥手打掉所有的蜡烛,房间一下子暗下来,眼睛特别不适应,心急速跳了两下。

人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产生出过多的不安。

加上身旁还有个想杀自己的人,我差点没叫出来。

“开个玩笑而已,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失礼。”我说。

如果蜡烛还亮着,我现在一定能观摩到姹紫嫣红绽放于一张脸上的美景。

我想,他并没有感知到自己身上过多的变化,要不然,我刚刚肯定甩不开他掐我脖子的手。

我现在只希望爱德华出去能发现我这里的状况,然后立刻把他那些布置停了,在亨利没发现之前。

现在不是杀他的好时间啊。

身边冒出一簇簇的紫红色鬼火,照得房间幽幽的,我眼前还有一张突然放大的脸。

我顺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被他接住。

“你也就放放摩加男爵的能力。”他甩开我的手恶狠狠的说,冷嘲又鄙夷。

“我总要出口气,你说是不是。”

我揉着手腕,默认了,摩加男爵药是一种中低等的魔药,能致使周围十米内闻到它的魔族身体缓慢的变得僵硬。

这种药最高级的是摩加公爵,能瞬间使闻到这药的魔族,身体僵直得跟僵尸似地。药力可以扩散到一千米以内,所以,摩加伯爵以上的药都是禁药。

对,你猜到了,发明这药的人是以自己的名字加上不同的爵位来命名的。

亨利也许自身感知到刚刚的状态,跟中了摩加男爵差不多,我也就顺着他的猜测走下去。

他突兀的笑起来,坐回原位,“你真淘气。”

我有一瞬间脑袋被门夹的感受。

“谢谢赞美。”我说,忍着没翻白眼。

“但,你的欢迎真让人不舒服。”他说。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谢谢。”我顿了顿,想起些事情,便又问,“你以前是不是和埃德加是一伙的?那些瘟疫和被分尸的女人都是你们弄的?”

“差不多,不过,你的词用错了,什么一伙的,技术上是我在领导他,不要说得这么狼狈为奸,多不好听。”他说。

“……,做那些事,你的目的呢?好玩?你就不怕路西法大人派人来弄死你?”

“怎么会,我那时不就是发现你还活着么,本来想给你拼出一具最完美的身体,再把你的灵魂召唤出来,哎,想不到,你还能自己还原,太亏了。”

“瘟疫呢?”我又问。

“瘟疫可不是我要干的,你应该去问问埃德加,要不然,路西法还真会让人过来逮我。”

他抿抿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特夸张的打了个颤抖,“我很害怕的。”他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模样不适合你,真得。”我说。

他撇我一眼,兴致怡然的,“你的话问完了么?感谢我现在的好心情吧。我居然跟你解答了……真神奇”。

有一种人,时时刻刻都在告诉我们,他欠调教。

“你有埃德加做那些事情的证据么?”我问。

“诶诶诶……,”他朝我竖起食指摇了摇,“想我帮你们揭发他?”

“……”

“不可能哟,亲爱的。”他说。

“为什么,怎么说他也算是背叛你了。”

“背叛?难道刚刚我没有告诉你,我们其实是合作关系?”

我死死的盯着他。

“真的没有?噢,那抱歉,现在要不要我再申明下?”

他兴奋的说,那摸样就像一只猫在逗弄手里的老鼠。放开,然后又捉住。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拍了下去。

“合作?想不到呢,你居然还会跟人合作……多神奇的事。”我说。

最后的一句话我是含在嘴里说的。真的有些惊讶,按他那种变态的性格,不是威胁或者恐吓人帮他办事才对么,什么时候还知道了有合作这个词?

“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的表情闪过一瞬间的淡漠,又被他那种浓浓的兴味表情所取代。

各取所需?所以意思就是,埃德加给过他或者帮助过他什么?

实在想不到埃德加还有那种能力呐。

第三十章

是不是得重新评估一下埃德加?

我叹了口气,亨利的脸又凑过来,被我一巴掌抽开。

“不过呢……”他拉长了声线,一个词被他咬得抑扬顿挫。

“不过什么。”

“如果,拿你的记忆来交换,我可以考虑一下哟。”

我挑眉,“记忆?交换?你的意思是想生生的挖掉我的记忆?所有?”

“不用所有,只要你来人界这一段就可以了。”

“你做梦呢……”我说。

他笑得挑衅。生生的挖掉记忆这种东西,即使以后能找回来,也绝对不是全部了,找不回来,那就是永远丢失……

我知道他的意思,抽掉记忆是一种高级魔法,它的好处在于,记忆主人所经历的,不管是多么微小,微小到你甚至早已忘记,亦或者是被人刻意抹去的东西,只要曾经发生过,被你存放在脑海里过,它都能被呈现出来。

就如一卷胶卷,被你记住的是已洗成的相片,然而,组成这卷胶卷的,还有千千万万的底片。

这种魔法就是把那卷胶卷取出来,长短不限,还绝不留下任何碎片,如果取的是整卷,保准让你像个新生的婴孩般,干净得连内裤也不会穿。

他只要得到了我的记忆,并且使用在自己的脑海里,对于我的经历,那些被遗忘的、被抹去的,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曾在意的东西,都会了如指掌。

那股力量的来源,就更不用说了。

坏处是,这种魔法要求太多,最重要的一条是:记忆主人必须完全自愿并且帮助其取出。

“你怎么会认为,我会答应你这种条件?”我挑眉问。

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吧,连提出来都会作为一个笑话来看待的问题。

“唔……我还以为你会为了你的小情人小小的牺牲一下……”

“小小的牺牲?”失去记忆这种事叫小小的牺牲?

“我用过之后会还给你的。”他说。

“你觉得你的话我会相信?”

他特诚恳的点点头。

我无语。

于是,我把刚才的话题作为了亨利一个恶作剧的嘲笑。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这回是我这边的。

“什么事?”我问。

我看了亨利一眼,他笑对着我,映上已成紫色的面容,别样的‘动感’。

“睡了么?”爱德华问,隔着门,声音有些闷闷的。

“睡了。”我说。

“那现在答话的是谁?”托修列的声音。

“是樱桃。”

“莉莉,开下门。”爱德华又说,声音大了些,但依然低低沉沉。

“我不是说我已经睡了么。”

“有点事要找你。”爱德华说。

“明天不行么?”

“不行。”

声音很坚定,我又瞟了亨利一眼,那东西自在的翘着二郎腿晃荡,没事儿似地。其实我特别想揪着他的领巾朝他吼,你的脸,你的脸……笑起来就像一只干瘪茄子。

“不好过来开门,我在裸奔呢。”我说,特别淡定。

门口有奇怪的声音响了一下,然后是低低的交谈声,再然后是脚步声的离去,我仔细听了一下,只听到一个人的。

刚顺了口气,又被提起来。

“开门吧。”爱德华的语气有些无奈。

“不是说了么,我在裸奔!”

“托修列已经走了。”

“……”我沉默,顿了顿,然后说,“你是想说你其实是个女人,看看同样身为女人的我的裸体,没有什么的?”

“你哪里我没看过。”

我觉得身边所有的声音都停顿了一下,壁炉里木材燃烧的噼啪声都格外的轻。

亨利本来笑着的脸奇异的顿了顿,然后剧烈的,如同被人点了笑穴般,张狂而又无声的狂笑起来。

如果说刚才是幸灾乐祸的笑,那么现在更像是从精神病院兼职回来的人。

兼职被研究。

我淡淡的眼神飘过亨利,然后直直的射向门外。其实,我特别想脱光了衣服去开门,然后对比一下,咱俩谁的反应会比较大。

反正好久都没看过他大惊失色的样子了。

反正都说了,我有什么他没看过,他又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害羞这种东西对于活了300多年的女人来说,那就是渣。

但,念头也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这种老情人的情趣,我撇撇嘴,很无聊。

爱德华的声音在门外消失了很久,我以为他走了,本又想继续嘲笑一下亨利刚才的智障行为,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了,穿上衣服再来开门吧,天寒了,小心着凉。”他说。

我又瞧上了亨利一眼,直到他抽经一样的笑变成冷笑。

其实现在仔细看,亨利的脸已经不那么紫了。

“刚才你那搞笑的提议,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做梦吧。”我说。

“你不用再考虑一下?”

“亨利……这种幼稚的事情你也能问出口?我会拿自己的记忆换一个随时都能被我杀死的敌人?”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神情极是古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想,我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如果只是一个玩笑的话题,互相嘲笑嘲笑对方也就过了,谁也不会当真,可他的神情,明显是认真考虑过这件事……

他的神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爱德华问“好了么。”

我没答他,直接对亨利说,“你是消失,还是留下来喝喝茶?”

他回神,什么也没说,直接爬窗户消失。

睡得跟头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