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宸闻言,脸色一沉,说道:“他即便不放箭,朕也会迎战。”
玉凝听到是凌懿轩,这才知他平平安安,心想:前几日他身受重伤,此刻能够带兵来到城下,该是无有大碍了。当即心中暖意融融,笑着低喃:“太好了。”
凌烨宸见她听到七弟的名字,嘴角立刻笑意嫣然,他不悦极了,心中阵阵酸涩翻涌,按在她的肩头,问道:“什么太好了?”
玉凝见他脸庞阴霾,她双眸一转,心想:他越是生气不快,我便越开怀。微微一笑:“让懿轩打得你家破人亡,成了丧家犬,做个亡国君主。难道不是太好了么?”
凌烨宸闻言妒怒不已,“你!”忽觉心口剧痛,喉间血腥气极重,不一会便汗湿衣襟,问道:“他将我打到家破人亡,成了丧家犬,你。。到时要怎样?”
玉凝见他额头满是冷汗,大掌紧紧抓在胸口,心想:看他的样子,好似情毒发作了。好,我故意气他,气到他毒发,让他心痛死了,那我便是为我父母报了仇。
笑道:“那自然是和我的丈夫一起,远走高飞。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到时要教我丈夫把你碎尸万段,丢去喂狗。”
凌烨宸见她说道‘丈夫’一词时候,眉眼之间尽是甜蜜柔情,他一时之间心口疼得似要碎裂开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喘着粗气问道:“你要和谁远走高飞,你丈夫是谁,凌懿轩,是不是!”用力摇着她的身子。
玉凝瞥见他唇边满是血水,心中痛快极了,继续言语相激:“没错,就是凌懿轩。他此生此世都是我的丈夫。我们两个一辈子都不要分开。我心中除他之外再没旁人。”
凌烨宸心口毒虫噬咬心脉,汗珠顺颊流下,眼眸紧紧眯起,痛苦极了,连着呕出数口鲜血。躬下了高大身躯。
月下忙上来搀扶:“爷。”
双儿惊呼道:“四哥哥。”
凌烨宸忽然淡淡笑出声响,眸色骤然锐利,看向玉凝。
玉凝身子猛地一颤。只听他的声音夹着怒意幽幽荡开。
“薛玉凝,你惹出的祸,要有能耐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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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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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态不羁
玉凝听到他的话,吓得心中突突狂跳,背脊阵阵发凉,心想:哪怕被他一掌给拍死了,我也要将他气到毒发身亡。
悄悄打量凌烨宸,只见他难过攥着胸前衣襟,唇边嘴角都是鲜红,要靠扶着桌子才能站稳当。
又想:看样子,他就快要疼死啦!这正合我意。要让他快些去死。
闭起水灵大眼,喊道:“凌懿轩是我丈夫,我爱他,敬他,一生一世守着他,永不分离。到时要和他一起远走高飞,要让你亡国亡家,要和他一起从你尸首上踩过。”
凌烨宸眼角湿濡,长睫垂下,冷冷一笑。
忽然间安静的可怕。下属、奴仆数十人,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良久。
凌烨宸扫了邢掣、月下、双儿一眼,说道:“你们下去。”
邢掣欲言又止:“城外…七爷他们。。。”
凌烨宸听到‘七爷’两个字,立刻震怒,冷喝道:“都滚下去。”
邢掣一凛,忙退了下去。月下挥手屏退奴仆婢女,也退下。双儿出门前,担忧唤了句:“玉凝。。。唉。。。”四哥哥不会把玉凝杀了吧?
玉凝眼睁睁望着双儿将门掩住,心中突地一跳,警觉望着凌烨宸,他浑身冷恻恻,让人骇怕极了。
凌烨宸突然朝她走了两步。玉凝喊了声“啊呀”,倒退四五步。
凌烨宸轻笑,修长的指穿过她的发丝,邪佞道:“说啊,说说你是要怎样和七弟远走高飞的?不是打定主意要将朕气死么?”顿了顿,道:“怎么不说了?”
玉凝脸颊被他手掌烫到,立刻弹开数步,摆着手:“你不要过来。”
凌烨宸掌风向后收过,关起了窗户。
几步走去,猛地横抱起玉凝,将她放在他的床榻,高大身躯欺身压下,粗暴吻住她的唇,将她唇瓣使力咬破,血腥吞进口中,卷出她的舌,也以齿划破,伴着血腥与她唇齿纠缠。
玉凝大惊,痛的眼泪直流。一双小手在他颊上挥打。
凌烨宸冷笑,离开了她的唇,俯睨着惊惶无措的她。径自动手退尽身上龙袍。
玉凝见状大惊。问道:“凌烨宸,你要做什么。”立刻爬起身往床里侧逃去。
凌烨宸握住她的脚腕,将她一把扯过,笑道:“你将我气到毒发,捅了篓子,就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撕开她身上衣物,俯身在她胸前允吻,大掌惩罚性的在她身上肌肤抚触揉~捏。
玉凝一时之间,再没了方才的决绝,心跳若雷,连声说道:“我怀有身孕,你不能碰我!快快滚开!”
凌烨宸将她双臂扬起压在榻上,冷声道:“我以往多么顾虑你腹中孩子,你却都不领情。今天,是你逼得我。”
话音未落,撞进她的身体。丝毫不加怜惜,一次次宣泄着欲~火,在她体内播下他的种子。
她的哭求声听在他耳中,分外悦耳,唯有此,他才觉真正拥有她。
粗噶问道:“凝儿,你是谁的女人,告诉朕。”
玉凝心中满是羞辱,小腹被他粗蛮的动作,牵的阵阵剧痛,说道:“我恨你!我是谁的女人,都不会是你的!永远不会。”
凌烨宸倒抽一口冷气,“很好。”双掌钳住她的腰肢压向自己,更加残忍的摧残她的身体。
他没了理智,唯一的想法便是,唯有让她痛,她才会记得自己是属于谁。
玉凝忽觉腿间一阵湿腻,血腥气入了鼻腔,她喃喃道:“我的孩子…”
凌烨宸垂眸去看,两人交叠之处已是鲜红一片。可他心中尚且疼痛,情毒还不曾解去。
去他的情毒,或许,最最简单的,他要她,没有这毒,今天他也要她。
终于,心口痛意渐消,他伏在她的胸口,汗珠滴在她的肌肤。轻轻唤道:“凝儿…”
她没有声响,他起身查看,她脸颊满是泪痕,昏睡着。又见她腿间,满是血水。
他大惊失色。
披衣下床,垂下罗帐,传来太医。抚着额头,令道:“孩子没了,你们统统提头来见。”
御医隔帐,连诊一个时辰,终将胎儿保下,不过总有流?产可能。
凌烨宸御医熬了药呈来。口含着安胎药,喂昏睡的玉凝喝下。
望着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低声道:“我哪里不如七弟。哪里不如他。”想到痛楚,心口便似被铁锤砸中,疼极了。
命人呈来锁具,链子环在柱上,末端扣锁在玉凝的手腕。
“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便锁住你的人吧。”
凌烨宸最后望了她一眼。起身朝门外踱去。
院中,月下正在汗血宝马刷毛,见了凌烨宸走来院中,忙迎上前去,道:“爷。”
凌烨宸点头。随后对养心殿众兵令道:“你等守在此处,朕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进入养心殿半步。包括太后和映雪。”
众兵皆凛,齐声道:“遵命。”
凌烨宸微微一叹,不着痕迹。
“七弟等的已经够久,朕去会会他。”牵过宝马,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邢掣、月下、双儿各牵良驹,紧随跟上。
城楼之上,劲风呼啸,众兵层层把守。
凌烨宸负手立在城楼之上,衣袂随风翻飘,形态不羁,容貌风流。
城下数万大军,铁骑重甲。
为首两人,身着赤红铠甲。
左边那人头盔下,一簇雪发跳脱而出,双眼如墨,唇如樱色,正是凌懿轩。右侧那人,皮肤黝黑,壮壮实实,脸容严肃,正是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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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
其后几匹高身大马之上,男子皆都样貌不凡,仪表堂堂。
其中一人脸孔最是美貌,堪比女子,正是凌思远,其他两位正是凌苍和凌武。
见了城楼之上的人,凌武叫道:“四哥,你畏首畏尾,足足耽搁了三个时辰才出来相见,让我们在此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午后。你又扎到哪个温柔乡出不来了吧?”说罢,沉声大笑。
数万兵将听到凌八爷调笑西岩皇帝,登时士气大振,笑声层层翻涌上了云霄。
月下听到那恼人的笑浪,喝道:“待我跳下去,砸死他们。”抬脚就要跃下城墙。双儿伸臂搂住月下的腰,把他拉回,趴在他耳边说道:“月哥哥,咱们比翼双双飞下,多压死几个吧。”
月下看着她抓在他胸膛的一双白嫩的手,又感觉到她的绵软的xiōng部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当即喉结翻涌,咽了下口水,说道:“去,去,去。谁要跟你玩双飞。”
凌烨宸轻咳一声。
月下、双儿立刻安静,并肩而站,他看着她的脸,她盯着他的心口。
凌烨宸冷冷一笑:“八弟,你所言不假。”挑衅一般望向凌懿轩,有意说的暧昧沙哑:“贱内玉凝,缠朕眈欢,这才来迟了。几位兄弟见谅。”
众兵皆都是男儿郎,长居军营,不见女子,此刻一听这露骨的话,立刻脑海翻涌令人喷血的画面。
凌武冷哼:“前几日咱们兄弟才刚刚言和,你却受女人挑唆,又伤害七哥。你迟早葬命在脂粉堆里。”
凌懿轩却因凌烨宸那句话而心中难过不已,俊朗脸容沉下,说道:“凌武,你退下。”抬眼道:“四哥,今日前来邀战,你我兵马都是百万。公平一战。输掉那人,血祭天地,如何?”
凌烨宸挑眉一笑,煞是无辜道:“朕与七弟手足情深,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打杀,朕心慈仁厚,听了七弟的话,好生难过。”
月下、邢掣听了这话,不禁打个寒颤。双儿咯咯直笑:“四哥哥,你真风趣,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凌苍嗤笑:“老四,不要再装模作样,你是什么样的东西,我们都心知肚明。给句爽快的话,你应不应战?”
凌思远朝凌烨宸身后众婢女连连抛去几个媚眼。打发无趣光阴。
凌烨宸粉蜜薄唇斜斜勾起,温声说道:“怪朕来得晚了,怠慢了众兄弟。敬各位一杯酒水,当做赔礼道歉。”不给众人回答的机会,振臂令道:“左右,上酒。”
小兵奔来,提壶斟足五杯酒水。
凌烨宸端起一杯,使尽十成功力,浸透掌心,喊道:“七弟,接住。”反腕将酒杯推出。
嗖的一声,酒杯从二十丈高空擦着冷风,朝凌懿轩面门驰到。
这酒杯来势看似平稳无波,且酒水未溅出一滴,可若是给它迎面碰上,免不了头破血流。
众人大惊。纷纷喊道:“凌七爷,你当心。”
凌懿轩双眼盯住那酒杯,眼看已到面前一尺,他突然出剑,剑尖当得一声,托在杯底,身手灵动、飘逸,让人瞠目。那剑面之上,杯中酒水竟没有溅出一滴。
忽听得‘啊呦’几声,原来是凌烨宸方才接连又推出四杯酒水,给凌思远、凌武、凌苍、耿鹏几人,这几人竟都没有躲闪开来。
凌思远左眼下被一道血口。
凌武下颌被撞几近脱臼。
凌苍喉结被击,呕出鲜血。
耿鹏门牙被敲掉一半。
凌懿轩微微笑道:“四哥,请。”左手捏起剑尖上酒水,一饮而尽。持剑右手垂下,忽然间猛烈震颤,原来方才酒杯来势甚猛,他出全力接招,手掌被震的疼痛不已。稍一放松,便不住的颤抖。
心想:四哥有意不说打仗一事,想必是要跟我斗一斗内力。他还在为那天我和玉凝同处一室的事生气。
耿鹏捂嘴,大喝:“我本还犹豫是否攻打西岩,此刻看来,决不能犹豫。以往云天在耶律蒙那老昏庸的统治下,甘为西岩的属国,现在我若为王,非要让世道改一改,让西岩皇帝老儿,给我提鞋才好。”
邢掣听后大怒,看着家姐,问道:“二姐,下面叫骂这人是谁?”
双儿望了耿鹏一眼,耿鹏正两眼火热的看着她,她用力横过去一眼。对小弟说道:“掣儿,你看他坐下所乘正是云天战马,那战马披着红马铠,说明他身份之贵。是耿鹏不假。”
邢掣走向前一步,叫道:“耿鹏,你睁大眼睛,把我看看清楚。今天你的话我都记下。让西岩皇帝给你提鞋这种黄粱美梦,你要带到棺材里去了。我来告诉你,日后你惨败了,也没资格给西岩皇帝提鞋。我倒不嫌弃你,你等着给我提鞋吧。”
耿鹏门牙掉了一半,说话漏了风,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提鞋?”
“我是皇上身前小小御前侍卫。你的身份,仅够为我提鞋。”
耿鹏不屑大笑,“小小御前侍卫就敢口出狂言。”话说完,心中一凛,心想:一届侍卫,便如此狂妄,那西岩皇帝要狂傲到哪般?
凌懿轩重重拍在耿鹏肩上:“邢掣是云天新主。也是个狠角色。耿兄,你小心为妙。”
耿鹏呼喝一声。直直朝邢掣看去。“你便是耶律蒙失散多年的小儿子么?”邢掣道:“没错。”
耿鹏微微震慑,他取得兵权毕竟不是正大光明的法子,当即心中不安,看向凌懿轩,“七爷,这。。。”
凌懿轩道:“不必担心。你按我所说,便能坐稳云天王位。到时,你要娶心心念念的耶律双为妻,也都是小事。”
抬起眼睛望着高处,“四哥,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弟也敬你一杯酒水。”招手唤来酒水,连推出三杯。
一杯朝月下胯间直直打去,月下大惊,‘啊呀’一声,叫道:“七爷,你玩阴的!这地方你也打得么?”双手紧紧捂住,宁可废了这双手,也不教胯间受苦。
邢掣一剑打上朝自己击来的酒杯,杯剑相交,砰地一声,擦出火星,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子,对月下笑道:“月下,你小子那里什么玩意儿都没,紧张什么。任他打去吧。”
月下倒竖双眉,长大嘴巴,嗔道:“死去。你看过啊?”眼看酒杯就到,紧闭双眼。
双儿娇声道:“月哥哥,我来救你!”长剑挺出,横在月下胯前,当得一声,将酒杯拦下,只是那酒杯来势迅猛,隔剑震得月下那处剧痛,直跺脚、捶墙。
双儿跑去蹲下身,连声道:“不痛,不痛,吹吹,吹吹。”对着月下的老弟,嘟嘴吹气。
月下见状,脸成酱色,慌道:“你对着我再吹气,我…我…就…啊呀。”汗珠从脸颊滴滴淌落。
双儿闻言不解。加紧嘟唇,凉风吹去月下痛楚。
凌烨宸赤手,信手捏过飞至的酒杯,身形牢稳,未见丝毫异样。抬手微微向凌懿轩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