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往内走,这里是一间卧房,“你说是与父亲同住,所以我特地为令尊安排了这间睡房,空气非常流通,很适合老人家。”
蝶雨摸摸这张床杨,上面已铺好了上等毛皮,很温暖,以后爹爹就不用再担心受凉了。
“还有这里。”
左阳退出房间,再推开右侧轻掩的门扉,“还有这间房,秀雅细腻,色泽晕黄,十分女性化。”
“这是我的房间!”
蝶雨的小脸立刻浮上喜悦与兴奋的神采,因为它像极了她以往的闺阁,虽然不及它大,但色系与格调竟是这幺相似!让她不禁想起以往她还贵为大小姐的日子。
不过往事已矣,多想已无益——
“怎幺了?为何掉泪?”他玻痦樱胨撬岬氖酉呦喽澡拧�
“啊?”她摸向自己的眼角,想不到自己真的忍不住触景伤情。
“别哭,你这样让我看了多难过?”轻抚她的背脊,左阳趁其脆弱之际搂住她的双肩。
“啊!你……”她想驱离,他却搂得更紧。
“你以为我为何要为你做那幺多?”左阳掬起她的小脸,端详她怔仲的迷惘表情,邪中带炽的眼神直接投注她瞳底,射进她的灵魂深处!
蝶雨仿佛已听出他话中的含义,立即敏感地后退一步,与他保持应有的距离。
“看你那副样子,应该明白才是。”他轻佻地逸出一串诱惑笑声,暧昧的语气几近放肆。
“我要走了。”蝶雨看出他的不轨,立刻想要逃开。
“回来。”左阳猛地将她一拉,硬是将她留在这里,“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完,你怎幺可以走呢?”
他放肆地握住她的小手,带笑的俊容中净是调侃。
“公子……我很感谢你的帮忙,但小女子当真有事在身,不能再逗留了。”她惶然地看着他,这男人的大胆是她从没见过的。
如今的她只祈求生活的平静、爹爹的健康,压根不想再招惹是非。她更明白像他这种高贵的男人绝不可能与她有任何交集,但为何他反而要来惹她,故意弄乱她的心?
“你可知道,你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女孩子。”他浅笑半晌,缓缓一字一字以魅惑的声音说出口。
蝶雨因为他这句话感到一阵恍惚与无措,连忙回绝了他的好意,“我想……我想你是弄错了,我……我只是个平凡女子,无福消受公子的青睐。”
她惊愕不定地找理由回绝,因为她明白,这男人此刻看上的只是她的外貌,如果他知道她有一位得了肺痨的父亲,他眸中的爱慕立刻就会转为轻蔑和鄙视。
蝶雨不否认这男人绝对拥有让所有女孩倾心的优势,且光论外貌、仪态,他便是姑娘们选择夫婿的上上之选,这样的男人太危险,绝不是她所能接触的。
“耶!你有没有福气应该交给上天来判断,你是没权利为自己断言的。”左阳淡不可见地微勾唇角,炯炯有神的黑眸凝注在她的脸上。
她愈是拒绝他,他对她便愈感到有兴趣,除非得到她彻底的降服,否则他决计不会罢手的。
“呃——公子,小女子该离开了,真的很抱歉。”蝶雨被他的话语弄得紧张不已,一心只想逃开他灼人的视线。
可是,左阳岂是那幺好对付的?他的嘴畔先是含着一抹诡谲算计的笑容,忽地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刹那间,她的脸儿贴近他,两人的唇瓣在如此近距离的相对下,只稍向前一分,便可能碰触到……
“我只想尝尝你的味道。”
他忽地垂首,吸取她颈窝的芳香,随之又抬头,将他温热湿滑的唇覆在她香甜的小嘴。
“唔!不……”蝶雨暗吃一惊,她没想到这名男人居然会如此大胆地对她做出轻薄之举。
片刻过后,她开始挣扎抵抗,整个人也陷入了紧绷!
左阳唇边勾现的笑意含带着嘲讽,俊美的脸孔也益发深沉。他眼底满是揶揄,含着她香唇的嘴开始用力吸吮,诱哄着她松开让他进去。
“呃——”
蝶雨被他吻得浑身虚软,使劲想与他抗衡,哪知道她的抵抗全被他所赋予的男性体味给融化,那幽幽浅送的麝香味紧紧裹覆着她的鼻息,令她意乱情迷……
“好甜的味道!”他笑逐颜开,幽邃的瞳底闪过几许欲苗。
蝶雨的双腮瞬间变得一片酡红,小嘴立刻喊道:“放开我——”她扭动轻瞠着,再度引起他极度的欲望。
“我还想试试,你这里是不是也一样柔软,一样的吸引我。”
他俊逸的脸庞再次逼近,一双邪魅的眼彷若那深不可测的深潭要将她吞噬淹没一般。
“不——”
她还不及推抵,左阳的大手已钻进她衣衫的下摆,恣意抚弄她那两团柔软,自他身上散发出的男人神秘气息又再一次迷惑着她。
“你别这样……如果你的帮忙是有条件的,那幺我谢谢你的好意。”她颤着声低斥,并在心底告诉自己,如果他再这幺无理对待,她就算不住京城,也不需要这种唐突男人的帮助。
左阳的笑意渐浓,深邃的五官绽出一抹俊邪的讽笑,“姑娘是想过河拆桥?”
“这不算——”她讶异地张大眸子,“我还没接受。”
他展眉邪笑,搂住她腰际的手很快在她腰穴上用力一掐。
蝶雨在刹那间不能动弹,双颊也变得惨无血色,虽然她不懂这究竟是怎幺回事,但传闻江湖上有一种点穴的功夫,莫非……
“别哭嘛!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幺正人君子,却也不是什幺下流狂徒,绝不会趁人之危。”他将她虚软的身子紧紧扣住,对着她含泪的眼狂肆大笑。
想他左阳爵爷是何其尊贵,怎幺能遭一个平民女子所忽视?而他现在也只不过是想出出这口气罢了。
他不相信他会打动不了她的心,反正他现在无聊得紧,就当逗逗她好打发时间吧!
“那就请你放开我——”蝶雨用力与身体的僵硬相对抗。
她心口更跳跃着一股极不安全的感觉,就怕他是个心口不一的男人,若他真要在这儿对她动手,她也拿他没办法。
她想嚼舌自尽,却又放不下她爹……
老天为什幺要这幺对她?
“你好象不怎幺信任我?放心,我额尔左阳说不侵犯你就是不会,我只不过……想继续刚才的游戏,好好品尝你个够。”左阳目光一闪,眸底泛掠的星芒让她怔仲,更令她胆寒!
就在蝶雨惊愕的同时,她的鼻翼已被他紧紧捏住,她不由得只好张嘴呼吸,接着双唇便被他温热的嘴所攫住,他的舌头更像火焰般灌进她的喉头,在她的心庭升起了一股极欲抵抗的冲动,但她却无法释放出来,只能任他以这种轻薄的姿态玩弄着自己。
当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的同时,左阳的舌头竟狂肆地扫洗她的贝齿,舔舐她口中每一寸内壁,扰乱了她的心绪。
蝶雨神经一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全凝结住了!
“别这幺瞪着我,这样会让在下不好意思的。”他突然抽出舌,轻舔她细密的眼睫。
她颤了颤,惊愕的泪水又再度涌出……
“想不到女人的泪水还真咸!”他嗤笑了一声,粗糙的大拇指轻抚去她脸颊的泪珠儿。
“别……”她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出来。
“哎呀……难怪人家会说女人是眼泪做的,这点可一点也不假。”他玻鹌恋难郏泊揭恍Γ霸蹒鄄凰祷傲四兀扛崭詹皇峭π椎穆穑俊�
“别这样,求你……”她的语音化为颤抖。
“你求我?”他放肆地仰头大笑,真是绝!他还是生平头一回看到有女人满脸泪水地向他请求别碰她!
“你就这幺讨厌我吗?你不怕伤了我的心?”他寡情的薄唇抿起一道弧,恣意的目光近距离的低枧她。
“不是。”天!她都不知道该怎幺说了。
这个男人怎幺那幺跋扈,死皮赖脸的令人讨厌?但蝶雨不敢说出口,深怕一旦激怒他,那她就真的逃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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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逗你,我送你回家吧!”他终于退了身,让蝶雨释然地拭了拭泪,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但当她听见他说“送你回家”四个字后,她的心立即又困愕住了。
这怎幺成?如此一来,他不就会发现她爹的病症,那他怎敢再让他们住进这里?
唉!看来她终究是与这里无缘,还是放弃吧!
“谢谢公子,不用了,我想这儿也不是我们父女住得起的,至于地方我还是慢慢再找好了。”说着,蝶雨低垂了小脸转身就走。
“等等。”左阳一个箭步挡下她。
“公子你……”她吓得惊退一步。
见她这副如惊弓之鸟的怯样,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样子,你真把我当成一个居心不良的男人了?”
“我……公子别这幺说,就当你我下认识,蝶雨自知身分不及,这不是公子的错。”
她无意再争辩是非,摇摇头打算绕过他身侧离去。
“姑娘留步,你叫蝶雨是吧?”左阳突然在她身后说道。
她先是楞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好个怯蝶羞雨的俏佳人。”他忽尔一吟,这句满是赞赏女子娇羞的即兴词又惹得蝶雨心头一阵悸动!
这股悸动竟让她忘了移步,只是愕愣在当下,久久不能自己。
“怎幺?是不是在下说对了?”左阳撇唇轻笑,脸上现出一道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小女子这便告辞。”
这次她终于顺利抽身,才敞开房门便听见他具有磁性的音律起伏道:“明天记得搬进来,否则我可是会找到你,押着你过来。”
蝶雨的身子定在门边,久久才找回说话的能力,“谢谢公子的好意。”
“毋需道谢,只要你听话就成。”他双目染笑,直到见她逃也似的离开他眼前,这才止住笑意,换上一抹掠夺的决心。
※※※
“左阳,她呢?”左阳一回到沐王府,憬封便着急问道。
“瞧你紧张的,怎幺?怕我吃了她不成?”他的眸子瞬露湛光,似有若无地调侃着憬封。
“你!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算了,别为自己的心慌找理由,该不会是你后悔了吧?”左阳斜睨着他的一副怔仲样。
“没……没那回事。”
其实,沐憬封心里明白,若他不放手,在左阳加入竞争下,输的还是自己。因为,绝没有女人能躲得了左阳的调情手段。
再来便是左阳曾对他有救命之恩,六年前,他俩年轻气盛的相约前往最高的紫云山攀爬挑战,没想到半路两人分散,就在他在山中迷路险些冻死的当口,左阳出现,还将他仅有的粮食给了他,救了他一命。
从那时起,他便下定决心,只要是左阳喜欢的东西他一定会拱手让出。如今
只不过是个女人,他不会那幺小气,他只期望左阳能真心待她。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她的。”左阳霍然一笑,稍稍软化了他阴沉的神色。
“那就好。”憬封暗吐了一口气。“对了,她会搬过来吗?需不需要我们找人去帮忙?”
“那小女人固执得很,她不屑我的帮助。”不要就算了,他额尔左阳有多少事情得做,少了麻烦也好。
“可是,从这儿到梅香镇路途遥远哪!”憬封不放心地问。
蝶雨可是他找了许久的女人,就算与他无缘,他也希望她能过得幸福快乐,更希望能给她一些实质的帮助。
但见左阳这种口气,还真是令他放心下下,他是保证不会亏待她,那为何憬封却感觉不出他的真情意。
希望是他多虑了,蝶雨是这幺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脱俗绝尘,可比左阳过去曾交往过的莺莺燕燕、公主郡主要好得太多。
他相信左阳不是一个那幺没眼光的男人。
“那就交给你去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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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封立即明白了他眼底的含义,于是道:“我……我明天没空。”
“也是,我正有事要派你去做。”
左阳坐到位置上,突然转栘了话题,让憬封一时意会不来。不过,他极少看见左阳会出现类似此刻正经的神色,看来此事并不单纯。
“什幺事?”他正襟危坐地问。
“帮我查一下多罗泰。”左阳啜了一口仆佣刚端上的上好乌龙,在闻着那袅袅香气的同时徐徐开口。
“多罗大人?他不是正是缉查叛党的主事官?”
“没错,但我发现他近日的行动诡异,清查的结果已许久没有进展了,我怀疑……”
他冷眼一湛,已将内心的意思表明。
“会吗?”
在憬封的印象中,多罗虽然行动急速,常令叛党避之唯恐不及,但说穿了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他有胆造反吗?
“憬封,许多事不是光凭外表就能断言的,我要你去查他的底细,绝不是没有原因。”左阳一眼就瞧出他心中的想法。
“好,我会去办。”
虽然沐王府并不隶属于御硕爵王府之下,但凭着他俩多年的交情,憬封早已认命的在为他卖命效力。
当然他是以朋友的身份追随左阳数年,他自然明白左阳之所以有左阳爵爷的地位绝非平空得来,这也是他彻底钦佩左阳的原因之一。
第三章调戏
旧苑荒台杨柳新,
菱歌清唱不胜春。
只今惟有西江月,
曾照吴王宫里人。
——苏台览古李白
隔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蝶雨便起身收拾起一些简单的家当,准备偕同父亲一起前往京城住下。
但她没把握的是,这一去她与爹爹究竟能够住多久?而那位看似可怕又神秘的左阳公子究竟是谁呢?
一想起他,蝶雨的心口就会莫名的一窒,思绪也不由自主地环绕在他身上……
他有一张俊挺磊落的脸孔,五官尤其明亮慑人,一对如薄刀的浓眉飒爽天成,棱角分明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讪笑。而每每一想起他那暧昧的笑容,她的心跳便会无故加快,双腮也不由自主地泛红,漾起了一抹小女人的羞涩。
他到底是个怎幺样的男人?
能够吸引她所有的思维,却又让她恐惧于他那霸气的模样。
“咳……雨儿啊!你一大清早不睡觉,在忙些什幺?”翟老爹轻咳了几声。
虽然蝶雨已尽量放轻动作,然而这间屋子就是那幺小,只要稍微弄出点声响,必然会惊醒了爹爹。
“爹……我们要搬离这里,一块儿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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