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的公式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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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的公式英雄-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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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没有太多好话,不外乎善妒、记恨、爱恨分明、有仇必报;而且最最最最悲惨的是,星座书告诉她,天蝎座和我这型的人不合!”这简直是一种超级无厘头的感觉!她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人家嫉恨,还被人在背後戮了好几刀。从此以後她告诉自己,够了!她再也不要跟任何天蝎座的人深交了。

“可怜的女孩。”毕洛宠爱地轻拍她脸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嗯?”

他簇拥著她走向大门,探手轻轻推开。

浅淡的交谈声、电话响、键盘敲击声溢入电梯间。他揽向婉儿腰际,示意她往内走。

婉儿抗拒他的牵引。“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

毕洛乾脆低头吻住她。太吵了!

婉儿察觉一股怪异感,推开他,慢慢转过身。

打开这扇木门後,视野更是豁然开朗。零阻隔的一百坪空间,竟然只散坐著五位员工。

在寸土寸金的纽约,这五个所拥有的工作空间近乎奢侈。OA隔板提供适度隐密性,每张桌上都有电脑,和各式完整的设备。

婉儿发现到此处与其他公司行号的不同。这五个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普通办事员。他们看起来都有一种独当一面的自信。

而此刻,这份自信正被一种滑稽的表情摧残著,彷佛刚踏入门的不是他们老板,而是一个从天而降的火星人,怀里揽著一只外星怪物。

婉儿看著他们那种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想恶作剧。要看是吧?

“亲亲,你的办公室好大哦!”她又用那种黏黏蜜蜜的鼻音说话了,曼妙的体态扭摇在走道间,一缕香风随著俏影飘落,其中三名男员工被迷得色授魂予,眼睛都发直了。

她慵懒地娇笑,一只手臂勾住他腰後,整个人几乎挂在毕洛怀里。

老板抱美女,跟异形爱上唐老鸭一样。五个人继续怔呆,连电话响了都没有人伸手接。

毕洛在她背後暗推一把,示意她不要胡闹。

婉儿把手缩回来,娇嗔的睨他一记秋波,走到落地窗前。

“哇!亲亲,看看那片大落地窗,我敢打赌,从这里可以看见全世界!”婉儿捂著胸口轻呼。

大家更呆了。老板不但带美女上门,还是胸大无脑型的?

毕洛看著爱将们那副被火星人入侵的表情,险些笑出来。他平时真的有这麽拒人於千里吗?

“我办公室的景观更好,张小姐请进,容我为你介绍。”别忘了这女孩有多爱作怪!他得在她搞出更多破坏之前,尽快将她带离现场。

“好啊。”婉儿扇了扇长睫毛。“对了,你可以叫我“蜜糖”或“甜心”,那都是我的小名。”

两人站在他专属办公室入口,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面对大家。

“很高兴认识你们!”抛出一记飞吻。

一群人低头的低头,打电脑的打电脑,每个人同时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表示自己什麽都没看见,老板请自便!

毕洛无奈地敞著门,让她从身前摇曳生姿地走进去。

上掩的门隔离了耳目,同一瞬间,办公区爆出激烈的讨论。

“刚刚进去的那个男人是老板吗?”

“长得很像,但我怀疑是他的双胞胎或什麽的。”

“是他本人没错,不过可能被灵魔附身了。”

“对对对,我听说有一些东方女人懂得妖术,还会放蛊,专门迷惑无知男人。”

“看她长得那麽香艳,有可能!可怜的老板变成无知男人了!”一群人互望著,用力点头。

老天,那不会是老板!老板向来是孤离的,威震八方的,不让任何人近身的。若不是有人见到他们老板曾和美女从旅馆房间走出来过,他们甚至会怀疑老板还是处男。

老板不会如此……平易近人,还笑得那麽……和蔼可亲。

只要把这两个形容词和严竣的老板连起来,每个人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们老板一定被下降头了!

门一掩上,婉儿就被修理了。

她被压在门上,狠狠吻了一顿。

直到两人都气息急促,他的唇才松开她。但坚硬的身躯仍像铁牢一般,将她紧紧困锁在怀里。湿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和她交融成一片。

“你就这麽看不得我安稳度日?”他真拿她无可奈何。

“你那不叫安稳度日,叫“展示样品屋”。”婉儿微嘟著红唇。“别再废话了,还吻不吻我?”

当然吻!堵上她的唇,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狂吻。

最後,婉儿先叫停。她快缺氧了!

毕洛再轻啄了一阵才松开,雄浑而男性的低笑在她耳畔拂搔著。

婉儿被他的得意弄得很不服气。她眼珠一转,忽然勾开挑逗的笑容。

“有没有试过在办公室里亲热?”诱惑的舌尖滑过他的耳垂,向他下战帖。

以为我不敢?毕洛眉一挑,突然让她双腿凌空,勾在自己腰际,用力压在门板上。

婉儿倒抽一口气。

“嘿!等一下!喂……”外面那十只眼睛八成全盯著晃动的门在看。

毕洛不理她,探手去扯她的底裤。

“好好好,你行、你行!我认输!大王饶命!”她可不想连脸都不要了。待会儿还要穿堂过户地走出门去呢!

毕洛确定出自己“权威”已经树立了,才满意地放她落地。

不吓吓她,在她眼里,他真是连一点威严也没有。

婉儿嘀嘀咕咕的,仗著自已体力好便欺负弱女子,算什麽英雄好汉?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毕洛倾身重吻她一下。

“你自己随便看看。”

婉儿当然不跟他客气。

这间办公室也有三十来坪,但装演并不特别。看得出来他只喜欢喜“高”而已,本质上并不奢华,连墙上的挂画都是美洲各主要银行的营收图表。

整片落地窗占走了右面的墙,近午的太阳正在发挥它的威力,与人工空调对抗。

他不只喜欢高,也喜欢亮。她发现。

悄步走到窗前,往下探望。

他们离冉冉红尘好远。他的僻世,不只是心灵上的,也包括有形的距离吗?矛盾的是,他又从事最俗世化的行业玩钱。

任何事,只要和钱有关,就脱离不了人的缠黏。

他已讲完电话,回到她身畔,一股热意贴上她的身後。

两人都一言不发,品味这种舒适的沉静。

“你还未告诉我,你是不是天蝎座的?”婉儿忽然问。

她居然还没忘记,毕洛好笑地拍她脑顶心一记。

“不是。”

“那麽是魔羯座?”婉儿想起另一个缠扭的图案。

其实他很有魔羯座的感觉。从她有限的星座知识里,魔羯座的人律己甚严,对任何事都一丝不苟。

“那两个符号,不代表星座上的意义。”他只是微笑。

不是星座,那就是神话了?

星座和神话典故是分不开的,不过她向来对这行门道没什麽兴趣。魔羯和天蝎的代表神祗是谁呢?回去再查查。

十一点了,早晨即将结束。

“想不想去帝国大厦楼顶?”毕洛轻拂她的发鬓,深邃眸中,藏著不容错认的软柔。

婉儿咯地一声笑出来。“这一招也公式得太离谱了!”

“满足女士的要求是绅士应尽的义务。”他也笑了。“早上已经演过“麻雀变凤凰”,现在该轮到“金玉盟”。”

婉儿扮个鬼脸。“你太老土了,这年头谁还看“金玉盟”?早就被“西雅图夜未眠”取代了。”

“我的电影资讯永远慢半拍,看来当年没有投资娱乐圈是正确的。”他遗憾地摇摇头。

婉儿偎进他怀里,吸嗅他的味道。

他真讨厌!昨天干嘛来认她呢?如果他们的相逢只在三年前那一夜,她不会想他。

“其实你很“公式”哦。”她轻柔的说。

虽然无厘头,毕洛却明白,这是她的赞美。

“而你是我遇见过,最不公式的女孩。”他吻上她的发心。

“我喜欢你待过的地方。”她的眼神很温柔。

“谢谢。”他静静说。

“我该走了。”两人又互望一会儿,她终於说。

他看了腕表,即将十一点半。“我也是。”

“喂,才称赞你公式,你又犯戒了。你不可以跟我一起离开啦!”婉儿白他一眼。

“可是我赶时间,中午和一个银行团代表约好了餐叙。”他很无辜。

“不行,”婉儿霸道的说。“一定要让我先走,你搭下一班电梯。如果不幸你出了大楼,我还在路旁招不到计程车,你也得装作我已经远去的样子,不能来认我,要默默望楼顶一眼,惆怅地走开。”

“既然是你先下楼,我还在楼上,不是应该由你来默默望楼顶一眼,惆怅地走开吗?”

嗯,好像有道理。

婉儿赞许地拍拍他脸颊。“孺子可教也!我就知道你还有救。”

两人相视微笑。许多感觉,在眼波交融中,轻缓流过。

他会记得她站在晨光中的模样。万分性感,却又清纯无瑕,宛如方自海沫中诞生的维纳斯。

“去吧!”他退开一步,也放开手。

给了他最後一个笑,让他记住她最美丽的姿容,婉儿转身离去。没有说再见,也没有回头。

毕洛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整片大苹果。

就这样了。

她有没有默默望楼顶一眼,惆怅地走开?

或许再过一个三年,他又会忘记她。

虽然如此想,但他明白,这回,怕是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容易遗忘。

他浅浅微笑,笑中有遗憾,有涩意,也有非为不可的执著。

太阳爬到正中央,晒到他回过神来。

正午了,泛著茉莉香的早晨终究远去。

他们总是花一个黑夜在相聚,一个早晨在分离……

第五章

你正聆听著巷道里的微弱铃声。

白雪闪耀,风景如画。

今夜我们都很愉快,漫步在冬季奇幻城。

一只青鸟刚飞去,一只新鸟来停歇。

它正唱著爱之歌,陪伴我们,漫步在冬季奇幻城。

婉儿随著空气中的音乐轻哼,愉快地周游於宾客之间。她是一只典型的舞会动物,任何有得吃、有得玩的场合都少不了她。

她外型亮丽,个性又大方,爱笑爱闹爱跳舞,有了她的参与,舞会通常也生色不少;所以一到了舞会季,无论是圣诞节、情人节、新年,她的行程一定排得满满的,被狐群狗党们预约一空了。

“哈罗!很棒的Party。”一位前任追求者揽著他的新女友,对她含笑招呼。

“谢谢。”婉儿对他眨了下眼睛,继续随著音乐款摆,舞向另一角落的好朋友。

今年的圣诞派对是在王劬的新游乐园里召开,也兼具了开幕酒会的性质。因此一些重要投资人和宾客、游客全来了,会场外的空地架设百万音响,铺上临时的木质地板,成为一个巨大舞池。空气间充满热歌劲舞,间或可以看见几位媒体记者抓著贵宾到一旁采访。

“冬季奇幻城”是由王劬一手催生的,幕後找了几位金融家和国外娱乐集团投资,所有宣传影片全由她担纲。由於她家和王家是世交,又是游乐园的形象代表,今夜她俨然算半个女主人,很尽责地在招呼宾客。

“婉儿!”一位大学同学跑过来,迅速抱她一下,再拉开一段距离。“我们刚刚看到几支新广告片的首映,你真是漂亮极了……哇,现在也不差哦!”

她今晚穿一袭火红色的紧身衣,裙摆只及大腿一半,下缘缀著一圈白色兔毛,圆形领口和长袖袖口也缀上同样的白毛边,脑後垂著一顶尖尖的圣诞帽,黑色长发狂野地飘散,是全世界最有看头的圣诞老婆婆。

“谢了。”她送老同学一个飞吻,继续往角落舞过去。

和好友小路聊完几句,婉儿一转身,就撞上新任追求者。

“一起去外面跳舞吧!”高士鸿顺势搂上她的纤腰。

“好啊!”婉儿从善如流。

小高是某航空公司董事长的爱子,追她已经半年多,最近她觉得无聊,终於稍对他假以辞色。比较麻烦的是他爹娘那头,一头热的以为她要委身下嫁了,最近频频上门拜访她老爸和老妈。更惨的是,老爸、老妈对高某某的印象也不错,已经在暗示她可以定下来了。两人明年初订婚,年中成亲办喜宴刚刚好。

开玩笑,她今年才二十六岁,芳华正盛,现在定下来还有什麽搞头?今晚得找个时间和小高谈清楚才行。

“婉儿,我妈请你和伯父、伯母,下星期天来家里吃个便饭。”高土鸿把她簇拥进舞池里,将她围在胸前的方寸间,看似不想让人碰撞到她,其实是在对其他虎视惮惮的公子哥儿下马威。

婉儿耸耸肩,继续扭著曼妙的舞姿。“现在我还不晓得到时候有没有其他安排。”

开玩笑,宴无好宴,饭有馊饭,这一去就脱不了身了。

“我先跟你订了,你就别安排啦!”小高眼中的急切表露无遗。张孟婉就像一个缥缈绮丽的梦,让人看得见却抓不著。

“再说吧!”婉儿还是不置可否。

“可是……”小高情急地凑近她耳旁申诉。

婉儿不耐地旋了一大圈,顺势转到另一堆人群里,几个早就在旁边垂涎很久的公子哥儿登时围过来,绕著她缠舞,把小高挡在外头。

婉儿仰头娇笑,音乐越来越劲热,她的舞姿也越来越热烈。

忽然,她定住了。

一双似笑非笑的黑眸,忤在人群之外,舞池的边缘,遥遥定在她身上。

啊。一阵暖热的电流滑过她心房。

他也来了……

毕洛知道她看见自己,微举起手,在额旁轻举一下,致意。

两人的眼神离不开彼此。中间的重重人海,飘雾弥漫,彷佛都消失了。只馀她站在圆心,他立在圆周,中间牵著一道无形的半径,将两人串连。

“婉儿,怎麽不跳了?”小高终於挤进人墙。

“跳啊,怎麽不跳!”她的嘴在回答小高,心在回应圆周上的那个男人。

曼妙的舞姿又开始款摆。所不同的是,这次她的眼牢牢胶著在他身上,无论怎麽转,怎麽扭,总不离开他的定点。

看著我。她邀请。

我在看。他回答。

婉儿的舞姿忽然变了。

她的腰像水蛇,眼神不再是玩闹,而是一种致命的魅惑。她的唇上勾著引人遐想的媚笑,两手随著舞姿抚过自已全身。

这是一场绝对限制级的舞蹈。

所有靠近她的男人,都成为一根临时的钢管,被她贴住,扭动,抵靠著旋舞。

她的眼睛只看向一个人。看我,她的眼神在诱惑,只准看我。

身旁男人的眼睛果然都只看向她。

每个人都醉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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