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听说还被收到钵里去了,”
“听说是一个老和尚干的,现在被压在雷峰塔下。”
“真吓人耶,蛇变人在咱们县开药铺,竟然没有人知道,还跟李头住一块,”
“我倒觉得没什么好可怕的,”
“哎,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了,”
“不是啦,如果是别人啊,我早就吓晕了,可是白娘子是咱们都见过的,既温柔贤良又美丽,谁不羡慕许大夫娶到这样的娇妻呀,”
“对呀,忙里又忙外的,什么事都自个来,再加上她对咱们又那么亲切,不是吗?”
“可不是吗,这保和堂的生意这么兴隆,难道是假的,从来没听说过医死人呀,而且还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呢,尤其是那个义诊呀,都是造福贫民,很多人感激得不得了呀,”
“对对对,”
“哎,可是我觉得离奇耶,”
“嘘,不要讲了,李头来了,”
“头儿好,”
“一大早在干什么,”
“没事,”
“没事少唬我,老远就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会没事?”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我告诉你们,少找我的歪主意,今天我可是荷包空空,一文银子都没有,想敲我竹杠是免谈了,”
“怎么会呢,”
“咱们请你好了,”
“对对对,咱们请你。”
“这才对嘛,你们早就该回请我了。”
“是啊,头儿请,”
“你请,你付。”
“大嫂呀,你想来点什么啊,”
“三个包子,两个馒头,”
“好,”
“,几文钱呀,”
“不用了,”
“那怎么成,哪有买东西不付钱的,”
“我以前受过白娘子的恩,去年年底我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了,幸亏是她把我救活的,所以这点小东西不用钱的了。”
“这,”
“小买卖挣不了多少钱的,你就靠这糊口了,来,收下,别推了,”
“谢谢大嫂,谢谢。”
花衣“哎,就是她,”
干“给我来两个馒头,”
花“我也来两个。”
干“听说他们家出事了,你知不知道呀,”
花“你说白娘子呀,我都知道了,咦,好可怕,听说是个蛇妖耶,”
干“就是,吓死我了,这女人啊,整天妖妖娇娇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原来就是妖怪呀,”
“哎,你要再这样讲人家坏话的话,以后别来这买馒头了。”
花“哎,怎么这样,你凶什么凶呀,”
干“有什么了不起嘛,”
“我看你们两个样子我就是不顺眼,走走走,以后不卖你们包子了,”
桔“哎,卖馒头的到处都是,有钱会买不到呀,”
紫“要是买不到,我自个做,我做不成就不吃了,有钱也不给你赚,哼,”
“谁稀罕赚你的钱呀,滚开。”
紫“你是个卖馒头的,有什么了不起呀”
“我就是有馒头,也不卖给你,怎么样?”
“走,不买了,哼,”
“走开呀,有什么好看的,”
“卖这么多年馒头,今天最神气了,哎要不要买馒头呀,”
“要不要钱呀,”
“当然要钱了”
“哧,”
“哎,别走呀,。”
“许大夫不在,你到别家看吧,”
“你们保和堂生意还做不做呀,”
“怎么不做呢,”
“可是我昨个来,许大夫也不在呀,”
“许大夫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请你多包涵,”
“我没怪他,可是我怕他心情不好赶明儿把这铺给关了,那可是咱们全钱塘县人的损失呀,现在象他这样善心,医术又高的大夫不多了,”
“是呀,我们不会关的。”
“那我就放心了,”
“药方带来没有”
“我帮你抓药,抓药我行呀,你坐会,”
“谢谢。”
算命
“请抽一张,”
“官人要问的是,”
“人。”
“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夫妻,我家娘子,”
“由这卦看来,”
“怎么样,”’
“怕是无望了,你是要找她吗”
“嗯,”
“唉,我劝你别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到时候会更难过的,你看这签,是个,,签,下凶卦,这签上四句真言写的是:枯木逢霜雪,扁舟遇大风,今生无何望,百世不亨通。官人,这婚姻有阻,寻人不见呀,是下下签”
白福,“你不要哭了嘛,”
“好啦,不要哭了嘛,你哭了三天三夜了,哭得比鬼还难听耶”
“我要哭,哭出来才痛快,”
“难道你找我来就是要听你哭的,好吧,那就这样,我等你哭够了再来”
“白福。”
“对嘛,商量大事要紧,”
“白福,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我要跟你和其他四鬼告别,我要回清风洞去修炼,可是我走以前我有件事要托付给你,你要好好给我听着,做好,不得有误哦,”
“你看,又在给我下命令了,”
“白娘娘的儿子许仕林是许家唯一的根脉,他以后负有救母的重任,白福,许仕林跟我们不一样,他是道 道地地吃人间烟火的凡人,”
“那不成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吗,”
“可以这样讲,其实神仙也有为难的 时刻,更何况凡人。白福,我要你们跟跟着他,保护他,直到他成人,中间不能有半点差错,”
“青姑娘,你回清风洞干什么,修心养性做神仙呀,”
“不是,我要修炼绝技,一旦我成功了,我要找法海报仇,我要替姐姐雪恨。”
梦,入塔,
醒,
正文 第二十四回 许仙出家(结局篇)
“天与多情不与长相守,空自凝眸春风笑人瘦;盼如潮汐一日看两回,归去同修金山对雷峰”
“小青,”
“姐姐,青儿来看你了,青儿为了要替你报仇,对付那个法海,我准备回清风洞继续修炼,好练成一身的武艺,姐姐,我是一定要替你报仇的。姐姐,我知道有时候你不愿意我替你报仇,可是那个法海害得 你家破人散,骨肉分离,姐姐,难道我们就此罢休吗,”
“汉文还没醒啊,”
“大概还在睡吧,”
“不叫他来吃早点啊,”
“让他多睡会吧,这几天呀够他折腾了,”
“汉文已经好几天没到药铺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弟妹出了这种事,他哪有心情去药铺呀,”
“那药铺到底做不做,”
“当然要做了,怎么会不做呢,”
“你干嘛这样问呢,”
“是这样的,昨晚我退职的时候经过保和堂,掌柜的问我说汉文是不是不去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汉文去不去关他什么事呀,月俸照给,少不了他的,”
“可是人家说了,病人到药铺来找大夫,每次都扑空,渐渐的人家就不来了。”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是不是另有高就,拐弯抹角的要请辞呀,”
“你瞧瞧你这人,就是喜欢瞎猜,人家老大哥没这个心眼,他忠心得很呢,这药铺没大夫,他还照开门呢,他一个人上上下下忙里忙外的,一点都没闲着,你不要因为弟妹的事随便迁怒给别人,汉文早不就说过了吗,那法海跟弟妹有仇,不管弟妹走到哪,他就追到哪,跟旁人没什么关系,呀,不要东扯西扯的硬要加罪人。”
“那人为什么要问汉文还不上药铺去?”
“哎呀,人家是关心汉文嘛, 再说弟妹的事风风雨雨的早就传通了,他清楚得很,你以为那个老大哥他心里不难过呀,每一回我经过保和堂的时候,他就对着我哭丧着脸说他实在不应该让法海跟弟弟见面,”
“关他什么事嘛。”
“是不关他的事,可是人家心里面内疚呀,人家总是有这份心嘛,而且他还跟我说只要保和堂需要他,只要咱们不讨厌他,他愿意一辈子不计薪留下来打杂抵罪呀。”
“哪有什么罪呀,这么说太严重了吧,”
“是啊,我也是这样对他说的,可是他不以为然啊,把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而且还说汉文不到药铺去,一定是不愿意见他,”
“他怎么会那么想呢,”
“谁知道啊,人要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会塞牙,找个机会好好劝劝汉文,不要整天在家里头难过嘛,出去忙碌一点或许会解忧啊”
“解忧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人情事故,那个药铺是咱们开的,自己人不管,却叫外人在那里忙里忙外,独守店面,多不好意思嘛。”
许唱“,,朝朝暮暮,,,点点滴滴,,,儿啊儿啊你咧,不解人间恨咧,娘爹娘你咧,,,到黄昏。儿啊儿呀,,,,你梦他想天不尽,,,,夫妻重逢若无日,,,,,
”老婆子,我上衙门去了,“
“没事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游荡。”
“好,我知道了,”
“汉文,”
“姐姐,”
“桌上饭菜你吃了没”
“吃过了,”
“本想喊你一块吃的,可想这两天你也够累的,就让你多睡会。”
“哎,你干嘛,这女人家做的事你不会,我来做就行了。”
“以前我娘子也总是这么说,我都当真,所以没帮忙,现在想真是不应该,”
“你,喏,这块干布,洗好的碗你帮我擦干就行了。”
“哎,小心点拿稳了,这碗滑,打碎了没关系,割伤了手可麻烦了,”
“其实有什么事情天生就会的,不会可以学呀,只在有没有那颗心,洗衣烧饭可不是老天造人就定给女人做的,”
“这话你应该说给你姐夫听,他就认为洗做刺家务事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就分给女人做的,那我就问他,女人做完了男人做什么,他说呀男人什么都不做,男人活得自在快活,什么话。”
“姐夫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他逗你的。”
“他逗我?我比你还了解他,他呀,笨得很,他连火都不会生,就会挑剔菜色,要是有一天我不在家,他准会饿死,嗯,他也不会饿死,他会上馆子里去吃。”
“娘子理解我,就象你理解姐夫一样,她每一次出门都千交代万叮嘱,饭菜放在厨柜里,天黑出门记得要带伞,夜里风大多带件衣服,他知道我总是那粗心大意。”
“汉文。”
“她说和话我只道是唠叨,都从未记牢,现在想起,真是不应该。”
“姐姐,我愿意用下半辈子去换娘子的一句唠叨话,我也甘心呀。”
“汉文,”
“持家整内她都说是女人的事,不要我插手,,,她都说她行,由她来做,我也当真。任由她去操劳。从没想过她做起事来跟我一样累,她之所以撑下去,都是为了爱我,我呢,我只懂昨快活,玩耍,惹她生气,害她受苦,”
“弟妹她从来就没有生过你的气,她个性这么好,她从来不生任何人的气,”
“就因为这样,我才更难过,姐姐,你想想天下哪有一个做丈夫的好象我这样做的。”
“你别难过了嘛,怪来怪去,都怪那个法海,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你跟弟妹是天造地设,人人称羡的一对,咱们家跟这秃驴一定有仇。”
“我要去救 我娘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塔下受苦。”
“你要怎么救,你不能胡来呀,”
“我要吃斋念佛,把功德,,给我娘子,祝她早日超脱,”
“原来如此,这样好了,以后咱全家都吃斋,早晚三柱香,求菩萨怜悯,早点放弟妹出来,好不好?”
“姐姐,”‘
“就这样了,我听人家说,虔诚的祷祝观士音听得见的。”
“姐,我欠你实在太多了,”
“你这是什么话嘛,爹娘过世以后,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分过什么,我们是一体的,以后什么分不分的话你不要再说了。”
“可是我拖累你是个不争的事实,”
“你拖累什么了,”
“从前是我,现在是仕林。”
“仕林我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你要再这样说,你就把姐姐看成外人了。”
“不。”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今儿怎么了嘛,净说些姐姐不爱听的话,”
“总之这份情我是欠定你了。”
“许大夫,”
“小兄弟,你怎么了,”
“许大夫又没来呀,”
“明儿个就回来了。”。
“可是我上吐下泻怎么等到明天,那不拉死啦。”
“你急诊呀,”
“对,”
“那到别家吧,对面那洪生堂有位卢大夫,他的医术很高明。”
“不行不行。”
“各位呀,请先,,明天再来啊,对不起。”
“哎呀,你们老找不着大夫,这保和堂招牌是挂假的,”
“就是呀,这上门的生意往外推,我们的银子都是假的呀,”
“各位呀,洪生堂你们不知道吗,很近的,就在对街,”
中年“不行,我的病是慢性病,向来都是给许大夫看的。”
“哦,你是骆老哥哥,对不对,”
“对对对,掌柜,你的记性真好,对了,许大夫不在,这方子你照药方子抓就行。”
“有药方子好办。”
“哎,算了,我们到对面去好了,”
李“呀,这么多人啊。”
“你小舅子不是今天心情不好没有来,怎么人还这么多,
“哎,那掌柜的会看病呀,”
“呆子,只要有方子,掌柜的识字不就行了吗”
“我进去帮帮忙,你到前面去巡一巡,我马上就来,等着我。”
“哎,我跟你说,千万不要先回府衙了,要不然被县太爷发现我在公职的进修开小差,那我的腿又挨板子了。”
“我知道。”
画像“娘子,”
“骗我吃过了,根本就没动。”
“,,两钱,,,加点甘草好吃。”
“哎,不可以乱抓的,”
“甘草好吃啊。”
“好吃也不能乱抓,我们按照药效来,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呀,这是药耶,我们不能随便乱抓的,万一出问题那怎么办,”
“就是,象你这样爱抓什么就抓什么,那人人不都是大夫了,”
“哎,可别乱砸啊,”
“那叫研,懂吗,”
“哎,这不叫研,叫锤嘛。”
“哎,那也是叫敲吧。”
“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拿去。”
“就这样呀,”
“哎呀,研成细末是吃,这样也是吃,同样下肚了,来,三钱银子。”
“怎么吃呀,”
“下一位。”
“,,两分,陈皮五钱,,三分。”
“哎呀,这不是,,,这是白毛根啊。”
“好了好了,你休息,我来弄。”
“下一位,下一位。”
“你药单子不给我,我怎么给你抓药呀”
“我不放心你抓药,我等金掌柜,”
“你这人,”
“公甫,”
“我娘子来了”
“公甫,”
“老婆,什么事呀,”
哭,走
“哎呀,你太多虑了,汉文不对劲,又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呀,自从弟妹发生事情,他哪时候不是绷着个脸呀说没两句话就哭了,放心,没事的,”
“可是你不知道呀,今个他特别的怪,他居然来帮我洗碗,边洗边说什么以前是他欠我,现在是仕林欠我。他欠了我这么多这一类的话,你说怪不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