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
“纯洁的颜色,是不是?就像你神圣的工作一样。”
“别逗了你!”连乔飞宠爱地揉揉她的发丝。“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开心就好,现在我不管你有多忙,总得给些时间让我跟我亲爱的未婚妻共享午餐吧!”
“没问题!”陈诗织随手拎了一件外套就跟著他出门。“今天又要带我去哪里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有一些学生介绍我几个不错的地方,很适合我们去那里谈情说爱……”
“女儿啊,就快嫁人了,不用那么拚命工作啦!反正我女婿会养你,不会饿死。”
“妈!”陈诗织头大地瞪著她宝贝母亲,“你别闹了好不好?”
为了让婚後的蜜月旅行能够玩得尽兴,她先将下一季要推出的服饰先设计好,然後交给助理去烦恼,自己就可以和亲爱的老公去Happy一段时间。
陈母摇头晃脑地指向她设计中的一张图。“穿这什么衣服?冬天快到了,会冷耶。”
“又不是穿在你身上,担心什么?”陈诗织搞不懂为何母亲老爱在她忙的时候搅和。
算了算了!有这种母亲她也只能认命。
“姊,明天就要当新娘了耶,有什么感想没有?”陈香织古灵精怪地偏头问她,满眼的笑意和……算计。
“有,”她恨恨地放下笔,咬牙切齿地道,“我想把你丢出去!”
“陈姊姊,你不要气了啦,当香织在嫉妒你好了。”莉莉打圆场,“因为她交不到像连大哥这么帅气、这么温柔的男朋友。”
“如果你是我亲妹妹该有多好,不像有些人,白疼了……”她差点泪洒现场。
莉莉附和道:“嗯,那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最讨厌了。”
“喂!”陈香织不高兴了,“你的设计图还没画完吧?快画。”
“好了啦,我们不吵你了。”陈母总算良心发现,拉著两个女孩出去。“早点睡知道吗?小心明天爬不起来,睡眠不足会有黑眼圈不好上妆,而且眼袋浮肿很丑。”
陈诗织无奈地叹口气,她妈妈还真是乌鸦嘴。
直到她亲口承诺会早早上床睡觉,陈母才满意地离开。
连家最後一个黄金单身汉的婚礼当然是尽可能的盛大举行,更何况结婚的是连家一向得宠的么儿──连乔飞,他娶的可是名服装设计师──陈诗织,两人都有不少崇拜者,而两人的婚礼更是这些崇拜者能见偶像一面的时机,所幸婚宴上“戒备森严”,没有邀请卡是进不了大门的。
当身穿雪白帅气西装的新郎低下头吻住新婚妻子的时候,来宾的掌声便不曾停下。
八个可爱的花僮满场跑,边丢花瓣,而且似乎丢错人了,但谁也不在乎,重点是场中那对你侬我侬的新婚夫妇真是登对。
“拍照的时候没见你穿这套礼服啊!”连乔飞横眉竖眼瞪著自己的新婚妻子。
“打哪儿来的?”
陈诗织不理会丈夫的怒气,婀娜多姿地转了转圈。
“我觉得很漂亮啊。”
“我也知道这件礼服很漂亮,可是……”他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怎么没告诉我要穿这件……”
“跟你说就没有新鲜感了嘛!”她满眼笑意,很开心自己呕心沥血的“杰作”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一件无肩式低胸的改良式白色旗袍,长度在膝上十五公分处,以金线镶边,米白色线条交织复古的图腾,样式简单却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在一举手一投足间,若隐若现地引人遐思。
“你不觉得很好看吗?”陈诗织双手交织在他颈後。
连乔飞低头欲吻她红艳的唇,却看见她若隐若现的乳沟……真要命!他草草结束亲密动作,将她拉离自己身边以免欲火焚身。
“你会後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才不会呢!”她巧笑倩兮地在他颊上印下一个吻,顺带送上口红印。“我去换礼服。”
她的助手琪琪趁陈诗织换衣服的同时,拿著自己亲手做的贺礼奉上,交给新郎官。
“什么东西?”连乔飞对礼盒内质量颇轻的礼物感到怀疑。
“你们的结婚礼物。”
他奇怪地问:“为什么不直接拿给诗织?”
“意义不同嘛!我现在把东西交给你,一定要“善加利用”,懂不懂?我是为你们的婚姻幸福著想才做的。”
“不会是什么性感内衣之类的东西吧?”连乔飞睨了眼琪琪的表情。“我猜中了!”
“可是我向你保证,这款式绝无仅有,世上只此一件,诗织穿上一定很撩人,逗得你无以复加。”
“咳!跟你讨论这话题有点奇怪,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可是诗织会不会穿还是个问题呢!”
“我向你保证,她绝对会穿。”琪琪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後事做准备了。
婚礼结束以後,两夫妻便搭上飞往义大利的班机快快乐乐地度蜜月去了。
从婚礼开始到结束,陈诗织总有股奇怪的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人参加她的婚礼似的,可怜她今天当新娘,忙坏了而忘记一些事。
接过空姐送来的报纸,她无聊地随意翻翻,心不在焉。
连乔飞开心地问:“怎么啦?累了吗?”
“没有啦,只是觉得无聊。”她乾脆靠在丈夫身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累了就睡一下,反正还得飞一段时间。”他将小妻子揽过来,把毯子盖在她身上。“睡吧。”
他温柔体贴的模样羡煞了机上服务的空姐们。
陈诗织轻声唤道:“老公。”
“嗯?”
“我好爱你哟。”
连乔飞俊脸泛红,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怎么突然间说这个……”
她轻笑,依偎地更紧,“我高兴呀!”
“小东西……”
“对了,当初我设计那套礼服的时候,琪琪一看到图就说我故意要让你“喷鼻血”,怎么样?感觉如何?”
想到这个他就一肚子火。“穿那么惹火的礼服,不怕吗?”
“怕什么?”她一头雾水。
“怕什么?”他邪邪一笑。“怕你丈夫我按捺不住……客人还没离开,就找个安静又没人知道的地方……”连乔飞笑著接住她飞来的拳头,“好好亲热一番。”
他还是说完了。
“心术不正的家伙!”她又恼又羞地嗔斥。
“是吗?”他抬起她下巴,靠近她的唇。“这火可是你点燃的,就要你自己来浇灭……”他的话消失在她的唇间,他们大刺刺地在飞机上表演亲热镜头,不在乎自己是否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
“诗织醒醒。”连乔飞轻声细语地唤醒睡梦中的娇妻,顺势偷个吻。
“唔!”陈诗织揉揉眼睛,“叫人起床干嘛偷亲?”
“飞机要降落了,”他体贴地帮小妻子扣上安全带,“清醒一点。”
“到威尼斯了?”
“嗯。”
不久,飞机即降落在跑道上,飞机上的乘客也都纷纷离座准备离开。
一下飞机,两夫妻便到先前订好的蜜月套房休息,准备迎接第二天的行程。
“咦?这是什么?”陈诗织梳洗完毕,她正在整理行李却发现一个礼盒。
“琪琪送你的结婚礼物。”连乔飞正好洗完澡,全身香喷喷地步出浴室。“她交代我们得“善加利用”。”
“琪琪送的?”她突然想到琪琪那诡异的笑容,难道是……“不会是“那个”吧?”
“打开来瞧瞧不就得了。”他快手快脚拆了那礼盒,拿出一件样式大胆的性感睡衣。
“啊──”陈诗织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嘘──小声点。”他心想,幸好房间的隔音设备很好,不然人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琪琪那家伙愈来愈有我的味道了。”她接过那件睡衣细细打量。
这件睡衣是由蕾丝所裁成,长度直至地板,仅以两条细细的肩带支撑,蕾丝花纹则是与她礼服上的图腾相同。
“老婆。”连乔飞不怀好意地靠近她。“时候不早了……”
可惜兴奋过度的小女人没理会他,把盒子丢给他,拎著睡衣就往浴室去。
“我先试穿看看。”
连乔飞搞不懂他的新娘怎么那么“怪”。
趁著那小女人在忙著自己的事,他拿了浴巾擦乾头发,然後用吹风机吹乾,再把胡子刮乾净,他不想待会儿跟老婆亲热的时候,扎疼他的宝贝妻子。
他刮完胡子,陈诗织竟还没从浴室里出来,连乔飞乾脆收拾起行李来了,把衣服一件一件排起来全放进衣柜里,仔仔细细地查看衣服上是否有皱纹,想办法抚平了才罢手,然後关上衣柜的门。
天!他都忙完了,而她竟然还没忙完,他可是“等不及了”……
“诗织,你好了没有?”
“啊?还……还……还没有……”
咦?那小母狮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古怪。
“我进去喽!”他没等她回应,自动打开浴室门。
“不行、不行!我这样子……”陈诗织来不及阻止他。
连乔飞一直以来压抑的自制力,在见到她身穿那件睡衣後完全瓦解。
“不能见人……”
“那就不要出去见人了。”他走近她低头就是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吻得她瘫在他怀里,连什么时候被抱上床也不清楚。
他是没辜负琪琪的好意,正在“善加利用”她送的结婚礼物……
第五章
陈诗织和连乔飞小俩口甜甜蜜蜜地过了一个月的蜜月假期後才返台,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
“骗人!”陈诗织大吼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琪琪则是一脸正经,“是真的。”
“我不相信!”
“才发生不久。”
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结婚那一天。”
陈诗织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那真的太难了。
“你要去哪里?”琪琪真怕她会做出傻事来。
“去找人算帐,可恶,没参加我的婚礼就算了,连自己偷偷跑去公证也不找我观礼。”她气得快抓狂了。“这算什么朋友嘛,真是重色轻友!”
琪琪笑得有点勉强。“你自己不也忘了人家有没有参加婚礼,只想著要怎么去诱惑连大叔,喜帖也没给人家。”
“啊!”她顿时气消了大半。“我真的没给他们喜帖?”她开始心虚了。
琪琪肯定地点点头。
“那桑桑和硕彦……”陈诗织不敢细想好友桑桑会怎么对待她。
“所以他们决定不让你参加他们的婚礼做为惩罚。你不晓得这一个月来台湾时装界有多刺激,外界还传闻你和桑桑已经拆夥了,所以才没找你参加他们补办的婚宴。”琪琪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那时候你和你老公打得正火热,也没“空”出席。”
“为什么也不给我补偿的机会?”她哭丧著脸,笔有一下没一下地乱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效率了?”
方硕彦在时装界可是有名的金童,十七岁就排上十大设计师之列,本身自有一套风格,加上俊帅的外貌及无可救药的超浪漫主义,是那些满脑子幻想“王子与公主”的女孩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总有些热情的女人主动接近他、讨好他,只求方硕彦能看她们一眼,更希望能得到他的倾心。
偏偏方硕彦总是温和从容、若即若离,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不偏私於|Qī|shu|ωang|任何一个女人──难听的说法就是不专情於任何一个女人。在时装界他还有另一个专长──制造八卦新闻,因此时装界的名人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情圣,话虽属玩笑性质,但从此“情圣”这响亮的名号便一直跟随著他。
就连相识桑敏菁时,他也从从容容、好整以暇地等女主角倾心,他自负得很,直到女主角快要被人追走了,才傲慢地吐露情意,强迫她接受他的感情。
鬼主意特多的陈诗织哪肯让好友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这么傲的男人是该有个人给他一个教训才是,他还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像没大脑似的,只会像个小可怜等他的“临幸”。
她立即通知那些对桑敏菁爱慕已久的学长们可以对她发动攻势,无论是情书、鲜花、站岗……能使出来的可以全部用上,她都不会管,尽管那都是一些没有创意的二流戏法。
方硕彦对自己很有信心,相信桑敏菁心里的人是他,所以刚开始那些男孩子对桑敏菁的殷勤,他还可以忍受,觉得对方的攻势不就是情书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直到後来由情书演变到鲜花,再由鲜花到叮哨,再来就是上下学接送、吃午饭、约会、到夜游,他都还勉强地接受,只要没有什么侵犯的动作就可以……可是在第N次桑敏菁夜游结束回家,送她回去的男子竟企图在她们家门口吻她!
所有的意志、从容全被这令他妒火中烧的举动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他拎起那企图轻薄的男子往後一丢,搂著佳人扬长而去,不在乎是否第二天又有何新的八卦消息传出,也不在乎自己的举动是否会遭人非议,反正他豁出去了,形象没了可以重建,可是老婆没了,他就得一辈子打光棍!
“硕彦连追女孩子都要到最後关头才出招,可是这会儿怎么突然闪电结婚,连好朋友也不通知一声?”陈诗织突然眼神一亮,“难道是……”
琪琪好奇地问:“是什么?”
“这个……嘿嘿!”她乾笑两声。“硕彦总该为他做的“好事”负责吧,毕竟我们家桑桑也是好人家的姑娘──”
琪琪了悟地点点头。“我懂了!”
“所以啦!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来不及通知朋友观礼。”她笑得像只偷吃鱼得意的猫。“他们蜜月回来了吧?”
“嗯!在方家租屋,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哦──我想我该去送礼了。”陈诗织脸上浮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新婚愉快!”陈诗织笑咪咪地捧著礼物给桑敏菁。
“谢谢!”桑敏菁收下礼物後,也回送一份给她。“也祝你婚姻生活美满又幸福。”
“谢谢!”
“不客气!我很想知道你送什么礼物给我,我现在拆好不好?”桑敏菁把玩著手中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我也很想知道你选了什么东西给我,不如──我们一起拆吧!”
“OK!”
两个新婚不久的小女人满怀期待地拆开好友所送的礼,待拆开後两个人皆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默契呢,连送的东西都一样。”
桑敏菁提议,“对呀!我们约个时间一起使用“它”,你说好不好?”
“好呀,你说什么时候好呢?”陈诗织点头附议。
“两个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