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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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姊姊-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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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也一样。”

“我妈住院开刀时,如果不是我爸逼我,我一次也不会去看她;我奶奶举行葬礼时,我还跟同学溜去看电影;我姊姊出车祸,我心想,关我屁事;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坠机死了,我也没什麽感觉;人家不是功课好,就是运动好,我是样样都没兴趣,什麽事都是人家做,我跟著做,懒得做的时候就不做了。”

“当然,人家也会问我:这样完全没有目标的生活好吗?老实说,我也不在意,为什麽生活一定要有目标?我就这样过不行吗?无聊的时候就随便找点事来做做,不想做就不做了,我管他有没有做完,或者成功了没有,那都不关我的事。”

“真的,我对任何事都不在意、都没兴趣,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对自己都不太在意,大家都骂我太无情,我老爸气得把我赶出家门,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天生就是这样嘛!”

他放下最後一个盘子,关紧水龙头,而後侧过身来望著石妈妈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本来我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过下去了,可是我碰上嘉郁了,生平第一次,我为某个人而动心了;生平第一次,我对某件事物感到兴趣;生平第一次,我了解在乎某个人的感觉。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快乐、很充实,原来生活的目标就是这麽一回事。”

他拿过来石妈妈手上的布巾,继续石妈妈早已停下来的工作。

“我对念书没兴趣,可是,嘉郁希望我能认真的念完大学,所以我就认真念;即使是现在,我也不在乎你们一家人是死是活,可是嘉郁在意,你们一家过得好不好会影响她的心情,所以,我就设法让你们过得好一点,只要是她希望的事,我就会设法替她达成,因为我在意她,我在意她的感受、在意她的一切。”

他放下布巾,把围裙解下来。

“或许我告诉石妈妈这些,石妈妈会开始怀疑适不适合把嘉郁交给我,但是,石妈妈,请你了解一件事实,我这辈子大概只会在意嘉郁这个人,也就是说,我这辈子就只为她一个人而活。”

“我不会背叛她,不会为了任何人而背叛她,也不会为了工作而背叛她,更不会为了金钱权势或任何莫名其妙的理由背叛她,因为我根本不在乎那些,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她一个人!”

“我会完成她的任何愿望,我会保护她不受伤害,我会让她整天开开心心的,我不会在乎是否因为这样就会伤害到其他人,因为我只在乎她,从认识她的那天开始,我的生命就只为了她而存在。”

“所以,石妈妈,请放心的把她交给我吧!我保证你不会後悔的。”

这真是……真是……这麽无情的人却这麽专情的爱著她的女儿,什麽都不在乎的人,却愿意为她的女儿做任何事。搞不好只要嘉郁说一声,他也会去杀人放火也说不定。

石妈妈有点困扰地在餐桌边坐下来,司承傲也默默地在一旁落坐。

有人当面跟你说“才不管你家是死是活”这种话,听起来真的很不舒服,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司承傲也没说错,嘉郁跟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因为他一心只有嘉郁一个人。

所以,如果只考虑到嘉郁的幸福的话,她就没有理由反对他了。

“你不在意嘉郁比你大?”

司承傲不屑地哼了哼。“那种事有什麽好在意的?”

说得也是,他连自己亲人的死活都不在意了,哪会在意这种小事。

“好吧!那就看嘉郁对你到底有没有同样的感情了。”

说起来,杨瑞会知道石嘉郁的存在,最重要的“媒介物”就是杨若黛,而得知石嘉郁的存在,对司家来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话说杨若黛在PUB苦等司承傲不得,竟然在开学後直接跑到学校里找他,司承傲自然没给她好脸色看,於是,她无视司承傲的警告,还是跑去找石嘉郁“帮忙”了。

石嘉郁当然不敢让司承傲知道,但其实司承傲早就知道了,当杨若黛去找他而被他轰走之後,他就知道杨若黛一定会去找石嘉郁。他凡事都不太认真,可只要和石嘉郁有关的事,他就会认真到吓死人的程度。

他真的打算找人去强暴杨若黛,而且拍一卷“好片子”。

“杨瑞,帮我找几个人来。”

杨瑞刚举杯就口,闻言,先问了一句,“干什麽?”

“强暴女人。”

刚入口的酒全喷出来了,“什……什麽?你……你说什麽?”杨瑞呛咳不已。

“我……我听错了吧?”他不敢相信地瞪著司承傲。

“真脏!”司承傲咕哝著拍去被杨瑞喷到的水滴。“没有错,就是那样!”

杨瑞不可思议地盯著司承傲半晌,而後一口喝乾了酒,并敲敲吧台示意酒保再倒一杯。

“为什麽?”

“因为那个女人死缠著我不放。”司承傲一脸的理直气壮。

“那又怎麽样?”杨瑞困惑地问。“这种事你也不是头一回碰到吧?”

“可是,她会去骚扰到嘉郁。”

“嘉郁?”杨瑞茫然地看看司承傲,再看著酒保往他面前的酒杯里倒酒。“Who?”

“我的大学讲师啦!”司承傲不耐烦地说。“你到底帮不帮我找人呀你?”

杨瑞轻叹。“就算要我帮你找杀手也行,可至少要让我搞清楚对方是不是真的该死呀!”

“废话,要不然我找你干嘛,闲闲没事干请你喝酒吗?”

“问题就在这里了,”杨瑞好奇地打量著司承傲。“你就算再闲、再无聊,也不会找我,更何况是这麽严重的事,我实在不明白,你不是什麽都不在乎的吗?到底是什麽事会让你出现这种完全不符合你个性的举动?”

“我是什麽都不在乎,”司承傲慢条斯理地举起酒杯轻轻摇晃著。“只在乎嘉郁一个人。”

杨瑞愣了愣。“等……等等、等等,你刚刚说……说你在乎那个叫嘉郁的大学讲师?”这次他确定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司承傲瞄他一眼,随即放下酒杯,掏出香菸来。“是又怎麽样?”

~~他居然没听错!

杨瑞又呆了半天。“请……请等一等,你……你说的“在乎”的意思是说你在乎他……呃!我是说你……你……那个嘉郁不会刚好是个女的吧?”

司承傲点燃了菸抽了两口。“是又怎麽样?”

一听,杨瑞便下意识地脱口道:“你喜欢她?”可刚一说完,就自己对自己猛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你要是说是,我马上死给你看!”

司承傲轻啜了一口酒,又抽了一口菸。“你可以死了。”

“嘎?”这回杨瑞是真的傻了。

不会吧?他……他真的喜欢一个女人?

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基本上,喜欢这两个字就跟司承傲完全扯不上关系,平常就是凡事不在乎、凡事不感兴趣的人怎麽可能会喜欢任何事物?他连他自己都不喜欢呢!

可是……

“你知道喜欢是什麽意思吧?”

司承傲瞪他一眼。“你当我是白痴啊?”

杨瑞眨了眨眼。“你很在乎她?”

“这世界上,我只在乎她一个人。”

歪著脑袋审视司承傲半晌,“只因为她受到骚扰,所以你就要找人去强暴那个骚扰她的人?”杨瑞又问。

“我警告过那个女人了。”

“哇~~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喜欢她喔!”杨瑞赞叹道。

“那也不关你的事!”

“怎麽会不关我的事?”杨瑞反驳道。“你这次找我不就是为了她?”

司承傲捻熄了菸。“到底帮不帮?”

杨瑞想了想。“目标是谁?我认识吗?”

“我哪知你认不认识!”

“叫什麽名字?”杨瑞耐心地问。

“杨若黛。”

杨瑞的双眸蓦地睁大。“杨若黛?搞屁呀!你要我找人去强暴我堂姊?”

司承傲也愣住了。“你堂姊?”

“没错!你没注意到她跟我同姓吗?”

司承傲嗤了一声。“同姓又怎麽样?难道全台湾所有姓杨的都是你的亲戚吗?

算了,我找别人好了!”话落,他起身就要走人。

杨瑞忙一把抓住他。“喂、喂、喂!她是我堂姊耶!”

司承傲甩开他的手。“那又怎麽样?”

是啊!那又怎麽样?司承傲哪会在乎那女人是谁谁谁呀!就算那女人是柯林顿他老妈,恐怕他也会来上这一句“那又怎麽样”吧!

杨瑞皱眉猛抓头发。“这样吧!你……”他一咬牙。“交给我吧!我保证她不会再去骚扰你们了。”

司承傲怀疑地斜睨著他。“你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杨瑞喃喃道。“要不然还能怎麽样?”

司承傲又盯著他瞧了片刻。“好吧!给你三天。”语毕,他转身就走了。

耶?三天?才三天?他以为是上菜市场买菜吗?

呜呜……这下子可头大了,堂姊那个脾气谁奈何得了她呀?从小娇生惯养,不管要什麽都非要到不可,谁也阻止不了,除非……

找司承傲他老爸!

司家企业是杨家最大的客户,不管司承傲他老爸说什麽,他爸爸和伯父都得乖乖的听,否则,要是司承傲他老爸一抽手,他老爸和伯父的公司就非宣布倒闭不可了!

真是太聪明了!

OK!那就先找司承傲他老姊……

三天後,事情果然over了,杨若黛被送上飞机飞到日本去流放,但是,正事虽解决了,後遗症却还在後面等著吃人呢!

“你又输了,石爸爸。”

石秋生呆呆地看著牌面。“还是……出千吗?”

“没错。”

石秋生不吭声了,连司承傲起身时,他还是一动也不动,当司承傲偕同石嘉郁走向大门时,他依然瞪著两副牌面,脑袋里只想著到底是什麽时候出千的?

“妈,我们回去了,承傲明天一早还有课呢!”

“好,开车小心一点。”

在走向车子的途中,石嘉郁不断偷瞄著司承傲,彷佛想说什麽,可是又没说出来。上了车,车子驶向石嘉郁的公寓时,她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态度,司承傲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却装作一无所知。

他知道他的等待快结束了。

最近这些日子来,石嘉郁这种异样的神情越来越常见了,他知道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疑惑,可是又不敢肯定,因为他什麽也没表明,她很想弄清楚,可是又不愿意主动开口。

其实,几乎所有的旁观者都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可是当事者石嘉郁却还在那边犹豫不决。

有一回,班代还当著两人的面直截了当的问:“老师和司承傲是不是在交往呢?”

石嘉郁正想否认,司承傲却抢著说:“你说呢?”

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实在是有够吊人胃口的,他可以看得出来石嘉郁听了之後有多懊恼,可是,他就是不想把她想要的答案说给她听,他要她先搞清楚自己的感觉再说。

他要的是一辈子,可不是三天两夜的游戏。

他要的是珍惜一生的伴侣,可不是随时可以廉价出售的日用品。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仅有的在乎,他会用全副精力去经营它;同样的,他希望她也能把一切交给他,可是要这麽做,就必须由她自已先对他敞开胸怀才能做得到。

所以,他必须等,等到她自己先想通为止。

在公寓前,石嘉郁下了车後,她将双手搭在车窗边,终於犹豫著开口了,“承傲,你……呃!你明天不要迟到喔!”可惜还是没说出来。

司承傲笑笑,“知道了。”而後便离去了。

石嘉郁望著车子直到完全看不到之後,她才慢吞吞地回到公寓里,有气无力地洗完澡,再懒洋洋地趴到床上去。虽然很累,却还不想睡,或者该说是睡不著吧!

以她所知的知识来讲,她和司承傲的情况很明显的就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可是,她还是不敢肯定,因为司承傲待她像女朋友,却从未说过类似“我喜欢你”“我要追你”或“你是我的女朋友”之类的话。

这种事不讲清楚是不行的嘛!

老实说,刚开始她还很在意自己年长於他,而且彼此还是师生的关系,但现在,什麽都比不上像此刻这种暧昧不清的状况更令人揪心了。

妈妈说,女孩子的年纪比较大没什麽;班代也说,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意那个了;杨若黛更是毫不在乎,那她当然也可以不在意罗!

妈妈还说,等司承傲毕业之後,他们的师生关系就消失了;班代说,师生恋令人羡慕,所以,这也不是什麽大问题。

不过,就是因为这两种特殊因素,所以,她更必须要得到确实的答案,之後才能肯定彼此之间的关系。否则万一弄错了,可不像是同学之间的误会那样简单,笑一笑就可以过去了。搞不好会说她老母牛想吃嫩草也说不定,或者说她想勾引学生也未可知。

总而言之,如果不说清楚了,她绝对不敢随便确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但问题是……

他为什麽都不说出来呢?

也许他以为不必说她就会明了,或者要她主动开口,那万一是她搞错了呢?

不就糗大了吗?以後他们还能如此悠然自在地相处吗?

不,还是不行,还是要让他先开口,她丢不起这种脸,可是,万一他永远都不先开口呢?

就这样耗下去吗?

经过了酷夏之後的凉爽秋天,应该是最适宜外出运动的时候,可是,这里却有一对呆子守在司承傲的套房里大扫除,因为司承傲已经整整半年没有清扫过自己的住处了。

久久才来一次的石嘉郁每次来都要念司承傲一次,叫他赶快清理一下,可是司承傲从来没有动过。直到这天;她在洗涤槽里发现一小包已经长蛆蛆,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东东後,她终於忍不住发飙了!

“你到底是猪还是狗啊?垃圾堆你也睡得下去!”

“抱歉,我属龙。”

“是喔!衰尾龙啦!还不赶快给我动手整理?”

於是,原本要用来准备期中考的时间,就先被挪来大扫除了。辛苦了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好不容易才把房子整理得焕然一新,如果有必要的话,还可以趴在磁砖上检查地上的香味,包准是“稳地洁”的甜味。

当司承傲把好几大包垃圾丢去大厦专门囤放垃圾的地方时,石嘉郁赶紧跑进浴室。等她冲浴完出来後,她抓了皮包就出去了。

“我去买自助餐,你赶快去洗澡,下午不准休息,好好的给我K书!”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当她匆匆买了饮料和自助餐回来後,才刚踏出电梯,第一眼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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