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情了。
我的手也有些发抖了。我们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神秘的信息在我们的之间流动。
她,我的妻子,终于觉醒了自己的做为女人的本性意识。
多少年啦!我都在企盼着这一天。
摸摸我,她喃喃地说:我的后背上有一个小包,我怀疑是长了个什么东西?
我把她抱在怀里,从她的肩膀上往她的后背上看,她的皮肤虽然洁白,但弹性不太好,有些发硬,不像爱美那样的柔软,滑腻。而且,我发现她现在瘦得有些可怜,这是我意想不到的。
她的背上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包。摸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我安慰她说:不过是个小粉瘤,不要紧的。
她说:没准是个癌呢?
我捂住了她的嘴:不能胡说!好好的,怎么能说这话?
我们拥抱在一起。肌肤相亲,情感交流。
我的手按到了她的乳房上,感觉到她的乳房干瘪。我知道,这是长期没有男人爱抚的结果。
……
她体验着作为女人的课程,我也有意识的在启发她作为女人的应做的一切。因为我,在和艾美的生活中,也已经有了男人的成熟。我相信,这一次会成功。
然而,她虽有热情,但却笨拙。显然,作为妻子的角色,她是太陌生了。
但,尽管如此,我也很满足了。我十分有耐心地诱导着,在千方百计地使我们俩都获得成功
我要使她在真正的意义上成为我的女人……
然而,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滑稽,往往是你越是想成功,就越是要失败。
而且,往往还是功败垂成。
历史,总在不经意间重演。
就在即将进入她的身体的那一瞬间,她闭紧了双眼,好似在忍受一次巨大的酷刑。
一切美丽都在瞬间消失。
我的眼前,又浮现出新婚之夜的那一幕。
于是,所有激情都灰飞烟灭。
她哭泣了,我也潸然泪下。
漫漫长夜,煎熬着一个渴望成功的女人,再加上一个男人。
天色已亮,我准备到公司去上班。
冷秋雪默默无语地为我准备早饭。我吃着饭,不知是什么滋味。
别忘了,我昨天说过的事。她低低的声音让人听得好心酸。
我答应着她:忘不了的。我要走了,她忽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抽泣起来:你还是别回来了!我们做不成夫妻的!你去和艾美过日子吧!
我的手从身后转过去抚摸着她,对她说了好多劝解的话。我要她放心,我告诉她:不管怎么说,你才是我的妻子。
吃完冷秋雪给我准备的早餐,我离开了家。一路上,眼前总是现出夜里和她在一起,机遇成功却又失败的场景。心底翻滚着的,是思绪卷起的波浪。
在我的授意下,冷秋雪的弟弟,也就是冷岗,终于被提到了副总经理的位置上,这是我对冷秋雪的回报,我不能因为同她的夫妻生活不美满,就在其它的方面对她的要求置之不理。相反,我要更加千方百计地满足她的要求。
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抛弃她。
夫妻,家庭,不能都用性的尺度作为唯一衡量的标准。
如果那样做,人就成了动物。
尽管,人,夫妻间的生活,离开性的内容就不会圆满。
但,不圆满,就不等于不存在。
人世间有几件事情是圆满的呢?
然而,冷岗上任后没几天,就对我提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要求:要我出面,为他和梁亭牵线。要我把梁亭介绍给他。
我万想不到,他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梁亭对我来说,还是个未解之谜,她现在在哪里,我都全然不知,我的手里还有她叫给我保管的钥匙,我都不知道怎样还给她呢!
这种事情,我问他:你怎么会来找我?
冷岗说:她不是咱们公司赞助的大奖赛的冠军吗?
我说:这是公务,我和她没有个人关系。
冷岗却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个人关系?不会吧!
我说:真的没有。
冷岗笑了:姐夫,你不用瞒我,要是没有个人关系,她能跟你去了海南?
听他说出了这句话,我不由得上下打量起他来。
正文 第十四章 谜一样的梁亭
听了冷岗的话,我不得不正视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我的行动无秘密可言。这令我十分气愤。
我异常严厉的问:你在盯我的稍?你怎会知道,梁亭到海南去了?
冷岗一见我的态度,立刻换成了往日里恭敬的神色:姐夫,别生气,我可不是有意去打探你的行动的,我是听李总裁说的。
我问他:李光?他是怎么说的?
冷岗说:其实他也没说什么。真的。他就是向我打听咱们市里是不是真有叫梁亭这么个人。
我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冷岗嗫嚅地说:他,他就说,是在你那里看见梁亭的。
这个老混蛋!我在心里暗暗地骂着李光,他怎能这样子做事情!别说我和那个梁亭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到处传言!
我对冷岗说道:你听着:就算是梁亭是去了海南,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和我、和你、和任何人能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是人家的自由。我和梁亭素不相识,现在也是毫无关系!
我想我此时的目光一定很是凶恶,因为我实在是太气愤了。
我瞪着冷岗:我现在才弄清楚,你姐姐怎么也会知道梁亭去海南的事!你对这件事要负责任的!
他垂下了头。
我又说道:你的事情我管不了,也劝你还是在工作上动动脑筋。你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打扰我。
冷岗走了。
我思来想去,觉得有两件事情必须马上处理:一是和李光摊牌。我宁可公司的项目不搞了,也不能再和这类小人打交道,我的性格不允许别人来利用什么来要挟我。
另一件就是马上找到梁亭,理清楚我和她之间的事情,特别是把她放在我手里的那把钥匙交还给她。不能再让别人误以为我和她有什么事了。
但我到哪里去找梁亭呢?
当然,还是离不开艾美了。
这种事情能和别人说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艾美。
我把艾美叫进了我的办公室。
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就是那个梁亭。
梁亭?不就是那个模特冠军吗?她怎么了?
你知道她的来历吗?
艾美反问起我来:她的来历?她能有什么来历?
我说:我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天在酒席宴上,你不是也听说,她自称是我二十年前的朋友?你想想,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与我是朋友呢?
艾美笑了:你这话问得好。其实当时我不是怀疑过吗?我以为她比我要小十来岁。但是你不是不让我说吗?而且,后来她不是把你找到一边去说了吗?你现在倒问起我来!
我有些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少跟我贫嘴!她要是和我说了,我还会来问你?你现在是我的秘书,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艾美表情夸张地吐了一下舌头:又摆架子!
我没理会她的怪态:说实在的,现在,好像我的一切,都与那个梁亭联系上了。
艾美说: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她到海南的确是专门找你去的。
我说:你是这样看?
艾美说:我觉得那个梁亭和你的关系确实非同一般。而且,我也听说,海南也没有她的演出任务。
我点点头,艾美对问题的见解总是有独到之处,这我早就知道。我鼓励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她接下去说:虽然我不能问你梁亭找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的感觉,肯定是有不能叫别人知道的秘密的事情。
我也说道:的确,她是说过是专门找我的,还给了我一把钥匙。说是让我替她保管。但她后来就不知哪里去了。按说如果真是有事情,她还应该再来找我才对。
艾美说:我看,三天之内,她就回来的。
我问:你这么有把握?
艾美说:现在,不只是你再找他,还有人也在找她。
正文 第十五章 艾美解谜
要说艾美,实在是我现实中离不开的女人。她不仅弥补了我生活中的缺欠,更是我事业上的好帮手,对事物有比我敏感得多的分析力和判断力。
我问艾美,有什么根据说梁亭会在三天之内回来找我,她说没根据,凭的就是直觉。
直觉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奇妙了!
说起来,我们有许多时候都是凭的直觉办事。比如说,我做生意,往往在与人打交道的时候,在判断这笔买卖能不能有风险的时候,就是凭的直觉。
在梁亭的问题上,我也是凭直觉产生了一种亲近感,也知道,她一定会来再次找我。但,要我说出,她在几天之内,回来,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然而,她就能。
难道,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但我现在,并不相信。
你说,梁亭曾给你一把钥匙?艾美问我。
是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起这个。
能给我看看吗?艾美提出了要求。
这有什么不行?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间要看这把钥匙,但还是答应了。我想,只是一把钥匙而已,又不是保险箱。
我要是递给了她。
艾美仔细观瞧。
这钥匙很精美。她说。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也很小巧。
我还是表示同意。
钥匙的颜色金黄,小巧玲珑。在她的白皙的手掌里格外醒目。我看到,她的手腕上,今天戴的也是一支金色的手镯。
她,梁亭,给你钥匙的时候,说过这是什么上的钥匙吗?
她当时走得很匆忙,顾不上说。
哦?很匆忙?
是的。
当时有什么事情?
有。
什么事情?
艾美一步一步地追问,我考虑着要不要把李光和我以及梁亭之间的事情都说出口来。好半天没有作声。
要不方便,就别说。
她这样一说,我就决定把事实的真相都告诉她,反正,艾美也不是外人。甚至,在我的心目中的位置,比冷秋雪还要亲近几分。
冷秋雪是我真正的妻子,但从未有过真正的夫妻生活,这使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能不受到影响。艾美是我的情人,是她给了我男人的快乐,有了真正的夫妻之事。除艾美之外,我不想再与其他任何〃奇〃书〃网…Q'i's'u'u'。'C'o'm〃女人发生性关系。
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告诉她呢?
于是我就把一切和盘托出。
艾美听完之后,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她若有所悟:你认为,这是一把什么钥匙?
我说: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呀?不过我猜,应该是保险箱上的。不过令人不明白的是,保险箱的钥匙哪能随便给别人?
艾美冲我嘻嘻地笑:就是啊!你的保险箱的钥匙也不会给我啊!
我向她作了一个要打人的动作:再胡说,我就不客气!
艾美仍然笑着:你要打我?我就把这些事都告诉你的夫人!看你怎么交待!
这个艾美!真是拿她没办法。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说:我知道,这把钥匙是什么上的了!
你知道?我很惊讶。那你说,是什么上的?
你呀!艾美感慨着:你能把事业做这么大,对一个女人的心,还是知之甚少!
我疑惑不解,不明白她的话的含义。
我问你,艾美说:一个女人,什么才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我反问她:你是女人啊,你自己还不明白?
艾美说:我要听听你的看法。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说:那可要看哪个女人了。女人嘛,有的爱财,有的爱儿女,有的爱男人。
错!艾美摇着头:那都是身外的,我说的是身内的。
身内的?
也就是已开始属于自己的,后来却要给另一个人,男人的。
我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
艾美神色凝重:对有情义的女人来说,天下最珍贵的,就是自己的第一夜!
我又糊涂了;那时自然!但和这把钥匙有什么关系?
艾美歪着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糊涂?
我说:我是真不明白呀!
艾美说:那我就告诉你,这把钥匙,就是她,梁亭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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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的话惊呆了:你有什么根据?怎么能这样子胡说?
艾美说:你忘了?你不是说,她是个穿贞操带的女人?
我都快晕了:那都是李光说的,我哪里看见了?
艾美非常郑重其事的:听我说,我的董事长大人!这个世上,有几个用那东西的人?人们也就是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上,各样的色情的网站上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这个东西!
我看着她:你是说,根本没有那回事?是李光瞎说的?
艾美说:我相信李光说的是实话。
我简直被她的话弄得晕头转向了,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
艾美又说:但是,现在的世界,已经是一个花花世界了!人们在自己的私人领域里,或多或少的再做一些被西方人称作隐私的事情!就比如说,贞操带,在许多性生活用品店里就在公开的卖!
她说的这个事情,我不是不知道。那种商店,我也去过。我和艾美作性爱游戏用的那种银链手铐,就是在哪里买的。
但我凭自己的一些知识,知道那是一些好吃醋的男人们给自己的女人用的,
艾美道:先别说这个!我告诉你吧,你手里的这把钥匙,就是梁亭的贞操带上的!
我发誓,就是有人说我是私生子,我的吃惊程度也不会比现在大!
我张口结舌,半晌无声。
艾美还在说:梁亭把她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交给了你,也就是说,她愿意把她的贞操献给你!
艾美这话,使我无言以对。任凭艾美说什么,我都无法相信:梁亭会把她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交给我。
那么,又是谁?给她穿上去的呢?
既然给她穿上了,为什么又把钥匙给了她?
正文 第十六章 问她一句话
艾美的一番推论,使我的心灵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尽管我口头上还不承认这会是真的,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分析是对的。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梁亭所做的一切,就无法解释。
但如果艾美所猜测的是对的,也还是有很多的疑点无法说清。最大的一点就是她,也就是梁亭这么做的理由。
她为什么要如此?
因此,当我这样问艾美的时候,她也就说不清楚了。
我对艾美说: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梁亭对我的影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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