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爱卿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惩爱卿卿-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看后园的玫瑰花开得很漂亮,这人虽老了,但总是女人嘛,谁不爱漂亮?听说洗个玫瑰花浴能养?美容,我就擅自摘了许多花,你不会介意吧?”她将残渣整理好全数扔进垃圾桶。

“不,不会,反正一开始栽植玫瑰的主人便是这样的想法,她用不上了,有人来使用倒也好。”他淡淡的道。

什么话嘛!罗怡灵不以为然的瞪他一眼,那座玫瑰园可是她花了好大的劲儿找得各式品种的玫瑰来栽种,才有今日春意盎然的红、粉白、紫、香槟、粉红等摇曳生姿的美景,他的口气?这样淡然!

秦伦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不悦,不过,这短短两日相处下来,他已能了解她是个颇?情绪化的人,因此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罗妈妈,请你帮我准备点吃的,谢谢。”

“好吧!”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说真的,瞧他对她的花园如此不在意,她还真想“虐待”一下他的胃呢!

但想归想,她还是挺听话的为他热了一些熟食,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吃着。

凝睇着他那双漂亮的黑亮瞳眸,罗怡灵脱口问:“如果你现在看得见了,你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是个禁忌,因为秦伦原本平静的脸孔一下子转为肃青。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拗脾气?固执得想得到答案,“想一想嘛,一定有个人或东西是你想见到的,只要再见一次,你这一生便了无遗憾了。”

他深吸口气,放下筷子,冷声道:“何必讨论这种泡沫式的话题?”

“什么意思?”

“泡泡吹得再大,不一会儿不是落地就是破了消失在空气中,这犹如昙花一现的存在又如何?我就是看不见,何必去做我看得见的一个假设?”他的声音冷峻,俊脸也是铁青得吓人。

“聊聊嘛!”她牵?一笑。

“我说了别在我的眼疾上找话题!”他的口气愈来愈不平稳。

“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这──黄小姐这会儿接了沉芝的副导,拍一部戏要花的时间也很长,可以预见的,有很长的时间,我们是惟一可以谈话的人,当然,每个月月底的食物补给,李驾驶会过来一趟,但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天,所以──”罗怡灵顿了一下,试探的笑了几声,“我们可以多谈谈,日子才不会无聊是吧?”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脸色也由泛青恢复成原来神色,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其实已渐渐习惯沉默了,不过,你的话是对的,我不该动不动就发火。”

闻言,她不由得露齿而笑,“那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秦伦楞了楞,?自己真的定下心来思索她的问题感到诧异不已,毕竟每每和黄蓉芸谈到眼睛的问题时,他就觉得很烦躁,可是和罗妈妈在一起,内心?有不同的波动。

思绪间,那个在他生命中占有极重要地位的女人一闪而过他的脑海,他苦涩一笑,不明白眼盲了的自己为何老是将思绪飘向她?

“你想到了对不对?否则不会笑得这样苦闷。”她拧起眉头问道。

他沉重的点点头,“是一个女人。”

“女人?”罗怡灵的心猛地一震。

他再次苦笑一声,“嗯,一个原本会在我的未来的女人。”

“不是黄蓉芸,对不对?”她迫不及待的问。

秦伦笑了笑,猜测她语气的迫切肯定又是觉得黄蓉芸配不上他而起的,“嗯。”

她不知道自己听了这句话为何会全身飘飘然的,纵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但至少不是那个讨厌鬼便成了!

“你爱她是不是?所以才想再见她一面?”问这问题时,她的心怦怦然的。

“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喟叹一声。

“怎么不重要?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若不是自己一身的油腻全洗去了,她真想一屁股坐到他身边,盘问个清楚。

他摇摇头,“不重要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你的红粉知己一大串,分手的也一大串,到底是指谁?”罗怡灵的心弦?得紧紧的,就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怕他说出来的人不是她。

“真的不重要了,而且我也不想再谈。”他抚着眉心,唇瓣紧闭。

“别吊我胃口嘛,我是个超好奇的女人。”她忍不住只手合十央求着。

闻言,秦伦再次一笑,“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只可惜我们分手后,她为老交些不入流的男人。”

“不入流?”怎么和她老妈念的差不多?难道他想再看一眼的人真的是自己?她忍住涨满胸臆的狂喜小心的问道:“什么不入流?”

“她太不珍惜自己了,我本有和她复合的打算,不过看她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的换,我知道她已不是值得我珍爱的女人了。”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她频换男友一定有原因的嘛。”罗怡灵忍不住抗议,还保持距离先站在他前面挡住他。

闻言,他的神色一冷,“我看不出来,我觉得她挺享受男人的献殷勤。”

“你的话有些不屑。”她愈来愈感觉他指的就是自己,按理,她应该很高兴的,但他对她的评论太差,令她的火气也渐旺。

“我是不屑,女人应该专一。”他俊挺的面容全是肃色的层层冰霜。

她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那男人呢?男人也不专一啊!”

“我对她是一心一意。”他咬牙切齿的道。

“是吗?那黄蓉芸呢?”她气呼呼的反驳,早忘了自己该扮个中年妇人的样子。

秦伦怒火凝炽,虽然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和自己争执的人是罗妈妈,可是她完全站在另一?上,令他实在压不下心中的怒涛,“她只是我的床伴,我们之间在当时?无真正的情感存在。”

“哼!”罗怡灵嗤之以鼻,“男人玩弄女人总有许多的说词!”

“我只爱她,但男人有基本的生理需求,再者,身为偶像歌手,她也不适合亦步亦趋的跟在我身边,而蓉芸是我的助手,我们在一起,媒体也不会去注意到我和她的另一层关系。”

“所以你就可以“方便”的和她做床上运动!”她怒不可遏的拍桌怒吼,“这样多年了,你一点悔意也没有,说到这事还脸不红、气不喘的跟我辩解,你实在太差劲了!”

这个语调实在太熟悉了,而且她的话意也很明显,秦伦神色转为阴冷,一字一字的道:“不要告诉我,你就是罗怡灵!”

气愤得失去理智的罗怡灵一听这话,呆了,她手足无措的忙道:“什么罗怡灵?我也姓罗,不过单名一个“娴”,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罗妈妈──”

“是吗?”他冷峻的开口,“那你刚刚那股狂炽的怒焰及言词所为何来?”

“我──”

“我认识的罗怡灵一向是个朝天椒,她可以温柔也可以犀利,还有一点,她绝对诚实坦白,不会去隐瞒她的感觉。”他的声音仍旧是冷冰冰的。

是啊,五年前的她是如此,但五年的时间已让她变得更?成熟、更懂得思考,罗怡灵凝睇着他,考量着现在就泄露她真实身份吗?

那他一定马上将她送离这儿,可是她还不想走,尤其在听到他批评自己还有对以往的错事没有悔悟之后,她绝不甘愿就这样离开,妈咪的话是对的,她实在该虐待他几次,在稍稍泄恨后,再表明身份,包袱款款的离开这个可恶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我揭穿了你的身份,所以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变得轻快些,“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将我和那个女孩联想在一起,可是我真的不是她,只是我和前夫间发生一些事,他外遇,一些说词和你刚刚辩解的话很像,我很自然的就将自己和前夫之间的感觉放进我们的谈话中,这情绪一起,也没搞清楚说话对象,就乱?一通了。”

“是吗?”秦伦一脸质疑。

她润润唇,大胆的走到他身边,?定走一步险棋,“罗妈妈相信你在意的那个女人,一定是个外貌、身材都一等一的大美女吧,也许两个她才可以抵得上一个罗妈妈的吨位呢!”她顿了一下,暗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在你的右手边,罗妈妈允许你上下摸摸,那你就会相信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了。”

闻言,他犹豫不?,记得上回在海中他碰到一只肥嘟嘟的手臂,真正的罗怡灵是个爱美的女人,她绝不容许自己成为大吨位的女人,可是罗妈妈刚刚的那段话实在令他怀疑她的身份。

或许她不是罗怡灵,可是不可讳言,她身上有太多罗怡灵的影子,尤其蓝儿也喜欢她,她的烹调也有罗怡灵的味道。

“你摸摸看啊,罗妈妈绝不会说你吃我老人家豆腐的!”她高举起手在他面前,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他真的伸出手摸她。

秦伦再仔细的想了一下,她怎么可能来看他呢?两人的情爱早已过去,而他现在还是个眼盲之人,如果罗妈妈真是她,也不可能和?悦色的关怀他吧!

“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他抱歉的点了一下头,“我去睡了,晚安,罗妈妈。”

“嗯!”松了一口气的她整个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她也下了?定,就冲着他刚刚那段执迷不悔的话,她绝不会再“善待”他了!

隔天一早,天一泛鱼肚白,秦伦便醒了,人的身体是很奥妙的,即使看不见时钟,空气中的温度也会告诉他现在的时间是何时,而这时阳光轻柔、有着微微的暖意,空气?是有些冰?,这是晨曦的阳光。

只是早起的他在逛了岛上一大圈后回到屋里,屋中?没有泛着食物的香味,反而有一股冷冷的气息凝滞着。

他走到?房,一边叫着罗妈妈,?没有一丝响应,不知为何,他内心隐隐起了一阵浓浓的焦虑。

此时,他敏锐的耳朵听到了轻微的?步声,而这样步声还是如同昨晚一样的轻盈,对罗妈妈,他的疑心又起,“罗妈妈吗?”

罗怡灵一身泳装的出现在?房,她刚刚刻意避开他到另一边的海域去享受晨泳的乐趣,一回来都八、九点了,现在是饥肠辘辘。对他的呼唤,她置之不理,越过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些食物,简单的做了个总汇三明治后,拉开椅子,愉快的坐下,在餐桌上吃了起来。

虽然秦伦看不见她,可是他感觉得到她的不悦,他坐了下来,伸出手在桌上摸索一阵,?发现空无一物,他蹙起眉头,“我的早餐呢?”

“要吃自己动手做,我可不想再当一个负心汉的老妈子!”她吞下口中的食物,怒火腾腾的道。

他神情倏地一变,“你还?昨晚的事在生气?”

“我是!”她坦白的道,而且她是愈想愈生气,气他向她坦白他舍不得那个黄蓉芸,更气他到这时候还不懂得何谓情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

“那又如何?你不愿替我工作了?”他的神情还是很平静,相比之下,倒显得是她小家子气了。

罗怡灵撇撇嘴,“我是很不愿意,所以以后请你做什么事都自己来!”

“哼,太扯了,我花钱请你做事,既然你不愿意,大可走人,而我也可以找一个心甘情愿为我做事的人。”秦伦一张俊脸马上变色。

“是吗?”她挑挑浓眉,戏谑的道,“就算你有这个打算,短时间内你也得动动你的尊手才有东西吃了。”

“为什么?”

她瞧了眼环绕在岛屿的蒙蒙浓雾,还有偶尔太阳才露脸的诡谲天空,云?长了毛,天空呈橘色,“浓雾太重,直升机可能不太愿意飞,而且听晨间新闻报导,这两天就在离我们岛地五百英哩的上方有一个刚形成的?风,极有可能朝这直扑而来,所以船只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来。”

“而要摆脱这样的天气至少也要七、八天,如果低气压继续往下,那么风可能在我们这个岛盘旋,啥时会天晴就得看老天爷的心情了。”

这应该是天助她也,不然,若他真的要轰走她,她也不能不走,当然,也许她可以卑鄙一点的去破坏他的通讯设备,但这样他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秦伦神情变冷,直起身,打开冰箱,摸索的拿起一些东西后,他拿到鼻前嗅了嗅,分别取出吐司面包、芝司、培根等,再拿起一颗?蛋走到料理炉台前,打开瓦斯,一边打开上面的?柜,搜寻到像是装色拉油的桶子后,他取了下来,手感受到锅炉的热度后,倒了一些油在上面──见状,罗怡灵连忙摀住嘴,以免噗吭的笑出声,他拿的是酱油耶,怎么煎蛋嘛!

他的鼻子是很灵的,一闻到酱油味,他马上将锅子拿到一旁的水槽倒掉,再重新打开上面的?柜,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先闻闻味道,找到色拉油后,才倒入锅子。

罗怡灵在一旁看着,不得不承认他挺有“架式”的,打蛋的模样也挺帅,只是这个?蛋肯定煎不熟,因为它掉在锅子外的炉子上,不知情的他还煞有其事的拿着锅铲在锅子上翻弄着。

毕竟是隔着那根冰冷的铲子吧,所以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蛋落到外头去了。

“很好笑吧?”秦伦突地发出冷冰冰的声音。

她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一个瞎子想证明什么?会煎蛋?”他气愤的用力扔掉锅铲,回过身,大力的拍打桌面。

“你做的不错啊!”她是真的这样想。

“是吗?对连颗蛋都不知掉在哪儿的盲子而言,这样是不错了,对吗?”他一脸冰霜。

“你知道?”罗怡灵真的很讶异。

“那支铲子在锅子里移来移去也没有碰到什么东西,你以为一个瞎子真的这样不知好歹?人家在一旁看他的玩笑,他还硬要守着那该死、不值钱的自尊在这儿自欺欺人的“耍特技”?”他咬牙低吼。

“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她抿直了嘴,瞪了他一眼再看向桌上他拿出的几道食物,“是你自己想证明你行的吧?要不然,桌上的食物要吃也为了,何必自讨没趣的要去煎颗蛋?”

“你总算说出心里的话了!”秦伦冷笑一声。

“什么?!”她一脸呆滞。

“你故意看我的笑话!”他冷然的道,无神的眼眸在灯光下似乎也闪着两道怒火。

“我──我没那个意思。”罗怡灵频频摇头。

他陡地一边拍打着桌面一边朝她的方向移去,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她的手?一把被他抓住,“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个单纯的管家吧?沉芝和你有什么阴谋?你这样激怒我?的是什么?而沉芝提前要蓉芸离开这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