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姜大总裁这个人,经过你半个多月的观察,你觉得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值得去爱吗?”
“还不清楚!”白子伶据实以告。“相处的时间真的不多,他既不回来吃晚饭,也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假日呢?”
“他没有周休二日那一套,星期六照样上班,至於星期日……他中午才起床,下午打高尔夫球,晚上则窝在书房里上网。”白子伶清楚他的作息。
“你们没有一起出去做些什么?”
“没有!”
“你可以陪他去打高尔夫球。”
“一来他没有开口邀我,二来我也不会打高尔夫球,我不想给他一种我是八爪章鱼的感觉,男人很怕女人黏、也怕女人跟!”白子伶没谈过多少次恋爱,但男人的心态她可以捉摸。
“所以你们之间根本没互动。”
“我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室友”。”
“如果我是你,我都要闷死了!”司马星辰这个人脾气硬,尤其是在面对男人时。“他……可能真的对你没有兴趣。”
“我还不想放弃。”白子伶却士气高昂。
“如果他有心,他早就……”
“星辰,有些人“慢热”,我还有时间……”白子伶胸有成竹的说:“我还没真正开始呢!”
一通电话,姜杰要白子伶到一家私人的妇产科诊所和他会合,因为“时间”差不多,他们结婚快一个月,可以验孕了。
医生煞有其事的要她验尿、抽血,而明明没有怀孕的她也要记牢自己的预产期和一些产检日期,甚至医生还告诉她她是哪一天“受孕”的,一想到这里,白子伶就觉得好笑,姜杰到底付给这个医生多少钱?还是他和这医生的交情真的这么好,他一点都不怕他的医生执照被吊销吗?
当姜杰和医生闲谈时,白子伶来到育婴室外,隔著一大片的玻璃,她看著那些新生儿,虽然每一个脸皱皱的看起来像是小老头、小老太婆,但却又这么的可爱、充满生命力,她不禁热泪盈眶,每一个小生命都是宝贝,都是一份完美的礼物。
看看夏真、看看常薇薇……哪一天才能轮到她自己当妈啊!她突然之间也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可以走了。”姜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白子伶回头,她平静的看著姜杰,脑中在想他会是一个怎样的爸爸?他是那种严厉的父亲,还是那种宠溺小孩的爸比,她真的看不出来,而更重要的一件事……他会想当爸爸吗?
“你怎么了?”姜杰看著她的眼睛问。
“你要当爸爸了。”她“恭喜”他。
“白子伶,这是假的!”
“我则要当妈妈了。”她仍继续说。
“不要闹了!”
“你觉得我们的小贝比会比较像你还是像我?”
“白子伶,你在发什么神经。”姜杰有点不悦,拉著她就往诊所外走。“我那五亿元还没有真正到手,你讲话谨慎一点!”
“我是哪一句说错了。”她突然甩开他的手。“就是因为配合你,我才会这么问。”
“你的语气和表情……”
“姜杰,你才要表现得开心、高兴一点,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根本不希望你老婆怀孕,又或者你以为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和别的男人有的。”白子伶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一股怒气,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
姜杰瞪著她,一时没有反击。
“对!不能骂我,因为我现在是“孕妇”。”白子伶有恃无恐的回瞪他。
“你不是。”他轻苛道。
“诊疗单上写我是,医生也开出了证明,不是吗?”白子伶靠近他的耳朵边说。
“你是怎么了?”他不懂。
“我在努力演戏啊!”她突然主动的勾著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得了软骨症似的往他的身上瘫。“你要不要把我抱起来?”
“白子伶……我一点都不欣赏你的“幽默”。”姜杰臭著脸警告她。
“你花了三百万,我总要展示一下我的演技啊!”她一脸的无辜。“我现在好想吃酸梅,你可以去买给我吃吗?还有我突然好想吃烤鸡,不知道……”
“你有完没完!”他的目光变得好冷。
“怀孕不是会这样吗?”
“你不像是怀孕,倒像是突然精神失常。”他推开她。“白子伶,我是需要你演戏,但不需要你投入到……忘我的境界,你懂吗?”
白子伶嘟著嘴生闷气。
“你只要话少说,外面的事全交给我应付就可以。”姜杰一副他能搞定一切的骄傲德行。
“我什么时候会“流产”?”她忽然开口问。
“我会告诉你。”
“你都盘算好了?”
“一切在我的控制下。”
“保证不凸槌?”
“白子伶,我需要这五亿,美国的这个合约挺重要的,这笔生意若成,不只能赚到利润,还赚到了国际间的商誉,不然我不必这么费事,钱我有,我要的是名声,你懂了没?”姜杰说教似的。
白子伶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姜杰看她这模样,一时也有些心软,他是不是对她太凶了?毕竟没有她的协助,他是不可能顺利拿到他外公的遗产,所以他从西装裤的後口袋拿出了皮夹,连数都没有数的抽出一叠钞票给她,而且全是两千元的大钞,不小的一笔钱。
“这是……”白子伶看著他手上抓著的钱。“你为什么要给我?这是第二个月的零用钱吗?”
“不是,就是给你的。”
“随便我花?”
“钱已经是你的了。”
白子伶该跳起来手足舞蹈,原来闹闹情绪就有这种好处,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心直往下沉,她觉得这钱是贿赂,也是一种打发。
“我还要回公司,你自己坐计程车回家吧。”
“但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你还要回公司?”白子伶不知道是不是成功的男人都这么的忙碌、分秒必争,他竟然不送她回家。
“我还有事。”
“是有事还是不想太早回家和我相处?”
“白子伶,你的口气……开始像是我“真的”老婆了。”姜杰讽刺她。
“而你……却连假的关心都装不出来!”她反唇相稽!
第五章
从妇产科诊所事件之後,姜杰和白子伶就过著“相敬如宾”的生活,只要刻意避开,他们可以两、三天碰不到一次面。
这天姜杰无预警的提早返家,而很巧的,白子伶澡洗到一半,电话猛响,心想姜杰不会这么早回来,所以她只围著条大浴巾就冲出来要接电话,但是姜杰早了她一步,看到白子伶这副“模样”,他仍是一派镇定的接听电话。
既然姜杰已经接了,白子伶马上转身,她绝不是有意要这样出来诱惑人,她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么早回来,一切纯属意外。
“找你的。”姜杰的声音有点沙哑。
“请她晚点打来。”她头也不回的说。
“你人已经在这里了。”他似乎非要她在这接电话。
白子伶转身,既然他这么说,她也就大方一些,毕竟她身上的这条大毛巾比起三点式比基尼泳装还遮得多,除了露出肩膀、双臂、修长的大腿之外,她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喂!”她很快的应了一声。
姜杰知道自己该走开,因为没有什么好听的,可是他竟走不开,她的一头长发挽在後脑勺,除了围浴巾的部份,其他地方全是湿的,散发著诱人的芳香和难以形容的性感,想像著她洗澡时的模样……即使是神父或是和尚,只怕这会也……
“薇薇,我正在洗澡,我晚点再打给你……”
姜杰不想自己像是个被迷昏头的男人般站在她身边流连不去,但是他本来只把她当成没什么杀伤力的女孩,可这会是受到极大的震撼。
“我还没有订!”白子伶有些急的说。
姜杰发现白子伶的肩上有一颗痣,令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为什么之前他都不会觉得。
“薇薇,星辰还在考虑。”
姜杰一个深呼吸,嗅到了她的体香。
“我一定会搞定啦!”
有点无法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所以姜杰故意看向阳台的方向,他必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拜拜,我再Call你。”白子伶挂上电话,然後大大的喘了口气,接著,她发现姜杰还站在她的身後。
“你讲完了。”
“干么?”她有点吓到。
“没干么!”姜杰认为白子伶算不上性感尤物,可是她这种不刻意的性感反而逗得人心里麻酥酥的。
“我……还没有洗完。”她说。
“那……继续啊!”他答。
“你……很少这么早回来。”
“不行吗?”
“当然行。”她一哼。“这里是你家,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说得对。”
“你……吃过了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快点回浴室,她实在不该只围著条浴巾和他在这里瞎扯。“冰箱里还有我晚上吃剩的意大利面。”
“我不饿。”他这会的“饿”她八成不能体会。
“那……”
“还有咖啡吗?”他其实可以自己进厨房看,只要瞄一眼咖啡壶,他就知道还有没有咖啡,可是他却在这里和她废话,趁机吃冰淇淋。
“有,我下午刚煮了一壶。”
“刚刚打来的人……”姜杰不曾如此不乾不脆,可是他竟不想就这么让她回去洗她末完的澡。
“是常薇薇,我们四个看上了CD的最新款皮包,本来由我来订,但是司马星辰还在考虑,她的皮包已经多到她即使有十只手也拿不完,所以……”白子伶的身上还在滴水。
“女人都有购物狂。”他淡笑一句。
“政府现在在刺激消费。”她不客气的顶嘴。
“可怜的是男人。”
“男人才不可怜!”白子伶马上和他辩解,也不管时机对不对。“我们女人要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料理一家大小,还有千篇一律的琐事,如果不幸又是职业妇女,那更是蜡烛两头烧,花点小钱买些好东西,犒赏一下自己,这是罪过吗?”
“我记得你的好朋友都嫁得很好,她们似乎没有这么辛苦吧?”他嘲弄的说。
“还是辛苦。”她硬说。
“你并没有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你也跟著人家买?”他故意逗她。
“不趁现在买,如果我以後的老公是个公务员,那么……”她自我消遗。“想买也买不起!”
听她说她“以後的老公”,姜杰心里居然很不是滋味,一想到她会和某个男人一起同床共枕、生养小孩,他就有些情绪烦乱。
“对了!”她忽然想到。“我干么和你说这么多,我们正在冷战,我不该和你说话!”
“我们在冷战?”他失笑的问她。
“没错!”
“为了什么?”
“不为什么。”她刁钻的说。“只剩差不多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我可以忍。”
“所以如果我等会想带你出去走走,你也会毫不考虑的拒绝喽?”他试探的问。
白子伶惊讶的张大嘴。“你要带我出去走走!”
“现在才八点多,难道你已经要睡了?”
“当然还没有。”她立刻说。
“去不去?”他很酷的问。
“去!”
“但你说我们在冷战。”他盯著她的眼神异常的炽热、深沉,这个女孩是他的“老婆”,不管是不是有名无实,但她的的确确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我们可以明天再冷战。”她俏皮的说,他要带她出去走走……天啊!她已经等了一个月了。
“先休兵?”
“休兵一晚。”她昂著头说。
“你……澡还没有洗完。”他提醒她,目光在她身上裸露的部份游移,从来不觉得女人的双脚有什么可看之处,但是他发现白子伶的脚趾……非常的可爱、非常的顺眼。
“给我五分钟。”她轻快跑开。
“你慢慢洗,我会……等你。”姜杰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如此体贴的话。
白子伶还因为脚湿差点滑一跤,看在姜杰的眼里……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去想到于思绮,真是奇迹啊!
姜杰没想到自己可以和一个小了自己十岁以上的女孩轻松逛街,虽然在经过精品店时,驻足较多的是她,而他则是专注在她那惊奇、渴望的表情,但起码他们像对夫妻般的走在一起。
这会白子伶穿的是连身的无袖碎花洋装,剪裁合身,长度及膝,使得她更显苗条、修长,难怪一般男人会喜欢“幼齿”,因为青春无敌,白子伶哪里需要文凭,光靠她的脸蛋和身材,她就可以吃香喝辣了。
姜杰不否认,刚刚她只围了条浴巾的模样,已深烙在他的脑海,永远也抹不去。
逛累了,找了处露天咖啡座,夜晚的凉风,悠哉、写意的情绪,的确让时时绷紧神经的姜杰喘一口气。
白子伶没点咖啡,她叫了一杯酸酸甜甜的蛋蜜汁,因为这会她没有一丝苦涩的心情,像蛋蜜汁般的,她的心是酸酸甜甜,很有在恋爱的感觉。
原来姜杰也可以有这种面貌,他也可以这么的“人性化”,不再总是一张总裁脸、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姜杰,说真的,一条浴巾的效果真的这么显著吗?”白子伶和他说笑。
他反问:“你是故意的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回来。”
“那么……”他承认。“效果非常显著。”
“但我没有露任何一点,你甚至连我的肚脐眼都没有看到。”
“你听过“想像空间”吧!”
“所以我如果全露了,你搞不好还不会有反应?”她调侃的说,和他轻松说笑。
“不知道,你要不要全露试看看?”他激她。
“别想!”
“白子伶,本来……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开放的女孩,毕竟现在是2OO3年,我以为你会赌上自己……”
“以为我会半夜摸黑爬上你的床,以为我会不计一切的和你发生关系,然後大捞一票?”白子伶没有生气,她只是用一种很平静的神情看他。“姜杰,你该谢谢我那三个死党。”
“和她们有关?”
“我们四个都很洁身自爱,可以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但我们行为自律,绝不乱搞,即使一起被学校踢了出来,我们还是坚守一个底限,绝不会作贱自己或是污辱自己。”白子伶严肃的说。
姜杰只是聆听。
“我们都想嫁金龟婿,可是我们没有不择手段。”
“她们只是幸运?”
“非常幸运!”
雷汉宇和夏真的事姜杰耳闻,他们先是闪电结婚,又突然离婚,然後才又结婚的,这事在台北交际圈并不是个秘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