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相依此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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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相依此情深-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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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会被你气死,到底是睡觉重要还是颖青重要?”她这算什么提供?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一点也不夸张!

纪扬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他的睡虫这一刻全死光了!

他揪着如敏急问:“颖青怎么?她是不是又病了?”

他是个医生,了解心脏病患的情况,有些人开了刀就不曾再发病,但有些人仍在几年后又旧病复发,他真怕颖青又旧病复发,因为那会更加危及她的生命。

“呸!呸!呸!”如敏忙遏止道:“你别出口就讲病呀、死的好提供不好?颖青可好得很!”

“可是你不是说她?”知道猜错了,他才放下了心。

“天呀!被你一搅忘了正事了!快穿衣服跟我走!”如敏伸手就把挂在衣橱上的衬衫、长裤丢给他。

“上哪去?”纪扬边套衣服边问。

“机场。”

纪扬楞了下才问:“去机场干嘛?”

“喂!少呆了好不好,是颖青要去美国了!再不快点,你这辈子怕见不着她了,她这一回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她连小如都要带走!”如敏急得直跳脚,眼眶红红的。

“你说什么?”纪扬一时接受不了事实。

他不相信颖青真这么狠心不告而别,她就这样一走了之,让他自己去面对茫茫的未来?

“别问了啦!快点啦!”如敏转过身去等他换长裤。

才一分钟不到,纪扬就整装完毕,这一会儿他比如敏急,他轻推了下她的头说。“走了!”自己就领先走出宿舍,快步奔过一条条长廊,身后的如敏看到和她来时同样的引起侧目和议论纷纷。

桃园国际机场。

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颖青和小如还有何颖华三人脸色沉重,其中写满了“不舍”两个字。

“到波特兰来看我们。”

“我倒希望是你回到这里来,我知道你喜欢台湾这块土地,虽然它乱,但却是根之所在。”

“大哥,别再试图留下我了,好吗?”颖青淡笑着转向小如。“跟舅说再见!该进出境室了!”

小如把何颖华拉下身,轻印了一吻在他颊上。“舅,我会想念您的,您要来看妈咪和小如哦!”

这一番话把三人说得目眶都湿了。

“大哥,我们要走了!”

“再等一下……”何颖华急唤住已迈开步伐的颖青和小如。

“大哥,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要哭丧着脸?美国虽远,但其实也不过十来个钟头之隔,称不上海角天涯吧?”

何颖华当然知道美国虽远,但现在空中交通频繁,要见面是轻而易举,但他不是为此事叫住她,而是期望纪扬能来得及赶到。也许纪扬能让颖青留下,这才是他此刻心之所求。

“大哥,你干嘛东张西望的?有人要来吗?”

“是如敏……”

他不敢把事实说出来,他怕他一说纪扬可能会来,颖青会马上走进出境室,那他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哇!是大姑姑要来?妈咪,我们等大姑姑来好不好?我很久没看到她了耶!”小如急急央求道。

“好,瞧你急的……妈咪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知道你如敏姑姑很疼你,所以我也想当面谢谢她……”

颖青下面的话全因看到迎面而来的纪扬而哽在喉中,她的眼无法从那张焦虑又愤怒的脸上移开。

纪扬笔直越过人群来到她面前,好久好久的时间,他只是定定看着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般,身旁走过的人全投来好奇的眼光,他们完全视若无睹。

“你不该来的。”颖青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却发现声音彷如来自远方,既陌生又遥远。

纪扬强抑着将颖青拥进怀中的冲动哑声问:“‘该不该’要如何去下定义?”

“纪扬,别逼我,求求你!让一切过去吧!”颖青揪着心红了双眼,倔强的不让眼泪挂上眼,那模样却反惹得人心疼。

“这一切如何能任它消逝?”

“我们无权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纪扬楞了一下,突然狂笑起来。“我难道不无辜?我爱的人突然离开我,莫名其妙地又娶了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何其无辜?”

他的笑声却和着哀凄也伤了颖青的心,她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双颊,沾满了衣襟。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纪扬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哑声安慰着说:“别哭!别说对不起!请你留下来,请你留下来。”最后竟变成了哀求。

一直立在一旁的如敏也加入央求道:“颖青姊,你就留下来吧!没有你,我哥活得像行尸走肉的,你于心何忍?”她准备动之以情,让颖青有点罪恶感。

果真,颖青的心动摇了,“不是我想走……”她喃喃道。

她不想说她其实是被强逼点头的,她向来讲求信用,然而这一刻,她都不知自己的坚持究竟对不对了?

“妈咪!我们留下来好不好?”

“颖青,为我们留下来,好吗?”何颖华问。

“你们……”颖青都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了!

“留下来有何意义?我们已无法再回到过去,何不让时间去冲淡这一切?”颖青苦笑着说。

这一刻,纪扬突然松开她说:“那你走吧!”

“哥……”纪如敏为她大哥的失常而大叫。

“听我说完。”他打断如敏的话,转而面对颖青。“现在我没立场强逼着你留下来,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去追你寻你,即使要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的。”

颖青听了为之动容。

有了他的这一番话,即使未来他没能来寻探她,她都有个不灭的希望来支撑她好好的过下去了。

一旁的如敏急叫:“大哥,你疯了不成?你真要让颖青姊走吗?她这一走也许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她转向何颖华,没好气的问:“何颖华,你为何不说说话呢?”

“我能说什么?”何颖华一味苦笑。

显然颖青和纪扬已达到某种共识,他们这些局外人是改变不了现况的,所以他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颖青淡笑说:“你们什么都别说了!我还是要走,小如,我们走吧!”她伸手牵着小如走向出境室。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纪扬扯着嗓子大吼。

颖青回以一笑,没有言语,只挥手一扬道再见。

“她为何能走得无牵无挂似的?”如敏无法理解的喃问。

“她并不是无牵无挂。”何颖华不平的驳道。

“颖华说得对。”

“连你也这么说?”

“她只是心中比任何人平和。平时,她用笑脸面对伤悲,只因为她不想伤大家的心!不想让大家为难,所以!她不是无牵无挂。”纪扬解释道。

何颖华不禁佩服起纪扬,他笑说:“我相信你和小青是有缘的,因为除了家人之外,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她的善良了!”

是爱还是缘?如敏听得一楞一楞的。

看来,她是把爱情看得大单纯了,以前她只觉得只要两情相悦就可相守一辈子,但看来,情字这条路仍是坎坷不平的,这不禁又让她担心起自己的感情。

一早,纪扬就被他父母召唤到他们面前,纪父的脸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密布,纪母则是诚惶诚恐,随时准备当和事佬似的。

徐代绢躲离纪扬两尺之远,怕战火开始,她这导火线会被炸得粉碎。

“爸,您叫我回来有事吗?我中午还有个手术要开。”纪扬表现得平平淡淡,管它天塌下来也事不关他似的。

纪远泽抿紧着唇,脸色更铁青。

“纪扬,听代绢说你一直没和她同房,是不是?”纪母先沉不住气开口问。

纪扬冷眼扫视了徐代绢一眼,让她吓得下意识又退了一大步。

“你哑了吗?”纪远泽没好气的吼问。

他那似雷的吼声把徐代绢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她愈来愈怕这纪家父子了,纪扬生气起来虽可怕,但他还算自制,但纪父可就像个凶神,一开口就没有好声调,这一刻,她好后悔告诉她婆婆那些事。

她相信这下子,纪扬更讨厌她了!

“我没哑,您有话要训就说吧!”纪扬的声音平淡,语气却充满了不耐烦。

他厌恶他父母老是想干扰他的生活以及他的感情婚姻,他不是个小孩也不是个傀儡玩偶,他可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他绝不能让旁人来左右他的生活。

“你那是什么口气?”纪远泽气炸了。

“别生气,慢慢问嘛!”纪母忙着安抚着。

纪扬突然怒道:“够了!不要把话题一再重复,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人来插手,为什么你们老是要把我当成你们的所有物般牵制着我呢?我实在搞不懂。”

纪远泽没料到儿子会大声顶嘴,他气鼓鼓的嚷:“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养的是什么儿子?翅膀硬了就要拆了巢,太不像话……太不像话……”

“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我要去工作了!”纪扬转过身欲离去。

“你给我站住!”

纪远泽已经气急败坏。

整个屋子像是罩在低气压之中,看着盛怒的两个男人,两个女人都噤声不敢多吭一声,深怕被扫入狂风中。

“我给你答案好了!”纪扬看向徐代绢又转回向他父亲说:“我不会跟她同房,因为我要和她离婚,这答案够清楚了吧!”

话声方落,他即转身夺门而去,留下一脸泪水的徐代绢和两个神情错愕的老人。

徐代绢带着醉意走出PUB。

她靠着墙面猛打酒嗝,酒精已让她醉得不知东南西北。

“小姐,等人吗?”

徐代绢抬眼看向说话男子,竟把他看成是纪扬,她伸手攀向男人,将身体全贴了上去。

男子猥亵的笑问:“你寂寞吗?”

“你知道我寂寞,你当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男子将她横抱起来笑道。

“你要带我回家吗?”

“不是,我带你到个好地方。”

男子抱着她往前直走,绕了一条路,在满是宾馆的小街道上时,徐代绢又问:“我们不回家吗?”

“别问了!我会带你到好地方去的。”

“可是我想回家。”

“到了!”

男子把她抱进三流的小宾馆中开了一个房间,进到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除去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不回书房睡吗?”

“我陪你睡不好吗?”男子动手脱着她的衣服。

“这个床会动……我睡不着……”

“我会让你睡得很舒服。”

男子的手抚过她的胸,又直往下探向她的臀部及腿间,徐代绢突然抓住他的手问:“你要干什么?”

“真会假仙,我不相信你会没经验,若真是,那我不是赚到了!”男子卑鄙的讪笑道。

徐代绢打着酒嗝说:“我真的没有经验,结婚前的事我是骗你的.我希望和你结婚,才会……”她早把男子当成了纪扬,此刻的她,眼一刖模模糊糊的,已分不清谁是谁了!

男子眼神中突然闪过一抹奇怪的光芒,他笑问:“你说什么?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不行……不行……如果我说了你一定会生气不要我,我不能说,除非……”徐代绢傻笑着又接口说:“除非你不生我的气。”

“我不生气,绝不生你的气!你可以说了吧?”

徐代绢考虑了片刻才说:“那一天你到我家吃饭,喝醉了酒,我送你回去时,你早睡得死死的,所以,你根本没对我做什么……”她停了片刻,凝视眼前的人,突然又嚷道:“你一定生气了!”

“我不生气、不生气!别哭了!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全没了!”男子哄骗着。

他又把她压回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彼此纠缠着。

徐代绢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贞操奉送给一个陌生男子。

隔日,徐代绢带着宿醉后的头痛醒来,才一睁开眼,她被她看到的景象吓呆了!

她赤裸的躺在一个陌生男子身旁,那男人的毛手毛脚全贴放在她身上,大胆又暧昧的。

随之,她发出一声尖叫。

那真实的撕裂感还存在,她不敢相信她居然和一个陌生且令人作恶的男人上床“啊——”她再度尖叫,整个人接近了崩裂状态。

男子被尖叫声惊醒,他揉着睡眼问:“你鬼叫什么?”

“你是谁?”徐代绢扯起床单圈围住身体,跳下床和他保持距离。

“躲我?”男子邪笑道:“昨晚你可是满意得不得了、销魂得很呢!有兴趣可以再来几回。”

“下流!卑鄙!低级,无耻……”徐代绢扯声大骂,想尽了可用的字眼,泪水不争气的又挂上双眼。

“骂我之前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货色,你不下流又何必算计男人?是你强抱着我,对我投怀送抱的,可不是我霸王硬上弓哦!”

徐代绢被说得几乎无地自容,她根本不知道昨夜她做了什么?唯一确定的是,她绝非完璧之身了!

“要不要跟着我?”

“休想!”她恨恨的瞪着男子。

此刻,她可恨不得砍上千刀在眼前这卑猥男子身上。

“要不,就付上一笔遮口费。”男子笑得贼兮兮的,眼神不住的在她身上打量后又说:“你想你丈夫知道你让其他男人开了苞,他还会要你吗?”

徐代绢吓得、心头打颤,她不敢想像后果会如何!

“我要三百万,下个星期准备好,我会找你拿的。”

“我没有钱!”

“那我可管不着,你自己看着办了!”男子讪笑着。

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刻,她后悔自己曾不择手段的算计纪扬!如今真是回头大难了!

徐代绢看到她母亲的到来,犹如看到救星般的拉着她母亲痛哭一场。

“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徐母被徐代绢搞得一头雾水,马上,她误以为女儿被女婿欺侮,忙问:“是不是纪扬对你不好?”

“不是!不是!”徐代绢忙摇头说:“纪扬对我很好。”

纪扬除了对她冷淡些外,其他方面却是无可挑剔的,平常又从不要求她做什么,有时连房子他也自己动手打扫,而且也不吃喝嫖赌,是个打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丈夫。

“那就是太想妈了?”

徐代绢点了头又马上摇头,可把她母亲给搞糊涂了!

“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上回看你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

“妈,请您借给我三百万。”

“什么?”徐母呆了!

“我有急用!要三百万!”

“你到底要做什么用呢?三百万可不是一笔小钱!”

“妈,您别问嘛!”

“是不是纪扬要开诊所?”

“不是、不是!这件事跟纪扬无关,是我自己向您借用的,您千万别告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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