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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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不是马超-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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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了皱眉:你莫非是大汉朝男女不纯洁交往统计委员会的成员?又到了一年一次的全国大抽查无奖无乐趣活动时间么?
  

第四十九章 蔡琰的疑问

 我摊开两只手,分别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一十一个?”蔡琰撅着嘴。
  我急忙纠正她这种无限度夸大客观事实的念头:“就一个,就一次。”
  她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那是谁?貂蝉么?”
  “貂蝉?不不不,”我摇头,“是小昭。”
  想起这个小丫头,我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蔡琰“哼”了一声:“你休要骗我!”
  我奇道:“我很诚实善良的,你不要污蔑我。”
  “你的管家可全都告诉我了,”她一副“老娘已经完全掌握了你身边的工作人员看你如何狡辩”的神情,“王司徒送她来的时候,你可是威逼利诱爹爹,才将貂蝉抢了过来。”
  “爹爹?”我搞不清楚状况,“貂蝉和你爹也有一腿么?”
  她虽然不知道这一腿是什么东西,但仍然摇头道:“什么呀,妾身说的爹爹,当然你爹啦。”
  那不是应该叫公公么?哦,夫人你溶入我家还挺快的……
  我摸了摸下巴,对这个问题进行解释:“这个嘛,主要是为了父亲的身体状况考虑……他也四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注意身子保养,貂蝉一个年方二八的如花似玉的少女,若是真交给他,他估计得昼夜作乐乐不思蜀,哦,请无视……对他的健康状况必然造成极大的损害,但是王司徒盛意拳拳,我们又不能一口回绝,故而由我勉而收之。”
  蔡琰丝毫没有受我迷惑:“但是我爹送给你们的十名歌女,你可没有替你爹着想哦?”
  被你发现了啊……我避开了她灼热的目光:“哈,你爹送来的那些,我想也就弹弹琴唱唱歌,对我爹陶冶情操也大有裨益啊……”
  蔡琰一针见血:“明明是她们姿色不够出众罢!”
  我只有坦白:“夫人明鉴,她们年纪太大,小弟不敢妄想。”
  “年纪大?”蔡琰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这是什么理由?”
  “祖宗有遗训,不得娶年岁长于自己的女子,否则当有大灾,所以我初次见到琰妹时便询问你的年纪,虽然冒昧,但是不得不为之。”我严肃地说道。
  对于这种荒诞的、连我本人都难以相信的借口,蔡琰竟然有些相信:“原来如此……”
  我偷偷分开双唇,缓缓向外吐气。
  “那么,你与小昭是何时?很久了么?”她又继续刨根问底。
  我如实回答:“五月三十。”
  她杏眼一瞪:“便是我们成婚之前?!”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点了点头。
  “……”蔡琰忽然嗤笑了一声,“难怪你新婚之夜不肯碰妾身哩!”
  我怔了一怔:“为什么?”
  “你果然还是身子不行呢!”她的脸颊顿时爬满了红晕。
  “大胆!”我一拍案几,厉声道,“本少爷号称金枪无敌追命夺魂郎,你个黄毛丫头刚刚被开了苞便敢如此讥笑本大爷,大爷今日不让你常常我飞星神枪的威猛滋味,你这辈子都要耻笑于我了!”
  我解开长衫,随手挂在墙角衣架之上,而后作势便要继续脱衣。
  蔡琰早已面红耳赤,嗔道:“妾身昨夜才受恩泽,身子不行了……”
  “哟,原来是夫人你身子不行呵。”我搂过她柔若无骨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
  她刚坐上我大腿便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下面……有东西……”
  我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脸,温柔的说道:“不要怕,这只是正常反应,琰妹你害羞起来实在很有味道呢。”
  少女害羞时总是能平添几份妩媚。
  她紧紧搂住我的腰,将头倚在我胸前,低声道:“妾身怕是不能承受了……”
  我宽慰她:“为夫没想现在便白日喧淫啊,琰妹你多虑了。”
  “但是……”她扭动着纤腰,“它……怎么更硬了……”
  “因为……”我苦笑道,“这么一名佳人坐在我身上,满怀芬芳,而且娇躯还在胡乱扭动,分明就在诱惑我,为夫又不是柳下惠,如何坐怀不乱?”
  她“嘤”地吟了一声,乖乖不再动弹。
  我分开四指任由柔发穿过,满手都是难以名状的发香。
  屋门轻响了一声:“公子,夫人?”
  “小双儿?进来吧。”是到午膳的时候了吧?
  蔡琰挣扎着要坐起身来,但我只在她腿间轻轻一揉,她便夹紧了双腿瘫在我怀中。
  明明浑身已经酥软无力,但一双大腿却分外的有劲呢。
  双儿捧着托盘轻轻盈盈的进屋,俯身便把三盘食肴放下。
  她看着软软躺在我怀中的蔡琰,忍不住笑道:“夫人今日与公子感情好了许多呢!”
  我向她眨了眨眼:“主要是因为昨晚夫人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咦,真的么?”小丫头半信半疑,“夫人昨日才说公子身子不行呢。”
  “哈,”我轻轻拍了拍蔡琰的后背,“那是因为她当时没有真正体会,昨晚真刀实枪的…哦!”
  赧然的蔡琰暗暗伸手探入我衣内,用力在腰间拧了一把。
  我实在无法做到将真气凝结在身上的每一处细节,只能皱眉将疼痛忍下。
  小昭与貂蝉也各自捧着食器与菜肴进入屋内,纷纷向我与蔡琰问好。
  我忽然想到了赵承:“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偏心了?”
  四名少女都是带着疑惑看我。
  “赵承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很少和他一起吃饭,是不是太对不起他了?”对于这名忠心耿耿从无二心的管家,我颇有愧疚。
  小昭与貂蝉都是抿嘴偷笑。
  双儿就明目张胆多了:“谁叫他是个男人,公子可不喜欢他!”
  她确实一语中的。
  ——当然我绝对不相信赵承这家伙一个人吃得会比我差,事实证明了他向来是挑拣完之后才给我送来的。
  蔡琰“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我怀中挣扎:“让人家起来啦!”
  我松开了双手,将她扶起。
  蔡琰理了理长发,露出了白皙的小耳。
  我赞道:“琰妹真的没有戴耳环么?”
  她嗔道:“夫君你既然不喜欢,妾身当然不会再戴咯。”
  我环视了另一边的三名少女,小昭当然更早就将这话奉为圣旨,貂蝉则急忙将耳下的饰物卸下。
  只听她低声道:“婢子不知公子不喜,竟戴了这么久,难怪公子总不来婢子屋内。”
  我浑身寒毛一起竖起,解释道:“这个问题……和耳环什么的并没有这么直接的关系……”
  双儿摸了摸细嫩的耳垂,嘟囔道:“人家根本没戴过耳坠,公子也没来找人家呀!”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摸起筷子催促道:“快给大爷吃饭,别抱怨这些了,一个也跑不掉。”
  “姑爷。”
  一声怯怯的问候,小娥已站在蔡琰身侧。
  蔡琰眼中闪出狡黠:“小娥你也一起吃吧,刚才夫君已经说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小娥满面绯红,讷讷地与小昭三女凑成一席。
  我伸出左手默默数了数:这么快就凑齐一只手了么?
  看来夜晚娱乐时间很难做到公平分配了。
  

第五十章 坐论天下形势

 “少爷,张太尉来了。”我正搂着枕头午休——蔡琰自称没有午休的习惯,便坐在床侧读书,这种情况下小昭也不好意思陪我小憩——赵承大摇大摆地闯入我的卧室。
  我随身拎起枕头朝他砸去,赵承微一侧身便闪了开来。
  “老赵你身手大有长进啊!”每次我都要讶然叹道,“你平日也没怎么练功夫吧?”
  赵承得意洋洋:“天生的、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少爷你不要嫉妒呵。”
  “有本事咱拿上家伙比划两下?”我向他发出友好的邀请,“小爷一枪戳死你!”
  他严词拒绝:“张太尉正在等候,少爷速速起身。”
  蔡琰微微红着脸,给我披上外衫。
  “你红脸作甚?”我奇道。
  她娇羞地飞了我一眼,却不回答我的疑问。
  感情是自己看了什么爱情动作文学著作了,而导致心猿意马情思翩翩吧?
  我瞅了一眼那本看起来很传统的书,扉页上有三个古篆:“烈女传”。
  好热辣的书名!
  我急忙收回目光,前往正厅。
  张温正在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
  由于饮茶尚未形成大规模的风尚,仍有大部分人以淡酒接客。
  “有劳张公久候了。”我急忙小步走了过去,掬手道,“晚辈正在小憩,是在是失礼。”
  张温很和蔼地回礼:“不妨不妨。”
  两人分主宾就坐。
  蔡琰与小昭分别为我们添上茶水。
  “马夫人,数日不见,新婚之后果然另有风情呵。”张温笑道。
  蔡琰忙向老张这个流氓道谢,并恭维他:“张公身子康健硬朗呢。”
  张老头谦逊地摆手:“不行啦,老夫早已没了十年前征战沙场的豪情啦,身子骨全懒散了,朝中现在都是一群老头子,以后都全靠年轻一代了。”
  “张公方值盛年,如何言老?”我笑道,“外父年已六十,岂非半边身子入土了么?”
  蔡琰嗔道:“人家的父亲便可以拿来开玩笑吗?”
  张温抚须而笑:“若陛下还用得到我,我当然也能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上阵杀敌,只怕锋头全被你们小伙子抢去喽!”
  我忽然产生警觉:他为什么一直讲上阵杀敌?莫非又有什么消息了么?
  于是我谨慎地说道:“若是国家有事,自有小辈们在前方驰骋,张公居中调遣、运筹帷幄、御敌千里,难道小辈们便如此不济,还要劳烦张公亲临沙场么?”
  张温点头又摇头,沉吟不语。
  我心头一跳:果然如此么?真有事情发生了么?
  “你年岁几何?”他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我已经在多重场合回答过这个问题,毫不犹豫的说道:“小子一十六岁。”
  他笑了起来,笑容中有些苦涩:“老夫总忘记你的年纪哩。”
  我默默地听着。
  “也罢,这点事情还是与你叙说了吧。”他微微端正了坐姿,威严的目光扫视了房内。
  蔡琰知趣地领着小昭从侧门退下。
  哟,这明显是准备爆料啊!我急忙挺起腰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也已经上过几次朝议了,原本朝议只是十日一回,但现在大乱初安,要事诸多,故而较为频繁。”他先谈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我点头:贾诩很早之前就告诉我了,我本来也做好准备了——话说没想到上朝并不是传说中的每日一朝,我已经很幸福了。
  “这几次朝议,也有几次重大的官吏任免,诸如幽、并、冀三州,当然,令尊的小小变动是不算的。”他淡淡的说道。
  我提出问题:“恕小子无知,对幽州和冀州刺史的任免能够得到尊奉吗?”
  “当然。”张温十分肯定。
  我暗自嘟囔:真的是这样吗?说不定朱儁和赵谦已经被砍死在路上了……
  “当然,若是他们执意不从我们确实也有困难,”张温正色道,“你知道为何陛下急于更换此二州的州牧刺史吗?”
  “张公请讲。”要抖内幕了么?我急忙打起精神。
  尽管四周已经没有旁人,他仍然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二月中,韩馥曾与袁绍一干人等图谋另立新帝,便是宗室刘虞……”
  这算什么爆料?!作为一名历史帝,我虽然不知道是二月,但这件事情的大概还是明白的。
  但我仍然要装得极其震惊、虎躯大震,而后明知故问:“此事当真?”
  张温郑重地点头。
  我缓缓吐气,沉吟道:“二月中……洛阳仍是一片大乱,直到三月才算平定了贼逆,或许……”
  “不错,此事也算有些苦衷,故而无论是王司徒、荀司空,抑或是皇上都不准备深究,但当然要将这几人调离这两个大州,以免酿成祸患。”张温面色平静地说道。
  原来当时朝议中你们联合起来在耍把戏啊,让我以为刘协真的有如此魄力,能够独断乾坤了呢。
  “但袁绍呢?为何没有动他?”我又问道。
  张温无奈地答道:“袁绍兄弟刚刚才号召各地义军前来勤王,虽然未遂,但也算尽忠尽义,更使得袁氏一门死亡殆尽,天下为之悲戚,我们岂能对他下手?”
  我满脸迷茫:趁他病要他命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
  “何况……”他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袁氏兄弟一南一北,遥相呼应,我们若无难以驳倒的大义与铁证,仓促间难以扳倒他们,以司隶的兵力而言,确实无法彻底根除。”
  原来如此,兵力才是真正的难题么?
  我恍然大悟:什么大义、证据,都是扯淡。
  “眼下老夫也着令诸营招募健壮兵卒,但数年大乱,流民四起,农桑荒废已久,现在百姓未必愿意从军。”张温有些愁苦,又想起当年盛况,“若早十年,河南一郡便能招来十万大军,这些小贼,老夫顷刻间便能平定!”
  “不知如今可用人马能有几何?”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伸出一只手,五根粗壮的手指全部展开。
  我展颜道:“能有五万人马,只要操练数月,便是一支能战雄师呵。”
  “只怕等不急训练成精锐了,”张温叹气,“冀州虽是黄巾祸源,但吏民尚足,远比洛阳安定,稍加整顿便可披甲十万,袁术更是雄踞南阳,天下第一大郡,兵马岂会不足?只怕夜长梦多,步步惊心啊!”
  我默然无语,其实这两个还不是大麻烦:袁术只是个废柴,张公你自己去估计足够把他打得人仰马翻了,至于袁绍,他一时半会儿还只能窝在勃海郡附近。
  真正的威胁,却是来自山东。
  东北有吕布,正东有曹操。
  这可是如狼似虎的双人组呃。
  

第五十一章 蔡琰教我学书法

 当然我不想现在便提醒张温。
  年过半百的老人已经受不得这种程度的惊吓了。
  于是我便挑拣一些乐观的话来安慰他:“张公不必太担心了,朱儁大人不是已经去冀州了么?朱大人朝中宿将,难道还对付不了袁绍么?”
  张温点头道:“公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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