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信指着凉亭下的可人儿大叫,“你是轩墨?”
轩墨泯了一口酒,将一片粉色的桃花花瓣放入酒中:“你说呢?”一仰头,将含有花瓣的酒一饮而尽,细长得眼睛弯成一弯新月。
没错!这就是取回莲华真身的轩墨,除了那头黑白相间的头发以外,完全跟小喵咪太对不上号,难怪方信一脸惊异,连惊雷都有点不敢相信,难怪蓝幽会对他死心塌地,他现在担心方信跟轩墨相处太久了会不会也被轩墨的独特气场吸引。
轩墨仿佛明白他的心中所想般,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我对没长开的小屁孩没兴趣。”转而望着方信,“过了这么些天总算舍得回来了,讨到好处了吗?”
一听到好处两个字,方信喜笑颜开,那表情不回答大家也明白。
“跟天宵商议得如何。”轩墨斜倚在凉亭的柱子上,操着手。懒惰的轩墨不管是正太还是真身都一样懒呀,连站着都要找个依靠省去力道。
“暂时按兵不动,静观事态变化。”
轩墨轻笑一声,“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后山那些老家伙出来了,正在跟紫衣喝茶呢。”能让轩墨称为老家伙的人,真的是很老很老了。
“小子,没事多去紫衣那跑跑,如果那些老家伙看你们顺眼,指点两下,对你们来说也是裨益无穷。”
“你指点还不是一样。”方信嘟囓。
哪知,轩墨一听立刻大笑:“哈哈……我是你师弟,师弟哪有本事指导师兄呢?你是在笑话我吧。”
鄙视,分明就是太懒,教导这类麻烦事儿不想沾染。
不过头上少了只小猫身边多了位邪笑的大帅哥,方信还真是不习惯,特别是每天醒来的时候对面都有这样一位大帅哥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头皮发麻。
“何事?”
“木事。”轩墨笑着摇摇头,手却拖着下巴认真得看着。
“老实说,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切,还有“你口水滴到衣领上了。”然后就风一般飘出了方信的房间,和老道们喝酒去了。
**********分割***********
重雾之森,随着归寒门被破开,一队的约莫一百位身着黑衣的修魔者出现在了门口,而他们对面是一片红梅林。梅林的对面枯坐着一位深袍男子,剑上的酒壶被风刮动与剑柄相碰发出不规则的声音。梅林里,茅舍外,两位面容相似的男子悠闲得喝着茶,一阵阵幽香自里传来。
牧远,将茶放到桌子上,对着牧近说,“弟弟呀,客人来了。”
“客人,要进来喝杯茶吗?刚沏好的,断魂茶哦。”
第六卷 情生?魔生
第一百十三章 妖?魔?道
寒门内寒风呼啸,却只因牧近的一句话而激得众魔者初来的冷意已一扫而空。魔气肆虐,白与红之间又多了一色黑,在寒气与魔气之间,深袍男子依旧枯坐着,面无表情。
“嘿嘿……焰华还真是大方,居然派你来送死。”此话一出修魔者队伍里走出一位年约二十五、六的女子,她的相貌已不足以用妖娆来形容,她虽用黑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也双手和颈部以上的肌肤,但是却从骨子里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性感。
“原来是你这个荡妇。”牧远冷哼一声,右手一扬,一股掌风带着冷气扇在那女人脸上:“我皇的名讳又岂是你能叫的?青媚。”
“牧远,你找死!”青媚捂住脸颊,紧握双拳,她的脸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如果方才是一位美丽的小姐,那么现在就是一位厌世的巫婆,她紧咬下唇,那鲜红的唇色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样。
“呵呵,你舍得吗?”牧远嘲讽道,他走到青媚面前抬起她的下额,将脸慢慢得靠近青媚,却故意在离唇还有三公分的地方停住,用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说:“杀我,你舍得吗?”青媚那张扭曲的脸又变成了另外一付模样:微红的面颊,迷离的双眼就像是等着爱人采摘的一朵春桃花。
青媚下意识得搂住牧远,只见牧远的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右手插进了青媚的心脏,使劲一握。将青媚地心捏得粉碎,“只可惜……我不习惯和别的男人分享女人。”他抽出右手,血沿着他的指尖滴到雪地上,染出一朵朵妖艳的红梅,这红梅带着几分醉人的香甜。
“女人有时候就是太蠢。”牧远冷眼看着青媚化作点点尘埃被风吹散。既然是敌人就怪不得他无情。然后比他更无情的是面前的修魔者们,他们并没有因为青媚被牧远杀害而感到愤怒,反正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青媚消失的那个地方。
“嘿……真是一群冷血地家伙。”牧远也为他们的冷血感到不适应,冷笑一声,回到了梅林。
“愚蠢的女人我们不需要。”
“啧啧啧。难得我们有共识,风染妖人。”
被称为风染妖人的男子,留着一头如瀑布般地乌黑长发,直垂入地。纤细的身材,即使在冰雾区这样的寒冷环境里也只穿着薄薄的黑色纱色,里面地肉色肌肤若隐若现。他用长长的黑色指甲划过自己白净细嫩的皮肤,然后停在红唇之上。
“呵呵。牧远小哥许久不见,你总是让人如此魂牵梦绕。”风染着对牧远抛了一个媚眼,金色眼影衬得他满是风情,这等媚功却实比青媚利害得多。
“我可没有被男人思念的打算。”牧远耸耸肩。
“呵呵……”风染不怒反笑。拉过身边地一个魁形大汉,亲了一口,然后在他耳边命令道:“给我杀了他。”这时大汉原本如死寂的双眼。有了一丝生气。
“你还真是恶趣味。”牧远皱皱眉。他十分不喜欢风染将活人炼成傀儡的作法。取元神炼为法宝。取肉体炼成傀儡,夺魂魔子风染。是他最讨厌地修魔者之一。
魁形大汉还没跨入梅林就被一道正宗地玄门正气一分为二,风雪中,深袍男子缓缓得站起来,“你人不人鬼不鬼,不如我帮你解脱。”
风染心中大骇,能一剑斩杀他地秘制傀儡的人,实力只怕已不输焰华。
“你是谁?”
深袍男子取下剑柄上地酒壶泯了一口,那从酒壶里溢出的酒香居然和朝露相同。“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魔者皆该死!”随着这声怒吼,无数道剑气自深袍男子体内喷薄而出袭向剩余的修魔者。
他居然想以一人之力来挑近百位修魔者,连牧远都没想到,这位沉静如冰的“好友”居然这么疯狂?他与魔门之间倒底又有何种恩怨?
*****分割*****
轩墨的变化让方信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成人版的轩墨行事风格更是让人难以捉摸。最近几天更是故意刁难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这样就认输了?”轩墨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嘘嘘的方信,用树枝戳了一下他的屁股,“你不是说这些只是毛毛雨吗?”见方信不作答干脆坐在他的屁股上,拿出一壶酒,独自饮了起来。
“被那些老道们拒绝了过后,是谁死缠着要我教导的?”
“小子,我有跟你说过我不会手下留情吧。”轩墨眯着眼狠狠得拍了一下方信的屁股,打得方信一阵抽痛。
方信在地上翻白眼,说是说过,但也不至于负重五千斤在规定时间内围着星云宗跑一圈吧。只能用双脚不准用御空飞行,跑慢了还用掌心雷劈,手下倒是真的一点都没留情,狠,比青冥子还狠。
“哎哟,我的师兄,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师弟好怕呀,看来师兄是瞧不上师弟这点本事,得,我也教不了你,另请高就吧。”轩墨缓缓起身向屋里走去,刚走两步就方信扯住了裤脚。
轩墨笑着蹲下来,“哦?师兄是要我继续咯。”方信坚毅的点点头,他觉得方云的死并不简单,除非是受了不可治愈的重伤,否则修真者怎么会轻易死去?而直觉告诉他,若想查明真相必须要努力提高实力才行,因为方云在失踪以前修为已经达到了出窍后期。
“那好,你过来。”轩墨接着方信进入丹房,在一鼎丹炉前坐下。“现在用你体内的真火练里面的丹,文武火可要掌握控制好,要是炼坏了,嘿嘿……”
就这样苦命的方信被轩墨抓去丹房做起了苦力,白天爬山,晚上炼丹。
魔门最大的修魔门派原雪门,花非花雾非雾正满脸微笑得听门下师弟报告。“嗯,不错!”他拍拍师弟的肩,“我会向师尊禀告的。”一转身,满脸已是冰冷,“呵呵……弦月,这次看你往哪逃。”
正跟着轩墨修炼的方信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即将展开。
第六卷 情生?魔生
第一百十四章 伊始
信趴在丹房里,经过这一个月来轩墨没日没夜的摧残体的强度和协调性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通过玉心吸食的天地灵气更容易被吸收。在炼丹文武火和火候的掌控之中,他对自身真元的运用也越来越灵活,越来越得心应手。
轩墨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树枝,笑着戳了戳他的屁股。“小子,挺尸呢?瞧,看亮了,还不给我跑步去。”
方信翻了个死鱼眼,艰难得从地上撑起来,人模狗样得去跑步。路过红叶峰时见蓝幽和惊雷正悠闲的舞着小剑,气得他飞起就给惊雷一脚,然后若无其事得接着跑。难道他要见着惊雷和他一起受罪才甘心。
轩墨倒是很会挑时机,他笑着挂在惊雷肩上:“呆小子,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舒坦久了骨头会生锈的。”面对方信愤恨的眼神,惊雷能说不吗?也不待惊雷回应,轩墨径直就在他身上加了五千斤的重量,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星云宗的团结精神每次都让我很感动。”
取回真身的轩墨比蓝幽还喜欢虐。
在他们饱受煎熬之际,外面也是不太平,十大帮派陆续有精英遭到暗杀,本来就因重雾之森折损众多高手的月青帮更是成了重点剿灭对象,一月之间又有三十名痞子惨遭毒手。握痞子们回答,袭击他们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身法诡异的男人,他出手极快,他们只觉得心口一凉便失去了知觉,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已经重生。袭击他们的可能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伙人。
这群人明目张胆的挑衅十大帮派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各帮主都是毫无头绪。大头坐在书房里,揉揉太阳穴,多情公子坐在一旁,也是沉着一张脸,水阁也折损了几个人,看来对方并不懂得怜香惜玉。霜雪也受了重伤,正在帮里养着呢。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当年玩《江湖》的情景,当时江湖里也就是七大帮派吧,方信那小子潜入人家帮派仓库里偷了东西不说,还一个人把人家帮主杀了个干净,不过他那是正大光明冲出人家大殿砍帮主的,哪像现在这帮龟孙子。连面都不敢露,专挑落单的杀,哪像当年爷爷我,万人丛中过。刀剑不沾身。”
多情用扇子狠狠得敲一下他的头:“你就吹吧。”
“我哪吹了,爷那可是真本事。”
“得了,得了。”多情罢罢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多做纠缠,时下最紧要的是查清黑衣人地目的,还有如何能让人在一瞬间神志昏迷,是毒,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霜雪怎么说?有没有什么发现?”
唉……多情拍了拍疼痛欲裂的脑袋,要是能从霜雪那里得出什么线索他也不用这么愁了,要不是他们察觉异样及时赶到只怕霜雪也被洗白了。但是霜雪是九华宫的。难道对方就不怕杀了他而得罪九华宫吗?还是说对方只是单纯针对十大帮派,也不知道九华宫这等隐世宗派的厉害,抑或是对方已经强大到连九华宫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要是第一个那还好说,若是第二种……只怕游戏又不太平了,头痛呀头痛。
过两天九华宫会来人,或许她们能查出什么线索。
现在十大帮派都笼罩被人偷袭的阴影之下,精英们出去都是结队而行。连住客栈都是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唉……这生活呀。就因为这个男人们就没法上妓院了,要不大家在一个房里NP,哦,那场面。饥渴难耐地汉子们那是不敢想的,想多了怕是要犯罪。
一个个盯着身旁的大老爷们儿干咽口水,靠,倒是来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呀。也不想想,他们那眼神一个个如狼似虎地,哪位大姑娘敢靠近呀。
庸城。
记忆中的街道。杏花楼的酒香,还有那小二的吆喝声,一切都如许多年前一样,如果不是碰到那两个该死的家伙,现在又是何种模样呢,花非花坐在庸城之乱时他坐的那个位置上,轻笑着望着酒馆内的酒客,和外面街道上的人群。
楼内的说书先生,纸扇一开,抑扬顿挫得说着奇闻异事,最近的可能就要数十大门派被袭事件,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事儿。花非花夹了一块杏花楼特制地小点心咬了一口,眼睛眯着一条缝,也不知是甜得心喜,还是别的。
“师兄……”他一旁的男子还想说些什么,被他制止住。
“嘿嘿……那些伤脑筋的就人让他们自己去伤脑筋吧,他们的事又与我们何干,小旭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还有别的事要做。”
“十大帮?黑衣人?”花非花轻笑一声,“随他们闹腾去。”
“不过血宗那边一开始就挑上了九华宫,他们还真蠢。”被叫小旭的男子冷哼一声。
花非花笑喝了一杯杏花酿什么也没说,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怒火中烧毛头小子,他拖着下额对着天空翩然一笑,只是小旭看着他地神情却乖乖闭上了嘴,心想,这回不知又有谁是倒霉。
还能有谁,与他结怨最深的不过就是方信,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方信,像是感觉到了某股怨气,背心一凉,不自觉得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惊雷见他皱眉关心得问题。
他摇摇头,向庸城方向望去,随即又摇摇头,笑自己神经,“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有什么事也是现在急不来的,愁来愁去反道衬了别人的心意。
*****分割*****
归寒门内,雪地早以被染得一片殷红,那呛鼻地血腥味掩过了梅香,深袍男子出手极狠,剑剑取人命断人元魂,偏偏他的面色除了之前那一刻愤怒以外,平静无它,仿佛是从幽冥走出的冷血杀手,让魔者都怕。
风染头发凌乱,连他最以为傲的黑色长指甲也被削去了七七八八,在苍白面容的映衬之下,嘴角那络鲜血更触目惊心,哪里还有初来时的妖娆?
“你,究竟是何人?”
第六卷 情生?魔生
第一百十五章 血宗
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