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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噢,好吧,先不说了,我这就收拾东西,上了火车给你信。”吕维世说:“噢啦,雷哥见面聊。”
挂了电话我就收拾换洗的衣物洗漱用具和钱财身份证,然后又把门窗锁好。临走前我冲着房间大喊道:“我的变形金刚就这么着!你有兴趣再给我变回原样摆好!”
出了小区我打了车直奔火车站,买了当天黑夜去沈阳北的卧铺,倒霉的是只有上铺了。中午回到父母家蹭饭,接着玩了一下午电脑。吃过了晚饭我和父母说要到东北和朋友挖人参,父母依然叮嘱我不要惹事,注意安全。
出了门我掏出电话给黄耀明打的那话,告诉了它我家里闹鬼了,让它想想办法。黄耀明无所谓的说:“别逗了,小狐狸是你媳妇,那个鬼没事了去你家。狐仙鬼怪都有地盘,一般不会过界的。”我说:“真的,小紫去马尔代夫玩去了,紧接着家里就闹鬼了。”黄耀明还是无所谓的说:“那你怎么办?”我说:“吕维世约我去东北挖人参,我出去玩几天。”黄耀明呵呵一笑:“行了你别管了,多玩几天。我和小紫商量着办吧,和你说了也白说。”忽然我心里一动:“对了,耀明,我是不是命犯大天罗煞?”黄耀明沉默半响:“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好好过日子吧,切记切记,不要再瞎掺乎事情了!”我笑着说:“谢谢,耀明。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的上班了。”
心里翻江倒海的挂了电话,我命里真的犯大天罗煞!那个算命老爷子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轻则死于非命!重则家破人亡!如果大天罗煞在影响的厉害,后果我也不知道!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把老爷子的话赶出脑海,管他呢,以后好好的平淡生活就行了。
夜里十二点多了,此时的我早已躺倒憋屈的上铺了,伴随着火车车轮的咣当声昏昏欲睡。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这是谁呀,应该不是吕维世。开车时候我和他通过话了。怕打扰别的旅客,我赶紧掏出手机,嗯?!没有来电显示!纳闷的我接听了电话:“哈喽,哪位呀?”电话里传来了电流的刺啦刺啦声,“哈喽?哈喽!……”我继续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话了:“不……要……不要……去……不要……不……去……”听着这信号不好的声音,我想火车还没进山洞呢,这是怎么回事。“雷……不要……不……要……去……去!”那个女人执着的说着话。
我直接挂了电话,还顺手关了机。妈的,什么玩意,那个破电话消遣小爷。什么不要,不要的,语气再销魂点我都以为是a片呢。嗯,肯定是打错电话了。不管了赶紧睡觉才是王道。想到这我装好手机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住了眼睛。睡着后居然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独自走在大山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女人。我看着很眼熟,就追着她呼喊。那个女人好像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她。就一直追,一直追,后来就是一片的黑暗……
到了沈阳北站了,我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出了火车站的出站口。顿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全是东北二人转的世界里,耳朵里接受的音频信号全是东北味。一个兴奋时的声音喊我:“雷哥,我在这!”我寻声看去,只见吕维世穿了一身蓝色阿迪达斯运动夹克向我招手。我背着背包笑咪咪的走了过去。吕维世对我直接就是个熊抱:“我草!你瘦了,是不是嫂子把你吸光榨干了。”我杵了他一拳:“我克!会说人话么,我们那叫夫妻生活和谐。”吕维世哈哈一笑:“走吧,先去我家见见我父母。晚上出去潇洒。”我笑着说:“我这一百来斤肉听你指挥。”
到了吕维世的家里,我克!这个土财主!专门在沈阳市附属县的村子里买的宅基地,盖了一个带有两套院的小二楼别墅!我见了他的父母问了好,不好意思的拿出了汾酒和陈醋做礼物。吕维世的父亲据其叙述在当地也是黑白两道全部通吃的人物。果不其然,我看出来了,身材魁梧膀大腰圆,说话时声音气足,有条理有层次,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场。在酒桌上更是有所体现,把我直接喝的钻桌子了,他老人家还没进入状态呢。后来吕维世告诉我说,他爸爸对我映像很好。就因为景浩泽那件事情,他爸爸和他说交朋友就的交我这样的人。
一觉醒来是下午,吕维世殷勤的给我端来洗脸水。我简单的洗簌完毕后吕维世说:“走吧,出去玩去。”我说:“行呀,走。”吕维世开着路虎拉着我进了沈阳市,先逛了逛最大的批发市场,接着找了个特色东北菜馆吃了晚饭。什么小鸡炖蘑菇,猪肉粉条,飞龙肉等特色菜吃得我很是嗨皮。随后吕维世轻车熟路的领着我到了一家有名的娱乐城,两个人开了间包间,找了两个漂亮的陪唱美女开始狼嚎。最后两人到浴园洗澡,吕维世还要给我找个小姐享受一下。我说:“别逗了,你们东北女人这么彪悍,我让女人玩了再花钱?我没事花钱买强奸呐?”
书说简短,吕维世拉着我在沈阳鬼混了三天。第四天一早,我和吕维世早早起来,准备好了一应用品,换好了山里活动的衣服,上身美军M65风衣,下身多口袋的户外裤。弄好了一切,我们俩和吕维世的家人告别。吕维世开着路虎拉着我直奔吉林省!当天黑夜我们在吉林省靠近长白山的城市停了车,吕维世按照约好的旅店找到了联系人。
第五天,联系人领着我俩开着路虎进了一个村子,和进山挖参的队伍见了面。我第一次见到了领头的老把头,他姓张,但是人们都尊称他为眼爷!
第三章 进山挖参
眼爷看年纪六十五六岁,个头有个一米八二八三,身材削瘦但是给人很结实的感觉,这可能和一辈子从事山里挖人参有关系。长得长窄脸,两道大刀眉高颧骨薄嘴唇。由其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闪烁着机警的神色。吕维世笑着和眼爷打招呼:“眼爷,我带了个朋友见识见识挖参取宝。”眼爷嘴角一翘算是微笑吧:“小犊子,带朋友来也不提前说话,还好我的队伍有七个人。要不然还得划拉一个人回去。”吕维世陪笑着打哈哈,扭头和我解释:“挖参的队伍人数是单数。不知道什么习俗。”
我笑着掏出万宝路递给眼爷和相跟着的几个人:“眼爷,您好。我来的仓促不好意思。如果您要保持单数,把我留在村里就行,呵呵。”眼爷接过烟点着:“嗨,我那是逗小犊子玩呢。你还吃话了。小伙子贵姓。”我笑着说:“呵呵呵,眼爷,您叫我雷扬或是小雷都行。”眼爷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眼爷,咱们回村进家说呗。”眼爷说:“对对,咱回家喝酒说,呃,二军你把放山的注意事项和这俩孩子念叨念叨。”那中年人,就是叫二军的说:“好的,您老放心吧。”
一群人领着我和吕维世就往村里走,到了眼爷家里。我们直接就上了炕,眼爷的老伴和儿子流水似的往炕上端菜和东北的红高粱酒。我们九个人开始吃喝谈话,虽然眼爷也是高声谈笑,但是我能看出来他在强颜欢笑。看来心里还是在担忧他孙子的伤势,而且他儿媳妇不在家里,肯定是在医院陪孙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告了个罪说实在喝不下了,眼爷看在吕维世的面子上大度放过了我。我下了炕穿了鞋走出屋子,坐在院子里椅子上抽着烟醒酒。不一会吕维世端着茶水和二军也出了院子。
两个人坐到我身边的椅子里,吕维世把茶水递给我:“雷哥喝点水。”我接过后:“桌子上有烟你给二军哥点上。”吕维世应着话给二军点着了烟,二军抽了一口:“这万宝路是走私进来正经货。”吕维世笑着说:“二军哥你是不是评烟师呀。”我看着二军一身陈旧整洁的87式陆军军装:“二军哥你是退伍军人。”二军吐着烟雾一笑:“小雷看出来了。呵呵,以前是38军的,大前年刚回来。”我笑着说:“我是武警退伍的,你还是老班长呢。”二军笑了笑:“都是兄弟,没有班长。我给你们说说放山的事情,免得有差错。眼爷的事情维世知道,所以眼爷对这回放山很是看重。”我和吕维世赶紧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二军抽着烟给我们讲了放山的习俗,人在近千年采挖山参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民间习俗,包括“暗语、技术、禁忌、工具”等。根据人参生长年代划分为“三花儿、巴掌、二角子、灯台子、四匹叶、五匹叶、六匹叶”,最大的是八匹叶。八匹叶人参主茎长两层叶子,称二层楼;每层四个杈的是四匹叶,两层四匹叶相加成为“两层楼八匹叶”,极其罕见。五匹叶以上即为“大棒槌”。
想去挖大棒槌,首先要拉帮,也就是进山之前组织帮伙,这事都由“把头”负责。把头是一伙放山人的首领。能当把头的人,必须具有丰富的经验,懂山规,讲仁义,有挖参技术,会观山景,能够看出哪座山会生长人参,进山后不会迷路。要选黄道吉日进山,一般为初三、初六、初九或初八、十八、二十八。到山里寻找人参的过程在行话里叫“压山”。压山时不准乱喊话,看见东西喊出来就得拿着,即使看见蛇也不例外,怕分心和迷路。压山时头棍和边棍边走边“打拐子”,将细树枝折断成90度作为记号,以避免重复搜寻。按把头和边棍所指的方向拐弯是“打拐子”,遇到林子太密了,几步之外可能彼此看不见,又不许乱喊,因此要用索宝棍敲击树干的办法彼此联系,称为“叫棍儿”,敲一下树干,每人依次回敲一声,既示意自己的位置,又示意继续压山。
讲到这二军面色郑重的叮嘱:“千万不要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惊讶的瞎咋呼,你喊出声就得拿走。记住压山前解决个人问题,压山的时候决不允许大小便,怕的是冲撞了山神老把头。还有你们记住千万不要多做没用的事情,不要说没用的话!切记切记!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等压山回来后再问。对了,不要说“放”字!可以说“拿”字!”我和吕维世点头表示知道,不敢说话。二军笑了:“这俩彪兄弟,现在又不是压山,怎么紧张的不说话了。”吕维世笑道:“这不是被二军哥你的表情吓到了么。”
下午的时候二军领着我和吕维世村子附近的山林里游玩了一阵,美其名曰活动活动腿脚,免得进山后全身酸痛。晚饭还是在眼爷家里吃的,不过没有喝酒。因为明天一早就要放山,所以眼爷没让喝酒。九个人坐在炕上围着饭桌,边吃边商议着放山的各种事情和准备情况。眼爷还关心的问了二军给我和吕维世说了注意禁忌没,二军说大致都说了,该叮嘱的也叮嘱到了。眼爷对二军很是放心,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6:30。进山挖参的九个人就在村口集合了。每个人都背着一个大包裹,甚至还有锅碗瓢盆。二军和一个叫庆林的后生还背着虎牌的双管猎枪。眼爷见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发布命令:出发!一行人随着命令,跟着眼爷走出了村子,走进了附属于长白山脉吉林段的深山老林里。
吕维世走了几步拉了我一下,我们俩慢慢的落到队伍的后面。吕维世神秘的从衣服里掏出一把三棱军刺递给我:“雷哥,拿着防个身。”我笑道:“可以么,从哪弄的?”吕维世笑着说:“我爸手下的小弟孝敬的。总共两把,你一把,我一把。”我看着手中的三棱军刺,整体黝黑刺尖部分烧蓝:“小心点,这是越战的军刺,刺尖有毒!别划破了自己!”吕维世骄傲地说:“说你吧,咱是军迷。懂。”我杵了他一拳,随后把军刺收进背包里。这时二军回头喊道:“兄弟,跟上队伍,看麻达山(迷路)了的。”我和吕维世答应一声,赶紧追上队伍。
一行人除了中午吃了顿饭,就一直在行走。眼爷边走边看地势,用俗话说这叫观山景。就是把头利用观察地势,判断哪个山林里有大棒槌。我和吕维世无所谓的看着一路上的风景,山里的自然风光很是迷人,粗壮无比的参天大树,绿色的苔藓,深褐色或是黑色的山体岩石,我们还看见了一座山的半山腰里,在那绿色包裹的地方,出现了一条不大的瀑布。沉浸在美丽的自然风光里,我的心情也是大好,扭头笑着对吕维世:“在越南几百万的飞机大炮,我都可以开!可是回了国内,我连一份加油工的工作都找不上。他们骂我是杀人犯,说我屠杀婴儿……”吕维世惊讶得看着我:“雷哥你?”我说:“不说几句第一滴血的台词,对得起穿着的M65风衣么。”吕维世恍然大悟:“我草,我以为你俯身了呢。”
突然,眼爷举起右手示意队伍停下脚步。所有人都赶紧止步不前,小心的看着前方。一条红绿相间皮纹,长有一米多的蛇慢悠悠的从我们面前爬过,钻入了一边的树林草丛里。我听见人们兴奋地小声议论“运气真好,能抬个大棒槌!”“钱串子出来了!好兆头!”“钱串子!好兆头!好!”二军在我身边说:“咱们看见钱串子了!这回放山肯定有个大棒槌能抬出来!”我笑道:“那可太好了。”眼爷兴奋地赶紧找了三块石头片,灵巧的搭了个老爷府,接着恭敬地跪在地上,眼含热泪诚心祷告。从那熟练的动作和心诚的样子可以看出,眼爷是一个具有丰富的经验,懂山规,讲仁义的老把头。其他人也纷纷跪倒在地,我和吕维世也跟着下跪。
经过了钱串子的好兆头,所有的挖参人员心气高涨。由以眼爷为甚,他老人家要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睁着眼睛放射睿智的光芒继续观山景。我和吕维世也被挖参人们的快乐情绪感染,两个人也高兴地和二军聊着闲话。时不时的也有其他人和我们俩说上一两句。
在天色渐晚的时候,眼爷终于找到了一处大棒槌可能性很大的地方。
第四章 鸿运当头
眼爷用手指了一个向阳被风的地势:“今夜就在那搭个地炝子休息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