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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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怪谈-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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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机死不死的忽然响了,真他妈破坏气氛。我怒气冲冲的接起电话:“呀,不,赛,有!说话!”电话里声音传来:“我,河河。”我一听声音知道是黄河。

黄河,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是属羊的,所我们这些和他关系好的朋友都叫他河哥。黄河这个人长得就和一个大案板似的,他还练健身,我克!那健身器械的重量都是畜生级的。那厮头大眼大,就其自述,满月照片就看见一颗头。眼睛大的十分科学准确的印证了一个词:牛蛋眼!说真的,我一直对形容拉扯孩子的词汇“含辛茹苦”没有真正的理解过。但是见了那厮身材瘦小的父母后,我真正的体验到了“含辛茹苦”这个词汇的含义。最恐怖的是黄河真正做到了一句话:我本命犯天煞孤星。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和他关系好的人每一个好下场。

有一个朋友,和他从小玩到大,上学的时候还老罩着他。结果单位体检,这哥们做完胸透后,医生说:“小伙子,我建议你到医院做个详细的复检。”那哥们没当回事叼着烟就走,但是那位医生很负责,追出来拉住他说:“小伙子,我建议你现在就到医院做复检!”那哥们慌了赶紧打电话给家里联系医院。最后到医院一复检,肺积水!当时就进了手术室了。

又一个朋友,也是火车司机,一天出勤他想探身看看出勤本,就往台子上一趴,忽然感觉肋部疼得不行。到医院一检查,肋骨骨折。

后来,运转车间有个车队出事了,队长和书记被捋了官帽。因为队长和书记住的地方和黄河一个小区。

我们跑车时都不敢和他联系,见了他也是能躲就躲。但是那厮极其不要脸,老主动联系我们,见了我们躲开他,还要主动追过来说话。其结果就是,谁和说话谁倒霉。不是车有活测线停车修车,就是好好的车底,半路调度改计划去了鸟不下蛋,狗不拉屎的烂地方了。他的司机也是满面苦涩,时常抱怨:“我透!自打领了黄河跑车,我就没有一趟说顺顺利利过。”别说他司机了,就连我们的司机走车的时候见了他都提心吊胆的。所以我送给他一外号:灾灾!

黄河另一大特点就是:极其的脸皮厚!真正做到了人要死皮天下无敌的境界!先是利用其忠厚的长相和我们搞好关系,等关系十分好了就开始利用其强壮的身镇压我们。我们时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黄河,等你瘦到120斤的!明年的那天就是你的周年!”那厮不要脸的卖萌般睁着大眼:“我已经120斤了。”

但是,是我奇怪的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喜欢和黄河做朋友,可能是此人人缘好,不害人的缘故吧。说到朋友多,更是经典。他结婚那天,光堵门不让他进的朋友就有三十多号!看看,有多少人在“恨”他!我克,一听到他接新娘子回来呀,朋友三五成群的左一拨,右一拨的,就和黑社会火拼似的聚集到他家门口。堵门的过程也和动作一样,黄河只身拉着新娘在人群里来回冲杀!最后凭借其变态的身体愣是把新娘拖进家里。

古语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黄河的媳妇也是牲畜级人物,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为人也是,呃,也是极为凶悍的!又一次我们几个去黄河家玩,他媳妇轻抚岁数最小的皮皮的脸颊调戏道:“皮皮,听说你还是处男。”一群人被惊得一愣一愣的。皮皮羞恼成怒,离开黄河家的第五天就去了北京,见了个女网友破掉自己的处男之身!

黄河在电话里说:“你在哪呢?”我赶紧换了个谄媚的语气:“河哥呀,我在我媳妇家看电影呢。”黄河淫笑道:“球!你肯定演a片呢。不对呀,你多会有对象了?”我自豪的笑着说:“刚有十来天吧,”黄河说:“晚上一块吃饭,顺便和你说点事。”我说:“大下雨的去哪呀。”黄河说:“早停了,六点半,宋家火锅见。料勇也来。”我说:“噢啦。一会见。”

把电话往床上一扔,我对小紫说:“小紫,晚上有人请吃饭。赶紧冲澡,穿衣服。”小紫懂事的下床穿了拖鞋到洗漱间调试水温,我看着小紫白嫩的身体又流了一气口水。不一会小紫温柔的喊我:“雷扬,水调好了。”我赶紧进了洗漱间。

小紫和我在温凉的水流里相互的擦洗着身体,这感觉真的好幸福。洗完澡,我们擦干净身体,小紫紧张的对我说:“雷扬,第一次见你朋友,我穿什么好呀。”我笑着说:“穿严实点,我可不想他们多看你一眼。”小紫听了后笑着选衣服去了。我穿好了衣服等着小紫。好一阵小紫穿了一身女式猎装出来了:“这身行么?”我亲了她一下:“你长得这么迷人,穿什么都漂亮。走吧。”

我们到了宋家火锅,一进火锅店就看见黄河的大脑袋了。我招手:“河哥。”黄河和他媳妇一抬头半天没说话,被小紫惊呆了。我虚荣心及其满足的牵着小紫的手走过去坐下。黄河说:“你对象叫?”我笑着说:“小紫。”我又对小紫说:“河哥,这是他媳妇,坤老师。小紫和他们夫妇笑着打了招呼。黄河媳妇坤老师大大咧咧的说:“啊呀,雷扬,你家祖坟冒烟了。找了这么漂亮的对象?你以后还跑不跑车了?”我笑着说:“我相信小紫!”黄河靠近我小声说:“我草,你可以啊,这么漂亮你都能到手。”我自得的小声说:“呵呵,结婚晚一些,选择多一些。”

我们四人说了不一会话,料勇自己晃进来了。小紫最先看见他进来,她高兴地就招手:料勇,在这。等我发现来不及制止了。料勇头脑瞬间发闷的走了过来坐下后问:“这是?”小紫高兴的说:“我是小紫呀。”料勇当时就瞪圆了眼睛:“你是谁?!”我赶紧说:“我媳妇,凌小紫。”料勇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是么,这么漂亮。”黄河问料勇:“你媳妇怎么没来?”料勇无所谓的说:“在家看孩子呢。”

服务员把菜肉都端了上来,坤老师热情的说:“边吃边聊,都动筷子。”五个人纷纷动筷子错落有致的夹着菜肉放进锅里。我问黄河:“河哥,你找我什么事?”黄河咽了嘴里的肉:“和我去趟外地。”我吃着肉说:“行啊,去哪,只要不是大海里,”说到这我又看了一眼料勇接着说:“还有没人的山里就行。”黄河说:“大海怎么了?”我摇头说:“别提了,我差点成了辛巴达。你说吧去哪?”黄河说:“新疆”料勇问黄河:“你丫去那干吗?拉着雷扬挖金沙去呀。”黄河说:“不是,去看个人”料勇说:“你多会认识哪的人了?”黄河叹了口气说了事情的缘由。

黄河当兵时,他的班长对他很好。黄河结婚因为班长家离大同远,就没叫他来。黄河就觉得应该领着媳妇去看看班长,结果一打电话联系,才知道,半年前他的班长出了事蹲大狱了。他就想到监狱看望班长。听黄河说完后料勇就说:“你领着坤老师去呗。”黄河说:“那地方远哇哇的,又是监狱。我不领媳妇去。”我说:“你自己去呗。”黄河说:“你反正也没事,班也不好好上,就陪我走一趟吧。”我此时真的不愿意去,一是新疆太远又不太平。二是我现在和小紫如胶似漆,真的不想离开小紫。可是想了半天也没个拒绝的理由就只好说:“行啊,我陪你去一趟,吃吃正宗的羊肉串。”黄河见我答应就拍了我一巴掌:“够意思。”接下来五个人又聊了些闲话的吃着火锅。小紫热情地给料勇夹着肉和菜。

吃完了饭,黄河夫妇和我们三个告辞后就急匆匆的回家淫dang去了。我搂着小紫和料勇溜达着消食,料勇憋了半天说道:“雷扬,你这女友是小紫?”我看了看小紫,小紫点了点头,示意我告诉料勇。我停下脚步郑重的说:料勇,是小紫。我日思夜想的小紫!”料勇吃惊的后退一步:“不可能!小紫,她,她已经,死了呀?!”小紫温柔的说:“料勇我真是小紫。我没有死。”料勇惊声问道:“你真是,小狐狸?你还活着?!”小紫说:“我是那只小狐狸,我被人救了,我还活着。”料勇不相信的看着我,我点头说::“小紫,回来了。”料勇见我确定了后就高兴地握住小紫的手:“你活着,太好了!谢谢你,救我一命。你要是,再不回来,雷扬就得哭瞎了眼睛。我替宝宝,也谢谢你救命之恩。还好你活着,雷扬那家伙,自打你走了就没高兴过,”料勇已经高兴地语无伦次不知说什么了。小紫眼圈红红的说:“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我也一直想着你们。”我说:“行了,料勇别来虚的,请小紫吃饭。”料勇忙不迭答应:“好好,明天等我电话。”

三个人站在马路上有说了会九连山的事后料勇回家了。我送小紫回家,路上小紫说要和我一起去新疆。我没让她去,就我和黄河俩男人,她要跟着多尴尬呀。

唉,黄河周围的人没好下场,我是到哪哪有事,两个灾灾这回聚首了。希望负负得正,我们俩会顺顺利利的回来

第二章 去往监狱

我和小紫与料勇聚会后的第四天,我就收拾好东西拿好钱财与黄河搭伴坐上了去往乌鲁木齐的火车。两个人在火车上放好两个人的大背包,我躺在卧铺上问黄河:“河哥,咱们要去哪个监狱?”黄河一边往两铺之间的小桌子上摆吃的一边说:“新建设的监狱,叫野沙滩监狱,也是农场第七监狱。”我坐起身接过黄河地给我的鸡腿说:“河哥,你别告诉我,咱们要去戈壁滩去看人。”黄河咬了一口面包含糊地说:“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在戈壁滩上吧。”我咽了嘴里的肉说:“河哥据我了解,新疆凡事挂着农场名号的监狱基本上都在戈壁滩里。”黄河无所谓的说:“那你啥意思?火车也上了,你还要半路回去。”我笑着说:“哪能呢,我的意思是真要到戈壁滩,咱就得多准备水。”黄河点头说:“到了那在就地采买吧。你路上拿这么多东西路上也不方便。”

两个人闲聊着到了新疆干点什么,吃点什么的吃完了简易的晚饭,吃饱喝足了两个人到风挡抽了根烟又聊了一会。夜深了,列车员关了卧铺车厢的灯光,包括我和黄河在内的所有旅客都躺在铺上进入了梦乡。

早晨睡醒后,发现列车没动。我和黄河以为临时给火车上水就没在意,两个人晃悠着到了餐车吃了早餐。回到卧铺车厢我给小紫打电话温情聊天,黄河也给媳妇汇报情况。时间渐渐地又过了好长时间,有些旅客就耐不住性子问列车员什么情况。列车员说明情况,原来是火车头有大活了,现在等待调换火车头。我听了后就调侃黄河:“河哥,你简直无敌了,你在车上连火车头都妨害了。”黄河大眼一萌:“球!和我有球的关系。”

等到了下午,我们的列车才换好火车头继续开动驶向乌鲁木齐。由于列车换头耽误了时间,到了乌鲁木齐后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背着包下了车出了站,我和黄河在火车站附近的小饭馆里一人吃了一碗热乎乎的拉面。我们俩都爱吃辣椒,所以倒好面汤后都是红茹茹的。反正凌晨五点多了,也不睡了。我和黄河就在小饭馆里和老板抽烟聊天。我问老板:“大哥您是哪的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维族人,他呵呵一笑:“兄弟,我是阿克苏那面过来的。”黄河说:“大哥,你听说过农场监狱么?”老板笑呵呵的说:“兄弟,你说的是那个农场监狱?农场监狱好几个呢。”黄河一笑说:“大哥,是农场第七监狱。我听说是新开的,也叫野沙滩监狱。”老板接过我散的烟点上说:“兄弟,你们要是年前问我。我还真不知道,但是去年我回村过年。我们家有个亲戚犯事后就被关在七监狱。”我急忙问道:“大哥,您知道七监狱具体位置么?”老板说:“野沙滩监狱,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戈壁滩。是新建盖的。”黄河抽了口烟问道:“大哥,怎么才能去那,要是探望犯人有什么条件?”老板说:“兄弟,具体怎么看犯人我不知道。要去那个地方,你们的先到阿克苏市,再转车到一个叫卡察克县城。具体的到了那在问吧。”我们俩听了又是一番道谢。

辞别老板,我俩出了饭馆就到售票厅买了去阿克苏的车票。中午的时候,我们坐上了通往阿克苏的火车。这一路还是顺利的,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火车到达了阿克苏的火车站。

两个人出了火车站,虽然是艳阳高照,但是此时的我和黄河是两眼一抹黑。本来就是第一次来新疆,又马不停蹄的坐了好几天的火车,两个人脚都是虚飘的呢。到了这阿克苏更是人生地不熟,两人四眼的茫然看着火车站来往的陌生人流。好一阵,黄河一拍我:“我草!忘了,有困难找民警呀。”我也反应过来:“对对,找警察问问。”两个人找到了两位在火车站巡逻的警察就问,到卡察克县到哪坐车。两位警察检查了我和黄河的省份证无误后,就热心的告诉我俩到距火车站四公里外的长途汽车站坐车。谢过警察后,我们两人急急忙忙的打了出租车到了长途汽车站。

结果买好的两张车票,一看是下午的车。黄河说:“下午的车,这一上午到哪晃悠?”我看看手机:“河哥,这都十点多了。咱俩附近溜达溜达,混到中午,你请我吃羊肉串。”“行呀。”黄河豪气的答应。就这样两人在长途站附近的小市场里转悠,新鲜的看着新疆的特产和商品,无聊的耗着时间。到了中午我俩找了个人多的烤串店,暴嗨的吃了一顿正宗新疆羊肉串!不错,真的不错,串签子也长,肉块也大,味道很是不错。吃的我俩桌子上堆满了肉串,两人嘴腮都糊满了肉油。

下午长途站的汽车拉满了旅客开往了卡察克县城。这辆长途车是途经卡察克县,晚上二十点多的时候我们站在卡察克车站目送汽车离去。一人点一根烟,执行着首要任务:找旅馆。这卡察克县在中国地图上都找不到,就是一个极小的县城。后来我们才知道,卡察克县主要客流就是来农场监狱探监的人。现在我俩可不知道,还以为能有什么好旅店呢。找了一家不满意,找了一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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