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不好好在神社养身体你跑到这里干什么?”葛祎伟带着惊讶的表情摸了摸头,然后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上司!状态不好就不要到战场上来了,那样的话你会死的!就算不死,留下什么终身的后遗症也不行啊!八云小姐,你这是不负责任!我的意思是把森近霖之助带过来!”
“哦呀,听到这句话霖之助会很伤心的吧?”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博丽神社的巫女,异变当然必须是让我来解决了!”突然跳起来,灵梦又给了葛祎伟脑袋一下,“再说,你不是指挥吗?我看的小说里可是说了,在战场上指挥部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战场上没有所谓最安全的地方,二团的指挥部可就是被我和魔理沙一口气端掉了。”葛祎伟毫不犹豫地反驳着,“给我回神社去!”
“这可真的不行哦,小伟。”八云紫在一旁说,“就像是刚才说的,灵梦她是博丽神社的巫女,是结界的守护者,在解决威胁结界异变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在场呢?”
葛祎伟用狐疑的眼光看了一眼微笑着的八云紫,又看了一眼看上去活蹦乱跳其实是在逞强的灵梦,点了点头:“最开始卖鸡蛋的大婶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看来是真的啊……二位,孩子究竟多少岁了?”
听到这个问题,两个“人”都是一愣:“孩子?什么孩子?”
“二位的孩子啊,”葛祎伟一脸平静,“大婶告诉我,说其实你们两个已经有孩子了,前两天还刚刚去买过鸡蛋。要不然为什么八云小姐要不断锻炼上司,在上司真的有危险的时候还要救她呢,这是明显对于伴侣的锻炼……”
“等等等等,什么孩子啊,什么孩子啊!”灵梦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旁边的八云紫却摆出了一幅看好戏的样子,“我……我可是女的!紫她也是女的!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有孩子!”
“放心吧上司,虽然我并不支持同性恋,但同时我也不会歧视你们的。我们出发吧。”
“等等啊!这件事情还没用弄清楚!”灵梦大声叫着,“我和紫根本就没有孩子!”
“啊,看来处于恋爱关系这一点是正确的咯。”
“不是啊,不是啊!我跟她当然不是恋爱关系了!”
“灵梦,你也太狠心了吧……”八云紫把头别过去,说话突然带上了哭腔,“你难道忘了那一个夜晚了吗?你我明明都……明明都……”
“哪一个夜晚啊!为什么我记不得!我们两个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啊!等等……伴侣?也就是说,可以结婚了?”灵梦突然发现了什么,从慌乱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小伟,我看到小说里说的,好像结婚可以收……收那个叫份子钱的东西吧?”
“没错,这是中国人的传统风俗。”
葛祎伟话音刚落,灵梦就“嗖”一下子窜到了八云紫面前,单膝跪地并捧着八云紫的手:“亲爱的,等到这场仗打完我们就回神社结婚吧!”
“你自己立flag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八云小姐也一起算上?想要把她害死吗?”
“别说话,这是我一辈子的大事!”灵梦白了葛祎伟一眼,然后继续说,“怎么样,亲爱的?”
“可是,你刚刚还这么伤我的心……”八云紫抹了抹眼角那几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不会再发生了!相信我吧亲爱的!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心的!”说完这句话,灵梦又把头扭了过来,“小伟,帮我看看,书上是说应该这样说吧?”
“上司,你在哪里把智商这么宝贵的东西给扔了吗……说起来咱们几个这么没有紧张感真的好吗?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好吧,我接受你的求婚。”八云紫给葛祎伟使了一个眼色,回答。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所以直说了吧上司!”葛祎伟摇了摇头,拄着03式从驾驶舱里走了出来,然后从八云紫的一只手上拿过她的手机,“刚才八云小姐可是一直开着公共频道的!”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一群乱糟糟的声音:
“这可是大新闻啊大新闻!神社的巫女向境界妖怪求婚了!我必须要拿到独家……你这个大铁块儿别老追着我行不行!”
“唉?灵梦这是要结婚了吗?爱丽丝你说我的年龄和她应该差不多吧?是不是也应该考虑找个伴侣了?恋符「Masterspark」!”
“你……你找伴侣和我有什么关系!哼,如,如果你硬是要得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答应你的请求……骑士「DollofRoundTable」!”
“手机另一边的那个傲娇,不要在公共频道里强调你的属性!这个偷跑的家伙……这个大铁块真让人感觉不舒服!火符「RingOfAgni」!”
“灵梦要结婚了啊……那么,我这是又落后了一步么……当时我是不是答应葛先生的告白比较好呢?啊,蛇符……唔——”
“早苗!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被炮弹擦过去了……右臂有些疼呢,不过没关系,不碍事的!”
“八云小姐,”听到了公共频道里的那些话,葛祎伟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关于在战场上都没有紧张感的问题,战后我们是时候讨论一下了……怪不得那些天狗和河童会溃败的那么快……上司!”
“在!”看到葛祎伟阴沉的表情,灵梦浑身打了一个机灵,立马站了起来。
“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战斗了,我们也该出发了。”葛祎伟拄着03式走回驾驶舱,“我只在高中时去找爸爸的时候接触过一点直-50的驾驶,能够起飞前进就算不错了,不能保证平稳,飞起来了之后记得要保护好自己。”
“噢,好的……小伟,你在生气吗?”
“当然。”葛祎伟看向现在显得有些畏缩的灵梦,“不过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赶紧上来。”
第四十章
“虽然已经问过了很多遍,但是我必须再问一次,亲爱的,”埃达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在耳后,“你,真的是一名贵族吗?”
“当然了,在议会有席位的。”旁边,正在掌舵的爱尔柏塔轻松地回答道。
“可是啊,说起贵族家的女士,不应该是穿着华丽的衣服,用繁琐而复杂的古老方式吃着一块昂贵的牛排,或者与旁边的人彬彬有礼地谈论着那些一般人都听不懂的文学,或者独自一人,在美丽的夕阳下用钢琴弹出优美的曲子吗?”
“那些事情我都会做啊,”爱尔柏塔来了一个急转弯,闪过解放军追击部队射过来的的子弹,“你想要看一下吗?等到我们把丝达祾接回来,我就给你们好好演示一下。这样你就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吧?”
埃达松开扶着栏杆的手,把掉到地上的钢盔捡起来,扣到头上——这是她们从自卫队那里偷过来的:“可是,为什么你还会这么多东西呢?开飞机,开快艇……”
“想学就学了啊,学习新的东西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不是吗?而且,这次不也全都派上用场了?其实为了防止被绑架,我在八岁的时候还进行过三个月的军事训练呢。”说着,爱尔柏塔空出一只手,熟练地给放在旁边的一支手枪换上弹夹,“看吧。”
“……我想,一个小国的王女学习的东西应该和你差不多吧。”
“小国的王女?哦,那些家伙啊,她们没能撑过训练,在中途就全都回去了。”
“亲爱的,”埃达把自己头上的头盔弄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为什么我现在这么想哭呢?我想,那和你朋友这么少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呢……”爱尔柏塔挠了挠头,“马上就能到……”
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大的爆炸从船尾传了过来。爱尔柏塔脸色一变:“埃达,快跳!如果超导电池发生殉爆,我们就接不到丝达祾了!”
“啊?跳?可是下面都是海水,”埃达这次是真的要哭了,“我……我不会游泳!”
“离岸边大概还有一公里的样子!”爱尔柏塔给埃达套上救生衣,“在海里的时候一定要拉住我的手!我带着你游!相信我,我们会活下来的!丝达祾还在等着我们呢!”
“那么,一,二,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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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07、13、19、25的弹药已经用完了,请求回到后方进行弹药补给!而且,后方的维修车辆和弹药补给车辆也遭到了袭击,他们正在发出求援请求,这些您没有看到吗?”
“你以为你们的营长是瞎子吗?我当然看到了!不过不行!绝对不行!在杀光她们之前,都不允许给我后退!”孙永明激动地挥着手。一不小心,在脖子上贴着的变声器被打掉了,一个清脆却又带着歇斯底里的女性声音在整个通讯频道响了起来,“没有炮弹就用导弹!没有导弹就用机炮!机炮弹药也用完了就撞上去……没错,让维修车辆和弹药补给车辆也上来,马力全开撞上去!撞死她们!”
“营,营长?”坐在后方的驾驶员小心地问道,“刚才,是您下的命令吗?”
“有什么问题吗?”内部通话器传出的声音仍然是刚才的女声,“执行命令!我们还有弹药不是吗?打死她们!打死她们!”
“原来传言是真的,营长真的是女的……的确,长成那个样子的男性不都进入艺术界了么,怎么可能来当兵……”孙永明听到驾驶员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我是女的有什么问题吗!就算我是女的,我也是你们的营长!二营的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命令你们冲锋!冲锋知道么!都给我冲锋,要不然就和夏阳那个家伙一样,是叛变!不想被当作叛徒对待的都给我冲!冲!”
这个时候,二营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动摇。在空中的葛祎伟看到,一部分直-50开始丧失了冲劲儿,前进变得缓慢。在后方,几辆维修车辆和弹药补给车辆正冒着天上的弹幕拼命进发,但也有一些在原地和偷袭部队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整个二营的进攻阵型,已经完全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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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明原来不叫孙永明。他,不,她的原名是孙咏梅。至少,在最初,系统上是这个名字。
“听说了吗?孙家的闺女得了自闭症了!”
“哎?孙家不是生了一个小子吗?”
“不对,本来生出来的是一个闺女,但医院方面给搞错了,系统上登记的是小子,结果家长嫌麻烦没有改……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是啊,不过我听说是个哑巴。”
“可不是哑巴!那天我看见这孩子了,一个人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可怕极了,我怀疑是不是上辈子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所以这辈子就要受惩罚……”
孙家的孩子有自闭症,所有人都这么说。她的父母、她的邻居、医院的医生……所有人。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没有得自闭症。她只是不想和那些幼稚的同龄人一起待着而已。
没错,幼稚的同龄人。
孙永明是一个早熟的天才政客。在六岁的时候,她突然有了兴致,然后写了一篇相当有煽动性的政治评论,被一个路人复制到了他的主机里。两个星期后,那篇文章在一个著名的报纸上发表了。之后,那名路人成为了知名的政治评论家。
孙永明知道这一切。她没有去戳穿这一点,只是冷冷地在旁边看着。果然不出她所料,那名路人根本无法控制住这篇评论所带来的后果,再加上自大心理的作祟,让他发表了很多完全不负责任且没有逻辑的言论,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在某一天回家的路上,他被刺杀了。
这件事情,以及后来发生的种种,加深了孙永明对于自身才能的厌恶。她说的话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连自言自语都不再说了。就这样,厌恶着自己,孤独、寂寞而又普通地过着生活。
她的父母再生下她后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于是又要了一个弟弟。这名弟弟很正常,很活泼,让父母很是高兴。虽然最初还抱有一丝的罪恶感,但时间一长,她的父母好像就彻底忘记了这个女儿,除了每个月按时寄来的生活费外,几乎就不再联系了。
再往后,十七岁那年,她考上了大学。而那个变声器,也是这一年定做的。既然有男性的户口,男性的名字,那就作为一名男性活下去吧。幸好胸部不算太大,用布缠住就好。当时的她这么想。
反正,自己只会一直一个人,背负着这个令人感到罪恶的才能,痛苦着,寂寞着,直至死去。
接下来和很多文学作品里描述的一样,她遇到了那三个改变了她一生的家伙。他们用自己的真诚、温柔和耐心,打开了她的心扉。这时的她发现,自己的世界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黑暗,那么孤独了。
而且,有了他们三个,上厕所和换衣服以及其他种种事情都方便多了。
再然后,曹智,这个开朗的女孩子死了。在一次登山活动中,摔死了。在她的葬礼上,孙永明捂着自己的嘴。她看向另外两名悲伤的好友,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绝对要保护他们。
在一年之后,他们全从大学都毕业了。看到两位好友选择了军人的道路,她也毫不犹豫地参了军。凭借着自身的政客天赋,她很成功地成为了一名二十五岁的装甲营营长。在发现好友就在自己的编制下时,她的心脏都快激动地停住了。
这样,自己就能更好地保护他们了!
一支伤亡率无限接近于零的装甲部队,就这样在日本战场上诞生了。
随后,在四国岛奉命进行追击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这支部队来到了幻想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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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大雨之后,太阳,终于又一次升起来了。
“这个样子就……全都结束了吧……”看着屏幕上的最后一个友军标识的消失,葛祎伟忽然感到一阵脱力感,浑身瘫软到座椅上。
结束了。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
“小伟啊,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内部通话器里,灵梦的声音传了出来,“从刚才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在这段时间里,你的情绪转换似乎有些……有些太快了吧?明明前一秒还愤怒到有些崩溃,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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