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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不愿意别人接近吗?”
“可以这么说吧。所以我习惯了躲避集体活动,因为在这之中,我可以和任何一个人聊得很好,但是没有一个家伙能真正地……”
“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啊!”
“那又怎么样?不是挺好吗?你们尽情的去高兴,不用管我就好。”葛祎伟突然一伸手,“古明地小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是也渴望这样吗?’对吧?那我告诉你,想要去做的事情不代表是应该做的事情,人要学会压制自己的欲望才可以。另外,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与你们,”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起来:“无——关!”
“啪”
脸上似乎是遭受了什么重击,火辣辣的疼。
“怎么可能不管啊!怎么可能无关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早苗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是什么表情,“你认为……灵梦她是为什么才举办的联合祭典?为什么才搭建的舞台?大家……明明都很关心你的,为什么你就是不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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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祎伟进行最后一次战场清扫的时候。妖怪山温泉。
“灵梦,听葛先生说,你最近也一直睡不好在做噩梦吗?”
“啊,听说你不也是在做噩梦吗?那个家伙居然还说是什么好事,到底哪里好了?”灵梦伸了一个懒腰,“啊——温泉还真是舒服啊!”
“这一点葛先生倒是和我解释过,说这一点证明我们还没有丢失危机感。”早苗靠的近了一点,以便让自己的声音在对面的吵闹声中更清楚,“不过,为什么你这一次接受了联合祭典的提议呢?我记得博丽神社已经连续四次拒绝了。”
“这个问题啊……早苗,你先回答我个问题吧。”灵梦睁开眼睛,“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你,看见过小伟做出除了皱眉以外的任何表情吗?”
“哎?这个……”早苗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虽然语气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表情的话……没有……”
“而且啊,这个家伙现在,吃饭的时候,都不再用那双他妈妈送给他的筷子了。”灵梦的目光里露出了一丝悲伤,“我有些担心啊,这样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以前就向我提议过让妖怪和人类一起举办祭典,我想,如果真的实现了,他应该会高兴一点儿吧?应该,能再笑出来了吧?”
她忽然把嘴唇凑到了早苗耳边:“而且,我在最近看的书里还学到了一些知识,小伟他现在心里的压力太大了,必须发泄出来才行!所以呢,我准备给他搭建一个舞台,让他唱唱歌应该就可以发泄出来了吧?这个事情你可不要跟别人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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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么回事。”听完了早苗的话,葛祎伟揉着自己的脸,“上司你在吧?飞的这么快当心气压不够把你给憋死啊,那明天文文新闻就又有新头条了。”
看着被魔理沙一把推出来的灵梦,以及身后吐了吐舌头走出来的魔理沙,葛祎伟叹了口气:“你们……这叫真真正正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知道吗?”
“……直到现在,你还是不肯接受大家的关心吗?”
“啊,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那么,说说现在这件事情吧。”葛祎伟瞟了一眼身体似乎有些颤抖的早苗,“就像你们两个的噩梦问题一样,我最近一段时间的表情少也是不可抗力带来的。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谁还能一下子就恢复正常啊。至于那双筷子……我已经没有使用它的资格了。好了,现在,”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早苗和灵梦的肩膀,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要放烟花了吧?咱们去正殿前看看,这可是个小高地,视觉效果绝对会很不错的。古明地小姐和魔理沙也一起来吧。”
“笑的……真难看。”过了一会儿,灵梦挤出一句话。
刚刚来到正殿,第一发烟花就在夜空中绽放出了绚丽的色彩。站在葛祎伟左边,一直沉默的早苗突然说话了:“葛先生,你刚才说,暂时还没有改变的打算是吗?”
“啊,没错。”
“那么,”早苗忽然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还清晰可见,“我一定会让葛先生改变的!改变成一个不再封闭自己,能够接受别人的关心的人!”
“慢慢努力吧。”看着烟花下的那张脸,葛祎伟说,“上司,这烟花不错啊,河童产的?”
“对啊。”灵梦点了点头,“其实,你早就开始改变了,是吧小葛?或者说,小伟?”
“谁知道呢。”
第四十九章
蒙古。温都尔汗肯特省贝尔赫矿区某处。
“你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林总司令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疑惑,但同时也可以感受到欣喜,“这就是我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待着的地方吗?用这个视角看的话,感觉是这么别扭。”
“这是理所当然的。”观察者的傀儡举着那个传感器,脸上带着标准化的笑容,“毕竟你已经习惯了人类的视角,普通人类听觉和视觉的感知范围可是没有这么大的。不过,当你体验了在数据库游览的的快感之后,这些便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过真的很可惜啊。”
“可惜吗?没有什么可惜的,虽然对于科学我懂的并不是太多,但我支持小伙子的行为,他是在以最有可行性的方法避免整个世界落入灾难。”林表示了自己的反对,“即便是他没有到达这里,这台不知道已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机器也很快就要坏掉了吧?现在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
“结束吗?不不不,你把一切想的都太过简单了,”傀儡发出的笑声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如果这个故事进行的如此顺利,那它就已经失去了观赏价值,我也就不可能再来找你了。”
“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意外啊,”傀儡从腰间摸出来了一个长方形的小东西,插到了传感器上,“你自己看一看吧。”
林忽然感到了一阵冲击,这种冲击他曾经体验过,那是大量的数据流入带来的一种类似于水流冲击的虚拟感觉……不对!
“你做了什么!我的系统语言发生了一些根本性质的改变,这是你干的吗?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虽然现在我只能任你摆布,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这样说我好像跟个大反派一样,接下来的发展会不会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你然后被你这个主角反杀呢?不过放心吧,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只不过是为你增加一些新的功能而已。”傀儡的脸上仍旧挂着那张标准化的笑容,“你不是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吗?好好看一看就行了。至于那个新功能,以后你会用到的。”
听到观察者的话,林急忙调用起这台还在苟延残喘的机器的剩余计算机能,开始对庞大的数据量进行解析。在这段时间里,这片黑暗的空间中只有传感器发出的“滴滴”声,以及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把傀儡的标准笑脸照亮。
“你……他……他们……她们……”过了大概有三分钟,林完成了所有数据的读取。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太过于戏剧化,让这名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老人完全说不出话来,“为什么……究竟是哪里有问题?我明明进行了系统优化,调动起了一切剩余机能,数据计算证明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到底是哪里算错了?”
“你好像很惊讶。其实,‘算’这个行为本身就错了。”傀儡的嘴唇缓缓张开,“就算是人工智能,只要是智慧生命体,思考行为就是建立在量子模式的基础上,因此,你把运算任务全部交给自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量子模式导致的思考不确定性会让计算出现误差的概率云,即便处于一切完美的理想状态下,对于人工智能来说,运算量再高,出现误差的概率也不会和非智慧电脑一样等于零。否则,你认为为什么这些家伙在配备了装在人工智能的计算机之外还要装载一台计算用计算机?要想获得智慧,完全的准确是必须要舍弃的东西。”
“这……可是,我并没有找到另一台……”
“因为另一台计算机已经完全坏掉了,你根本无法连接上,在物理层面上。说到底,对于他们,除了远古时期来到地球的超级文明这个俗到不能再俗的设定之外,你又知道些什么?我可告诉你,这可是都是一场骗局所引发的悲剧啊。”傀儡的声音里露骨地表现出嘲笑的意思,这与他脸上仍然挂着的规范笑容简直反差到了极点,“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你什么东西也不用背负不是吗?嘛,虽然代价就是非观察者成为了和你生前一样的‘叛徒’,应该说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闭嘴。”
“哦?生气了?好可怕好可怕。你能够想象他接下来的遭遇吗?当他知道一切之后他又会怎么做?他可连我都认为是一名不错的人啊,心地善良还有头脑,虽然人有些倔,但那种认定一件事只要没有错误就坚持不懈地进行这种精神也很可贵吧?这绝对会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年轻人,再有一段时间是绝对能成为共和国的栋梁的不是吗?你也是这样认为吧?”
“……真是差劲啊,你这种家伙。”
“啊,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呢。幸好你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人工智能而已,否则会不会一巴掌扇上来吧?嗯,好像也不太会啊。”傀儡的身上开始不断地掉落着些什么块状的东西,仔细看的话,那是一个个小肉块儿——这个碳基傀儡正在缓慢地解体,“看来下一幕要开始了,我不能在这里再陪你了。再见咯。”
传感器“吧嗒”一声与傀儡的脑袋一起掉在了那堆肉块儿上,那颗正在逐渐解体的脑袋上还是一副标准化的笑脸,让人感觉不寒而栗。林很快就把自己的怒火平息了下来,留在心中的,只剩下了悲伤与无奈。
在最早知道之后我居然还在纠结他最终还是到达了那里这一点是偶然还是必然……这可真是……真是……唉,悲惨的孩子啊。有与自己的过去一刀两断这样的勇气,如果真像观察者所说的,他确实应该会成为中国的栋梁吧……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这个自己,曾经以“喜怒不形于色”而闻名四野的人,居然会流露出可以让外界察觉到的惊讶与生气的情感……是时间的流逝让自己变了,还是身体的消失让自己变了?或者说,太长时间没有与外界的人交谈,让自己对于这么多年来所做的第一份工作、见到的第一个人类产生了一种想要去维护的感情?
这样正想着,他收到了那一边传过来的通讯。这时候林才明白,观察者最后说的所谓“下一幕要开始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警告:战略隐匿系统下属空间隐匿系统损坏率已经超过50%,战略隐匿状态即将停止。重复,战略隐匿系统下属空间隐匿系统损坏已经超过50%,战略隐匿状态即将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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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成志做了几次深呼吸。昨天晚上还是一副西装革履的他,现在又重新换上了那套戴着大口罩的清洁工衣服,左手拿着簸箕,右手拿着扫帚。基地内部处于保密原因是不可以使用卫生机器人的:对机器动手脚相对来说要简单。所以,他的任务比一般的所谓清洁工要繁重得多。
不过,现在他的心情可没办法完全放到清洁工作上。昨天的引诱计划相当成功,这个家伙现在终于露出马脚了。经过一上午的秘密追查与反追查的斗争,葛成志最终成功地掌握了对方所处的位置,现在要唯一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清理”了。
葛成志不是没有做过“清理”工作。但他现在仍然感觉有些紧张,这就和高中时踏入考场的感觉一样。他开始反复而不动声色地检查起身上携带的一切装备,并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思考计划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问题总会是有的。现在他仍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是不是握着什么杀手锏。
窗外,太阳已经渐渐西沉。葛成志走近一个房间,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用低沉的声音说:“有人吗?做清扫的。”
屋里的人没有回答。葛成志心中暗暗数着数,打算数到一百就直接破门而入。当刚数到九十的时候,门上的指示灯变成绿色,向一旁滑开。屋子里的人坐在椅子上,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更色”的样子,但不断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成志啊,你看,”杨祖举起了自己颤抖着的手,笑了,“人类的求生本能果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克服的了得啊。我本来也想装成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还是……临死之前想潇洒一把也不行,实在是太糟了,我的人生。”
“杨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法》,我现在要对你进行正式逮捕。”一个全息屏幕在葛成志的肩膀上方浮现了出来,那是用来证明他有权利执行这一行为的程序。他掰下扫帚最上端的一小截,并很快将其变成了一把微型手枪,“我们的政策你应该清楚,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在同行面前玩儿这一套干什么?我是不可能活着跟你走的。在欧洲工作了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清楚这一点?”
“你,”葛成志皱起了眉头,“为什么知道我在欧洲工作?你是谁?”
“我啊,我是杨祖啊,那个看上去很内向其实随便到一塌糊涂还不会安慰人的软蛋。”杨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不许动!”
“没用的,哈哈哈,没用的!”杨祖把那盒烟扔到地上,“该干的都干完了,所以我才主动暴露了自己。我太累了,想歇一歇而已。这个基地的坐标已经完全暴露了,我的上级知道了一切我所知道的,所以接下来就没有我的事情了。否则,你认为在欧洲处处为难你的‘fork’只有这点儿水平吗?那么,再……见……了……”
看着嘴角淌出鲜血的杨祖,葛祎伟放下手枪:“目标已经自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