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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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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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果然和宣子方所料一样,两人躺床上,确实在谈,不过不是抵足,而是抵股。

次日一早尚思烟就来敲宣子方的房门,睡在隔壁房间的宣子方感应到房间的结界被触动,顾不上腰酸腿软,翻窗回到自己房间,带着一脸憔悴恹恹的神色开了门。

“甘霖寺虽然是个小寺庙,不过香火还挺旺的,据说还很灵验呢,那位圆寂的法师叫……叫什么来着,忘记了,反正也是个人物,他留下的舍利据说还会发光呢,夜里供奉舍利子的高塔都不用点灯——”尚思烟和宣子方坐在纸鹤上,正兴致勃勃地和宣子方介绍他打听来的消息,但看到宣子方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不满:“喂,你听到了吗?”

“啊?哦,听到了,这舍利子倒是件宝贝。”宣子方点点头道。

尚思烟咧嘴一笑,更加坚定了要把这舍利子弄到手的决心。

纸鹤飞了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那座甘霖寺,古刹宝相庄严,往来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看样子果然如传闻那般,看来这舍利子上的愿力很强大,对甘霖寺来说也很重要,宣子方觉得此行未必顺利。

等他们进了寺中,才知道他们赶上了每月一次的宣法日,大雄宝殿中,一名老迈的僧者用苍老的声音给百姓们解说着佛法,此时已到了尾声,他双手合十,满是皱纹的脸上无悲无喜,说完最后几句,留下正在消化佛理的人们,缓缓离开了大殿。

尚思烟和宣子方对视一眼,眼里都是说不出的震惊。

“居然是个金丹!这人一定是住持!”尚思烟想也不想就追了过去。

宣子方苦笑了一下,也正要跟上去,却被一阵箫声挡住了去路。那箫声若有似无,时而轻慢如细流,时而奔腾如万丈瀑布,时而苍茫,时而婉转,令人心神也不由为之牵动,等宣子方反应过来时,强咬着自己的舌尖,心里惊骇莫名。

吹奏这箫声的人绝对不简单!

宣子方口中已满是铁锈的味道,舌尖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心神不受那声音的干扰,同时神识四散,企图找到那个藏身暗处对他攻击的人,可惜找不到……对方像是有备而来,而且修为高深莫测。

小小的甘霖寺,竟是如此藏龙卧虎?

待那箫声停下,周围的香客还是如之前那般虔诚地拜佛烧香,唯独宣子方手脚冰凉地站在原地,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但他很快恢复过来,皱了皱眉,尚思烟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宣子方提起十二分警惕,绕过大雄宝殿,来到甘霖寺的后山。这后山人迹罕至,尚思烟的气息追到此处便没了踪迹。

他抬眼,看到半山处的一座凉亭里,一名白衣僧人正淡淡地看着他,手中握着一只箫。

这名白衣僧人貌美如玉,气质斯文俊雅,身姿挺拔,眉目如远山,双眸毫无情绪,眉心一颗红色琉璃,衬得他肤白如雪。

“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那名僧人对宣子方笑了笑。

44浮想联翩

平心而论;宣子方不是个花痴的人,他见识过喻初尘那样清丽脱俗男女莫辨的,也有刘岷这般阴柔鬼魅的,还见识过苏纪这般冷俊绝艳的;也看过如君兆御这样雅致翩翩的……但看到眼前这个俊美僧人的时候,还是惊艳了一把。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白色的僧袍上;清风微微吹动乌黑的发丝,此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神祗般,眼神默然;却绝不会让人心生厌恶之情。

宣子方定定地看着这个人;倒不是被美色所惑;而是绞尽脑汁在想这人到底是谁。

可怜他一个原著作者;对比已经崩毁得七零八落的剧情,攻二攻三攻四攻五……没有一个是对的上号的。

那名僧人独立于凉亭前,既没有催促他,也不像是想打算放他走的样子,宣子方真想揉一揉自己发疼的脑壳,但他还是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还没搞懂对方的来意。

宣子方略想了想,嘴角弯了弯,缓缓走上山腰。那名僧人见他上来,便淡淡一笑,往亭子里走,自己挑了个石凳坐下,僧袍衣袖一挥,石桌上多了茶盏,他独自倒了杯茶,对宣子方道:“施主请坐。”

宣子方依言坐下:“不知这位大师找我有何事?”

那名僧人并不回答,只是将宣子方面前的茶盏倒满,神色既不热切,也不厌烦,看起来认认真真的,看得宣子方心里幕拧�

“我名崇明。”俊美僧人忽然开口道。

“哦,原来是崇明大师……”宣子方随口应道,然后神色突然一变,盯着崇明的脸,仿佛能看到他脸上有朵花似的。

崇明处变不惊,淡然地接受了宣子方的注目礼。

如果能选择,宣子方一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捂脸感慨好一阵。

崇明法师……天底下的和尚能叫崇明的就只有这一个,云津寺三大法师之一的崇明!

传闻佛修第一高门云津寺,共有三名神龙见首不见尾且修为高深的法师坐镇,分别是崇明、迦罗、轩藏三位法师。因云津寺常年隐于彩云之巅佛门圣地的云霞深处,和其他修真门派也少有往来,所以世人连云津寺的弟子都很少见到,更何况是这三位神秘的法师……

苏纪曾提起,天元大陆上的元婴修者寥寥数人,知名的只有三两个,但绝对不止三两人,还有很多隐于幕后的高深修为者,其中就有云津寺的三位法师,苏纪更言此三人恐怕都是元婴,否则云津寺何以在在数千年间屹立不摇?

能活到元婴,起码也是个老妖怪了……

崇明似乎看出了宣子方的心思,淡淡一笑:“施主似乎对贫僧的寿元很感兴趣?”

宣子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憋着口气道:“没有没有,我哪里会这么无聊,前辈有事吩咐就是了……”他端起杯子,也不顾茶还热着,就往肚子里灌。

崇明淡漠地看着他,毫无瑕疵的俊颜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被他这么看,宣子方喝茶都喝得胆战心惊。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尚思烟的那点破事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宣子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个什么借口离开。

云津寺的人怎么会找上他?崇明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甘霖寺里?和尚不都是要剃度的吗,怎么身为三大法师的崇明还留着那三千烦恼丝?真的不是耍帅?

宣子方越想,就往乱七八糟的地方上想,等他回过神来,不由暗骂自己总是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将满腹心事压下,宣子方对崇明挤出一抹笑容道:“前辈还没有说要晚辈做什么呢……”

从大师到前辈,表达了宣子方的恭敬和敬畏之心,他只希望崇明能看在他一个小辈的份上,不要太过为难,相信崇明也能听出宣子方的话外之音。

无奈的是,崇明根本什么都不说,一双淡漠无比的狭长凤眼只是淡淡地看着宣子方,没有任何感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宣子方强撑着喝光了一杯茶,又硬着头皮给自己倒了一杯,埋头喝茶,对方要看就让他看去吧,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起来,好像看上去这个崇明比青崖真人更年轻些,但年龄是做不得准的,说不定崇明比青崖真人修到元婴的年纪更早,所以维持着如此年轻俊美的面貌。没准青崖真人还要叫崇明一声前辈呢……听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灵茶一杯一杯地下肚,宣子方都觉得肚子要被撑破了,那个崇明法师还是什么都不做,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观察他。

直到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了,崇明一翻袖,正要再添一壶新茶,宣子方苦着脸赶紧挡住了他的动作,“前辈……”

崇明终于止住了动作,这次总算舍得把目光放在宣子方除了脸以外的其他地方,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看了眼宣子方正拉着自己僧袍衣袖的手,把宣子方吓得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尊大佛到底是来搞什么的啊……宣子方欲哭无泪。

而后,崇明缓缓开口道:“资质平平,性情不定,目光狭隘,不堪大用。无上宗到底是没落了,青崖那孩子这些年真是愈发糊涂了。”

宣子方愣愣地看着对方,满脑子都是崇明那句“青崖那孩子”,心里无比震惊。此时宣子方脑补了一个画面,崇明蜀黍摸着青崖真人的脑袋,感慨这孩子越来越糊涂的场景……顿时背脊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反而崇明评价他的那几个字宣子方倒不是很在意,他修真既不是为了长生,也不是为了成仙,而是为了给自己的爱好做铺垫,别人怎么说,都不关他的事。

不过这人为啥要对他说这些呢,云津寺和无上宗的关系也没有特别好啊,而且崇明若是为了无上宗的后辈而来,那应该是去看苏纪,而不是自己吧……

莫非是他把自己和苏纪混淆了?

宣子方越想越深以为然,他抬眼道:“前辈,我是宣子方,不是苏纪师叔,前辈可能是有话要和我师叔说?”

“我知道你是宣子方。”崇明淡淡道,“你出自松华派,师承无上宗陆璟坛,与苏纪交好。”

连身世都调查得这么清楚……

宣子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前辈这么关心无上宗,应该和师叔多讨论才是,我一个晚辈,什么都不懂,只怕会辜负前辈的好意。”言下之意是,你和我说再多都没用,咱不是权力中心的人物,你云津寺的手伸得那么长,应该跟师叔说去。

没想到崇明却嗤笑一声,一双毫无表情的凤眼有了一丝神采,他定定地看着宣子方:“我并不关心无上宗,我关心的是你。”

宣子方挠了挠头,被一个外表英俊年轻内里好几百岁的陌生男人说关心,他贫乏的想象力只想到了那一点——难道说,他其实是崇明的私生子?

霎时间,宣子方就脑补了俊美和尚和美貌女修一见钟情,却被女修的丈夫发现,然后法师灭口祸及整个门派,唯独留下了那个珠胎暗结的私生子流落在外……

想到惊心动魄的时候,宣子方看着崇明那英俊的脸,就算两人长得不像也被他硬生生看出两分相似来,差点没叫出一声爹来。

幸好他没叫,因为崇明的下一句话是:“轮回转世,因果早有天注定,只是你竟被无上宗调|教成这般模样,还不如随我回云津寺罢。”

“转世?谁的转世?”宣子方莫名其妙。

崇明却没有说,双手合十,悲悯地看了眼宣子方,不再说话,只是等待宣子方的回答。

宣子方当然不可能跟他去什么云津寺,崇明好像也没有强行掳人的想法,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拒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尚思烟喜悦中又带了点交集的声音,宣子方认真地听了听,确定是尚思烟,就打算拿这小子当借口,回头道:“前辈你看,我的同伴来找——”

宣子方刚回头,对面石凳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清风徐徐,伴着甘霖寺中香火的浓厚味道,把宣子方吹得风中凌乱,呆立在原地。

那头毫不知情的尚思烟气喘吁吁地跑到宣子方身边,拎起桌上的那壶茶,结果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不由失望道:“唉,说得我口水都干了,那老和尚才肯把舍利子借我一用,用完还要还给他们,还要押上师父给我的那枚青天佛珠……”

宣子方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对尚思烟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个亭子里有什么人?”

“这里还有别人吗?我一路走过来就只看到你了啊。”尚思烟眨眨眼。

“那你听到箫声没有?”

“这里可是甘霖寺,又不是城隍庙,你以为是庙会呢,怎么可能有箫声!”尚思烟奇怪地看了宣子方一眼。

宣子方摸了摸头,面色古怪,他叹了口气道:“走吧,我陪你出去找水喝。”

两人离开凉亭时,宣子方又回头看了一眼,附近确实一个人都没有,缭绕山间的是古钟敲响的浑厚声音,仿佛那个叫做崇明的神秘法师从没来过似的。

45误会啊

一路回到客栈;宣子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尚思烟本还有心和他谈笑一番的,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也就闭口不去招惹他了。

倒是君兆御和苏纪回来得比他们还早;这两人表面上是朋友,实际上大家不说破;心里都基本有底,苏纪对待君兆御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比常人还要冷三分;而君兆御虽然还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可是不在人前他也少了三分温和。

回到客栈以后苏纪就在房内等宣子方;这一日他和君兆御去寻访;收获亦是不小,但他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不安的感觉让他不觉蹙起了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宣子方比苏纪回来得要晚一个时辰,他刚推开门,看到苏纪正坐在窗边,微风徐徐吹入房间,不由一愣:“师叔,你回来得可真早,我还以为你和君兆御会有一战呢。如果你比我回来得要晚,我可能就要去找梁双他们一起救你了……”

苏纪微微一笑,向宣子方招了招手。

宣子方脸色一黑,这个动作……把他当成小狗了么?

“过来。”苏纪并不介意用言语再表达一遍自己的意思。

“有好事?”宣子方走近他,仔细瞧了瞧苏纪的脸色,这才在他旁边坐下,疑惑道:“和筑基丹有关?”

能让苏纪在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要分享的事,宣子方猜也就筑基丹了,这件事苏纪不知是怎么跟掌教沟通才压下来的,苏纪比宣子方自己还急切想要让他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不得不说宣子方这个亲爹不是白当的,苏纪确实是要和他说筑基丹的事,看向宣子方的眼神里多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没错。”

“你抓到了梁双的小辫子?”宣子方疑惑地看向苏纪。

“没有,我是从今日去修炼飞剑时无意中受人启发的。”苏纪淡淡道。

“哦?有这么好的机缘?”宣子方笑了笑。

苏纪的目光停留在宣子方黑白分明的眼眸上,唇畔的笑意加深:“那位前辈说,炼器其实与修炼的本质是一样的,一层一层,逐层递进……那么炼丹亦是如此,君臣辅佐一环扣一环,即便是筑基丹,步骤与用量不同,最后效果虽然不变,却也不是完全相同了。”

宣子方皱了皱眉:“可是师父和师叔祖不都说步骤和用量没有任何不妥吗?”

“以寻常筑基丹而言,确实没有什么不妥。”苏纪眸中冷光闪过,缓缓道:“但筑基丹服下后,也是根据功法来吸收药性的,功法与药性相冲,也可能造成筑基不成反而陨落。”

“话虽如此,曹鹏和姚毅都已经死了,也没人知道他们在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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