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留情 (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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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留情 (出版书)-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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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不怕?挡在监视器上的毛巾要是掉下来了怎么办?要是有保安突然搭电梯上来检查监视器怎么办?」

随着湿热气息喷洒在男人颈后的恶劣话语,是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撞击。

「呜……呜……」

一手攀着电梯边缘支撑着自己,一手捂在咬紧牙关的唇边,黑色发丝混乱地摆动,墨钰将脸藏在臂弯,没有应声,却也没有反抗他。

当凌逍发出低吼,终于射在他的身体深处,男人忽然像失去重心般,整个人软瘫而下。

墨钰的膝盖差一点就要重重跌在坚硬的花岗石上,凌逍自身后抱揽了他,翻过身,才发现他紧闭着眼,已经昏厥过去。

墨钰肿胀的分身呈现可怕的紫色,表面浮出狰狞的青筋。

竟连一次都没有射出,明明这么的紧张害怕,明明就丝毫没有享受到,却还是让他做了,让自己用这么屈辱的姿势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

「墨钰……」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丝,凌逍没有察觉自己的困惑中,藏有一种过往不曾有过的情绪。

将他抱到房内床上,手指熟练摩擦那可怜的分身,却如何也无法使之放松宣泄,凌逍只迟疑片刻,便低下头,含住那硕大的男根。

舌尖沿着泌出液体的前端往下舔弄,手掌则握住下方的囊袋温柔安抚,口腔温暖的包覆令原本不为所动的分身开始颤抖,凌逍更用力的吸舔着,甚至让男人的分身滑入自己的咽喉,几次的进出摩擦后,终于激动的射出白浊。

「咳咳……」

来不及抽身而被喷射出的体液呛到,凌逍一边狼狈的咳嗽,一边拉起薄毯盖住衣衫不整的墨钰。

看了眼床边高科技的控制仪,他取消了原本设定好的Morning Call。

「睡饱一点吧,黑眼圈这么重。」口气嫌恶,抚摸着男人左脸颊的手却不自觉的轻柔。

直到房门开启又阖上,床上的男人才缓缓地睁开眼,眼神空洞的望住天花板,滚烫的液体从他右眼角慢慢地渗出,无声的蜿蜒而下。

他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发现,那是泪。

第三章

日正当中的正午时分,双层落地窗交错敞开,高雅的缇花窗帘被干燥的夏风吹的从内侧大大膨胀起来,几乎将依靠在玻璃窗上的削瘦人影吞没。

墨钰一双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揪住窗棂,薄衫半褪的挂在臂弯,身体潮湿发烫,光裸的下半身随着后方男人的抽刺,浪潮般摆动。

「嗯……唔……」湿润的唇瓣,发颤的呻吟,火辣辣的肉体摩擦,在潮湿淫乱的交接处发出噗噗的水渍声,线条优美的背脊弓起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真淫荡哪……我都没碰这小家伙,光靠后面的刺激就勃起了呢……」

揽着墨钰的腰,凌逍持续缓抽浅插的律动,一手撩开随风晃荡的帘布,目光邪邪地看向男人半抬头的性征。

「凌逍……凌逍……」无法满足于那故意放轻的抽插节奏,墨钰神智迷乱的喊着。凌逍得意一笑,抚摸着男人颈后发丝,低头在他锁骨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说啊……你想要我怎么做?」依旧是那么可恶的问话方式。

「……用力一点,再……再深一点……」紧绷地握住窗棂,男人轻轻说着,披露情欲的需索声,抛弃了所有的衿持。

没料到墨钰会这么干脆的投降,凌逍的浅色眼眸深沉的暗了暗,突然自他体内抽出,将男人翻过身,在吻上他剧烈喘息的唇前,沙哑地笑了笑说:「有进步嘛,我会给你奖赏的。」

把男人拦腰抱起至床上,让他四肢趴在柔软的羽毛床褥上,高高撅起的臀部,清楚可见被他玩弄到红肿的穴口仍微微开启着,这让凌逍欲望高涨。

「凌逍……你……」墨钰茫然地转过头,这是他第一次让自己躺在床上。

「墨钰,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外表冷感,身体却这么好色,被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抱,还这么有感觉。」凌逍啧啧称奇。

「是吗?」唇边的笑很苦涩,男人的表情却十分淡然。

「不是吗?」凌逍嘲笑着,手指先是在他缩瑟的洞口皱折上按压,接着伸入一根指头,指梢恶意的刮搔炽热的内壁。

抓紧紧床单,墨钰软倒在床上,虚弱地抽搐着,回首望向凌逍的眼,迷乱失焦,颤抖的唇瓣欲言又止。

「不要说话了,我怕你等一下会喘到咬到自己的舌头。」男人性感的受虐恣态,令凌逍难以忍受,抽出手指,送上一个发烫的吻。

随吻而下的是他凶猛的分身长驱直入。

「啊……」过于刺激的快感令墨钰无法压抑的尖叫。

再也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凌逍以从未有过的深度贯穿着他、冲击他,紧揽住他腰肢的强硬手臂,维持两人相衔的紧度,同时,他的男根落入凌逍的掌中。

「哪边比较爽呢?是前面还是后面?」凌逍坏坏地问,快速套弄着与自己相较之下微细的男根,感受它在掌心瑟瑟地发抖着。

「嗯……嗯……啊啊……」除了发出错乱的娇喘,墨钰什么也无法思考。

凌逍大力摆动腰部,呼吸逐渐急促加重。

随着做爱次数的累积,墨钰生涩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如今只要他一插进,甬道便会煽情的紧紧吸附,并随着墨钰的呻吟,断续的或松或紧的收缩。

「天……好舒服,简直比女人还厉害……」凌逍舒服的发出叹息。

「凌逍……凌逍……」男人一次次的高潮,白浊喷射在床单上,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哀讨,一次次的在高潮的顶端呻吟。

凌逍骤然将炙热挺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停住,伏低身,贲起的腹肌贴住男人弓起的背脊,揽过男人藏在枕中的脸,吻住他发出虚软吟叫的唇瓣。

「凌逍……」

舔吻那不停低喊着他的名的缠绵声音,包裹在身下的白皙身体,潮湿发热,颤抖如风中落叶。

「别再喊了……」凌逍低到不能再低的沙哑嗓音,是全然失控、被情欲掌控的,「你再喊下去,我怕我会干死你……」

粗重地喘气着,说出从没说过的粗鲁字眼,紧紧束缚着分身的湿热隧道,让凌逍几乎无法压抑放纵驰骋的欲望,让他忘却所有的礼教。

「凌逍……不要停……凌逍……凌逍,不要停……」无视他的温柔,男人啜泣般的哀求,在他身下难耐挣动,摆动腰肢。

凌逍微薄的理智彻底崩塌。

微微抽出,再用力插入到底,反复的动作引发男人更激动的叫声,也刺激出一波波直击凌逍脑门的快感,直到迸射喷发,受到液体剧烈冲击,男人的肠道敏感的收缩,让已经高潮的凌逍再次发出低吼。

「墨钰……」

真想就这样一直埋在这个男人体内,一直一直这样欺负着他,只有自己能见识到这个优雅男人被情欲左右的一面,只有自己可以对他这么做。

脑中混乱地闪过这些诡异的念头,刚解放过的分身再度勃起,沉溺在欲望中的年轻躯体越发凶猛地操弄起身下的男体。

凌逍醒来时,已经是夜半时分。

下意识的伸手摸索床的另一边,却只摸到一片冰冷,他倏地坐起,卧室中仍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却被另一股味道冲淡了许多。

男人坐在角落的柚木椅,隐约可见英式直条纹衬衫精致袖口裹住的指梢,烟头星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浓重尼古丁气味令人怀疑他究竟抽了多少根。

「你醒了。」即便只有一束月光映在床角,墨钰也能察觉床上男人的动静。

「干嘛这么快把衣服穿上,我还想要再来一次呢!」凌逍没趣的嗤了声,懒洋洋地耙了耙汗湿后黏腻的发。

「很晚了,我累了。你要不要先到浴室梳洗?」藏在暗处的人,回报的却是冷淡而礼貌的口吻。

凌逍愣了愣,这是第一次墨钰对他下逐客令。

「什么意思?」他不爽的拧起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男人从不跟他打官腔,但这却是官腔十足的回应。

陡然沉静下来的两人,除了烧灼烟纸的低燃声,空气彷佛凝结。凌逍突然有个预感,有些话如果不现在问,之后应该很难有机会再开口。

「有件事我想知道。」

「说吧。」男人丝毫不意外的即应。

「夏亚伦给关振山最后的遗言。」

浅浅地吸了口手中的烟,男人平静地说:「你应该去问淘儿。」

「她不会告诉我的,除非你要求她。」凌逍眯起了眼,试图看清男人说话的表情。

「凌逍,我尊重淘儿,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难以掩饰的倦意伏在越渐低沉的嗓音。

「就算是为了我?」凌逍提高声调。那副破身体都让他尽兴的干了,没道理不让他知道这无关紧要的一句话。

「就算是为了你。」墨钰答的斩钉截铁。

话说的那么好听,根本就是存心不愿让关振山好过!凌逍忿忿不平,这个丑男铁定心理变态,不愿有情人得善终,才会死咬着遗言不说。

盯住昏暗中难以分辨的脸庞,不甘心的感觉侵袭他,无以名状的焦躁,像是被困入牢笼的兽,只想狠狠冲撞眼前这防备的彷佛坚不可破的男人。

唰地,凌逍套上长裤,跳下床,光裸着肌线分明的上身,按亮卧室内的灯源,晕黄的仿日光驱逐一室冷清,却柔和不了心思迥异的两人。

「墨钰,我还有一个问题。」

光线照出男人维持优雅如昔的姿态,目光低敛着,停在很远的地方,一瞬不瞬,纤长的睫毛却却脆弱的颤了颤。

「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注视他脸上红斑,凌逍突然转变话题。

墨钰怔了怔,但马上了然的恢复冷静,他淡淡地回答:「这是胎记,天生就有的。」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怎么不动个手术把它去掉?」隔着一段距离,凌逍冷冷打量男人的目光,彷佛像是研究什么奇珍异兽。

「没有必要。」

「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很碍眼?」跨步走到男人跟前,攫住男人线条坚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已经很习惯了。」男人眸光幽然,彷佛对他明显的讥嘲视而不见。

居高临下,手指调情般摩挲着那温度偏低的肌肤,凌逍一阵冷笑。

「碍到的是别人的眼,你当然习惯啰!」

墨钰微微一凛,面无表情,不再接话。

凌逍心里一阵翻涌。为什么?为什么听了这种话,眼前的男人还能如此无动于衷?他是喜欢自己的!他应该要受伤示弱的!

「告诉我夏亚伦留给关振山最后的遗言。」凌逍不死心的逼问。

「我不能。」墨钰闭了闭眼,流露出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疲惫。

「就凭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能说吗?」他暴躁的昂高声调。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墨钰自嘲一笑,低语的彷佛是喃喃自问。

凌逍闻言一震。

「你走吧,我想休息了。」墨钰别开脸,捻熄了烟,好似也碾断了他们之间的关连,再也无话可说。

「没有得到答案,我不走!」凌逍咬牙低吼,双手握住两端椅把,将墨钰困在其中,连自己也厌恶这幼稚的举动,但却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对付这个男人。

「凌逍,你是个好孩子,但有些游戏要适可而止。」墨钰叹了口气。

「你闭嘴!」一股闷气烧得凌逍理智全无,扯下绕在男人颈项上的双色领巾,粗暴的摩擦遍布他脖子上的吻痕。

「孩子会对你这么做吗!?」

墨钰波澜不惊的任他动手,平静地看着他。

「凌逍,很多事,我不愿意说破,不代表我不清楚。我虚长你十三岁,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我看的比你多太多了。」

凌逍浑身一僵。

「发生性关系是你情我愿的,没有谁优谁劣,也不代表我因此为你所控。」墨钰敛颜沉声,目光落在凌逍圈禁在他颈项上的手掌。

「更不表示我给了你权力对我为所欲为。」

凌逍不禁松开了手,男人无声散发的强势魄力,令他竟不敢逾矩进犯。

「你的企图我一开始就知道。」彷佛是在谈论公事般,墨钰凝视凌逍的眼神,冷静到近乎冷漠。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问,但你比我想的更沉得住气。」顿了顿,他略微嘲讽的扬了扬唇角,。电子书「无论是在床上或是其他部分。」

凌逍面上一阵难堪的红,敢情这个男人跟他做爱时,还像做员工考绩般给他评分,像检视投资企画书似的分析得失!

「你这个卑鄙的老男人,你……你利用我!」他恼羞成怒脱口叫骂,完全忘记自己才是侵犯者。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面对如此幼稚的指控,墨钰不禁苦笑,他摊了摊手,再次下达逐客令。

「我真的累了,与其三更半夜被警卫请出半岛酒店,相信你会聪明的选择自行离去。」

凌逍无言以对,退了几步,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丝毫不受影响、悠然的再度为自己点上一根香烟的男人。

男人身高一百七十多公分,但凌逍比他更高上十公分,体魄也比骨架纤雅的他更强壮,他可以痛殴他、压倒他,甚至蹂躏他一整夜。

但这有何用?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该死的不在乎!

「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我会再来的!」

撂下一句一点威胁性都没有的狠话,凌逍咒骂着,狼狈转身。

他的背影一消失在阖上的门缝,夹在墨钰指尖的长烟立即坠落在防火的地毯上。他缓慢地扶着椅把站起,颤抖的双脚几乎无法支撑住身体。

「呵……」吃力地攀着墙往前走,墨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黏稠液体自臀缝中汩汩淌出,从大腿根处蜿蜒而下的感觉如此鲜明。

果然是老男人哪,一夜纵情后,竟连清理自己的力气都没有,赶在凌逍醒来前穿戴好衣物、坐入离床不远的椅上,已耗尽所剩的体力。

赶在月光升起的最初时刻,墨钰才能好好地端详凌逍年轻的脸庞,熟睡的他,像个大玩特玩后心满意足的孩子,十九岁的年纪,做什么都令人不忍苛责。

下一刻,光亮被夜夺走,偌大的总统套房再度沉入清冷黑暗,好不容易摸上电源开关的手,随着沿墙滑落的身躯,无力的垂下。

紧紧地蜷缩起躯体,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像个断线木偶般,动也不动。

孤寂的烟头在另一端闪烁微弱火光,在墨钰泪水落下的那一瞬,熄灭。

中环·Moving Club

狠狠灌下一大口啤酒后,凌逍气忿的情绪还是难以平复。

被他深夜从被窝中挖起来的梵克,原本惺忪的睡眼,在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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