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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商场上出了问题,就拿我出气,这个世界上但凡长了脑子会思考的生物,谁敢拍着胸脯说他不爱钱。但我也没取之无道,就算跟了他做了人见人骂花见花败人神共愤的二奶,我丫的也没变多有钱,我说:“谈时峻,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做过和没做过的事儿……”手动了动,眼角瞥见他递给我的一叠,是照片。
照片里,我和林远正在沙发上,他正以一种即将要亲吻我的姿势压下来,原来昨天他说他姐来了的时候,我们的动作居然这么暧昧,真是当局者迷,但我心里实在太坦坦荡荡了。难道昨天那一瞥真的是他,就是说昨天他就看到了,我说:“我……你不要误会。”
他低下头在我嘴唇上一咬,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回驾驶座上,目视前方:“我不误会。”我松了口气,他继续说:“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记住这种照片以后别被别人拍到了,我也不想收到这么无聊的照片,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和他的关系撇清。下车!”
我看着黑色宾利蹿出去,摸了摸自己的唇和下巴,好痛。
我和林远,一共也没有见几次面,怎么还有人无聊到拍我们的照片呢。搞不好豪门争斗,我真应该离这些远点儿,一不小心就成炮灰了。
就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准备很不道德的找个借口爽约的时候,一辆及其拉风的奔驰停在我面前,车窗落下,一个戴了墨镜更拉风的脸出现:“哈喽美女。”
我扒拉了两下手里的照片,趴在车缘边说:“你看,这照片是谁照的,像素这么好,一定是有目的性的,搞不好是为发给你的小相好,从而勒索你。”
林远接后翻了两下,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说:“按理说不能阿,我身边的人也不是吃豆腐长大的,我早就吩咐了谁敢拍我立刻打死。”啧了一声,恍然大悟:“我姐。”
我先下手为强的说:“看来今天我是不能去了,我也不是怕,就是还没换衣服,啊哈哈,你去找过一个人当你的假女朋友吧。”
转身的时候被他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但是假如你今天不去,我就回去叫我姐把底片给我,彻底曝光 。”
我咬着牙齿说:“你!”
他打开车门推我进去:“人在江湖,不带这样临时掉链子的,礼服当借口,真是太low了,本少爷现在就带你去挑礼服,一定震惊全场。”
去的地方是一个装饰奢华的礼服店,我随便挑了一件金色的鱼尾服,林远戴了个大墨镜,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我。
我吹了个口哨把他的视线拉过来:“这件怎么样,去你们的宴会不会太丢人的话就这个吧?”
低头顺了顺裙子,久久都没有听到林远回答,不禁疑惑的抬起头,林远呆呆的看着我,墨镜被他推到头上,两只眼睛里倒映着两个我,且惊且艳:“你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也算回答了,我转头对服务员说:“就这件,找他结账。”
车子在四季酒店停了下来,林远边锁车边说:“今天我们一家都在四季后面的庄园里,我姐夫的生日宴,来的人也会很多,正好是个表现的机会,只要做到落落大方彬彬有礼,我妈就再也没有理由逼我去找什么名门淑女了。”
他对我已经做过培训了,我比较关心另一件事儿:“你不是说你姐夫从来不回家和你姐过生日么,难道他们和好了?”
林远挠了挠头,随及有见怪不怪的摊了摊手:“管他呢,我姐的手段!不过连我姐夫也会中招,真是挺让我吃惊的,这么多年,我姐威胁诱惑激怒等种种手段都用过,我姐夫就是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充满促狭的笑嘻嘻说:“会不会我姐夫的情人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他一吃醋就来了。”
男人啊!要是我是他姐一定一脚踩死林远。
进了宴会场地,林远手伸到我的腰间:“悦啊,接下来本少爷能不能过几年安生日子就靠你了,看到那个正和人说玩的开心的笑里藏刀的老头儿没有,就是我爸;看见那个迎面走过来笑的雍容华贵的保养的像三十岁妇女的没有,就是我妈。”
话音刚落,此妇女就走到了我们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惯了,她脸上的笑容我觉得和谈太太和像,我确实是多想了,就像走在路人多看我几眼的人,我都觉得他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看到我小三的身份,以前还好说,我是被逼迫的,现在却越来越心甘情愿。
此看不出年龄的妇女眼睛投向林远手放在我腰部的地方,我的腰立即像是有一只无形的箭射过来,又是个厉害的女人 ,这点儿和谈太太身上的气质也很像,思维又回到原位了。我赶紧回神,点头至意:“阿姨好 。”
阿姨不答。林远看了看我,看了看他妈,冲上去给他妈一个熊抱:“妈妈,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越长越像个二十岁的小姑娘了。”
他妈虚打了他一下:“贫嘴。”
气氛缓和下来,阿姨眼神像一道红外线一样上上下下的扫射了我一遍:“这个就是你昨天和妈妈说的江小姐。”
林远回来搂住我的肩:“是啊是啊,漂亮吧。”
能替我挡他妈,还算是个好队友。
☆、第 26 章
但显然不能因为林远来左右活动一下,他妈妈就会放过我们了,林夫人说:“第一次阿远在我们面前提过一个女孩儿,不知道江小姐是做什么的?”
其实既然林远提过了,一定连职业也一起提过了,她是故意的,演员的身份在他们豪门里面是很不屑的,就像古代的员外看待戏子一样,无关红不红的名声。
我硬着头皮说:“演员。”当然,就我本身来说,我是很喜欢当演员了,因为名声才打出去,没有职业比它的工资更高了,除非,那真的是做那什么一行的。
好队友立即说:“妈,悦悦虽然是娱乐圈的,但她一直洁身自好,你不要对她有偏见嘛。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儿,为了我,她甘愿放下孤身一人在娱乐圈打下的一切。我的婚事您不用太操心了,为什么不能让我自己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呢,我喜欢的人也不一定会差。”好样的,为自由而战。
林夫人笑看着我说:“你看,说一句顶十句,既然你喜欢的,当父母的还有什么办法。”其实就是说给林远听的,暂时先稳住他,看我的眼神就是‘何方狐狸精,看本道不慢慢收了你。’
这里其乐融融,那里场中央的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有司仪说开场白,场面陷入安静的白热化,主角寿星即将登场。
屏风后,先出来的是一个六层高的蛋糕,蛋糕后面的人缓缓的走了出来,人群中浮现了一层惊艳,我石化在原地。
谈时峻今天戴了一个黑框的金丝眼睛,其实他平时除了工作对着电脑和看看杂志的时候有戴眼镜,是不喜欢戴的,今天在外面的重要场合戴上,和他黑色的西装搭配,更为他整个人加分不少,在冷酷中带着暖意,暖意中带着朝气,骨骼分明的脸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
男俊女美,他们是如此的天作之合 。谈太太面带最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一手跨着谈时峻,一手跨着她得父亲。显赫的家世,能干帅气的丈夫,没有人有比她更令人羡慕的人生了。
谈时峻接过司仪的位置,客套性的说了几句:“……大家玩儿的尽兴。”眼神巡视了一周,在我的位置微微停顿了下,转过脸去和他妻子手握着手切蛋糕。
林远他是林家的独子,谈太太叫林爱,他们家的爱远集团资金和规模及其的强大。林爱和谈时峻和早就结婚了,林爱比谈时峻大几岁,谈时峻娶她的时候,谈时峻甚至二十岁都不到,林家帮谈时峻度过了他家族的破产危机,谈时峻在北京和港市做出的成就,甚至有‘商业天才’的称号,林老懂事长很看重和欣赏他。
我笨笨的,后知后觉才了解一切的时候。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名门贵胄,他们来参加宴会多数都是来找机会巴结的,一个接一个的过去说,谈先生真能干,谈太太真是幸福的羡煞旁人,林老的乘龙快婿真是一表人才。
侍者给我和林远送过来蛋糕,林远拿过,在我面前举了半天说:“喂,想什么呢。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我妈估计还要和我爸合谋拆散我们,到时候你见招拆招,不过你也不要有压力,没事儿,有我。”
谈时峻一直有人去给他敬酒,总是周旋离我不远的位置,甚至我都能吻到他身上的淡淡香气。我木木的接过蛋糕,手上的被电煲烫出的水泡好像忽然有疼了起来,明明管家太太说上了药就会好了。
林远还在为他的婚姻自由大计愁眉不展,很一会儿才注意到我脸色白的好像立马要昏过去。林远打量了我一下,然后一把抓起我的说大惊小怪的说:“呀,你的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弄伤了。”
我愣愣的好像被点了穴道,谈时峻的眼角余光往我这一瞥,刚好有一个人过来拍马屁的时候建议说:“谈先生和谈太太真是伉俪情深,不如喝杯交杯酒吧。”
谈太太似乎有些惶恐的僵硬了一下,谈先生眼神和我对接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也僵硬了一下,然后就接过侍者新倒的酒。在场的都是人精,立即围过去捧场。
两个人的手交叉,有优雅的掌声响起,谈太太眼底满满都是受宠若惊,笑容却是没有缝隙的笑容。
我说:“我不想当你假女朋友了,我的手很痛。”
他晕了,这理由。
林远说:“哎别,姑娘,贼船都已经上了,你中途下去不是和往海里推我一样么。再说,难道你忘记了我可是有照片。”
我把手里的酒泼到他的脸上:“去你妈逼的照片,公布出去吧,传出去吧,老娘不怕。 ”
转身跑出去的时候看见林老夫人错愕的看着传说中,很爱他儿子彬彬有礼落落大方的女人泼完他儿子酒就跑出去了,我知道我的做法太没有道义了,但是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自己,我必须马上离开,他们的恩爱秀给别人看吧。
外面安静多了,鼻子一抽一抽的时候,一包纸巾出现在我面前:“呃,真是对不起。我和你开个玩笑嘛,照片什么的,现在搞这些绯闻,那不是给我妈借口把我往火炕里推么?呀——”手把脸上的肉往两边掰。
我被他得鬼脸逗的心情平复了一点儿,拍了拍他的肩说:“今天对不起,我状态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
林远进去了,四周又重新安静下来。路边草丛有虫鸣唧唧的叫声,走上台阶上了走廊,突然手上一用力,还来不及喊手就被人捂住。谈时峻的俊脸在我眼前放大。
他放下手,我转身就走:“有病。”
谈时峻却在我的手上一拖,力气之大,几乎是把我甩在洗手台前的,把我的手压在水龙头下,水流哗哗的滑过手指,谈时峻说:“把手给我洗干净。”
我将手挣脱,水甩在我的脸上,很像泪水:“我为什么要把手洗赶紧,难道你的手没被别的女人碰么?还有,我告诉你,光洗手可不够,要洗就要洗整个身体,因为什么,谈总经验这么丰富一定懂吧。”我的下巴高高的抬起,不是因为他长的高,而且因为我怕不这样眼泪就会流出来,就会暴露我是多么的吃醋,我是多么的无耻。
谈时峻真的被气到了,一双眼睛寒意深深:“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我正要说试试就试试,卫生间外有脚步声响起,我们心照不宣的了嘴。
脚步声好像提醒了谈时峻我们现在太大咧咧了,他将我拽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
我大骂:“谈时峻,呜呜……”被他堵住了唇。紧接着他把我按到马桶上,礼服掀起,他拉开拉链就挤了进来。干燥的疼痛让我瞬间想要飙泪,我痛的拍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附身在我的锁骨啃咬,像是蚂蚁一样,我奋力的又踢又蹬,他奋力的死死按住我,挣扎了一会儿,门外有高跟鞋的声音走进来,是宴会上两个女子进来补妆,其中一个大概在涂唇彩,边抿着唇说:“从来没有见过阿爱带谈时峻出来见过我们,还以为多拿不出手,或许他们感情不好,看来只是她低调了。”
一个接过话:“是啊,咱们几个,在老公这方面,她确实是胜了一筹。谈时峻,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为什么以前我们都没见过呢。”
另一个说:“因为他在港市,我们在北京啊。”
两个人笑了笑,补完装就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了。这两位谈太太的闺密不知道谈时峻衣冠禽兽的真正面目,帮了他一个大忙,让他身下的人全所未有的乖巧,任他为所欲为,谈时峻加快了频率最后释放在我体内。
我整理好裙子哭着推开他,外面起了风,我紧紧的抱住自己,我一定要走,再也不要让他欺负了。
颤颤巍巍的走出酒店,旧仇未愈又添新伤,每走一步都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拦了一辆出租车,我没有家没有亲人,只能又回到那所公寓。我渴望有个家渴望有人爱我,人不一定要死死困住自己的,外面的世界还很大,我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
回到公寓,铁人如管家太太也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屋子里还有洋洋洒洒挂在墙上的气球,显的笨拙又讽刺。那些蜡烛还摆了谈时峻的阵型,人家的蛋糕和人一样高,人家的蜡烛在风中轻轻摇曵,我的算什么,如梦如幻还有美人在怀。傻不拉几的担心他公司出了问题,‘梦幻’搞不好根本就是家族的接替。
我抬起腿把蜡烛踢乱,管家太太在沙发上打了个瞌睡醒了过来,看见我连忙正了正身子说:“江小姐回来了。”
我说:“是啊我回来了,麻烦管家去给我拿个小刀过来。”
我把刀尖轻轻点在每一个气球上,从小到大最怕气球爆破了,此刻却一个接一个在面前啪啪的炸掉,管家太太不明所以,但能隐约感觉我和谈时峻又出问题了,带了些无奈和心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