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在锦瑟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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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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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有计划要开,公司那边我不可能做一辈子。年前年后其实就在忙这事,有些人际关系要打通。”
    意思是。。。。。。他那段时间忙碌是在应酬、忙工作?包括下午等得这许多时间,也是如此?而我却抱怨他不陪我。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咬了咬唇问:“那有把握吗?”
    “基本没多大问题。”
    他不是个浮夸的人,这般说法定已是胸有成竹了。而在以前,他很少会对我谈及工作上的事,无论好坏,都闷在心里。刚才他说与人合伙开,我问是与谁,他报了两个名字,都是我认识的,一个正是他表哥,另外一个是他之前的同事,全都是在医药公司的。没想这次三人一块从公司出来,打算搞事业了。
    江承一解释说下午就是和他们在一块玩牌的。
    话到这处,好似没什么可问的了,我一沉默,他也没了话题。见他目光凝在旁处的那个茶壶,竟也在看那壶盖被热气一下一下地顶起来。我看他筷子没动什么菜,撇了撇嘴问:“你是来看那个壶的吗?”
    他的黑眸移往我,似将我仔细看了看,然后就笑开了。
    知道他在笑什么,原本昨晚手机上最后说得那般决绝,他以为今天过来吃得是场散伙饭。情绪或低落、或难受,但在来了之后,看我根本就没那个迹象。
    连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剖解自己的心情,明明昨晚心冷成灰,可今天一睁开眼,想得就是与他见面这事。工作时还能强敛心神不去多想,等到下午一做完事,那心就好像飞离出去了。回家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这约精心准备,光是在衣橱间找衣服穿就耗去了我很长时间,还去楼下发廊里洗了头做了发型。跑去沃尔玛,看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又不自觉地也给他多买一份。
    这样的我,怎么可能是来与他谈分手的?
    避开他目光,筷子在餐盘里捣着米粒,听到他在对面问:“怎么不吃饭?”摇了摇头回:“吃不下了。”他蹙起眉,“不吃饭怎么行?再点份面吧。”我再次摇头,是真的吃不下了,让他来试试灌了一下午的茶,然后晚饭还能吃得多不?
    他没再劝,兀自埋头吃着饭。心中暗道要是换作以前,他一定又抱着我说我太瘦,哄也要哄我多吃上几口。回神过来就觉自己心态不对,老是去拿以前和现在来比较。
    吃得差不多时,我招手喊服务员来买单,但被江承一拦住,他说他来付。平日这上面我不与他抢,但今天是我约的他,所以我坚持。可人家服务员走过来,却是去拿他手上的钱。。。。。。一共136块,之前的茶我是预先付过的。江承一拿出来135,问我要了一块钱硬币,算是让我聊表了下“请客”的意思,我无语对之。
    下楼站在门口,他去开车过来,等坐进副驾驶座时,把手上一直拎着的袋子递给他:“给你买了点饼干和一些零食。”
    他侧头瞥过来一眼,“现在哪吃得下?”
    “。。。。。。我没让你现在吃。”对他真是无语,刚吃完饭,我也不可能说又要塞饼干给他吃啊。也不管他要不要,我就往车后座上一扔。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我穿着羽绒服,里面还有一件马甲,坐没一会就开始觉得热了。于是把羽绒服的拉链给拉了下来,他见状问我是不是热,我说是,他就去关空调。被我拦住,飘了眼他身上单薄的衣裳,轻声说:“你穿那么少,别关了。”
    见他缩回了手,我问这么冷的天,穿那点下午打牌时冷不冷?他说不冷。印象中冬天最寒时他也至多穿件羽绒服,里面一件衬衫这样,是不是男人天生就不怕冷呢?
    到我公寓楼下停车时,江承一突然从车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递过来,我接过一看,里面用小塑料包封存的一枚铂金耳钉,不自觉就去摸自己耳朵,那处是空的。这只耳钉落在他那时,我们还是好的,后来。。。。。。
    江承一看我拆开塑料袋就把耳钉给戴在了耳朵上,眼睛飘了飘另一边问:“这么多天你难道就只戴那一只?”我横了他一眼,“不行吗?”
    经过这一来二往的,气氛已缓和,下车时问他:“你是准备回去了吗?”
    他默了下答:“他们本喊我一块吃晚饭的,被我推了,过去那边看看,要约定明天去武汉的时间。”
    我点点头,推车门下车,“再见”两字卡在喉咙里,还是转过了身。往楼道走时,能感觉他视线一直落在我后背,直到走进公寓才听汽车引擎声响起,回眼的霎那,刚好看到他车子开离。上楼进门后才去看时间,竟已八点多了,群里只有杉一个人在,她听我讲完晚上经过后问了句:“那现在你们算和好没?”
    怔愣在那,我能说我也不知道么?他六点左右到,一块吃饭到八点多,这两小时里除去他提及开物流公司的事时,有过交流,其余时候基本以沉默居多。想了半响,最终我对杉说:“先让他去忙他的事业打他的江山吧,无论将来我能不能和他一起坐看他的江山,都希望他过的好,希望他的梦想能实现。儿女情长先放一边,我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让他担心就行。他的事业我帮不上忙,就不去拖后腿,再说我们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处理好,反正没说分手就行。”
    发过去后杉就冒汗了,我自己都觉得要冒汗,要求一降再降,最后降低到“没说分手就行”。我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找退路。
    可确实也是我此刻的想法,在得知他有新的事业开始时,我没法再去逼他。也许真的心平气和之后,才能体会一些他说的那些话语背后的涵义,他与我一样矛盾着。我的矛盾在于一面抱怨他说了伤我的话,一面却仍舍不得放下这段感情;而他的矛盾则是明白我摊牌的起因,却无法给一个结果,一面想我立刻谈婚论嫁别再在他身上耽误,一面又害怕我离开他。
    说到底,两人都纠结。
    按理今儿算是了了这一周期盼的心愿,不该有不好的念想才是。可夜里却仍乱梦叠影,梦见江承一突然说他十一结婚,什么理由和解释都没有,然后,我居然。。。。。。跳楼了!
    我被吓醒了,满头满身都是冷汗,心砰砰剧跳,这都做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即使现实里真发生这事,我可能会哭死,但也绝不可能做傻事的。
    工作闲暇之余,心里一直在盘算着昨天江承一说开物流公司的事,自己也出不了力,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上。就在网上搜找好看的十字绣,想给他绣一个挂在他以后开的物流公司里,聊表自己心意也好,祝他生意顺利也好,就取个吉祥意。可看了好一会,发现十字绣太繁琐了,以我的耐心未必能做得下来。最终选了一副招财猫贴钻画,正好与他手机微信上的加菲猫头像应景。
    到傍晚时江承一就给我发来短信,说去武汉签合同成功,物流公司计划正式成行。很为他高兴,也算是向前迈开了一步,而且发觉他与我说话的口吻像是回到了从前,应该这样算是。。。。。。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吧。
    晚上九点多,手机上又有他传来的消息,说刚刚三两小酒下肚,准备睡觉。以为他又与人应酬,就问是天天要陪人喝酒?结果他回复过来说晚上就他一人,兴致来了咪点小酒。
    嘿,他喝酒就可以,我喝酒到他嘴里就是错,还喝了三两白酒!
    他凉凉丢过来一句:“你自己清楚。”
    我不作声了,这件事没道理跟他再继续纠结。

  ☆、82。退一步与进一步

过了一会江承一换了话题问:“今天还恶心不?”他不提还好,提了就觉都是泪,也不知道怎么了,医生都说正常,可从周五到周一,连着几天恶心干呕的症状居然还一直没下去。他突然冒了句:“你亲戚也没来吧?”
    直接把我给问愣了,这他意思不会是。。。。。。“你不会觉得我有了吧?”
    “就我的经验,妊娠反应也不会这么快。所以另有其它因素。”
    “。。。。。。”半瓢水学医药的也不好啊,就算我想在这事上糊弄都糊弄不过去,他比我还要有经验。
    那头他还在说:“有的概率不大,你很可能是其它原因,所以不要大意。”
    我坦白:“医生说我是情绪不好,神经紧张导致内分泌紊乱。”其实没敢告诉他,在周六从医院回来的晚上,亲戚就找上门了,所以我清楚知道不会是有了。
    他见我如此说,立即收话:“那还不早点休息?去睡觉。”我看着他发过来的这几字,闷闷地笑了,喜欢他这种带了关心的霸道。
    可能真的是与心情有关,暂时打开心结后,那症状就慢慢消退了。可我不知“病根”其实没除,之后每次焦虑心慌,同样的反应就会起来。
    眼前算是有了别的事转移心神了,江承一的物流公司要开出来,势必得起个好店名,他也来征求我意见。可我这破脑壳哪里想得到什么好名字啊,跑群里找大家帮忙,罗列了一堆的名字供他选。期间他跟我谈及这合伙一事,说暂定每人投资十万。可他大部分存款都投在原来的医药业务上还没收回来,手头似乎只有三四万这样,我默了下,道了句:“要是有缺口跟我说一声。”
    他很快就道:“我可以搞定。”
    “跟我可以不要太客气。”话虽如此对他说,但我知道他是绝不可能在我这拿钱的。
    首先他了解我的经济状况,我是个被家里“经济制裁”的人,钱全在老爸的账户上,要拿钱就得问老爸要。而假如要这么大金额,势必会被老爸问用在何处,那就可能牵扯出他来。所以我不可能会问家里拿钱,若不问家里拿,就只能问朋友借。
    菱子家境一般,平时也没多大存款,现在还要准备结婚,所以不大可能,别的同学虽关系好也不好意思开这口,我能借的人好像也就王铮了。可作为江承一角度,他是绝不可能要我跑去找人借钱的,尤其这个人还是王铮!
    另外,我知道他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自尊心也很强。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坚持。
    网上买的贴钻招财猫给送来了,打开来看,并不大,以为很简单,可当真正开始贴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个挺累的活。房间没桌子,床又很矮,洗完澡穿着睡裙,把袖子挽起来在地垫上铺了毯子,光胳膊光腿跪在地上贴到十点。发现最困难的不是这,而是连续两小时盯着那画,做同一个动作贴钻时,眼睛酸涩得不行。显然不能立刻完成,偶尔还要去回江承一发来的短信,似乎这几天他都比较会主动找我了。哪怕没什么事,也会跟我闲聊上几句,讲讲他这物流公司开办的进度,说是已经找到了地方,谈好店铺租金了。
    我很满意现状,觉得这样很好。贴这招财猫画的事并没告诉他,打算贴好后拿去裱起来,然后再拿给他,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这日我在上班,突然接到江承一电话,说在我单位门外,他合伙人要征用我的电脑下载个东西。刚好阿姨外出办事了,办公室就我一人,我就跑出去领了他们三人进来。其中一人坐进我椅子里就开始在网上搜找东西,然后另一人就笑着调侃我了:“啧啧,小芽,为嘛你看到江承一会脸红,看到我们却不会?”
    我尴尬地笑,用余光去飘站在旁边的江承一,他也在嗤嗤笑。还真不是我想脸红,而是在人多的时候看到他会紧张。那两人见我不接腔,又喊我去县城玩,我大方答应了。他们却说一会上县城去装修房子,就是那物流公司的店面,我说那你们叫我去干嘛?答案很令我无语,居然说让我去帮提水泥桶。
    当然是玩笑话了,他们整弄完东西就走了。
    江承一临走时冲我笑了笑,摸了下我脑袋,但视线瞥在我及肩头发上时,顿了顿。
    我微微怔忡地看着他们走离视线,关于把头发剪掉这事,还没问过他什么想法。看他刚才那一眼,应当不是欣然的,他喜欢我留很长很长的头发。
    记得有次去武汉看电影《分手大师》的首映,回到酒店洗完澡已经差不多凌晨12点左右了。我随意吹了下头发,半干地就跑了出来打算睡觉,他不准,让我去吹干,我懒得不想动,被他给拉着到洗手间里,他拿了吹风机在后面帮我一点点吹干。那时他说,他喜欢那种手指穿插过我长发的质感,可见他对我那头黑发有多喜欢了。
    回想这些,都还觉得有幸福的感觉。
    那只招财猫贴钻画,我整整花了将近一周时间,终于在周末这天早上完工了。看着自己的辛苦成果很有满足感,打算下午拿镇上去裱。原本挺好的心情,却在中午时遇上一个事,打了折扣。老爸的朋友村支书突然跑来给我说媒,是84年的,比我大两岁,点头应下的那刻我会觉得很难过。
    换作以前,我会找尽一切借口,将这相亲给推了。但在这刻,却听从了群友们的建议。
    杉说:并不是让你去见了就跟他好,只当是多认识一个人。你现在就是井底之蛙,只看得到井口,却看不到井外。走出去了,才看得更远。
    必须得承认她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我就是被困在了湖北这个小县城里,看到的一切都是狭隘的。曾有一朋友对我说,她从来不担心我离开江承一会找不到男人,只担心我自己不放过自己。所以应下村支书说的这亲,也算是让自己走出这一步吧。幸好不是立即就去见面,还有给我缓冲时间,村支书得了我首肯喜滋滋地走了。
    下午出门去镇上时,好巧不巧居然遇见了阿明,他跟江承一几乎就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两人之间没有秘密。他看我手上拎了提袋问是什么,我这人一急也不会说谎,吱吱唔唔地反而引起他好奇心,要过来抢我的袋子。这要是给他看去了,那他的大嘴巴肯定转身就跑去告诉江承一了,哪里还有惊喜可言。
    更不巧的是,就在阿明与我争抢中,突听汽车按喇叭声,还以为两人打闹到路中央,拦了别人的去处。扭头一看,竟发现是江承一的车,我在心中哀嚎,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车子停到身旁,摇下车窗后江承一就眼带兴味地看着我们问:“你们在大街上搞什么呢?”
    阿明嬉笑着答:“刚巧跑出来买点东西,遇上了小芽,她遮遮掩掩地藏着东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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