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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芽来,你坐章明宇的车。”班长朝我招手。其实我本想自己打车回去的,但估计也没人会同意,于是听从了安排。车上除去我外还有三个女同学,各自住在不同地区,我住的算是最远的,自然是最后一个到我那了。
全部跑遍,差不多抵达我住处楼下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目送着同学的车子离开,我才转身,一声车喇叭响把我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循着声音去找,却被刺目的车灯给照得睁不开眼。下一瞬车灯骤暗,眼睛从明到暗有个适应过程,等眯起眼看清时,扭头就往楼里走。
车门声伴随着脚步声紧随其后,我脚步加快,可再快也快不过身后那人。就在我抵达楼梯口时,从后伸来了掌拉住胳膊,把我人往后带。
撞进某人的胸膛,不等我挣扎,就被紧紧箍住了腰。
我说:江承一,这样很没意思。
☆、22。陈年往事
因为路灯坏了一直没人来修,所以楼下这片区域很暗,以至于在同学车子送我抵达时没发现藏在阴暗中的白色车子。可这人恶劣到故意按喇叭来吓我,还用大灯射我眼睛,我此刻都不知道是气恼之前钱薇那事,还是感觉被他有意欺负而委屈。
泪就含在眼眶里,心里想着江承一你不能每次惹了我就用在楼下守这招,也不能次次都有效,这次我绝不让你如愿。哪知江承一直接将我给抱着腾了空,转身就往外走。
我被惊了下,本能地去抓他胸口的衬衫领子,发现他往车子那边走时,恼声质问:“你干什么?”他无动于衷,继续提抱着我向前,到了车门边开了锁,将我往后车座塞,随后他自己也坐进来再砰的一声关门,一气呵成。
狭小的空间,又是他的车,自然鼻前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
我缩到了另一边车门,防备地盯着他。虽然知道他也不可能对我做什么,可就是很讨厌他这欺负人的恶霸样子。他也不急着说什么,径自从口袋里摸了烟和打火机出来,把烟要放进嘴里前,还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帮我点烟不?”
想起以往有过好多次他让我点烟的场景,就觉恼怒,咬着牙低吼:“你做梦!”
他也不生气,自个点燃吸了一口,然后夹在指尖,顿时车内全是他的烟味。他问:“要告诉你秘密,都不想听?”我嗤之以鼻:“你有p的秘密,少来诳我。”
他挑了挑眉:“也是,我在你跟前没有秘密,可你为什么还不信我?”
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人家言之灼灼具体到哪一天,为哪件事了,你是想说那是胡编乱造的吗?”他还真点头:“是胡编乱造,我从没晚上开车去接过谁的父母。”
“江承一,敢做还不敢认吗?”
“我敢做就敢认,没必要在这样的事上对你撒谎欺骗。事实上,有一晚确实收到她的短信,让我去车站接她爸妈,但是我没去。后来她一直打电话,我让强子去接了。”
强子是他一关系密切的兄弟,他见我始终寒着脸,索性拿出手机来边拨号边说:“你要不信,可以当面问强子。”
我却伸手按住了他,笑得无比寒凉:“江承一,知道我为什么会信那事吗?”
他神色微凛,等我下文。我收回自己的手,插进口袋里,目光转向车外,幽声说:“在我与你还没在一起时,班长是不是有次去你那找过你,然后看到了什么,你该比我清楚。”
江承一沉默了,我心里也越加觉得孤凉。真不是我脾气坏爱吃醋,而是那年他刚从山东回来这边工作,起初他与人合租了房子住。然后有一次班长喊几个同学一块吃饭,也请了我,那次江承一没去。饭桌上就听班长聊开了,说他前阵子去江承一出租屋找他有事,进门就看到有个女的躺他床上,问在座的同学知道那女的是谁不?等了一会班长才揭开谜底,那女人正是钱薇。然后大家就哄堂大笑起来,说什么在高中时,钱薇就爱缠着江承一。
当时我与他之间连门槛都没看到呢,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也只能干坐着脸上挂笑。回头为此失落了好一阵,但最终消匿在江承一屡次三番约我出去,对我示好下,这事就嫣藏了起来,没对他提起过。之前同学聚会上,听到八卦女同学提及钱薇这名字时,只觉得耳熟,一时间也没想起来,是后来在公园的长椅上,才慢慢记起了这事。
所以,凡事都有因。早在八百年前,江承一就与她牵扯不清了,有现在“接人家父母”的果当属正常。
☆、23。有口无心
江承一不是愚笨之人,一点就透,只看那微沉下来的脸色就知已经想了起来。
沉吟片刻,他低声开口:“这事如果你介意,应该早一点亲自来问我。班长只看到了一部分事实,首先我得声明,那钱薇是有男朋友的,人在武汉,还早就同居在一块了。你觉得我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吗?”
我哼了一声,心中想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男人,人家送上门到你嘴边,能不心动?
这时又听他道:“而且你也清楚,当时我刚从山东回来,手头也紧,是与蒋清一起合租的屋子。班长一定没跟你们说,蒋清也还在屋里吧。”
蒋清是他曾经的室友,也是高中同学。听到这处,我心底微微有些动摇。
“那天具体什么情形我不记得了,反正她借故跑来我那,自称冷,乘我去厨房烧水时,就跑我床上盖好了被子。刚好班长敲门进来,看到了这一幕,等送走班长,我就将她给撵走了,这事蒋清最清楚,他都在场的。”
江承一说这些时义正严词、有理有据,就是一副你不信可以打电话去问,他全都有人证来证明他清白的表情。然后此刻他给我的感觉是,就像一头狼,画地为牢,将我圈固在他地盘,不动声色地将我垒筑起来的心防层层击破。
我兀自挣扎,旧事重提:“那上回在河边你给我看的照片,是不是她?你把人家照片还保存着干什么?”他的反应是把手机直接丢我怀中,“拿去,自个检查。”
我不客气地去翻看他照片,一张张找过去,都是一些他家人的照片,上回给我看的聚会照片已经都不见了。然后在最末处找到一个文件夹,却加密了。我抬起头狐疑地看过去,他叼着烟淡淡地说:“密码是你手机号码后六位数字。”
心中一动,输入进去后果真打开了。然后看到里面满满的都是我的照片。刚才还在郁闷难过,在他手机里竟找不到一张属于我的照片,原来他把那些曾拍过的照片全都放在了文件夹里,而且加密锁起来了。
等我看到最后一张与他合拍的照片时,他悠悠询问:“找到蛛丝马迹了吗?”
我默然别开头,但下一秒脸就被他双手捧住,烟在刚才他就已经吸完了,指尖还留了残余的烟味。脸骤然凑近,离了只剩寸尺距离,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丫丫,我向你发誓,就是全世界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和那钱薇在一块。”
我说:“发誓有什么用,誓言的誓与诺言的诺,都是有口无心。”
他窒了窒,没想我如此顽固,无奈地问:“那你说,要我如何做才相信我?”
我嗡着声说:“如果她再找你,不允许她进你家门,坚决不允许。如果非必要场合会遇见,我宁愿你花钱请她吃饭,也不允许你们单独在一个房间,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她。”
他闻言笑了,捏了捏我的脸说:“小样,醋劲还挺大的。”转而肃了神色,认真地看着我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对你说,从身到心,我都属于你,也只属于你,你明白吗?”
☆、24。我的荣幸
原本我不明白,没反应过来,后来迟钝的脑子里现出一道光,“你是说你在大学时交的女朋友也没和她。。。。。。”
清冽的目光里没有一丝闪烁,就这么静静地深看着我,而且强势的不容我避闪。
气息逼近,唇上被轻啄了一口,听他说:“答应我,以后别听别人胡说,有什么来直接问我。”我问:“那你会瞒我吗?”他摇了下头,“只要你问,我绝不隐瞒。”
嘴唇蠕动了下,没有开口,垂了眸子。
他将额头抵过来,轻声细问:“上我那吗?”
直觉拒绝:“不,我要回楼上睡觉。”他笑了笑,把我的头往他怀中压了压后说:“行,今晚你最大,什么都听你的。”
江承一率先下了车,站在车外等我,但我却不动,仰着视线有意刁难:“走不动了。”
一声嗤笑传进来,“丫丫,你这是想让我抱呢还是扛呢?”
我脸上一红,下命令:“背我!”他朗声而笑,随后道:“遵命,我的荣幸。”
于是他背朝车门蹲身而下,我凝了眼他宽阔的后背,先把包给甩他身上,傲慢地说:“把包先给我提着,手酸。”他头也没回就接过,我那是只手提包,等下他如果要背我就得两手撑住我臀下,没有多余的手来提,倒要看他如何操作。
哪知我的有意刁难到他那根本不值一提,直接将提包带子往脖子上一套。。。。。。
我只能无语地伏到他背上,任他直起身背起,用脚把车门给踢上后,没急着迈步,而是对我努力努嘴说:“拿我口袋里的钥匙,按下控锁。”
我轻哼了声:“自己拿。”
江承一回:“这不是没手嘛,你要是不愿意帮忙那咱就上楼,反正车里也没什么好偷的,这里的治安应该也还不错。”说完他就真的迈开了步子,我连忙揪住他后脑上的头发,低声喊:“等一下。”
磨磨蹭蹭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将车子给遥控锁上了。换来他低低的笑声,我恼怒地去扯他耳朵,“不许笑。”他故意阴阳怪气地嚷:“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凶悍婆娘,居然还不许人笑的。”知道他是在有意逗我,我也顺着他话演:“你说是谁家的?”
“自然是。。。。。。”他有意顿了顿,然后笑道:“我江承一家的了。”
心中微滞,有意忽略,扬高声音傲慢开口:“错!是韩家的。哼,韩门有好女,至今犹未许,坐等有情郎,上他红花轿。”
“啧啧,还会吟诗作对了嘛。”
“那是,你当就你会啊,我可也是文艺女青年。”
“。。。。。。”
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埋汰中,江承一背着我一步一个台阶,爬上了六楼。站在门前,两人同时噤声,我扭动了下,“放我下来吧。”
他却问:“钥匙在哪?”我指指他挂在脖子上的手提包,他又道:“你来拿,我没手了。”迟疑了下,还是就趴在他背上去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钥匙。
从这高度到门锁自然不可能开,我就把钥匙圈给吊在手指上绕啊绕的,“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他是听话地蹲下了身,可垫在我臀下的掌去没松开,而这样一来高度刚好供我开门。
☆、25。故意
头顶的灯光柔暖,伸过手去插钥匙孔时,因为要伸长手,我微微向前探身,两脸微微触碰,暖暖的呼吸,近在咫尺。气氛瞬间转变,多了暧昧迷离。
当钥匙孔转动,锁声喀喀两声响后,门也被打开了。没待我拔出钥匙,他就直起了身,推门而入,两手一松,我就从他后背滑了下来,等我站稳时,江承一拔下钥匙关好了门。
然后。。。。。。
双臂撑在我两旁,将我逼至墙面,温热气息将我包围。
他比我高了足有大半个头,如此近距离,我需要仰起脸面看他,只见他此刻黑幽的深眸,微微上翘着唇角,只一低头,唇就落在了我额头。同时身体与我紧贴,双手有撑墙改为一手扣住我腰,一手扣住后脑,却将我后背紧紧压制在墙上。
额上被触及的位置,仿佛被火烧过一般灼烫,而那股火还在蔓延,透过皮层抵进中枢神经。他并没有移开唇,只从从额角缓缓向下移动,挺拔的鼻梁挨着我的脸侧一点点摩挲,触感温软。静谧的空间,只有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下一瞬,唇就压了上来,气息清冽温热。
挑开牙关后就是实实在在的汲取,带了力量的吮吸,在发现我被动时,他的舌灵巧地勾动我的,迫使我跟随着他的节奏一起舞动。
直到呼吸不稳时,他才稍稍退开,但只不过半寸距离,黑眸凝定在咫尺,静静地看着,有点迫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彼此都是成年人,心里有数。只是心中难免懊恼,这与去他那有什么区别?分明这人是有预谋的,表面说要送我上楼,实则藏了这心思。
我抿了抿唇瓣,试图转移视线:“要喝水吗?我去给你烧水。”
他倏的失笑,眼底都是笑意:“这时候你觉得我口会渴吗?”我脸上浮起一片赧色,然后又听他道:“比起渴,我更饿,想要吃。。。。。。”故意拖长了音意有所指,直将我说得脸颊绯红到耳根。
他有没有喝酒我不清楚,但我那点白酒下肚的酒意一直没散,所以胆儿也有点肥,在他一句疑似*的话后,我一个冲动就主动亲了上去。
然后就是天雷勾动地火,他等于是拿到了赦免令牌,再不像之前那般吻得善意,攻城掠地,步步进占。当呼吸燥热不安时,他一个弯腰将我抱起,准确无误地找准我的房间,大步走向那边,是与我一同压倒在软卧上面的。
在他唇再次压下时,我侧转开脸避让,唇瓣落在了下巴处,他索性长驱直入向下蜿蜒。我迷离着目光凝着他黑发,都说发质柔软的男人,其实性情凉薄。伸手去摸了摸,挺软的,他是个凉薄的人吗?好像不是,更多时候,他是个滥好人,谁都喜欢找他帮忙。
在我晃神间,江承一已抬起身,脱去外套往旁边一甩,然后在他一粒粒解着衬衫纽扣时,我脸上突然露出狡黠的笑,他直觉而问:“你笑什么?”
“我笑有人忘记我亲戚来的日子了。”
他彻底僵住,手上的动作也顿住,“来了?”
我诚恳地点头,然后故作无辜地问:“你难道没看见我包里有放护舒宝吗?”如今那包正躺在大门边,他在进来后,就把包给丢脚下了。
江承一眼中闪过狐疑,下一秒探手而下,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哪里会想到他如此放肆。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精彩了,似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