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找不出威胁的话来,可看到秋意怯生生的站在他的背后,他又恼了,干脆耍无赖,“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你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赶紧做主让我们成亲!”
“你别胡说!”秋意红着脸反驳,“谁是你的人了,韩子玉你别破坏我名声,我以后要嫁人的!”
“要嫁也只能嫁给我!”
“你、你不可理喻!”
“我就不可理喻了!”韩子玉冷哼一声,伸手就要把秋意从楚容的背后拉出来,“你赶紧过来!”
楚容哪会让他得逞,冷哼一声,一掌拍了过去。他这一掌还含着方才在秦惜那里受的憋屈,下手毫不留情。韩子玉心下一惊,身子蓦然一璇,避开了他这一掌。
这含怒的一掌落在他身侧一棵碗口粗的树上,一棵树轰然倒塌!
韩子玉面色一变,方才若不是他躲的及时,这一掌就拍到他身上,把他的骨头都给拍断了。韩子玉面色一冷,“楚容,你找死!”
他也怒了,手中折扇“唰”的一展,十四片柳叶飞刀“唰”的一声从折扇的尖尖处冒出来,在凄厉的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他轻喝一声,折扇在手心中飞快的旋转了一圈,那锋利的刀刃直逼楚容咽喉。
楚容冷哼一声,一把推开秋意,把她推到安全的地方,电闪火石之间,眼看着韩子玉的刀刃就刺到他的咽喉了,秋意已经白着脸惊呼了一声,吓的脸色惨白。可楚容却面色不变,就在那刀刃离他的咽喉仅仅只有一寸的距离时,他忽然动了。
身形快如闪电,秋意都没有看到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皇兄就躲开了韩子玉的刀刃,两个人缠斗了起来。
她惊慌的看着两个人呢,生怕两个人受伤,着急的大喊,“你们两个快住手!”
可两人人已经打起来了,哪里是她一句话就能喝止的。
她不懂武功,两人的动作又快的很,她只觉得眼前花的厉害,根本看不清两个人的动作,也完全看不清到底是谁占了上风,谁落了下风,可是她知道,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受伤了,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跺着脚,急的眼圈通红,“韩子玉,你快住手,你伤了我皇兄我以后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韩子玉听到秋意的话气的几乎吐血,这死丫头!没看到他手里拿着兵器都不是楚容的对手吗!他竟然不知道楚容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空着手对付他都能应付的过来。
卧槽!
这人,变态啊!
韩子玉咬牙,他以前还觉得除了容恒他的武功高的很了,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先前一个容厉云比他武功高,好吧,人家比他多活了二十年,内力深厚,他认了。现在一个楚容,跟他年纪相当,竟然也比他厉害!他原本心里还有怨气的,可打着打着,竟然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越大反而越畅快了。
楚容也是一样,心里本来憋屈的不行,刚好韩子玉送上门来让他虐,他又何乐不为!
只有一个秋意以为两个人生死搏斗呢,眼看着韩子玉被皇兄一脚踹出去,力道之大,撞倒了身后的一棵小树,她脸色一变,还来不及跑过去看情况,就瞧见韩子玉一个前空翻,整个人再次向皇兄扑了过来。没过多时,皇兄挨了韩子玉一掌,“蹬蹬蹬”的白着脸退后好几步,她脸色又是一白。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皇兄受伤仿佛特别严重,退后几步之后竟然“噗——”的喷出一口血。秋意瞪大眼睛,不顾一切的扑过去,伸开双臂挡住了韩子玉,“韩子玉,你要想伤我皇兄就先杀了我!”
韩子玉险些来不及收回自己的掌风,瞧见秋意柱子似的站在那里,他脸色一变,大骂道,“你傻啊,高手过招,你跑过来,要不是我掌风收的及时,你这小身板就飞出去了!”
“我皇兄受伤了!”
“得了,我出手心里还没数吗,小伤而已。”
秋意红着眼睛推开韩子玉,小伤!都吐血了还说是小伤,感情没伤在他身上。她转身,慌忙扶住皇兄,瞧着他惨白的脸色,秋意心中一紧,“皇兄你要不要紧?!”
没有秋意的遮挡,韩子玉也看清了楚容的面色,楚容面色惨白如纸,口中吐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他蓦然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你打的!”秋意低吼。
“你小屁孩懂什么,我能把他打成这样我还高兴呢!”他方才那一掌根本不足以伤到他好吗,就算受伤也只是轻伤。眼看着楚容的面色越来越白,嘴角的黑血还在吐,韩子玉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把楚容扶到他房间里。
守在门口的侍卫看到楚容的脸色,面色大变,“太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啊!”韩子玉一脚踢开两人,楚容若是在定安侯府出事,他和容恒一个都跑不了。
可是……他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楚容坐在床榻上,几乎是立刻的就盘膝逼毒,秋意想上前,立马被韩子玉给拉住,压低声音道,“运功的时候最禁忌人打扰,你别动他。咱们给他护法不让人打扰他就行了!”
秋意立马不敢再动。
楚容也没想到自己会中招,他住到定安侯府之后院子里房间里让人都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侯府里送来的吃食也让人仔仔细细的试过,应该没有问题。可他方才还好好的,怎么和韩子玉交手了就突然毒发了?!索性他内力高深,很快就逼出了一口毒血。
他睁开眼睛,把今天的事情全都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想来想去,却只能想到方才在秦惜屋子里喝的那杯茶。
一定是那茶——有问题!
------题外话------
别觉得女主吃亏了哈,其实没亏,哈哈。
☆、第六十三章 解蛊毒
楚容从秦惜的院子离开没多久,容恒就回来了。
秦惜看到他有些悻悻的,闷闷的伏在床上不说话。
“怎么了?”
“楚容刚才来了!”她露出一双潋滟的杏眼,委屈的瞧着容恒,“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
容恒眸子一沉,脸上却没有意外之色,显然是在预料之中。他缓步走过来,坐在床沿摸摸她的脑袋,沉声道,“我知道!”
“啊?!”秦惜猛然坐起身,“你知道?你知道还让他来?!”
她刚才只顾着对付楚容,这会儿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这里是定安侯府啊,又不是楚容在大景朝的太子府,他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就潜入她的房间了,还一个人都没有惊动。
她的身边又不止青翎一个会武功的,还有容恒给她安排的暗卫,一个个的竟然完全没有惊动,这也太诡异了。
她“唰”的抬头,怒视容恒,“你故意放他进来的?!”
她委屈的不行,他知不知道,楚容非礼她了,如果楚容把她给怎么样了……秦惜蓦然别过头去,眼圈红红的。
方才楚容怎么欺负她她都忍住了没有哭,可现在却觉得委屈的不行。容恒他明明知道楚容对她有不轨的心思,竟然还故意放他进来,她吸吸鼻子,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揪着被子,心里堵得厉害。今天楚容亲她了,她现在心里还难受着呢。
容恒从背后拥住她,瞧见她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他心里一抽,双手落在她的小腹上,叹息道,“媳妇,我知道错了,但是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秦惜难得的任性,伏在枕头上拼命摇头,“不听不听就不听!”
声音都是哽着的。
容恒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受委屈了,心里恨不得把楚容撕成一片一片的,他深吸一口气,他踢掉鞋子,没有在说什么,轻轻的坐在床上抚她的背脊。
好不容易,秦惜哭也哭完了,心里的委屈也都发泄的差不多了,感觉容恒还在拍她的背,从枕头里扭出头来,眼睛红红的瞪着他,“解释吧,我要听解释!”
容恒叹口气,把她从枕头里拉到怀里,默默无语的从衣襟里掏出帕子擦去她面颊上的眼泪,看到她红肿的嘴唇,他目光一沉,可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生气委屈了。他轻轻把她拥在怀里,闷闷的道,“楚容他好不容易来一次大远,怎么可能放过跟你见面的机会,我防他如狼,这两天一直跟你寸步不离,今天抓到了刺客原本不用我亲自去审,但是我还是去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去的,楚容的人一直盯着我,我猜测,我走了之后他肯定会来。”感觉到怀中秦惜僵硬的身子,他叹口气,苦笑道,“你是我媳妇呢,我怎么可能把你推到危险的地方,只是我知道楚容他肯定不会伤害你。第一是他喜欢你,第二……因为这里是大远,他若是真的敢伤害你,我就是跟他拼个两败俱伤也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离开大远。他也是聪明人,自然不可能对你下手。”
“那你为什么要引他过来?!”
“因为你!”
“我?”
“你身体里的情蛊总是要解的,要不然总归是祸患。我让你哥哥在大景朝留心了,可他也完全找不出给你下蛊的人是谁,所以我必须把楚容引过来!”楚容面色阴沉。
秦惜已经听明白了,她豁然一惊,猛然抬头看向容恒,“你、你在他身上动手脚了?还是在我们房间里动手脚了?”
容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指着桌子上的那壶茶,“楚容应当喝了那茶水吧?”
秦惜愣愣的点头,“水里有毒?”
容恒颔首,“茶水里被我下了毒,但是不是什么要紧的毒,只能对身怀内力的人有效果,平常之人就算是喝了也没有关系。饮了这茶是不能动用内力而已,若是动用了内力就会毒发,不过这毒不是什么难解的毒,逼出来也就是了。”
秦惜心中一动,“你还有后招?”
“没错。现在……想来他应该中招了。媳妇,到明天,我会让他把情蛊的解药双手奉上!”
……
容恒奉旨招待楚容,因此不用去上朝,也索性容恒在朝堂的官职只是个简简单单的闲职,也没有什么事情找的上他。翌日一大早,容恒就让青翎去大学士府把孙远扬给请了过来。孙远扬虽然被皇帝赐了官职,却还没有走马上任,所以还有几天的空闲时间。
孙远扬现在都害怕容恒找他了,因为容恒找他的时候总是没有好事的,不过幸好青翎去找他的时候面色平静,因此他也不怎么着急。带着药箱来到了侯府,他来到秦惜和容恒院子里的时候,两个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中秋的中午阳光很足,只是风却有些凉了。
孙远扬瞧着两人不像是生病中毒的模样,也微微松了口气。他站在院子门口,瞧着院子里小桥流水,木质的拱桥,两个人坐在阳光下静静的聊天,阳光下,她的肌肤被罩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皮肤白的宛若透明,十分好看。
他顿在原地,有些不忍心打破这唯美的场景,心口砰砰直跳,脸色却有些苍白。
说话间,她转过头来,瞧见他的时候,潋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从凳子上起身就对他招手,“表哥,快来啊!”
他目光一暖,背着药箱大步的走上前去。
笑容轻缓,走近了赶紧按住她的肩头,又把她按到了椅子上,低声训她,“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大大咧咧的,小心孩子!”
“看到表哥太高兴了嘛!”
他心中又是一暖,在她心里能有这样的位置,他还奢求什么!在她身边坐下,看到她竟然在和容恒下棋,黑子和白子静静的落在棋盘上,交错成章,十分好看。
但是仔细一看便看清楚,她执的黑子已经落于下风,基本上没有回天之力了。
他摇摇头,把药箱放在脚边,对秦惜道,“你怎么想着跟容恒下棋,应该去找韩子玉,或者是青翎,他们两个的棋艺你兴许能胜。”
秦惜撇撇嘴,扔掉手中的棋子,仰天长叹道,“不是我想跟他下,是无聊啊,又不能出门,成天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容恒他也不让我刺绣了,也不让我练字,说耗心神,看个书说费眼睛,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人都要废了。”
容恒没好气的笑笑,他是为了谁啊,小没良心的。
孙远扬摸摸她的脑袋,“就下棋吧,下棋也挺好的。”
“下了三盘了,一局都没有赢过。”秦惜目光一转,把手里的黑气塞给孙远扬,“来来来,表哥你跟容恒下,杀杀他的锐气,给我出气!”
孙远扬从她手中接过一小把的棋子,闻言微微一愣,淡淡的看了容恒一眼,问她,“容恒欺负你了?”
秦惜立马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容恒是为了她,甚至什么都想的十分妥帖,连下毒都生怕毒到了她,下了对没有内力不会奏效的毒,而且她自从怀孕之后就被严令禁止不许喝茶,可为了以防万一,容恒还是不敢下有剧毒的茶,想来也是为了她好。
可是一想到楚容竟然亲了她,她心里就不得劲儿,狠狠的瞪了容恒一眼,抱着孙远扬的胳膊委屈的道,“表哥,容恒欺负我了,你赶紧替我欺负回来!”
孙远扬看她模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摸摸秦惜的脑袋,“好,表哥帮你教训他!”
楚容无奈,叹气道,“你们两个合起火来欺负我一个。”
秦惜哼哼两声,没理他。
容恒和孙远扬就把棋盘上的棋子都捡回来,然后重新开盘。孙远扬眉头一挑,笑吟吟的瞧着容恒,“要不,换你执黑子?”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傲啊。
容恒却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指尖捻着一颗白子,淡淡道,“还是表哥执黑子吧,我用白棋就挺好。”
孙远扬也不客气,黑子先行,他抚着衣袖,轻轻的落下一子。容恒紧随其后,很快的落了一子。
两人边下棋边谈笑风生,仿佛手底下的棋子下的十分随意,跟玩儿似的。可秦惜也是个懂棋之人,只看得心惊肉跳。让表哥帮她教训容恒,也不过是玩笑话罢了,容恒的棋艺是她前世今生加起来见过的最好的,却没想到表哥的棋艺也很厉害,两个人你一子,我一子的下着,竟然看不出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因为容恒刚刚下一子占了上风,可下一子表哥下了一子立马就能扭转局面,这一局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