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阴妙菡,以后我就叫你寒哥哥。。。。。。”
“啊。”再也承受不住脑海里的剧痛,阴妙菡尖叫出声,抱住自己的头,脑海里一片空白,好似刚刚的画面不曾在她脑海里浮现般。
“阴妙菡,怎么了?”听到阴妙菡的叫声,欧阳寒紧张的坐起身,见她抱着自己的头,知道她在试图冲撞那些记忆,只是她被施了催眠术,除非施催眠术的人亲自为她解,否则永远也别想记起那些失去的记忆,强行冲击,只会头痛欲裂。“妙菡,放轻松,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去猜,现在的你很好。”
阴妙菡紧抓过欧阳寒胸前的衣服,像溺水在海里的人,抓住唯一的孤舟,身子在颤抖,头除了痛还是痛,平静后,刚才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也不复存在。
“阴妙菡,好些了吗?”感觉怀中人儿软化的身子,欧阳寒担忧的问道,如果寒哥哥能让她的反应这么大,他死都不会让她叫自己寒哥哥。
“我没事。”阴妙菡摇了摇头,试图推开欧阳寒,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所有的力量都去抵抗刚刚的头痛去了,望着欧阳寒欲言又止。“欧阳寒。”
“有什么话就直说。”她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欧阳寒一眼就能看穿。
“我失忆了。”阴妙菡提醒着。
“我知道。”对她失忆的话题,欧阳寒有些刻意的闪躲。“阴妙菡,我回来时见你在厨房做饭,是不是饿了,我去叫侍卫给你做。”
说完,欧阳寒将阴妙菡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欲起身逃走,却被阴妙菡抓住他的手。
“五年前,你是不是来过东国,曾在万花楼住过。”一口气说完,阴妙菡有些喘气。
欧阳寒的心猛一震,她怎么会知道?他不是住过万花楼,而是他喝醉了,被一个女人带到那里,与她发生了一夜,那次是他第二次背叛阴妙菡。事后,他杀了那个女人。
“嗯。”欧阳寒点头,撇开目光,不敢与阴妙菡对视,他怕阴妙菡看到自己的心虚。
“跟一个女人发生了一夜。”阴妙菡想说孕妇,又怕他会瞧不起自己,怀着孩子,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将孕妇改成女人。
这次欧阳寒没惊讶,万花楼的老板就是赫连宣,那时,阴妙菡是赫连宣的妻子,知道此事,不奇怪,就算没目睹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猜也知道,一个醉酒的男人,带着个女人去酒店,事后一前一后的离开,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何事。
“我想知道,那次,你的意识是不是清醒,事后,你有没有记住那个女人。”阴妙菡低着头,不敢直视欧阳寒的目光。
闻言,欧阳寒眉间竟有了几分苦涩,干咳了几声,他也不敢看阴妙菡,搪塞道:“时间太久了,忘了。”
“时间太久了,忘了。”阴妙菡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欧阳寒,他忘了,怪不得他不记得她,才五年时间,他就忘了,记性还真好。跟一个孕妇上床,比跟一个妓女上床更让人难以忘怀,就像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他居然就忘了。
阴妙菡就这么望着他,欧阳寒即使没看她,也被阴妙菡这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麻,做贼心虚。
…本章完结…
☆、第254章 选举
阴妙菡就这么望着他,欧阳寒即使没看她,也被阴妙菡这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麻,做贼心虚。
“你先睡,我去看看蕾蕾有没有踢被子。”丢下蹩脚的理由,欧阳寒逃出阴妙菡的视线。
望着紧闭的房门,阴妙菡就觉得刚才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忘了好,难道她还指望他能记得自己吗?人家的身份高贵,而她只能算是个无名小卒。心失落,可能是真的累了,阴妙菡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书房,欧阳寒站在窗前,月光散落在他身上,欧阳寒悠远的目光望着远处的夜景。
心情急躁,欧阳寒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也在这时,侍卫敲门。
“进来。”欧阳寒说道。
“王爷,万花楼选花魁,三天后举办”侍卫进来说道。
“想办法让阴妙菡参加。”欧阳寒即使混黑道,身份却是皇族,他虽非那些崇尚音乐的幽雅人士,皇室里必要的出席他得参加。因为阴妙菡从小喜欢弹琴,他陪着她练,久陪成精,他的琴造诣不输给阴妙菡。
三天后。
万花楼,大堂。
昂贵的镶金红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马路边。
夜幕降临,烛影生辉的大堂里,巨商名流齐聚一堂,衣饰豪华,音乐悦耳,舞姿摇曳,在流光溢彩中弥散着摄人的芬香,珠宝手饰,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突然冲天而起的烟火染亮整片夜空,漫天绚丽璀璨,昭示着选花魅开幕。
一曲毕,台下掌声雷动。
“宣呢?”林洛阳扫了一眼李煜的身影,无奈的摇头,这风流的家伙没救了。
“还没到。”冷赫俊美的脸上被一层浓厚的乌云严严实实地笼罩。
“今天他可是主角,选举结束后,还等着他颁奖,这都所剩无几了,怎么还没来?”林洛阳蹙眉,看了一眼冷赫。“怎么,还郁闷,火气还没消。”
“消火,恐怕很难。”古迹突然回到他们身边,一把抢过林洛阳手中的酒,仰头喝光光,调侃道:“冷大少也算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虽没到闻之丧胆的地步,至少还没人敢动他,也动不了他,居然被人困在天上,错失了竞争南国黑道的地盘的大好时期,赫,你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为他人做嫁衣,暗杀称霸黑道多年的老大,天见垂怜,好不容易到手,可惜徒劳无功。”
“迹,你少泼几次冷水会死啊?”林洛阳瞪了古迹一眼,这家伙还真会落井下石。
“别沮丧,那个北国寒王不也没得到南国黑道的地盘吗?”古迹拍了拍冷赫安慰道,换来冷赫一个冷眼,古迹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我听说南国黑道的地盘最后落到一个叫什么,“地狱”魑魅的手上,很奇怪的代号,赫,你知道“地狱”魑魅是谁吗?”
“就是因为没人知道“地狱”魑魅是谁,赫才恼火,心神不安。”无双跟赫连宣一起走了上来,无双像大爷般坐在冷赫身边,拍着他的肩。“敌暗我明,赫,你可要小心,“地狱”魑魅好像是专冲着你而来。”
“这么神秘。”古迹摸了摸下巴,落坐在林洛阳旁边的位置上。“那你们知道“地狱”魑魅是男还是女吗?”
“不知道。”无双摇头,火红的长发在空中飘荡起,荡出绚丽的弧度。
古迹拍着胸脯,笑呵呵道:“赫,没事,我可是在女人堆里所向无敌,如果“地狱”魑魅是女人,我保证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双手将南国黑道的地盘送到你手上,如果是男人,你也别担心,交给无双就行。”
“古迹,去死。”无双抢过冷赫手中酒碗就朝古迹丢去。“你还真以为赫非南国默道的地盘不可吗?”
“别闹了。”赫连宣冷声阻止他们,叫来负债人问道:“都到齐了吗?”
“没,北国寒王还没到。”
“搞什么?现在选举都要结束了,他居然还未露面,他以为自己是谁,这么大牌。”负债人刚说完,就引来古迹的怨声。
万花楼可是青楼,欧阳寒可是北国王爷,跑来他们东国的青楼玩,他就不怕丢了北国的脸吗?
无双白了古迹一眼。“人家可是北国皇族,六亲王唯一的儿子,北帝又器重他。又是黑道商的龙头老大,只要他看你不顺眼,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尸骨无存,先进的军火,只要一批军火就能毁掉一个小国家。试问一下,古大少爷,你有这种能耐吗?”
“有这么玄乎吗?这可是南国。”古迹不服气的反驳,明显地气不足,语气被削弱。
“你是不会懂黑道的,你不混黑道则已,你若是混黑道,准玩完。”无双一副将古迹看扁的样子,接着挖了挖耳朵。“靠,这弹得都是些什么?就这种水准还有胆拿出来献丑,还不如我随便露两手。”
“你会弹吗?”古迹跟林洛阳同口异声的问道。
“不会。”无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指着自己的耳道:“但我绝对是音乐鉴别能力最厉害之人,胜过那些评委,只要是我拍手叫好的音乐,那弹琴之人绝对可以在琴界上登峰造极。”
“话不要说得那么满。”古迹不屑的看了无双一眼,说得这么绝对,这都是什么世道啊!他混白,遵守纪律,是个良民,在音乐上完全是白痴,会来参加这种演奏会,全是打肿脸充胖子。而无双,黑道出身,对音乐的认识和鉴别能力让人咋舌。
林洛阳提醒道:“安静,该下一位了。”
掌声停止,瞬间静瑟,接着琴声响声。
“啊。”
演奏了一半,突然一声惨叫声响彻整个会场,盖过钢琴声。
所有人寻声望去,见一个纷嫩嫩的小女孩摔倒在地,现场却没一人发慈心扶起她,因为在场的这些大享今天不可能带小孩子进场,大多都是商人,要他们动动手指头都要利益。演奏者也因这声突如其来叫声,弹错一个弦就走了调。
赫连宣最大的特长就是冷眼旁观,可这声音好熟,侧目,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蕾蕾。”
“你认识她?”古迹、林洛阳、冷赫、无双四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无心理会他们,赫连宣跑过去,扶起蕾蕾,检查着她的身体,没有发现有伤,才松口气,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蕾蕾,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痛?”
“干爹,蕾蕾没事,蕾蕾不痛。”蕾蕾的声音很大,小脸上洋溢起浓浓的笑意,灿若朝霞,璀璨天真。
听到蕾蕾叫赫连宣干爹,众人面露惊讶之色,随即掀起一片嘘声,懊恼不已,早知道她是太子的干女儿,他们就不应该冷眼旁观,白白错失了一个在太子面前表现的机会,没准你只要伸出援手,扶起他女儿,你就得到太子的帮助。
古迹跟林洛阳顿时怔仲,呆立在当场,惟有无双跟冷赫神色如常,并不惊讶,林洛阳迅速回神,面色骤然转冷,忧郁万分。
“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小女孩长得像一个人?”古迹收回目光,看着三人。
“太子妃”无双不以为然的道:“人家是太子妃的女儿,能不像太子妃吗?”
“错错错。”古迹看着无双摇头,纠正道:“应该是前任太子妃。”
无双眉头一挑,如果不是给林洛阳面子,他真想说,在他心里,只认阴妙菡是他们的太子妃,林婉儿算什么东西?
“孩子没死。”林洛阳看着蕾蕾喃喃念道,不知是担忧,还是庆幸。
无双微眯着眸,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岂止孩子没死,大人也没死,只可惜,成了植物人,而知道阴妙菡没死的人,只有洛迎天、无双、冷赫、赫连宣四人。
曾经夭折的孩子复活了,不震惊才怪,看着赫连宣对蕾蕾的紧张样,古迹问道:“宣,不会是想做现成干爹,代替阴妙菡照顾她吧?”
会不会太晚了,毕竟悲痛已经酿成。
“婉儿。”林洛阳惊呼一声,激动的站起身。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古迹皱眉,很不喜欢见到这女人。
蕾蕾放开赫连宣,跑到林婉儿面前,抓住她的手摇晃,瘪着小嘴。“姐姐,不要打蕾蕾,蕾蕾错了,蕾蕾不应该不小心踩到你的脚,姐姐不要打蕾蕾,蕾蕾怕痛。”
林婉儿还震惊着,这小丫头叫赫连宣干爹,她是谁?为什么要叫宣干爹?而且宣居然没反对。难道她是那个践人的女儿,当年那两个孩子并没有夭折。
呆愣之际,中指上传来一阵痛,十指连心,林婉儿痛叫出声,手一挥,蕾蕾的小身子就这么被挥出去,赫连宣反应极其快,将她柔软的身子护在怀里,抬头瞪着林婉儿,眼底立即迸射出凌厉的寒芒。“林婉儿。”
…本章完结…
☆、第255章 太子的干女儿
“宣,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好不容易才见到赫连宣,林婉儿可不想因贱女人的野种让他误会自己,伸手向蕾蕾,微笑道:“蕾蕾,快跟他解释,姐姐没有推你。”
“啊,别碰蕾蕾。”蕾蕾挥开林婉儿的手,小身体颤抖了一下,死命往赫连宣怀里钻,那样子就像见到恐怖的怪兽。
“蕾蕾,别怕。”赫连宣拍着蕾蕾颤抖的小肩膀,试图安慰她。
林婉儿的手尴尬的僵硬在空中,紧咬着银牙,瞪了蕾蕾一眼,有赫连宣在场,她也只能收敛起气焰,扬起笑容,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慈祥点。“蕾蕾,你是好孩子,好孩子要诚实,知道吗?来,到姐姐这里来。”
“啊。”蕾蕾突然推开赫连宣,力很大,赫连宣又没有一点防备,硬是被推倒,坐在地上,蕾蕾跑到一边,靠着椅子,害怕地双手环抱住自己,瑟瑟挤着椅子,嘴里溢出一声宛若蚊蚋的声音。“不要打蕾蕾,不要打蕾蕾,姐姐,蕾蕾的娘亲不在,不要打蕾蕾,蕾蕾不敢了,蕾蕾再也不敢乱跑了。”
含糊其词,蕾蕾的样子就像经常被后母残虐的孩子。
唰唰唰,所有打抱不平的目光投向林婉儿,蕾蕾这些话足够将林婉儿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赫连宣站起身,眸子深处射出凉飕飕的寒光,这冷冽的寒光,让林婉儿情不自禁的一个猛的打颤。“宣,我没有,我没有。”
“谁准你来这里?”薄唇溢出冰冷的声音。
“我。。。。。。”林婉儿语塞,心在颤抖。
“滚。”赫连宣阴厉的眸子寒意耍懦撸耪咝暮�
林婉儿被吓得后退一步,她能看到赫连宣眼底的杀意,对于别人的指指点点,林婉儿更是百口莫辩,五年前,她跟赫连宣高调结婚,那时她光鲜照人,五年后,因为赫连宣对她的冷淡疏离,岁月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这些年赫连宣从没带她出现在媒体面前,很多人也忘了她是赫连宣的妻子,或许有人记得,却不敢相信。
不知是谁说了什么,林婉儿连忙叫道,露出惊慌之色。“不要,我没有虐待她,我不认识她!她冤枉我。”
“宣儿,你吓到婉儿了。”林夫人走了过来,斥喝着自己的赫连宣,当着众人的面,他怎么能如此不给婉儿面子,婉儿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