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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头条无一例外是陆庭今天参加颁奖典礼时挽着鹿鸣的胳膊上台阶的照片和视频,温眠不看照片还好,一看忍不住又开始有点泛酸。不过她就算再不懂事也不会当着陆泽锴的面拈酸吃醋,所以只是默默在心里给陆庭记了一笔,便淡定地翻起了其他新闻。
结果这一翻,便翻到了那条关于余舒的爆料贴。最近这段时间温眠光顾着养伤以及被陆庭调戏了,完全把余舒这妹子给忘了个彻底,偏偏这妹子也消停,所以温眠直到现在才看到这条帖子。
帖子的发布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周了,可是热度丝毫没减,粉丝评论量更是高达几十万。温眠点开帖子,细细的把里面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后又点开了下面的网友评论。大部分的评论都是沐姚跟莫笑颜的粉丝在跟余舒的粉丝互撕。不过因为沐姚跟莫笑颜的粉丝加起来占有压倒性的优势,而且余舒的粉丝明显比较理亏,所以回帖乍一看就像是在全民批判余舒一样。
出现这样的结果温眠丝毫不意外,真正让她觉得意外的是余舒方面的态度。按理说从帖子发布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余舒方面完全可以花钱□□,或者发条律师函装模作样地告一告,最不济也可以找一群水军上网控制舆论给余舒洗白一下。可是余舒始终沉默着,不止她,连她所在的娱乐公司也跟着沉默。
陆庭虽然一直在跟陆泽锴说话,但却也分心留意着温眠的举动,此刻见她盯着手机屏幕露出狐疑的表情,忍不住拿过手机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后抬起下巴朝陆泽锴点了点:“关于这件事情,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他。”
温眠也是个聪明人,闻言立刻明白这事估计跟在座的两人脱不了关系,所以立刻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表情看向陆泽锴:“陆先生,关于余舒的事情……”
陆泽锴打断她:“叫什么陆先生,跟陆庭一样叫大哥。”
温眠:“……大哥。”
陆泽锴终于满意:“余舒那边不是没行动,是没法行动。她手上的合约马上要到期,新合约又还没签,所以她现在完全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状态。她那个干爹贾白倒是有心想帮她,不过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余舒没去找过你?”
“打过电话,不过我当时在国外,直接让秘书推了。后来她好像又去我公司找过我几次,但我哪里有那个闲工夫见她。说到这个我还好奇了,余舒怎么会知道是我在背后搞的鬼?”
陆庭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magnifi杂志的主编傅景云你知道吧?余舒之前偷拍过我跟温眠的照片,想让magnifi杂志偷偷爆料我跟温眠的恋情,不过我让傅景云把照片扣下来了,顺便让傅景云跟余舒说,是你让人把照片扣下来的。”
陆泽锴比他还要面无表情:“……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开始,又在一种沉默的氛围中结束。陆泽锴离开包厢之前,顺手给了温眠一张名片,温眠原本还以为是陆泽锴的名片,接过一看却是企宣部负责人的名片。
面对温眠不解的眼神,陆泽锴难得耐心地解释道:“你不是要接我们公司旗下的化妆品代言吗?企宣部那边我会跟他们交代一声,等你腿伤好了,直接让你的经纪人联系名片上的负责人签合同就行。”
温眠头一次走后门,而且还走得这么顺利,内心难免惶恐,不过语气倒是镇定:“谢谢陆先……额,陆大哥,我会好好表现的,不会让你失望。”
陆泽锴骄矜地点点头:“不用太担心,虽然我用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陆庭,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很适合。毕竟你形象健康,在年轻人中也很受欢迎。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因为你代言我们家的化妆品而造成产品滞销,我也不会把账算到你头上的。”说完状似无意地看了陆庭一眼,飘走了。
陆庭等陆泽锴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门口,才笑着问温眠:“接下来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或者是想做的事情?”
温眠拍拍腿上的石膏:“想回家休息。”
陆庭随意地将胳膊搭在温眠身后的椅背上,然后贴着温眠的耳朵轻声说道:“回去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先叫声哥来听听。”
温眠:“……”这两人还真是亲兄弟,都很喜欢被人叫哥哥。
陆庭耐心等着,一副温眠不叫就等到天荒地老的表情。温眠这些日子一直处于下风,只要陆庭一起逗弄她的心思,她必然要被陆庭调戏到脸红心跳说不上话来,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此刻一见陆庭又露出那副狐狸样,温眠突然就起了反调戏陆庭的心思。
她先是伸出食指挑起了陆庭的下巴,随后凑过去对着陆庭的耳朵吹了口气,然后坏坏地笑着说道:“这样的称呼,难道不是应该留到新婚之夜在床上的时候再叫吗?”
陆庭的耳朵刷地一下红了个彻底,随后,整张脸都红了。
温眠看得又好气又好笑,突然就理解了陆庭为什么那么喜欢逗她。因为看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真的很有趣。
接下来的整个开车过程中,陆庭都很安静,但那张脸的热度却始终居高不下,不知道是还没从温眠给他的刺激中恢复过来还是因为一直在脑补着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温眠被他这副状态弄得惊魂不定,时不时地从副驾驶座上偏头过去看他。
车子驶进温眠所住的小区,温眠终于想起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陆庭:“你吃饭之前说曾经在z。t会馆见过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陆庭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温眠在问什么:“那时候你喝醉了。”
温眠知道自己喝醉之后会是什么德性,忍不住惊慌失措地问:“我没对你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陆庭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当时你们剧组的人都走了,就你一个人留在包厢里不肯走,还吵着闹着要见老板。”
“然后咧?”
“然后我就进去了,结果你扒着我的胳膊一个劲地问我,为什么这家店里没有鸡腿,为什么这么贵的一家店连鸡腿都没有,为什么你连鸡腿都没吃上却要留下来付账。所以,你对刚才吃的那道鸡腿还满意么?”
温眠将脸埋在手心,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一开始她听陆庭那么说,还以为自己即将听到一个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现在才明白,这完全是个恐怖故事有木有。
陆庭安慰她:“别的姑娘费尽心机都没办法让我记住她们,但你只用一个鸡腿就让我成功记住了你,这么一想,是不是觉得很安慰啊?”
温眠泪流满面地看了陆庭一眼:“你要不要考虑看看,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陆庭坏坏一笑:“那你要不要考虑看看,现在就叫我一声哥?或者,干脆直接把洞房花烛夜提前到今晚你觉得怎么样?”
温眠:“来,跟着我念,我是一只鱼,我只有7秒的记忆;我是一只鱼,我只有7秒的记忆……”
陆庭:“……”
第40章 贤惠的陆先生
温眠这里,陆庭还是第一次来。所以一进门,他便好奇地开始四处打量,自来熟得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
温眠见状只觉得压力山大,好在她虽然有好几个月都没回来,但保洁阿姨显然每个礼拜都有按时过来打扫,所以屋子虽然看起来稍微缺少了一点点人气,倒也干净整洁挑不出什么毛病。于是她索性任由陆庭到处在屋里晃悠,自己则走到冰箱边开始检查冰箱里的食材。
结果拉开冰箱的一瞬间,温眠整个人都不好了——冰箱里除了几个鸡蛋之外,空得就跟新买的一样。
自从上次的“卫生巾事件”,她之后便得了一种叫超市恐惧症的病,所以她几乎是立刻便打消了跟陆庭去逛超市的念头。金元宝和欧阳又需要留在医院里照顾温妈妈,想来想去,温眠只好摸出手机给阿姨打电话。
负责给温眠打扫卫生以及购买食材的阿姨姓唐,已经在温眠这里干了两年。接到温眠打来的电话时,唐阿姨正带着孙子在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温眠不好意思的把自己临时回来的原因跟唐阿姨说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她能不能买一周的食材送过来。
直到听见唐阿姨在电话那头爽快地答应下来,温眠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陆庭参观完房子之后便一直坐在她身边的沙发上休息,所以自然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等温眠挂掉电话,他立刻不放心地追问道:“怎么,有麻烦吗?”
温眠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阿姨答应晚点会送一周的食材过来。不过家里现在什么饮料都没有了,喝白开水可以吗?”
“你休息,我来。”陆庭边说边将身上的白色西装脱下来搭在沙发上,然后挽着衣袖进了厨房。很快,厨房里便响起了烧水的声音。
温眠先回房间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随后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陆庭。结果等着等着,最后竟直接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紧闭着,所以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这一觉自己睡了多久。温眠闭着眼睛在床上缓了一会,才摸过床上的闹钟看了眼时间。闹钟上清楚的显示着:19:16。换句话来说,温眠一觉从午后睡到了傍晚。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也不知道陆庭究竟是怎么打发的。这么一想,温眠立刻翻身下床进了浴室,简单洗漱之后连脸上的水珠都来不及擦,便拉开了房门。结果门一打开,便看到陆庭坐在客厅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新闻等她。最关键的是,电视调的还是静音。
温眠近来不知道为何,很容易被这样的小细节打动,所以此刻一看到陆庭面前那台一丝声音都没有的电视,一颗心便忍不住有点泛酸。陆庭看到她,笑着冲她勾了勾手指头。等温眠在他身边坐下,才边擦着温眠脸上的水珠边轻声责备她:“洗完脸怎么连水都不擦啊!”
温眠只是一个劲傻笑。
陆庭替她擦完脸,随口问道:“饿不饿?”
温眠点点头:“还真有点!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陆庭:“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唐阿姨送了一些菜过来。我挑了几样拿手的做了,剩下的全搁冰箱里了。”
温眠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唐阿姨有没有问你是谁啊?”
“没问。不过,她有问起你。我说你在房间里睡觉,然后她说,”陆庭面无表情,“年轻人,还是要稍微节制一点才好。”
温眠落荒而逃:“……我去看看你做的菜。”
餐桌上果然摆着三四个碟子,温眠一一打开,发现里面有一道干煸四季豆、一道麻婆豆腐,还有一道可乐鸡翅。温眠先把菜端进厨房,然后一边热菜一边摸出手机给温爸爸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到温爸爸在电话那头快速地说道:“眠眠啊,你不要担心我们,医生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说你妈妈没什么事,回去休息就好。金元宝跟欧阳已经在帮忙办理出院手续了。”
温眠急急忙忙问道:“那你们吃饭了没?需不需要我给你们送点吃的过去?”
温爸爸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早吃过了啊!不是你让金元宝去你那边拿的饭菜吗?那么大一锅黄豆炖猪蹄,我们四个人吃都还有剩了。”
温爸爸之后又说了很多,但温眠一直嗯嗯啊啊的附和着,等电话挂断,她立刻打开了一旁的炖锅,然后便发现里面还剩一小锅黄豆炖猪蹄。温眠一时之间突然有点感叹:陆先生这么贤惠,真的让她很有压力啊!
晚饭在非常温馨的氛围中结束,吃完饭以后,温眠主动端着碗筷去厨房洗了,又拿出榨汁机榨了两杯果汁,然后便坐在客厅里,边嘬着果汁边考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今晚,怎么睡了?
按理说,自己在陆庭家里借宿了那么长时间,陆庭如果想留下来过夜也实在算不上过分。而且两个人之前在酒店也好,在医院也好,都曾经有过在同一个房间里过夜的经历。现在再提出让陆庭离开,不说陆庭会怎么想,连她自己都觉得略装略矫情。
可是直接挽留陆庭,万一陆庭其实并没有要留宿的意思,那会不会显得自己太随便了一点了?而且她这里只有一间房,陆庭真的留下来,是让陆庭睡沙发还是让陆庭睡床了?总不能……一起睡吧!
温眠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纠结疯了。
相较于温眠的坐立难安,陆庭看起来倒是颇为镇定,仿佛整个人真的被电影所构造出的世界吸引,完全忘记了现实中的一切。直到电影结束,而墙上的指针也已经堪堪指向了10点,陆庭才弹了弹裤腿上明显不存在的灰尘站起来。
温眠:“你要走了么?”
话一出口她便察觉到这个语气太过于激动了,于是立刻又换了种相对而言比较平静的语气问道:“我的意思是,楼下有门禁,如果你要下去的话,我送你。”
陆庭偏头看她一眼:“谁说我要走?”
“……”温眠,“哦!可是家里只有一张床,要不你睡床,我睡沙发吧?”
“好啊!”
“……”
虽然温眠说让陆庭睡床并不是随口说说,但陆庭居然毫不推辞地答应下来,却让温眠忍不住对陆庭的无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正常情况下,作为男人不是应该深情款款地说上一句“不用,我怎么能让我爱的女人睡沙发”吗?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好再反悔。所以温眠抱着郁闷的心情回房间拿了一套准备送给温爸爸的睡衣递给陆庭,然后趁着陆庭在浴室洗澡的工夫,把床单被罩通通换了一遍。等她忙完,陆庭也刚好洗完澡。
陆庭装模作样地绕着房间里的大床转了两圈,随后豪爽地提议道:“反正床这么大,我一个人睡也挺浪费的,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
温眠冷哼:“……不用!”
陆庭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