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太太,国内有秦露和徐成,上次他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让他们好好的照看慕氏的事情。慕兆死了,这事我的确事不知道,但是先生的事情刻不容缓,美国还有公司在这里,我需要留在这里帮忙。”
西雅图这边的公司,合同不在,损失已经去了很多了,一个不小心的话,这家公司就不复存在了,不管怎么样,西雅图这家公司,袁东是一定要帮慕深给保住的,慕深对他有恩,一直以来也没为慕深做过什么,是该好好的尽力了。
听到袁东这么说,苏暖也不再说些什么,只能应了袁东的话。
“太太,你在医院照顾先生,但也不能不顾全自己,先生醒过来要是看到你憔悴的样子估计该心疼了。”袁东又叮嘱了苏暖几句。
“好。”
说完之后,苏暖便挂断了电话。
苏暖握住了慕深的手,笑着说:“慕深,西雅图和国内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你要赶紧醒过来才是,不要再继续睡下去了。而且,我生日了,你还没有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对不对?”
无人回话,苏暖看到这样的场景,两行清泪从眼角上面快速的下滑。
……
8月24日,国内c市。
这天,江慕年去到了乐山慕园,黑色衬衫,黑西裤,黑色皮鞋,全身上下都是黑的,整个人看起来很阴沉。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束明黄色的菊花,颜色很不协调,他就那么一步一步的上了乐山。
江慕年把菊花放在了父母的墓前,手搭放在了墓碑上,就像是拍着父亲的肩膀一样,轻轻的拍打着,语气很轻:“爸,妈,慕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慕家就会不复存在了,可惜的是慕兴元死的早,不然的话,我必定拉着他来你的坟前谢罪。”
江家跟慕家有仇,还是慕兴元在的时候结下来的。
慕兴元说撤合同就撤合同,虽然违约,可是违约金在哪里?
加上那段时间父亲公司连连亏损,需要钱来周全,曾打过几次电话给慕兴元,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无法接通,去到c市找,却被慕兴元给轰走,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是虎落平阳?
拿不到钱,父亲就只能四处的筹借,可那个时候,谁肯把那么多钱借给你了?而且,你还是个赔本的生意,工人们逼迫,父亲在那段时间里,患上了忧郁症,最后竟然带着母亲选择了跳楼。
这事发生之后,慕兴元才把违约金给送来了,比之前多出了好些,可是送来了又能怎么样?
慕兴元不过是怕别人会在背后议论他,说他太狠毒,这次装了一把正人君子。江慕年那时候小,也明白这个弱肉强食的道理,他就拿着那些钱,一点点的走到了今天,金融危机的时候,他的公司垮台了,这才错过了会c市的好时机。
等到他东山再起的时候,电视上面却传来了慕兴元已经死亡的消息,他大仇未报,慕兴元怎么能死?他虽气愤,懊恼过,但是慕兴元害的他家破人亡,他怎么说也要还回来一笔才是,他要回c市,可是却发现有个合作案走不开。
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想要吞并慕氏还真的是有点难度,他这才想到了与人合作,陆函是他的目标,但没有想到,会阴差阳错真正的成为了伙伴。慕氏现在虽然已经被他收购,但是这些还不够,慕家还没有真正到家破人亡的地步,监狱里面还有个慕子凡,至于慕深的话?
呵呵,该怎么说呢?
慕兴元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慕家人,起初,他也没有把慕深放在计划里面,但是没有想到慕深最后居然还是和慕兆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所以,慕深也一样,他倒要看看,死后的慕兴元在看到这样的一幕会怎么样。
呵。
江慕年在乐山上面待了很久,这才下山,在下山的途中,陆函给江慕年打了一通电话,是逼问:“江慕年,你能告诉我那些文件是怎么回事,陆氏怎么成为了你的所有物?”陆函在回到陆氏之后就发现,有些人就已经换了,询问之下说是江总的意思。
起先,她还楞了一会,可是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是江慕年。
那些人说,陆氏现在要改名成为江氏了,这才有了陆函逼问江慕年一说。
江慕年要怎么样,陆函是管不着,但是他不该把目标锁在陆氏的身上。江慕年听到陆函的逼问,想象了一下陆函现在的样子,必定是怒发冲冲,紧咬这银牙,面色难看的很。的确,陆函的神情还真是跟江慕年想的差不多。
他笑:“如你所看到,所听到的一样,我帮你管理陆氏不好吗?”
他需要强大,若是慕深在美国突然好起来杀回国的话,那么他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力,所以,他要未雨绸缪,就只能继续的利用到底。他是个商人,从一开始,他就很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只不过是陆函被恨意屏蔽了大脑,不曾深思罢了。
“江慕年,你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你。”声音曾牙缝里面迸发而出,字字都透着凉气。
江慕年语气照旧:“嗯,你在酒店等我吧,我很快就过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是一场血雨腥风,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
该来的都要来,躲不过了。
而且,他也很明白那个道理,人死之后,所有往事都该归于尘土,可是他的那些恨意,怎么归于尘土?当年,他可是亲眼看到父母死在自己的面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等事情都结束了,他会好好补偿陆函的。
刚刚打开了酒店的房门,江慕年的脸上就挨了一个耳光,可见陆函的速度多么快,多么的愤怒。
“江慕年,你这个小人,王八蛋,你要做什么我不反对,但你不能夺走陆氏,说好的利益呢?你给了我什么利益?”陆函说话,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礼仪风范,跟泼妇没有什么两样,真的是太气了。
先前说好的是利益,可是慕深出事根本就不是江慕年的作为,从头到尾,她就像个傻瓜一样被江慕年耍的团团转,还被他骗走了陆氏,这口气,陆函怎么能够咽得下去?不,她是咽不下去的。
“消气了没有?”江慕年的语气一滞,又道:“就算你生气也是无用,陆氏现在的的确确成为我江慕年手里面的东西了,谁叫你平时不走心点,让我钻了空子呢?”
第三百一十六章 顾钰明白了
这话说的太过于戏谑,也更加的激起了陆函心中的愤怒,的确,是再怎么生气都不能让陆氏回来了,可是陆函若是不做点什么的话,真的是难消她心目中的气愤啊!陆函紧紧的咬着牙关:“江慕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想要杀了你吗?”
陆函紧紧的掐住了自己的掌心,牙关紧紧的咬住。
“知道。”江慕年回答的倒是很爽快,他又搂住了陆函的腰身,笑道:“你我现在是夫妻,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要想你父母不知道的话,那么就一直把这个关系进行下去,陆函,你很聪明,不会不明白我所说的吧。”
现在的江慕年,就如蛇蝎,说话的时候就跟阴冷的蛇吐着蛇信子一样,满是阴凉,也叫陆函恶心!
“你想要什么你就直说,能给的我一定会给你,想要做什么,你也说,能帮的我必定帮你,只要你不再要陆氏,把陆氏还给我。”陆函退让了一步,对于江慕年这种人,陆函知道,不能硬碰硬。
若是的话,怕是江慕年还要比你更硬。
“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是想要陆氏呢,刚才我也已经说了,你的关系和我继续下去,那么陆氏还是你的,不过就是一个字的差别,我也不会说直接的把陆氏改成江氏。陆函,我不需要你做什么,现在,你只需要稳坐江太太就行了。”江慕年凑近了陆函,慢慢的呼出热气,给出了陆函这么一句话。
陆函的唇线,紧紧的抿住,不说话,就不代表陆函就是妥协了。
“可是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做江太太这个职位了,你把陆氏还给我,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离婚,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陆函开始为自己感到了悲哀起来,当初答应结婚,当初陷害苏暖,都是一个错误。
她现在是后悔了,可是后悔又什么用?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深渊,亲手把自己送到了江慕年的面前。
江慕年抚摸着陆函的脸,动作轻轻柔柔:“别在这里继续这个话题了,我要的,刚才也说过了,不想聊下去了。现在陆氏在我的手上,你现在只需要乖乖的听话,等我事情做到最后一步了,我可以考虑吧陆氏还给你,你明白了吗?”
事成之后,陆氏必定是要如数奉还的,但是还是跟陆函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不过,不管江慕年怎么说,陆函都是必须要答应的,因为她没有路可走。
……
下午三点,秦露接到了一通电话,来自于陆函,陆函在电话里头对她说:“秦秘书,难得今天天气这么的好,不如相约喝喝茶或者是咖啡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陆函正站在酒店的窗户面前,看着窗下的车水马龙,她忽然感觉到了那些事物的描写,也感知到了自己的渺小。
虽然对陆函的相邀有些意外,但是秦露还是赴约了,陆函是要见的,有关恶气,还是要出的。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咖啡厅里面碰了面,两个人的气势凌人,各自不饶对方。陆函在笑,笑的冷艳:“秦秘书,据我所知,你和徐辰现在应该是失业了吧,有没有兴趣来陆氏,或者时慕氏。我先生很爱惜才,所以才让我来当说客。”
这话也没有错,是江慕年让陆函来的。
他知道,秦露和徐辰两个人现在正在调查他,既然想要找出他的不好作为和证据,那么就给他们这个机会吧,直接的进入慕氏不是刚刚好?而且,他还能够好好的陪着他们玩上一把。
所以,才让陆函过来当了说客。
陆函也没得选择。
秦露也笑,风华绝代,眸光却是冰冷一片:“陆总这话说的可真是好,跟一个蛇蝎的女人同公司工作,我就算是不害怕,也会每天被恶心到,所以,为了我的健康我还是不想跟你们一起工作。我想,你约我出来想必是不止这一个原因吧,有什么话就赶紧说,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最后面一句话,秦露很没有耐性。
“你挺聪明的,如果不是你把事情调查出来告诉慕深,我也不会被慕深报复,你虽然蒙了冤屈,但慕深不是没对你怎么样么?”陆函的眸底,开始涌现出了一丝凶光。这件事情,陆函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秦露就怒了,一杯咖啡就那么直接的泼在了陆函的脸上,冷冷道:“我只是找出背后黑手,证明我自己的清白把罢了,陆函,你若是想不被人报复,那么你当初做哪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伤害到别人?”
谁要害苏暖,这个秦露是管不着,但是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来,事后还来说她的过错,秦露简直是不能忍下去了!
“你——”
“我什么我?劳烦陆总在家里面好好的学习一下我们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国文知识,里面有一句话好像是这么说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再犯我,斩草除根。’对你的这个惩罚,还真的是轻了的。”
说完,秦露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陆函拿起餐巾纸擦脸,第一次丢脸是因为那床照的事情,第二次,是因为秦露,两次都跟秦露有关,她必定不会放过秦露!
……
9月1日,慕深还没有醒过来,那些疑惑,积压在顾钰的心里面很难受。若不问下去的话,就连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于是,他找到了苏暖,联合自己的那些,跟苏暖说了那事。
苏暖听了之后,是惊讶的。
顾钰说:“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们两个出事之后醒来就在医院了,而且守在身边的人还是慕深派过来的人,那么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过医院里面负责我们两个人的大夫,口很严,根本就不说个所以然来。所以,我们两个出事的这段时间很有蹊跷。”有关慕深打他的那件事情,顾钰没有告诉苏暖,告诉了也没有那个必要。若是平时单纯的跟苏暖吃个饭,慕深怎么可能会下这么重的狠手?
所以,这其中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慕深没有醒过来,不好问下去,就只能先把这些事情跟苏暖说说了。
苏暖也疑惑当初发生了什么,可是慕深也没说,现在更加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
“嗯,等慕深醒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猜下去也是没有丝毫的意义。”
“那天,我脑海里面全是和你的性~爱记忆,你是不是也是?”这话,被顾钰卡在了喉咙里面,问不出来,也不好问。若是两个人被下~药的话,那有没有发生些什么?顾钰不敢想,是真的不敢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道声音沉稳冷厉的响了起来,是袁东。
顾钰扯唇笑了笑:“我是这里的医生,自然就在这里了,知道慕深在昏迷中,所以就过来看看了。”秦露递交的那些资料,袁东是看见了,虽然顾钰是受害的,但是站在慕深的角度来看,对顾钰,还是觉得他不讨喜。
如果没有他的纠缠,别人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呢?
“太太,先吃饭吧,至于你,能先出去吗?”袁东的语气不是很好,这人,袁东觉得还真的是阴魂不散。
“苏暖,那我先走了。”顾钰朝着苏暖笑了笑,苏暖应了一声之后,顾钰这才迈着步子离开了。
虽然知道不该说,但是袁东还是把心中的顾虑给说了出来,“太太,若是先生醒过来了,必定是不希望看到顾钰在这里的,如果你要和顾钰谈事情的话,那么你和顾钰出去谈,若是先生醒来,知道就不好了,而且,顾钰这个人你以后还是少接触的比较好。”
语气不是很好。
很少有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妻子赤身跟别的男子睡在一个床上,哪怕是没发生过关系,也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慕深就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不是因为他不介意,而是因为他爱着苏暖,但是慕深要看到顾钰的话,必定会忍受不住心中的怒气。而且,慕深现在虽然没有醒过来,但是还是有意识的。
万一苏暖和顾钰说话被慕深给听见了,那可就不好了。
苏暖觉得袁东好像对顾钰有敌意,便问:“袁东,你知道当时我和顾钰一起出现在医院里面的原因吗?”
袁东跟在慕深的身边,而且当时也出现过,袁东是应该知道的。
“不知道。”袁东给出了苏暖这个回答,反应的很快。
“哦。”
苏暖应了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