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俱灭。直到死的那一刻那看着她的眼神依然是无怨无悔。
从那时起,她便觉得这世间的一切都那么可恨,从那个时候起,找寻他是她活下去唯一的目的,只要能找到他,哪怕是见上他一面,什么六界众生、什么天道地法,她都不在乎!轻敛眼帘,掩盖住那满眼伤痛,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
转眼的脸上现出几分狰狞,眼中更是散发出冷冷的寒意。“玄穹,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最在意的人再次走上与你为敌的道路!”平静的语气带着冷冷的寒意。
杜鹃被炎拉着走了一会,还没来的及反应又被炎拦腰抱起,飞了起来,她紧紧的抱着炎的腰,有些胆怯的不敢向下看,把脸深深的埋在炎的怀中,感觉怀里人的害怕,炎紧紧的环保着杜鹃的细腰,不想吓到她,所以飞的有些慢。
终于在平稳的飞了半个时辰后降落了下来,杜鹃紧紧的抱着炎没有发觉。
“到了!”炎看着怀里的人儿,温柔的说。眼神中竟是无尽的宠溺。
杜鹃猛然抬起头,看到炎正深深的看着她,顿时娇羞的离开了炎的怀抱。
“苦草就在前面,我在这里等你,放心好了,我会一直看着你的。”炎看着杜鹃轻轻的说。
“嗯!那你也要小心噢!”杜鹃不禁提醒道。
炎看着她说:“我会的,你快去吧!她不轻易见人,所以你要做好准备。”
杜鹃坚定的说:“我会努力的!”留恋的看了炎一眼慢慢的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远,杜鹃就被眼前的景色给震撼住了。
☆、第22节 苦草之灵
只见眼前灰蒙蒙的空气下,生长着一眼望不到边绿油油的青草,这大概就是师父所说的苦草了。
眼前的苦草沿河而生长,河水望不到头,苦草也看不到边,就像两道青色的丝带围捧着一条白色的丝带,延绵不断。只是眼前的这条河流好像没什么生机似的,看不到波动,看不到粼光,简直就是一河死水。
震撼过后,杜鹃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苦草的,她蹲在地上本想拔几棵的,可是到手的苦草却又不见了。
“看来不找到苦草之灵,我是没办法带走这里的苦草的!”杜鹃挫败的坐在了地上,然后又站了起来。
“不行,我必须得把苦草之灵找出来!”杜鹃给自己打打气,歪着脑袋在思考着办法。
思来想去,还是来直接一点的吧!“苦草之灵!你在哪?”杜鹃大声的高喊着。
“苦草之灵!你在哪?我有事找你帮忙!”杜鹃一遍又一遍的高呼着。
“苦草之灵!请你出来一见!”“苦草之灵!”
“小姑娘,你找我吗?”身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女音,杜鹃慌忙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女子。
女子此刻正微笑着看着她,杜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女子一身白衣,冷风吹过,白衣飘飘,配上她那柔美细嫩的脸庞和长发飘逸十足的让人赏心悦目。
可能是杜鹃盯着对方太久了,女子缓步走到杜鹃的身边,微笑着问:“小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鹃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女子问:“你就是苦草之灵?”
女子淡然一笑,看着杜鹃说:“是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杜鹃猛然的点了点头。
“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子淡笑的问道。
杜鹃忙说:“我是想向你要一些苦草,解噬魂水毒的。”
女子听后皱起了眉,沉声的问:“是什么人中了噬魂水毒吗?”
“嗯!我所居住的地方有一条河被下了噬魂水毒,还有昆仑脚下的也被下了噬魂水毒,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河水有噬魂水毒,不过总之我们现在很需要枯草来解毒,不然那些身中噬魂水毒的人就有可能变成魔了。”杜鹃细细的诉说着。
女子眉头再次紧皱,沉默了一会,恢复了平静看着杜鹃问:“你是怎么来的魔域?我在这里已经数千年了,还不曾看到有人能来到这里。”
杜鹃看着女子说:“我是和我的朋友一起来的,他们都在其他地方等着我,只有我和炎来到了这里。”
女子疑惑的问:“你所说的炎是?”
杜鹃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他是我的…他是我的好朋友。他现在在这不远的地方。”
女子看杜鹃的样子淡淡的笑了,不在追问这个问题,微笑着对杜鹃说:“小姑娘,我看你挺可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杜鹃抬起头看着女子说:“我叫杜鹃!你有名字吗?”
“不苦!”女子看着远方若有所思的道。
杜鹃疑惑的问:“为什么叫不苦,你明明是苦草啊!”
不苦没有回答,而是弯身拔起了一棵苦草伸手递给杜鹃“你尝尝!”女子看着杜鹃说。
杜鹃接过苦草,然后放进嘴里“不苦!”杜鹃惊讶的脱口而出,然后看着不苦,刚才她尝了一下苦草,并没有尝到苦味,竟还带着清香的气息,她原本以为,苦草应该是苦的,不然怎么会叫苦草呢。
不苦没有说什么,而是看着眼前的河水,忧伤的说:“他也是这么说的!”
杜鹃不明所以的问:“谁?”
不苦手指着那条河,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河水,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深情和忧伤让杜鹃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就是溪诺!”不苦苦涩的说着。
“那他现在在哪里?”杜鹃也看着眼前的河水,想看出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发现。
“他现在就是这条濒河。”不苦忧伤的说着。
杜鹃又看了一眼眼前的河水,然后不明的问:“这明明就是条河嘛,溪诺就是这条濒河,还是溪诺本就是濒河?”
不苦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慢慢的坐在了河边的一块石头上,杜鹃也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杜鹃看了一会不苦,又看了一眼河水,就这样看来看去,始终想不明白,就在她快要想破头脑时,不苦终于开口说话了。
“在远古时期,我本是生长在濒河岸边一棵苦草,受天地精华的眷顾,我有幸能修炼为灵,溪诺原是濒河之河神。他每天都会在我面前出现,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每一天都默默的看着他。
直到有一天他从我身边走过,弯下腰看了我好久才发现的我,当时我不敢说话,可他却看出我的不同,主动的和我打招呼,我心里有莫名的欢喜,才在他面前现身。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还没有名字,只知道我是苦草,他没有说话,而是摘掉了我身边的一个小苦草的叶子,尝了尝,并脱口而出一声“不苦!”从此后,他就叫我不苦,我也很高兴叫这个名字。
我们就这样相遇相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却独自偷偷的喜欢上了他,我们在濒河边戏闹,在濒河边一起看星星,在濒河边一起聆听河水的歌声,那是我最美的回忆。
直到有一天,濒河附近的生灵竟无缘无故的好多都成了魔物,经过我和溪诺的调查,原来是有一魔王给他们吃了噬魂魔丹的缘故,魔王想让附近的生灵都为他所控制。
知道这个以后,我们就想方设法的救治那些身中噬魂之毒的生灵,无意间发现我们苦草就是解噬魂魔丹的草药,当时我们就采集了好多的苦草救治。
我们的行为终究被魔王发现了,他就命人烧光了濒河两岸所有的苦草,知道我的存在以后就派出大量的魔物追杀我,我四处躲藏。
他们寻找不到我,知道我一直都和溪诺在一起后,就诱骗他说我已被他抓到,溪诺以为我真的已被魔王抓住,就前往魔域救我。
他到达那里以后没有见到我反而被魔王擒住,还逼他吃下了许多噬魂魔丹,溪诺知道魔王想利用他引我前去后,而自己也身中噬魂之毒,不想连累于我,也不想被魔王控制。
他选择了散尽自己所有的修为真身,终化为这一河死水,再无生机。我知道他被魔王骗走后,就来都魔域寻找他,不想见的只有眼前这条河,为了不让魔王奸计得逞,也不想溪诺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我散尽了自己所有的修为,幻化出这一片片苦草,既然不能同生,那么我宁愿死了也要陪在他的身边,等魔王发现我在魔域的时候也是他自身难保的时候,应为那是魔尊帝炎对他下手了,我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经过几百年的修炼我才再次化为药灵,这数千年以来我只能默默的陪伴着他,而溪诺再也不会回来,这一河之水也因噬魂魔丹终成一河噬魂水。”不苦平静的诉说着,可杜鹃早已泪流满面。
“你们实在是太可怜了!”说着竟哽咽着哭泣起来。
这时炎走了过来,一时两人都没有发现,“你怎么了?”炎弯下身温柔的询问着。
杜鹃抬头看到炎在身边,一下子扑在他怀里呜咽了起来,不苦这时也看到了来人,忙站起来想干什么。却被炎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们好可伶!”杜鹃的脸埋在炎的怀里哽咽的说着。
炎拍拍她的背,温柔的说:“好了,不哭了。”这傻丫头,还真是个孩子。
杜鹃从炎怀里出来看着炎说:“我们会不会分开?我永远都不要和你分开!”
炎为她擦干了眼泪,温柔的看着她说:“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杜鹃听后,再次扑倒了炎的怀了,抽噎着说:“那我们就永远都不要分开!”
炎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杜鹃哭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
杜鹃慢慢走到不苦的面前难为情的说:“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不苦看着杜鹃微笑着说:“没什么,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能来到这个地方了。”
杜鹃看着炎对不苦说:“是他带我来的。”
不苦微笑着看着她,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杜鹃说:“你们太可怜了,你一个在这不觉得孤单寂寞吗?”
不苦微笑了一下,看着河水淡淡的说:“只要有溪诺的地方我就不感到孤单,因为我知道他就在我身边,虽然这里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我知道这就是他。”
看着不苦对溪诺的深情,杜鹃的心也被牵动着,过了一会她才说:“我要离开这里了,我还有朋友在等着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
不苦看着杜鹃微笑着说:“以后有缘的话,会见到的。”说完她手指一挥,就看到手中多了一把苦草。
不苦走到杜鹃的面前把苦草交到了杜鹃的手上,微笑着说:“快拿着这些草药去救治需要救治的人去吧!”
杜鹃看着不苦重重的点了下头,坚定的说:“我会的!”
和不苦挥了挥手就拉着炎的手,慢慢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比我们还要苦。”杜鹃离开后,不苦看着河水平静的说着,接着化为一道白光不见了,灰蒙蒙的空气下只留下那绿油油的苦草和一河死水。
☆、第23节 暗夜
惠民坊
“唉!他们还是去了魔域!”白胡老者叹了一口气,眼睛看着棋盘,幽幽的道。
玄穹和真武都没搭理他,老者抬头看两人悠然自得的样子,看着玄穹问:“红离还没找到吗?”
玄穹平静的说:“找不找的到又如何?”
老者瞪着玄穹不可思议说:“她在人间始终是个祸害!”
这时旁边的真武不满的冲老者说:“我说老家伙!就算她在人间又如何,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凡人,我就不信一个凡人还能有多大的能耐!”
这时玄穹也随意的说:“她早已转世了数百次了,想从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个平凡无奇的人,谈何容易,更何况结局早已注定,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
老者摇了下头,沉默了一下,幽幽的说:“那丫头已经历了千次的生死劫难了,最多也不过活到十七岁,若这一次能平安渡过的话,她就能回归仙班了。”
玄穹慢慢的放下一颗白子,平静的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也无能为力。”
“若不是红离,他们也不会如此,天庭也不会发生那一次动荡,你和那位也不会…”老者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我说你这老不死的!干嘛说这些!走!我带你去畅游人间!”说着真武就一下子把老者揪着起来,拉走了。
“人间有什么好游玩的嘛……”声音渐渐的消失。
两人走后玄穹盯着棋盘看了好久,浑身散发出无限的忧伤,“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吗?”似是问自己,又似是在问棋盘,似是对棋盘说,又似是透过棋盘看到了远方,看到了某人。
杜鹃方看到欧成书一行人时便大喊着“成书哥!”
欧成书几人连忙看向声音的地方,此刻杜鹃和炎也已站落在了地上。
“杜鹃!你终于回来了!”欧成书看着杜鹃露出了微笑。
“姐姐,你可回来了!”青丝委屈的说着。
“臭丫头!苦草找到了吗?”东方焦急的问。
杜鹃微笑着看着这几个人,“杜鹃,你先在这和他们聊会,我去去就来。”炎看着杜鹃细声的说。
“嗯!那你一定要小心啊!”杜鹃看着炎,不放心的说。
“嗯!”深深的看了杜鹃一眼,炎慢慢的消失在黑雾中。
青丝拉着杜鹃焦急的说:“快和我们说说!”
杜鹃无奈的看着她,几人慢慢的坐了下来。
魔域深处的一个山洞中,洞中是一座雄伟的宫殿,宫殿以暗金色为主,此时炎身穿一身火红色的长袍,站立在大殿正前方的一个暗金色宝座前,他冰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两名黑衣男子身后跪着的则是十二个黑衣男子和一个身着火红色衣服的女子,他们便是传说中的魔使双煞十三魔。
“说!是谁干的!”平静的语气,带着冷冷的寒意。
“回主上!是属下!”说话的正是与风艳乔交谈的那名男子。
炎伸出一只手,没看清他其他的动作,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男子的颈脖刹那就置于手中,炎怒视着眼前的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炎冷冷的质问道。
被抓着的男子没有任何的挣扎,艰难喘息着说“属下只是想助主上一统六界。”
炎冷冷的说:“你敢违背我的旨意?”
“属下不敢,属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