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惊愕,让李昭仪自降位分?贵嫔娘娘好本事,这样大的赌注,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李昭仪哪里会干?
李抹云脸色不太好看,眼睛瞥见一旁似笑非笑的帝王,心里开始打鼓。猜出来了她便要降位分?从昭仪变回婕妤么?她哪有这么蠢!只是见不得沈初见爬得这么容易这么快,但是若要她赔上自己的位分,那是不可能的。
“娘娘息怒,臣妾无意冒犯娘娘。”李昭仪抹得下脸,立马赔礼道歉:“娘娘尽心尽力伺候皇上,升位也是应该,臣妾恭喜娘娘。”
李昭仪一说,御花园里的人便纷纷跪了下来道贺。赫连君尧伸手将摇摇晃晃的人儿扶稳了,道:“爱妃也顺便告知一下答案吧,什么东西能上能下却从来没有动过?”
初见打了个饱嗝,又霸气地往嘴里倒了一口酒,道:“楼梯啊,能上去能下来,不是从来没有动过嘛?真笨。”
帝王:“……”
众人都跪在地上没有起身,赫连君尧将初见抱起来,用披风裹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轻声道:“朕今天晚上愿赌服输,沈贵嫔明日起,晋升为妃,封号懿。方、姜两位容华升为婕妤,迁宝华宫,恩旨明日再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心里五味醋杂,看皇上这样子,今天也是要歇在长乐宫了。
最大的赢家,还是沈初见,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出了两个谜语,一个还被猜中了。尽管她到最后都没有谢恩,是被帝王抱着走的。尽管还有两个人晋升了,但也不碍她分毫。
嘉德帝今晚这一场,只是单纯地在给什么也不知道的沈初见加冕。姜画扇和方采苹是无害且比较喜欢初见的人,所以她们上来了。若不是王音素未来,她也应该会一起晋升。
李昭仪看着圣驾走远,心沉了几沉,转头看向后面咬牙切齿的宁双儿。
…
“好热。”初见一爪子把披风挥开。
帝王挑眉,低头用唇含着,给她盖头上。
“热!”又一爪子挥开。
帝王怒,停下来将人放下,重新拿披风给她裹了个紧,肩膀上一扛,快速地往长乐宫而去。
“唔唔唔!”(我好热!)
“摔下去了我不会管你。”赫连君尧进门,利落地将人往床上一丢,然后吩咐红锦:“准备水,朕要沐浴。”
“…是。”红锦脸一红,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匆匆往外跑。
绿绮赶紧拧了帕子给初见擦脸,这主儿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放在床上就开始翻滚,嘴里直嚷嚷什么“开盖有奖,再来一瓶”。绿绮不禁想,这个样子能好好侍寝么?
小太监抬着一桶桶的热水进来,赫连君尧很快速地洗了澡,看着粼粼的水面发了会儿呆,然后叹了口气,穿着寝衣躺上了床。
初见抱着被子,睡着了。
帝王轻笑,伸手戳了戳初见的脸颊,看着她这一点防备也没有的天然睡姿,无奈地想,果然还是下不太去手啊。这小家伙,怎么是好?
闭上眼睛,旁边的人却朝这边自发地靠了过来,手往他胸前一横,腿往他腰上一缠。
皇帝陛下的身子僵硬了。
这是要干嘛?
初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看着旁边躺着这绝世容颜,禁不住流着口水道:“哪儿来的小美人?“
赫连君尧:“……”
“长得真好看。”初见趴上人家的胸膛,眯着眼睛道:“眉毛十分,眼睛十分,鼻子十分,嘴唇…嘴唇九分。”
“剩下一分去哪里了?”帝王皱眉。
初见笑嘻嘻地吻了上去,尝了尝,有淡淡的甜味,还有她喜欢的酒味,嗯…
“剩下一分,这肯定不是你初吻啊,所以扣掉了。”初见嘟囔道:“这么好看的人,嗯…”
初吻?字面意思上,是第一次亲吻的意思么?赫连君尧想了想,第一次亲吻的话,是哪里来着?
腹下有火蹿上来,打断了他的思考。身上的人扭来扭去,充满酒香的唇舌在他的口里横冲直撞,赫连君尧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儿的不淡定。
嗯,就是一点儿而已。
“嘴唇也是十分的。”帝王幼稚地说了一句,翻身,将初见给压在身下,微眯着眼打量她这一身晚礼服。
好像…嗯,该长肉的地方长肉了是吧?养得白白嫩嫩的,这身裙子显得很诱惑,非常诱惑。初见的眼睛紧闭着,呼吸都很灼热,看样子十杯也醉得不清,他是要趁人之危呢还是要趁人之危呢?
“好重。”初见皱眉,一脚踢在赫连君尧的腿上,白白的脚丫子不甘心地再踢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皇帝陛下呼吸一沉,看着她那双满含情意的桃花眼,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轻声问:“沈初见,你还喜欢朕么?”
初见头很胀,听见的声音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听见这个问题,脑子里还是能立马联想到龙昭的话,胡乱摇头道:“不喜欢,一半…”
不喜欢?赫连君尧沉了脸,捏紧了她的手:“不喜欢?那你喜欢谁?”
“龙昭…”
初见本来是想说,龙昭说过,只能喜欢一半,全交给你,你便不会喜欢我了。
但是,被麻醉的大脑是无法指挥嘴说出这么多的,于是就只说了龙昭两个字。
帝王冷了神色。
“嘤,好热。”初见翻滚了两下,想将晚礼服扯下来,但是却扯不动,只能皱眉看着身上的人道:“我要在上面!”
赫连君尧脸色很难看,只盯着她,狠狠地,目光里有一丝戾气。
“我要在上面!”初见重复了一声,脑袋清醒了一些,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赫连君尧推到一边,然后压了上去。
挣扎之间,晚礼服已经褪到了腰间,初见脸通红地看着赫连君尧,笑了笑,伸手去扒他的衣裳。
“沈初见,你看得清楚我是谁?”帝王沉声问。
“我…当然知道。”初见笑了笑,将身下人的袍子扒开,吧唧亲了一口在胸膛上,赞道:“身材真好。”
“……”眼眸的颜色深了深,帝王想推开她,但是却强忍了下来。
将他当成龙昭了?可是他若现在推开她,以后还有机会么?他若心不在他这里,身也不在他这里,那么总有一天她若要走,他半分都留不住。
“龙昭…我…做不到…”初见呢喃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下的人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其实翻译一下,初见想说的是,龙昭让我少爱你一点,我想,但是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呢?”帝王神色越来越冷,手捏着她的手腕,几乎想捏断。
“痛…”初见皱眉,一口咬在了帝王的心口,赫连君尧闷哼一声,忽而一笑,诱惑似的道:“不想痛?”
“嗯。”初见甩开他的手,委委屈屈地点头。
“那就在下面吧。”帝王翻身,温柔地吻了吻初见的眉心,手从她的膝盖往上,将晚礼服全部推到了腰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初见打了个哆嗦,迷茫地看着赫连君尧,道:“你身上也好热。”
“嗯,对,我心里有火,所以很热。”赫连君尧笑意没有达到眼底,手上动作也没停,一点一点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撕碎,跟撕纸一样,容易得很。
“心里怎么会有火。”初见摸了摸他的心口,又顺着胸很流氓地摸到人家的腹肌,咂嘴道:“皮肤也好,肌肉也好,难得的极品啊。”
帝王低笑,一口咬在初见的喉咙上,像野兽对待猎物一样,很想一口断喉。
初见却软绵绵地缠了上来,笑嘻嘻地很霸气地直视着赫连君尧的眼睛道:“我要推倒你!”
下身温热地熨烫了上来,帝王微笑,额头上的汗水却顺着流到了初见的脸颊上。
“你试试看,要怎么推倒?”帝王吻上她的锁骨,轻轻啃噬。
初见将自己扭成了麻花,再次挣脱帝王的钳制,实现其想在上面的愿望,然后蹭着帝王的灼热,笑眯眯地道:“这样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从此你的后宫,统统要废除只能留我一人,只能看我一人,我说左你不能往右,我说东你不能往西,一辈子爱我疼我宠我,你能做到么?”
帝王神色一滞,扶着初见的腰,手掌温热熨烫肌肤。半晌,淡淡地道:“若是做不到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再提及
初见委屈地扁扁嘴,道:“本来也没有奢望你能做到啊,我就是随口说说…”
小声音带着哽咽,可怜极了。赫连君尧稍微缓和了神色,抿唇道:“没有男人会愿意做女人的奴仆,你的古怪想法给我收起来吧。留在朕的身边,朕会照顾你一辈子。”
初见恍惚地笑了,捏了捏帝王的脸,趴在他的胸口上,轻轻吻了吻他的喉结。
赫连君尧咬牙,再忍就坏了!他想动,身上的人却跟个八爪章鱼一样死死压着他,身子软绵绵的又充斥着酒味,帝王后悔了,干嘛不将良辰递过来的药一起收下呢?虽然下流,也比被这丫头这样对待来得好啊!
“我…”初见酒劲儿上来,头越来越晕,身子却空落得很,忍不住伸手去非礼赫连君尧,从人家的小腹,一直摸到下面。
“沈初见。”帝王从牙缝里喊了她一声,拿了被子过来将初见的身子盖了一点儿。哪怕两人现在很热,他也担心她会着凉。
“嗯…”初见盯着他的脸,笑得跟哭一样。她还认得清他是谁,也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虽然…虽然这样做了之后,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往哪里继续发展,也许好,也许更坏,但是骨子里的小偏执指使着她道:“将这个你喜欢的男人占为己有吧占为己有吧。”
至少多那么一点儿的羁绊,即使两人之间隔了千年。
初见冲帝王一笑,深吸一口气,已经不着寸缕的身子慢慢贴上他的炙热,尽力想着该怎么引诱身下的人呢?嗯?伸出小舌头舔舔人家的唇,好像不够。咬脖子吧,但是为什么人家咬出来的是吻痕,她咬出来的是牙印?
赫连君尧闷哼一声,终于捏住初见的两只手,一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滚烫的身子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柔软,眯着眼睛问:“还清醒么?”
感觉身下有东西抵着,初见红红的脸上又红了一层,立马装死,不清醒啊,绝对不清醒。这情景清醒了没办法应付。
帝王长长地叹了口气,初见的腿却已经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腰,一双桃花眼半睁地看着他,染了**,有那么点儿醉人。
身下一挺,恰好位置天成,进入了一片温热的柔软。初见疼得脸色微微发白,环在人家脖子上的手立马改成了推人家的胸口,十二分抵触地道:“不来了!好痛。”
皇帝陛下额上冷汗涔涔,抿唇压着初见的手,低哑着声音道:“这时候…没有喊停的道理。”
“啊啊啊,红锦救命啊!”初见尖叫,感觉到身子里的东西还在慢慢地推进,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得她嘴唇都发白。
帝王停了停,心脏跳得太快,几乎淹没了他的呼吸。看着初见惨兮兮的模样,有那么点儿不忍心。然而这丫头都快被自己娇惯坏了,再宠着,当真会无法无天。
于是皇帝陛下狠了狠心,让初见的手掐着自己的背,然后抱着她的腰,温柔而坚定地贯穿到底。
初见疼得叫不出来了,丫的,回去要给那些写什么第一次有快感的小说作家全部寄恐吓信!完全只有痛啊,她痛得要死了,身上的人每动一下,她就感觉伤口裂一次。身下好像有东西流出去,大概是血,她唯一剩的酒劲儿都全清醒了。
“痛!”她瞪着他。
赫连君尧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背,微笑道:“你给朕的痛,应该不比朕给你的少。”
初见愣了愣,腿有些无力地垂了下来。看着帝王的汗水一滴一滴从侧脸落下,在那带了点伤疤却依旧好看无比的下巴上悬挂一会儿,然后滴落在她的胸口。
就这时候,两人之间,算是没有什么隔阂吧。初见咬着唇想,要是明天一早起来赫连君尧后悔了,那么她就当今天是酒后乱性一夜情。若是…若是他好好珍惜她,那她就会多等他一会儿,等他完全将心里清空,等他可以只爱她一个人。
这样想着,心理包袱轻了一些,初见扭了扭腰,听见了帝王的闷哼声,于是恶作剧似的,哪怕自己会痛,也要折腾得他不太痛快。
瞧瞧这是什么古怪心理。
帝王的动作骤然粗暴起来,狠狠地吻住了初见的唇,身下也一次比一次用力,初见想痛呼都全被塞回喉咙里。赫连君尧在笑,笑至了眼底,无边的美色据说可以缓解一点儿疼痛,初见就眼巴巴盯着人家瞧。
“沈初见,现在看得清楚我是谁了么?”赫连君尧抬起头,修长的手指擦掉初见嘴角的晶莹,含笑问。
初见装死,却换来他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疼得眼泪汪汪的,嘟囔道:“看不清楚!”
死鸭子都还要嘴硬一下呢,她可是活生生的。
帝王抿唇,看着这丫头眼里的迷蒙,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一想到她有可能当真不知道这会儿在她身上的是谁,或者压根就以为是龙昭,他觉得他会想杀人。
冤孽啊。
长乐宫内宫灯明亮,两具身子抵死缠绵,后来的帝王很温柔了,温柔得初见泪流满面。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得到一处安稳的地方。这样的温柔会长久么,会是专属于她的么?
“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一辈子的。”初见全身都疼,却抱着赫连君尧的腰,感受着他,低声道:“我等你,同时也算是你在等我。你慢慢将旧人遗忘的同时,我也在将你遗忘。时间越长,我遗忘你的也就越多。若是我比你先忘掉心里的人,那么余下的努力,你也就不必做了。”
她才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换一棵树也许吊起来更舒服。她最不喜欢等人了,更不喜欢让别人觉得她等是理所当然,是无所谓的。
“你在威胁朕?”赫连君尧脸色一沉,刚刚还有些柔软的心顷刻一片冰凉。
感觉到身上人的僵硬,初见勉强笑了笑,觉得有那么一点儿受伤。但是先破坏气氛的是她,没办法,只能软声道:“当我没有说过吧。”
赫连君尧紧紧地盯着初见的脸,冷哼了一声,继续动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