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芷哥哥,其实我也不是玉儿。我不过是及其普通的人,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样,不知道会喜欢上这里的人。。”
“玉儿,别说了,我知道。”
“不行,容芷哥哥,我要送你样东西。”我挣脱了他的手,跌跌撞撞要站起来,他连忙扶住我,“玉儿,好好坐着,别闹。”
我却自顾自的绕着树走了一圈,折了一只玉兰花,便喜笑颜开,递于容芷
“容芷哥哥,这个,送给你。”容芷疑惑的接过去,“你就是在找这个?”“恩。”
容芷哈哈笑起来,“玉儿,古来都是男子送女子花,今日你倒先送了花给我,这就是你的定情之物?”
我没想到这层意思,只是单纯好玩,想送他花。不禁脸又红了。“不是。”
“不是什么?”他此时靠我极近,几乎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是什么定情之物,人家才13岁了,才不知道情为何物。”
“哈哈,那我送你定情之物你可是早就收下了的。”容芷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啊,我可没收过你什么定情之物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一阵慌乱,我自己的心都没有确定,怎么会乱收了他的东西。
容芷拿出我怀里的玉笛,我心一惊,“这个,可是什么,我没告诉你,这个可是我母亲给我的,是要送给心爱之人的,你既收下了,且日日与我玉笛传情,还如此随身珍藏,怎可说还没有收到定情之物呢。”他笑着看我。我心里却真是慌了,可喝了酒之后脑子一顿混,又是急又是羞,不知如何应对,“容芷哥哥,那你要跟我说的啊,我可不知道这是定情之物,要真是,我就不收了。”
不料容芷眼神一冷,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要是知道你就不收了?”“可如今你已经收了,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容芷竟严肃起来。这是怎么了,只是出来喝酒,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心里有点蒙。喝了酒越发变得感性,被他一喝,我的眼泪已经山雨欲来,反正我本来就是十三岁的孩子,索性哭了起来。“容芷哥哥,你欺负我。”
“哎,玉儿。”容芷的语气总算软下来。“不要哭了,闹你开心呢,怎么竟真的哭起来了。”说着顺势把我搂紧了怀里,我不敢动弹,只能由他抱着,他怀里的气味很特别,跟娘、哥哥身上的气味都不同,“山上风大,小心别着了凉。”说着又抱紧了我些。原来他是担心我这个。想着,心里又暖了暖。
“玉儿,有些话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以为你是知道为我心意的,那玉笛也确实是我送予的定情之物,旁人都讶我怎么将玉笛送给了一面之缘的小女孩,我自己也惊讶自己,但是我心里却笃定,我只想将玉笛送你。”我喝了酒已是困意袭来,只听得容芷在那里还在嘟囔着,只知道他在说什么玉笛之类的,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玉儿,在听吗?”容芷瞧着他怀中的人,已是合眼睡去,他无奈的摇了下头,眼中却透着宠溺。微不可闻的,他叹了口气,看了眼手中玉儿送的玉兰花,又暖暖的透出一个笑。
斗转星移,已是晨曦将露之时,“玉儿,醒醒。’
我正睡到舒坦处,却被推醒,正要发怒,朦胧睁眼却瞧见容芷俯视着我,
“我、我这是睡在哪啊”我揉了下眼,想将他看得清晰些,却见他把我的手拿下来,“你不是在做梦,玉儿,快些,太阳就要出来了。”
我竟是躺在他腿上睡了一晚,想起来了,我们是要来看日出的,我连忙从他腿上爬起来,他扭头看着我笑,扶我起来。那太阳还在那座山头下,但已经光芒万丈,透出一片红霞,渐渐的,一轮红日渐渐的升起,伴随着一群大雁从中飞过,那画面真是美,我看向容芷,他的脸在朝阳映衬下透出一副阳光,眼神却在思索,可能是感应到我在看他,他转过头来,对我笑着我说:“玉儿,我没骗你吧,这里的风景不错吧,这日出值得一看。”
“容芷哥哥经常来这里看日出吗。”
“不常来,平日里也没有这个闲空,只见过那么两次,说来这次还要托玉儿你的福了。”
“哦,那你也带别人来过吗?”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认真的说:“你是第一个。”我心里暗暗喜悦。
“你看这是什么。”容芷拿起手中的玉兰花。
“这不就是我昨晚送你的玉兰花么。”我疑惑
“还有呢,你忘了,昨晚你可说了,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
“没有,我可没这样说。”
。。。 。。。
在一阵嬉笑中,我们下了山。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转眼在古代已经待了两年,时光似箭,再过一年,我就是及荆了,在古代来说,待到及荆后,便可嫁人了。然而婚姻伴随着一个女人终身的幸福,我还没有找到真正可以托付的人,容芷,他虽好,可却是继承王位的人,免不了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心里仍是十分害怕,也十分抗拒。
“玉儿,在吗?”是夙鸣哥哥,他挑起帘子进来,我迎上去,“哥哥今日怎么想着我了,不去陪你的那些粉丝吗?”我嗤笑着,给他倒了杯茶水,“好玉儿,你可别取笑我了,再笑我,那庄小姐可就要当真以为我是风流公子,整天流连于莺莺燕燕中的人。”
“哦,你不是么?”我笑着说道。
“不说你,你还真的越发贫嘴了,好玉儿,这次你可得帮我。”难得夙鸣哥哥这么认真,看来他真是喜欢上了庄小姐,“不知这位庄小姐是个什么厉害人物,竟然让我如此优秀的哥哥也陷入了情潭。”
“哎,何止是情潭,我是已经陷入了情海,已经出不来了,越是想挣扎,却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夙鸣哥哥却是一阵愁眉。我看着他不像是演戏,心里也犯难起来。
“难道那庄小姐竟不懂你的痴心,或是根本看不上你?”
“哎,不知道如何说起。”他又叹息一声,如此洒脱之人,我何曾见过他这般唉声叹气,只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形销骨立、愁眉不展啊’。
“不急,你慢慢跟我说,看我有什么计策帮的上你。”
原来,那庄小姐是右丞相之女庄紫嫣,在一次宫廷聚会上庄紫嫣以一曲《高山流水》博得佳誉,也让我的夙鸣哥哥认识了她,我哥哥素来喜欢调侃官家小姐,就还是一副纨绔之弟的样子去调戏了庄小姐。
“庄小姐一曲《高山流水》让众人深感佩服,听着无不赞叹,行到云水处,竟如真的在云端一般漂游,又似淙淙流水,令人神清气爽,时起彼伏,就如穿过那一座座山头,看到了万千风光一般,真是好曲,好琴艺。”
那庄紫嫣微微诧异,看向夙鸣,以为他是纨绔弟子,不料却能说出这番见解,相必也是懂音之人。但那也只是微微一诧而已,几秒后就继续低头摆弄她的琴弦。夙鸣有些怔住,往来小姐们听到他的赞许,无不欣喜,不是若狂但也是难以不溢表的。但那庄小姐,却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让他有些挂不住脸。但夙鸣不愧是夙鸣,越是这种冰山,他越有兴趣。
“小姐,今日的《高山流水》可是找到了知音。”他一手打开扇子,装似无意的问道,眼睛却瞥向庄紫嫣,看着她的表情,果然她表情微微一怔,但即刻恢复了神态。
“《高山流水》虽无知音,但我已有知心人。”这话轮到夙鸣怔住了,不想这位庄小姐如此直白的拒绝了他。
“不知这位知心人今日可在,我想见见那个天佑之人,竟是让庄小姐如此佳人芳心相许。”
“他今日不在这里。”庄紫嫣仍是淡淡的说道。
“今日是王公贵族相聚之日,他竟没有陪在你身边,难道他不怕佳人让其他公子觊觎了去。”
“他现在在边疆。”说完,竟有些怒意的看着夙鸣,夙鸣仍是一副死皮赖脸的笑,他看到她生气,竟有些高兴,但同时也有些伤感。喜的是她终于对他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即使是动了怒气,伤的是,她心里有别人。
自那以后,夙鸣就思念起了庄紫嫣。后续也就产生了各种“偶遇”。庄紫嫣庙里祈福偶遇到夙鸣;进宫拜见她的皇妃姐姐偶遇夙鸣;就是出门逛个街也会偶遇夙鸣。这当然不是单纯的偶遇,这是夙鸣刻意安排的,只是庄紫嫣每每见到他都是避之不及,态度也是冷淡。这让从小就颇有女人缘的夙鸣甚为郁闷,也许他喜欢上了她的才气,她的专情,甚至是她的冷淡,可是这相思注定是无结果,庄紫嫣已有心上人,而且还如此痴情,毫不受外界干扰。
可是夙鸣心里有些疑惑的是,庄紫嫣虽说有心上人,可从来没出现过她身边,她说他去了边疆,可是大半年了总不可能不回来吧,也没听说皇上派遣谁去了边疆啊,哦是有一个亲王史玉墨之前去了边疆。莫非是他?
不管如何,他还是不对紫嫣死心,每日遣那小厮送去各种小玩意,每每附有诉衷肠、吐相思的信件。可总不见她有任何回应,他心氧难耐,有一日竟然亲自去了她的府上拜见。这自然就得见她的老爹。
“哎呀,什么风把夙鸣贤侄吹来了。”
“偶来得闲,恰巧路过就来拜访下相爷。”
“原来如此,来坐坐。”
于是就有了以上这番对话,鬼相信他是恰巧路过,庄相爷还真相信夙鸣是偶然来拜访,其实他是觊觎你女儿啊。
“如今局势繁杂,外有文渊国觊觎我国疆土,内。。。”,夙鸣停顿了下,看了下庄相,“内也不是那么稳定啊”,说了一句含糊其辞的话语。
“夙鸣贤侄对国家大事甚为上心,看你此番见解,必成大事啊。”
“不敢当不敢当。”他哪是对国家大事上心,他现在可是对你女儿甚为上心啊。夙鸣心里那个急啊,这谈论政治要到那个时候啊,今日前来是来见紫嫣的。按捺不住只能自己开口转了话题。
“听闻庄小姐知书达理,几月前弹了那首《高山流水》后名动京城,一直不得机会与令小姐讨教琴艺,小侄对乐理也颇为喜爱,想与庄小姐切磋一二。不知庄伯伯您觉得。。。”
“哈哈,极好,紫嫣在家一个人也无聊至极,今日有你与她切磋,她心里肯定高兴。”
“那就好。”夙鸣心里既欣喜又忐忑。
等了片刻,庄紫嫣终于出来,只见她脚步轻盈,着一身淡蓝色的流仙裙,衣服上绣的是朵朵白云,头发简单的挽起,只用了一只流云簪,配这衣服极为合适,看似简单的妆容却更透显出她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我想紫嫣应该是料到了夙鸣来到这里,所以刻意没有打扮,当然也不能太无礼,然而他没料到的是她的刻意朴素更让他喜欢了她的仙气,冰冷。真是
紫嫣自然要弹一曲献艺,她弹了一首《云水禅心》,想是她想表达她内心不为外物所动,心有所向的意思。夙鸣自然是听懂了,他心里微微一痛,拨起了《雨打芭蕉》,树欲静而风不止,芭蕉虽不为雨所动,但雨露仍然愿意滋润芭蕉,表达夙鸣对紫嫣的爱慕之情,看紫嫣又羞又恼的表情,像是她知道了夙鸣的意思。她弹了首《边疆的泉水清又纯》,明是赞誉边疆的泉水,实为借此表达对在边疆的人的思念。曲毕,果然夙鸣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他忍着痛弹了首《偏偏喜欢你》,末了,眼睛一直盯着紫嫣,紫嫣脸有愤色,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发作。
“啪啪啪”“精彩,贤侄有才,今日与小女的琴艺着实令人畅快。”众人只知他两斗的是琴艺,见他们相继弹奏,只叫着精彩。
“庄小姐琴艺高深,小侄不及。”是啊,他输了,输的不是琴艺,却是斗不过她心里的那个人,无法打动她的芳心。庄紫嫣却是侧过头,看不清她的表情,饶是夙鸣盯着她好久,也不为所动。
“贤侄谦虚了,我看你与紫嫣的琴艺是不分上下,紫嫣,以后可与夙鸣多多切磋。”庄相锊着他的胡须,慢悠悠说道。
“那就望小姐不吝赐教,今日叨扰了,天色已晚,小侄告辞了。”
见夙鸣已走,紫嫣才嗔怪了他爹一眼,“爹,”
“紫嫣,以后可与夙鸣多来往,他,是个人才,如今局势不定,多与他家来往是多一份保障。
“爹,你就只考虑这些。”说完,就径自回了房。
☆、调香
听罢夙鸣苦水,我心下也无主意,庄紫嫣是个专情的女子,她既有心上人,不为所动也是在情在理。只是夙鸣哥哥,却偏偏陷得如此深。我想劝他死心断是不可能,但也万不能劝他再有行动。
“哥哥,你就先不要想这件事了罢,再过几日就是皇太后的生辰,宫里宫外现在都在忙着寿礼,我们也得快快准备起来,那时候你还有机会见她的。”
“恩,只好先这样了。其实,我也不想强求的。”夙鸣念念有词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呼~哥哥这件事真是棘手,紫嫣姐姐确实值得爱,可是得到她的爱却是不易。苦了夙鸣了。我随手翻着那调香术,因我现在习惯有事没事就翻着它,就是思考的时候也喜欢盯着某种花草的字眼。此时我看到了几个字眼,·‘··具有催发□□的作用’,但心下一想,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chunyao吧,用这个似乎不道德啊。我仔细看了书,才了解到其实每个人身上的气味是独特的,别人也会通过气味辨识你是否是他喜欢的人,还有周围环境的氛围也会影响人们的心绪,如果合理的应用某种香芬可以使对方更容易接纳你或者交流更愉悦,用这个应该不会错,我只是想紫嫣姐姐和夙鸣哥哥单独相处时的气氛更融洽些,不要总是一副冰美人的姿态。
好,现在就开始行动调制这种香。我打算用玫瑰、佛手柑、芫妥、檀香,再加上一点香草调制。玫瑰具有迷幻性、在调和的时候它特有的浓郁的芬芳会使整个香都带有一丝迷人的气味,真适合两个人单独相处时用。而佛手柑其实是反□□的香,芫妥是增加亢奋性。这样搭配以后,出现的效果应该是这样,首先会出现清新的反□□的香味,它轻轻的挑起兴趣,更让人接受迷幻搬、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