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染,齐飞国颐王,是齐飞国先帝最喜爱的儿子,虽然天生双脚残疾,但是天赋异禀,传言中的他五岁熟读四书五经,各类兵书,同时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内功深厚,十岁的他献计破敌,在十二岁就在朝堂之上为齐飞国先帝出谋划策,屡立战功。先帝早就有意将帝位传与他,可是司徒墨染偏偏不喜欢朝堂权谋政治,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最后将帝位让给他哥哥司徒墨卿,他则选择当一个王爷,辅佐司徒墨卿。
现在,司徒墨卿身患不治之症,他又再一次成了齐飞国的储君大热人选。
为首的黑衣人带着其他黑衣人对着司徒墨染挥剑的时候,司徒墨染目光一冷,袖手一挥,从指尖发出了几个劲力。
几个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子敏捷地一闪,躲过了飞过来的劲力。
“颐王,小心后面!”慕云思看到司徒墨染身后有个黑衣人情急之下使力挥了挥衣袖,使出一招落绯雪,飞跃而起。
“唰!”的一声,身后的黑衣人的被慕云思的落绯雪的冲击下掉入了湖中。
落绯雪,陵周大陆最上乘的轻功,又称羽毛功,练功者必须从小就练此功,必须身体保持轻盈,方能练成。她母亲邵芸嫣从小就教她学落绯雪,因此她的身体从小就十分轻盈,而如今她才十六岁已经练到了第九层。
慕云思本来并不想暴露自己有武功的事实,可是如此危急的情况下,她实在是不得不出手了!
“你……你居然会落绯雪?”司徒墨染那原本淡漠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颐王殿下,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慕云思边与黑衣人周旋,边提醒道。
“哼,慕七小姐觉得这些不入流的杀手值得我们去关心吗?风,月片刻就到,这些人他们来了自然会处理!”司徒墨染不屑地说道。其实从刚才那些刺客出现开始,他无比镇静,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棋盘,可他每次出击,却总是能准确无误地击中向他袭来的刺客,作为很好的防守,让刺客伤不到半分,让慕云思不得不佩服他的内力,反应力,还有武功。
司徒墨染眯起深邃的蓝眸审视着慕云思,唇角依旧带着那抹邪肆的笑意。
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高深的轻功!果然如他所想那般不简单!
“可是此刻,风,月并不在此地!我们难道要任人宰割不成?”慕云思有些担忧。
这时黑衣人又向他袭来,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要应付的动作,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放在棋盘边上的茶杯,喝起了茶。
“快了,我们不需要担心,只管喝茶下棋就行了!”司徒墨染边喝茶,边说道,话中带着狂傲不羁。
慕云思确实不需要担心,因为就在司徒墨染话落那一刻,风,月两大护卫如鬼魅般出现。两人眼神犀利,剑法也干脆利落,在黑夜里形如两道闪电,在司徒墨染和慕云思面前挥剑如雨。风的剑法快,准,狠,而月的剑法柔似水,两人一刚一柔,不出片刻,就将这剩余的几个黑衣人给解决了。
裕心亭此刻一片狼藉,断臂残肢,鲜血溅了一地,横七竖八地躺了几具黑衣人的尸体。
“颐王请恕罪,风,月来晚让颐王受惊了!”风,月跪下来请罪。
“不,你们赶来的刚刚好!”司徒墨染一脸平静。
“王爷,那这些尸体……”
“官府会管,我们就不需要操心了!”
司徒墨染说得没错,官府是不可能不管的,他是齐飞国的颐王,在密周京都遭遇刺客行刺,帝府官府当然难辞其咎。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那京都城南的知府衙门的知府就带着一众属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司徒墨染他们见官府的人赶来了,走出了亭子。
而慕云思则走到亭内比较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官府的人肯定认识她爹慕长奇,也一定知道她,若是今天的事被他们传到她那个爹爹的耳中,那她的麻烦可会不小。
“颐……颐王殿下,让你受惊了!”京都知府走到司徒墨染跟前,行礼之后,一脸谄媚地说道。
“知府大人,你这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我们处理好了才出现?”月一时没忍住,走上前来一脸气愤地讽刺道。
刚才刺客出现的时候不来,偏偏他们解决了才过来,密周国的官府就是这样的办事效率吗?
“好了,月,怎么不懂礼数?我们好歹是来密周国做客的,既然我们没什么事,就不要计较了!知府大人从百忙之中赶来也是实属不易啊?”
司徒墨染的话绵里缠针,聪明人自然听得出来,他这是在讽密周国待客不周。
京都知府也不是笨蛋,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别说他头上的乌纱帽,就连他的脑袋也不一定保得住,他当然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谢罪!
“颐王,请……请恕罪!下官实因没有及时收到颐王已到京都的消息,所以未能赶到,才让刺客有机可乘,还望颐王恕罪!”
“呵呵,知府大人,本王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可别当真你们赶来实在是辛苦了!风,月,地上潮还不赶快扶知府大人起来!”司徒墨染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
风,月听主子的话上前欲扶知府起来,可知府哪敢就这么起来啊,听着司徒墨染的话,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忙不迭地用力磕头,“颐王恕罪,颐王恕罪!”
他这么用力磕,没磕多久,这知府的额头就被磕破了。
“行了,知府大人,不起来,难道是想让本王亲自扶你起来吗?今晚的事,实属意外,本王也无意追究,知府大人不需要这么紧张!”司徒墨染一脸不耐地开口。
她这话一出,知府当然是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了,不然等下司徒墨染真的来扶他了,那他可不知道自己这头上乌纱帽还能不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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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做个保证
躲在亭内的慕云思见状,有些忍俊不禁,这个司徒墨染可真是会为难人。
“来人啊,还快把这些刺客的尸体给收拾了,免得碍了颐王殿下的眼!”知府对手下的官兵吩咐道。
慕云思闻言心一紧,下意识瞥了一眼亭中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糟了,他们就要进裕心亭收拾尸体了?那岂不是要被他们看见她在这里吗?
就在那几个官兵快要向亭子里走去的时候,司徒墨染突然开口了。
“且慢,本王一向不喜欢看人收拾尸体,着实有些倒胃口,再者,本王和风的棋局还没有下完,本王兴致尚存!还想继续和风下棋?”
“这……”知府不知道这个颐王要干什么?
“不如这样吧,本王刚才应对刺客也有些乏了,知府大人不知能不能给本王找顶轿子,送本王回驿站休息之后,你们在收拾这些尸体也为时不晚!”
一旁站着的风,月立马就明白了主子的意图,原来主子是想保护云思姑娘啊!
知府当然不敢有什么异议,马上就转身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既然颐王都发话了!来人,还不快去给颐王抬顶轿子来!”
官兵们听到命令后,马上就有几个主动跑去找轿子了。
“那有劳知府大人,风,我们回去继续下棋,等候大人的轿子!大人,你们就现先站在湖边等候吧,我和风下棋的时候可不喜欢有人打扰!”
走回裕心亭,风和司徒墨染相对而坐,下起棋来。
司徒墨染眸孔深邃地看了躲在亭子的角落的慕云思一眼,唇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慕云思怒瞪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他。
没过一会儿,一顶八抬轿子就抬来了。
知府本来想着让轿夫把轿子抬到裕心亭口,但是司徒墨染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做?
“大人,直接停在湖边就好!先让轿夫在一旁等候。”
风一挥劲力,直接将原本放在湖边的轿子给吸了过来,平稳地落在了亭口之处。
慕云思趁机钻进了轿子里,然后风,月才把司徒墨染扶进了轿子里。
“贵国知府大人,我公子已上轿,请轿夫们上前抬轿子吧!”风在裕心亭里对站在湖边等候的知府喊道。
“好,好,好!你们快去。”
八个高大威猛的轿夫走上前来,晃悠悠地抬起了轿子。
知府带着一批人在前面领路,另外一批官兵则尾随在轿子后面,而风月两人则分别走在轿子两侧。
轿内,另一番景象,轿内也不时地传出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但因是七夕灯会,大街上异常繁华热闹,因此没有人去注意轿子里传出的声音。
“颐王殿下,你一直看着云思做什么?云思样貌丑陋,有什么好看的?”
从上轿的那一刻,司徒墨染就一直盯着慕云思看。慕云思被她这么一直看着,自然心里发毛。
“丑陋?”司徒墨染微微挑眉,“那本王可真没见过这么美的丑女!这么多年用一张假皮掩饰自己的绝色容貌,装疯卖傻来伪装自己,云思姑娘这是意欲何为啊?”
慕云思眸中闪过一抹慌乱,但是随后又恢复之前的平静,道:“哼,颐王殿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司徒墨染闻言,不怒反笑。不等慕云思反应,就直接撕下了她那张快要掉下来的假皮。
“你干什么?”慕云思脸上终于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下意识伸手去抢假皮,但司徒墨染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拿到呢。
“云思姑娘可真是掉以轻心,居然连自己脸上的丑疤要掉了都没发觉?”司徒墨染冷笑着说道。
慕云思收起了去抢假皮的动作,神色恢复如常,一脸镇定地说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确实是她掉以轻心,怪不了任何人,她怎么能连脸上假皮快脱落了都没发觉呢?
让慕云思没想到的是,司徒墨染并没有再做为难,直接把假皮还给她。
“慕小姐可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当然不会为难慕小姐,想来慕小姐这么伪装自己必定有自己的用意,本王也不方便多问!”
慕云思半信半疑地接过假皮,贴回了脸上。假皮黏性极好,很好就粘紧了。刚才若不是因为和黑衣人打斗过,加上又躲知府衙门的人,也不会再爬上轿子的时候脱落被司徒墨染发现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右手臂上居然有个大口子,蓝色的便衣手臂上那块被鲜血染红了一片,想必是刚才和黑衣人打斗时伤到的。
她在现代是缉毒女警,这些年,她大大小小的伤都受了,她自己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训练的时候受的伤,也有执行任务时受的伤,还有缉拿毒犯的时候受的枪伤。
现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以前在执行任务,缉拿毒贩的时候就算受了伤也要咬牙忍着,直到组织交给她的务完成,毒贩抓到为止。
所以每次在作战时受伤她都是选择自动忽略,到任务完成后才发觉的。
现在这只是在手臂上划破了一口子,这么一点小伤,在现代她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回了,早就不当一回事了。她当然是不会这么快就发觉的。
司徒墨染也注意到了慕云思手臂上的伤。
“姑娘,你受伤了?”
“颐王殿下,你真的欠我一次啊!”慕云思依旧是一脸平静,仿佛现在手臂正在流血的不是她。
司徒墨染从怀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金丝手帕,给慕云思包扎了一下,防止血流过多。
“云思姑娘,你因本王而受伤,本王记住了,以后若是需要我司徒墨染相助的地方,拿着这块锦龙玉佩来找就是了!”司徒墨染从腰间取出锦龙玉佩递给她。
“我不需要!”慕云思撇过头,没有接过玉佩,淡淡地说道,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感觉。
“你拿着吧!”司徒墨染抓过她的手,直接将玉佩放到了她手中,随后又道,“若本王说……想当你的最亲的人?你可否答应?”
既然司徒墨染都把玉佩硬塞给她了,慕云思当然是不再拒绝,直接放进了袖子里。
“呵呵,想并不代表可以?云思并不想当王爷最亲的人!”司徒墨染城府这么深,慕云思再傻也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牵扯!要知道,这颐王的最亲之人可不是谁都可以当的!
“慕云思,你是第一个敢对本王如此无礼的人!不过本王很好奇,你明明绝色倾城,却偏偏要用一块假皮掩饰倾城之姿,你明明蕙质兰心,却要故作痴傻,你明明胆识过人,会落绯雪,却要故作懦弱无能,你如此伪装自己,到底意欲何为?”司徒墨染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些都是我的事,与颐王殿下无关,颐王只要记住,今天你欠我一次,希望你不要将我这些秘密张扬出去,变得不是秘密了!”
“本王最不愿意欠别人人情,也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慕七小姐可尽可放心,你这些秘密,只要其他人不知道,风,月,还有本王的这三张嘴绝对不会把这些秘密给传出去!”
“最好如此,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最好还是给我立个字据,做个保证!省得到时候京都飘起了我慕云思的流言蜚语,那我该找谁算账?”慕云思一脸怀疑地反问道。
哼,这可是他第一次跟人做保证,她居然还敢怀疑?还敢得寸进尺?她还真是不怕死。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别说会现在这样这么质疑他了!她是第一个,真是有趣!
“慕小姐的意思难道是让本王给你写个保证书吗?”司徒墨染挑眉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司徒墨染神色微沉,真有意思,传言果然不可信,什么慕云思懦弱怕事,他眼前的这个慕云思哪里有半点懦弱,他在她身上看到的可都是胆大包天啊!
“好,到驿站之后,我会亲自写下保证书,并且盖上齐飞国颐王府印鉴!而且我府中有上好的金创药,可以让你手臂上的伤早日愈合。”
“那云思就多谢颐王了!”
☆、020 被抓包了
七夕夜,密周国京都的七夕灯会虽然繁华如闹市一般,各户各家的姑娘都出来到织女娘娘庙前乞巧,欲在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