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它汤圆可是一个宇宙无敌英俊的帅鸟,貌若潘安不说,鸟价上虫(身价上亿的小鸟版),它的主人还是个超级厉害的女巫啊。瞧它发亮的羽毛散发如太阳神魅力,那不识货的画眉鸟竟敢说讨厌长的黑的鸟,还嫁给了只鸽子。那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一看就知道靠不住,难道它不知道这年头要找它这样壮而有力的乌鸦当老公吗。
榕树不远的凉亭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躺在加了软垫的竹制斜仰椅上,脸颊有些绯红嘴唇却是苍白的,一看便知道是中毒状态。女的一身黑色的披风,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棵榕树,那标志性的黑色披风不是水裘球是谁。
女巫的听力绝非一般人的,那榕树上两只鸟的对话别人,当然一句不漏的进了水裘球的耳朵。别人也许听不懂鸟类的语言,可不代表水裘球听不懂。
俏脸微拉下,为那只丢脸的鸟感到丢人,以后她会和别人说那只鸟不是她家的,她和它没一点关系。
她今晚要只清炖乌鸦!她怎么会教出一只这么差劲外加白痴的乌鸦,泡妞技巧过时不说,说的话还能恶心到那地步,人家会答应和它约会才怪!
“几只鸟有什么好看的”吵的要死!释令不喜欢水裘球的注意被其他事物夺去,就算是鸟也不行,他忍不住开口想拉回她对自己的注意,而忘了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争着要吃糖的孩童一般。
“你今天照了镜子没?不知道的人以为你中署,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怎么样那只鸟也比你好看”依旧不看对方,清冷的嗓音说着很毒的话,闲着的两只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茗品。
“你!……”哑口无言,水裘球的话毒的让人无法招架。
有仇不报非女巫!女巫的豆腐是这么容易吃的吗?他以为黄莲大餐就完了啊,好戏还在后头,她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要知道,女巫可不是好惹的!
当两人要吵起来时,天唯离从远处走了过来,经过榕数的时候汤圆双眼含泪的奔进他怀里。“阿离……”天唯离就这么一路走来,一路安慰心灵受创汤圆,
看到天唯离朝亭子走来,怀里还有只他本来认为是乌鸦的八哥,释令也没心情和水裘球吵下去,抿起薄唇,别过头不理会她。
“切——才说两句就没声音了,连吵个架也吵不过人家,怪不得那么没用的被人伤到,活该中毒!”没意思,她还准备了一箩筐很毒的话来刺激他呢。
“主人……”凄凄惨惨戚戚,汤圆扑着翅膀飞到水裘球的肩上,用它‘水汪汪’的绿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哼!”冷哼一声,水裘球不搭理它,单手拿起石桌上白瓷碟里的葡萄,自顾的吃起来。
纤纤玉指轻捏起还沾着晶莹露珠的葡萄,慢慢的剥去皮,然后送入口中。动作很优美,优美的让人忽略了她肩上吵的要命,又黑不溜鳅的乌鸦。
还是那淡若清风的笑,只是眼中的清澈多了分柔情,天唯离缓缓说道“裘球,小二说有一年轻女子带着一少年来找你,正在前院等着”。
“有人找你,你怎么还不去?”释令见水裘球仍坐在原位上疑惑的问,难道她不去见等着的人?
天唯离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她,但手里的活也没停下,帮她倒茶,享受着能和她相处的每一刻。
“人不是来了”她大姐水凝冰可没等人的习惯,肯定会直接找她。这不,那面寒如冰霜的不正是水凝冰,她正朝这走来。
释令和天唯离问言皆朝那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两人都怔住,吃惊的定格在那。
那女子一身雪白,就连头上唯一的发饰那系发的丝带都是白色的,和水裘球一样喜欢白色。寒如十二月飞雪的素妍,让人冷的怯步,不敢靠进。原是如水佳人,却彻寒凝冰,这就是水凝冰。
“大姐,你总算来了”话里的意思是,她怎么到现在才来。
水凝冰身后突然蹿出一个有些瘦小的身影,那双冰蓝的眸子扫了一遍凉亭里的人。在看到释令的时候微停留了几秒,又收回目光。对着水凝冰不满的讽刺道,“还未嫁人,就在男人面前抛头露面。你怎么不学学她,也找个披风把自己包起来。至少也蒙个面,不然也有男人会盯着你不放。虽然你长的像结冰的湖面,没什么看头,但好待也知道什么是害臊……”。
天!这小子是唐僧转世吗,比唐僧还唐僧。他不爽有别的男人盯着大姐看,水裘球当然知道,而他们盯着大姐看的原因她也知道。但此刻她只想叫他闭嘴,要不然她可要把他变成只蛤蟆!
“闭嘴!”水凝冰快一步叫残心闭上嘴,丢给他个‘再不闭嘴,就剁了你’的眼神。
这白发蓝眸的少年正是天残教的教主,残心,那张异常美的脸此刻蓄满了不驯。若他是个女儿身,恐怕没有女子会比他更美,也哪怪他会把水凝冰天仙的容貌说是没有看头。
亭子里的两个男人听了他的话回过神,对于残心异于常人的样貌也只闪过一丝惊奇,而他们对水凝冰的脸显然更惊讶。
莫说那相似的装扮,关是那张脸就够让人震惊了。假如此刻水裘球没有穿着那件黑色的披风,与这女子相对而视,真会让人错觉两人间不过一面镜子。天唯离震惊的看了看水裘球,又看向水凝冰,这女子竟和水裘球长的一模一样,只是不苟言笑的脸要比水裘球寒上数倍。
“这是我大姐,水凝冰”在两人投来疑惑的目光时,水裘球才为他们介绍。
“大姐,这是天唯离,他是释令”非常简单的介绍。
水凝冰微点头,就像君子之交淡如水般。除了亲人,她从不亲近任何人,也不给予冷漠外的表情。姐妹俩交换了个眼神,水凝冰才道“人,给你带来了”。
在众人一团雾水于她不明的话时,水裘球已经走到残心面前,白玉般的手往前一伸,手心向上,似乎是要东西的手势,而她确实是找他要东西的。
“何事?”残心看了看这怪女人,看在她是水凝冰的妹妹的份上才酷酷的丢出两字。对于眼前才入秋便把自己裹的不能见人的怪女人,残心奇怪她的动作。怪女人就是怪女人,穿的怪就算了,行为也怪,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来干吗?
“性残名心的,别说你没有‘烈火’的解药!”又一响春雷给抛出来,让人一炸一惊。
“他是残心!”不约而同的声音出自天唯离和释令。
“哼!”残心很拽的冷哼一声,眉一挑,双手抱胸靠在亭柱上,仿佛不关他的事。
原来水凝冰终于肯让他跟着是这么回事,要他帮别人解毒是不用想了,他不会让她如愿,不然毒要是解了她又会想尽办法甩了他。
解药到底能不能要到,这恐怕不是残心给不给的问题。看来,他还不了解水家姐妹的恐怖,鹿死谁手,还见分晓。
☆、第十七章
? 空气像是在冻结,冻结了时间,冻结了一切,刹那吹过的瑟瑟秋风,将气氛拉到极诡异的画面。
三双眼都朝一个人看去,那人却还是满不在乎,眼露傲慢。不过这也难怪,想这残心怎么也是天残教的教主。外头谣传他心狠手辣,武功高强,为人怪异鬼魅,行事更是诡秘,也不是完全子虚乌有的。
冷笑两声,打破了这诡异的画面。水裘球收回放冰箭般的视线,拉起她大姐的手走到石桌前坐下。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两人谈笑起来。
“喝茶,不用客气”反正这上好的茶叶也不是她出的钱,而是天唯离这大金主贡献的。
水裘球从装有茶具的木雕龙凤几上拿出个没用过的白玉杯,温润的琥珀色茶水顺着茶壶嘴落入茶杯,冒着阵阵热气,给人以很暇意的感觉。
“恩”轻应一声,水凝冰还真不客气的喝起来,还自若的吃起点心。
石桌上除了水果还有几盘点心,皆用青花龙云绞高足碗盛着。这青花云龙高足碗可是元朝产的,杯身有龙图腾,内壁沿有花纹。一看就知道是古懂级的高档货,价格自然不便宜。连装个点心都用如此好的碗,想来这天唯离的有钱度不是一般的。
对水裘球这种很突然而又奇怪的行为,天唯离也早已见怪不怪的习惯了。他很快收回疑惑的目光,也坐下喝起茶来,静静听这两个姐妹的对话。
“玉球那丫头是故意把你丢下的”再怎么说水玉球也是女巫,没道理被吓到就直接跑回现代去,只要施个空间转移法逃走不就好了。况且,水晶在她身上,她明知道大姐也要靠那水晶回去,也该到古代来找大姐才对。到现在都没见她出现,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我知道”还是冷冷的回答。低下头若思一下,又抬起问道“你有办法,对吧?”要不然水裘球也不会突然问这个。
水裘球发出低低的笑声,还没回答她的问题。而这头,三个男子都没明白这两个女人在说什么,这种没头没尾的对话,恐怕也只有水氏一族才懂。
胸口有些发慌,残心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紧迫的盯着水凝冰。
半晌,水裘球才点点头,接着说“那是当然,我也是最近发现‘水冰圣石’原来也可以”穿越时空,有外人在场,水裘球自然不便把最后四个字说出来,但她相信聪明如她的大姐不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送我回去”美丽的眸子微微一眯,整个人都妖媚起来,和刚才的冰冷一点都不搭调。
“凝主人,你要离开了呀!汤圆会想你的,你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啊。”那只被人忽略的乌鸦,又开始多事了。
咻的一声,一个人影已经来到水凝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从石椅拉起,逼问道“你要去哪!”。
残心的右手抓住水凝冰,左手在身侧握成拳头。瞳孔大张地燃着惊猛的火焰,蓝眼恍若亟欲噬人。令人不寒而栗的狂厉气势,是愤怒的,是残酷的,他此刻正如谣言中那阴狠绝决的天残教主,残心。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巫!水凝冰暗自呻吟一声。水裘球为了要解药竟把她拖下水,这下她不是更难甩掉残心。她也很清楚水裘球主要的目的不是拿解药,而是报她被陷害来古代一事,她果然是他们姐妹中最会记仇的。
总算有点眉目了,他们也听出个大概来,就是这个水凝冰想要回到某个地方,而能送她到那个地方的人只有水裘球,还有水凝冰有可能回去后就不会再出现。那是个他们无法找到的地方,应该就是水裘球的家乡,上次她不声不响的离开,毫无踪迹,他们派再多人也没找到她。
看残心对水凝冰很强的占有欲,如果不是有恋姐情结,就是爱上水凝冰了。但他眼里闪的锋利光芒真是一个少年拥有的吗,他的年龄确实让人怀疑。
残心放开水凝冰,瞥见她手腕上的红痕眼里有一丝内疚与心疼。转过头,眼神凌厉的瞪着水裘球,说道“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即使她是她的妹妹也不可以。
“恩”很意外,水裘球这喜欢折磨人的女巫竟然点头。
正奇怪水裘球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下一秒,又见她伸出右手,手心向上。
如花的唇瓣吐出两字,“解药”。
事过境迁,那个被气的半死又被威胁而心不甘情不愿的残心,冷冷的交出解药,再抛个‘算你狠’的表情,就抱起水凝冰‘飞’走了。那个快的,好像生怕慢了下一秒水裘球就会将水凝冰带走。
这厢,阵地转移至屋内,服了解药的释令在天唯离的帮助下调理气息。毒是解了,但释令的内力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天唯离想派人护送释令回令阁,并通知令阁的人接应。将自己的打算告诉释令后,可释令却拒绝了,不,也不能说是拒绝,而是另有要求。
“唯离,可否亲自护送我回令阁。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我中了‘烈火’,内力大失,令阁树下的敌人也不少。若不便,就算了”毒虽解,但他的气息还有些弱,说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释兄何需客气,凭你我的交情,唯离岂会见死不救抛下朋友。唯离答应了要送裘球回到冷兄的身边,所以方才考虑不周。”他转头对水裘球说,“裘球,能否先陪同送释兄回令阁,冷兄那我会派人通知,让他到令阁来接你”。
“好”刚整完人,水裘球的心情大好,所以不在乎晚点见到冷澈。而且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去找冷澈,冷澈也会马不停蹄的来找自己。
“那令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恩”天唯离和水裘球走出门,还将门带上。
弯过一道走廊,在水裘球回房前,天唯离终于鼓起勇气叫住她。
“裘球”
“恩?”水裘球停下步子,转过身。
天唯离白皙的脸上浮起些绯红,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心跳好快,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碰出来,原来这就是爱人的感觉。可这么一想,他想说的话又无法开口了。
水裘球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面对天唯离这样温和的人,她就是狠不下心让他脸上露出失望与难过,虽然她的爱已经给了冷澈,但天唯离是她永远的朋友。
“裘球……可以将披风拿下一会吗?……”手心紧握,紧张的都出汗了。
“…”轻轻的将披风拿下,水晶般剔透的眼定定的看着他。
面对这张白净的素妍,心跳更快了,声音像是卡在喉咙。望着她的眼,终于慢慢镇定下来,天唯离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来正常,而不发抖。
“裘球,如果有一天你要回你的故乡,可以答应我你会回来的,好吗?假如……你,你不再回来,请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不告而别。我知道你的故乡是一个我们到不了的地方…上次你的不告而别,担心你的人都找疯了,那种痛比心被挖出来还要痛……”为什么她要是来自另一个国度的人,而他又没有找到她的能力。
冷澈因她失踪而疯狂的举动他看在眼里,可知他心底的伤痛和疯狂也不下于冷澈。那种感觉,比失去了所有还要的痛,心底像有了一个很大的洞,冷风直灌进去,怎么也添补不了。在她说出会送她的姐姐回去的那刻,好似她也会随之离去,到那个他再也找不到她的地方。急剧的恐惧顿时在心头盘旋,挥之不去,着急的想拉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