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家有小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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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家有小奴-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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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伸了伸懒腰看着台子上躺的直硬硬的女尸,揉了揉脖子,苦笑了一声,大清早的不在家陪着娇郎
  之灵将手中的衣服晾好,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之灵的眉尖有些皱起,得体的回身,施礼:“紫菱公子。”
  紫菱轻绕秀发,眼带媚丝看着之灵,“苏公子。”之灵有些奇怪的看着紫菱,紫菱轻笑了声,有些歉意的看着之灵:“是我的错,倒是我忘了,那时你还年幼,又怎会记得那许多。”
  之灵心中一动,只愣愣的看着紫菱,声音有些颤抖,“你在说什么?”紫菱拿乔着看着之灵“你当真不懂我在说什么?”
  之灵眼中似是有些湿润,紫菱冷笑了一声,“你便是苏家那唯一的嫡子!”之灵的脚步有些踉跄的上前,“你怎会知道?”
  紫菱笑着说:“苏大公子,我卖了你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你是否该……”之灵已经抿了神色,“你想要什么?”
  紫菱的声音中有些冷冽:“我想要的你一直都知道,不是吗?”之灵看着紫菱的眼睛,冷声道:“你知道那不可能的不是吗?”
  “你贵为苏家嫡子,且是唯一的嫡子,苏府的门楣会允许你嫁给夜姐姐那样的女子吗?”紫菱的眉眼间有些疯狂,“莫不是长久的卑贱身份,竟让你忘记了大家门楣之间的礼仪?”
  “不管我是谁,我只是大人的夫侍,这是如何都不会变的。不是吗?”之灵的眸间已经渐渐平静了,紫菱眼中已有些赤红,如花的容颜更显妖冶。
  之灵捡起木盆,沉静的说:“紫菱公子,多谢你的消息,只是恕不招待了。”返身便要回室内,却听身后传来一阵冷笑。
  “哈哈哈……”紫菱的眼中有泪垂下,“这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了。”之灵欲要回头查看,便觉后脑一疼,木盆倏尔落地,随着木盆摔落的还有那抹纤细的身影。
  紫菱回身,身后有一黑衣人扛着之灵,之灵已然人事不醒了,紫菱走至门口,心口一疼,忙用手撑着门板,黑衣人见状欲要上前搀扶,紫菱摆了摆手,回首看向宁静的小院,刚刚晾上的衣服还在滴水。
  喉间拥上一抹腥甜,紫菱捂着胸口收了目光,将腰上的香囊丢在地上,转身离去。一步一步……越发沉重……
  夜姐姐,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我的时间或是不多了

  ☆、16

  之灵醒来是在一座黑暗的牢室,周身被铁索紧紧的束着,他动了动手脚,睁开眼便见紫菱正手捧清茗坐在正前方,见着之灵醒来,便娇笑着开口:“醒了啊?”
  之灵看着束缚在手足处的铁索,脸色有些无措:“你这是做什么?”紫菱娇娇的笑了:“呵呵呵……你说我这是干什么?”
  之灵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暮的有些苍白,“我只问你一句,离开夜姐姐,我送你回苏府,如何?”紫菱的脸上闪过丝阴冷。
  “奴会回苏府,只是奴亦不会离开妻主。”之灵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却是坚定。
  “呵呵——居然你执意如此,那便别怪我无情。”紫菱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拍了拍手,便见暗处走出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
  只见她手执黑鞭,丝毫不念情面的甩打在之灵的身上,之灵咬着牙,不吭声,眼中的泪水却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紫菱听着身后不绝于耳的声音,冷冷的开口:“何时他悔过,何时止。”
  身后鞭打声不绝于耳,紫菱闭上了眼,闪身避在了墙后。
  不知打了多久,黑衣女子见着之灵的唇已经咬的血肉模糊了,眼中闪过一丝恻隐,冷着声音问:”你可悔过?“
  之灵勾了勾唇角,牵动唇上的伤口,皱了皱眉:”何错之有,所悔何事?“
  鞭打声再次响了起来,时而间夹着男子的闷哼声。良久,牢室内的鞭打声止住了,紫菱至墙后走出,”他已然悔改?“
  黑衣女子望着紫菱的眸间带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他晕了。“紫菱回身冷冷的注视着黑衣女子:”你是在怜悯他吗?“
  黑衣女子跪在地上,也不言语,直勾勾的看着地面,紫菱的心中不知怎的竟隐隐升起一股子怨气,冷了眸,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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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今日一整日都觉得心绪不宁,手中的案子只进行到一半便撒手而去。家中的院门没关,夜阑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了。
  院子中晾着的衣物已经干了,木盆却碎在地上,夜阑的眼皮直跳,大步向前,口中唤着”之灵——“空寂的院子却再也无人应答,夜阑屋里屋外的找了个遍,却都没有发现之灵的影子。
  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是否他就这般静静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了?不是承诺了永远日落晖出的相伴吗?是否日后当差归家,再也无那人言笑晏晏的唤”妻主大人——“了?
  急躁的五内俱焚,便见院中静静的躺着的一枚香囊,夜阑伸手拾起,眼中带着丝不可置信,口中却是已经唤出了:”紫菱。“
  香囊中有硬处,夜阑手有些颤抖的打开香囊,内有一张纸条,上书——
  ”夜姐姐,想必你已然猜到了。没错,人是我带走的。我爱你,所以我恨他,你若想要他,你便来老地方寻我吧。“
  夜阑捏紧了手中的纸条,眉尖又皱了起来,抬步出了家门。

  ☆、17

  桌上烛台上的火跳跃了几下,就被莫名的凉风扑灭了袅袅的升起一抹淡青色的青烟,空落落的暗室内仿佛传来一声叹息。良久无言,身后的大门被推开,暗室内传来另一人的呼吸声。
  “你来了。”身后传来一声妥帖柔润的男音。夜阑回过头,跟往日见着的素净面孔不同,印入眼中的是一张艳丽无双的妖冶面孔。那样的美恍若不应出现在凡世中,五分妍丽,三分妖冶,两分魅惑。
  “我来了,之灵呢?”夜阑的声音冰冷,眉尖有些皱起。紫菱似是没见到夜阑眼中的不耐烦,只是轻轻的笑了,仿佛红莲盛开:“夜姐姐,难得来我这儿,张口便是这般扫兴吗?”眉目流转,无限风华。
  夜阑的眉尖皱的更紧了,却还是耐着性子,温声说:“之灵的身子不好,你又何苦为难他。伤了你的人是我。”紫菱笑得更加邪魅,抬步至莲台边坐下,伸手掬起水滴,声音中隐不住的怨恨。
  “他变成这样,是因为你。”水滴落下,紫菱的声音更冷上了二分,“我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紫菱的眸子中总是不自觉的散发出与周身不相称的冷冽,每个表情都像是一个谜。
  淡妆浓抹的面目更显得眉眼如画。
  夜阑的眸中带了丝悲色,沉着声音问:“是我的错,之灵在哪儿?”听着夜阑的话语,紫菱闭了眸,拍了拍手,夜阑身后的帘布被拉开,之灵一身青衣染透了血,帘布一开便软倒在地上。
  夜阑听到动静转身,已然顾不得紫菱了,一心要抬步向前,倏时间,平整的地板上立时伸出千百把剑锋,夜阑止了步,回首看向紫。
  紫菱慢慢的勾起了唇角:“夜姐姐,想要他,你就踏着着剑锋上前去,我绝不阻你……”夜阑回首抬步便要走,紫菱的声音有些急促:“夜姐姐,你若回头看我一如既往地还站在记忆中,等着牵你的手。”
  夜阑的脚步顿了顿,轻笑着:“至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他而已。”信步踏上剑锋,想要的人就在前方,即使前方刀山剑海,她也在所不辞。
  “呵呵,至始至终……你选的人都是他……”紫菱的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悲哀,夜阑踏上剑锋,预想中剑锋穿透脚掌的痛楚,并没如意料般袭来,夜阑有些惊异的顿住了脚步,而后快步向着之灵走去。
  原来剑锋上的剑尖,只要脚一踩便会自动收入地中。紫菱见着她将之灵如珍如宝的拥入怀中,苦笑了一声,无论怎样,我又如何舍得伤你分毫……
  夜阑仔细的查看了之灵的伤处,都是些皮外伤,但是之灵失血过多已经昏厥了。夜阑打横抱起之灵,看着之灵苍白的面容,眼中还有未退去的心疼:“紫菱,你竟狠戾如恶鬼。”
  “我如今就算是狠戾如同地域的恶鬼又怎样呢?你与他终成眷侣,逍遥天下,你可知道,还有一个我对你天涯思君,念念不忘,抛尽韶华?”紫菱听着夜阑的话,眼中溢出泪,却笑的更加的灿烂。
  夜阑一脸陌生的看着有些癫狂紫菱,摇了摇头不可置信的开口:“我从未想过,你会这般。”“我本就如此。”紫菱笑了起来,眼泪却流了满脸。
  自从遇见了他之灵,你是否还记得,多年前那张天真无邪的面容,是否还会想起,初遇时,他莞尔一笑,道,夜姐姐,久闻盛名,我是紫菱。
  夜阑深深的看了紫菱一眼,抱着之灵转身向着门口走去,门外的阳光直直的照射下来,将他们的背影拉的十分纤长,紫菱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恍若已经过了他漫长的一生,他喉间拥上一抹腥甜,伸手捂着心口,回身看向一边,陈县令自暗处走出。
  “菱儿,你现在看透了吗?”陈县令看着紫菱满脸的泪,心中也是一揪揪的疼。紫菱想要说话,却是张口喷出了一口血,慢慢的软到在地上,陈县令忙跑上前,将紫菱揽在怀中,紫菱的眼中溢出更多的泪。
  “对不起。”紫菱抬起手想要摸一摸陈县令眼角的皱纹,却是无力地垂了下来。陈县令一脸悲色满目泪痕的大唤:“菱儿——”然而再无人回应。
  陈县令泪眼婆娑中看着自己怀中的这个容貌妍丽的少年,这是她的儿子,从小便乖巧懂事,温润和顺,此时就这样像小时候那般静静的睡在她的怀中
  “母亲,带你回家。”陈县令将紫菱背在背上,努力做出笑着的模样:“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母亲背,若是让人知道,看你还嫁不嫁人。”
  时光仿佛与三年前重叠,阳光而快乐的紫菱,嬉笑着赖在陈县令的背上不肯下来。陈县令又好笑又无奈的开口:“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要母亲背,若是让人知道,看你还嫁不嫁人。”
  紫菱在陈县令的背上扑哧着腿,不可一世的回答:“我让自己母亲背,谁敢说闲话,再说,我就是不嫁人,要母亲养我一辈子。”
  陈县令笑着拍了拍紫菱的屁股:“这孩子,我啊,只望快些找个乘龙快婿,把你嫁出去。母亲可不要养你这个小魔星。”说着大步向着家里走去,脚步轻快。
  背上的紫菱毫无声息,陈县令笑着抹了泪,以一种轻快的语气说:“菱儿不怕啊,母亲背你回家。母亲背你,看谁敢说闲话。
  若真有人敢说闲话,母亲就叫人打了她板子,不怕啊,乖菱儿,母亲养你一辈子。”
  陈县令拖着沉重的步伐,额间溢出了薄汗,紫菱的手随着步伐无力的摆动,陈县令喘着气哄着:“莫急,快到了……菱儿……咱们快到家了——”

  ☆、18 辞行

  一晃数月
  之灵伤好,两人感情回温,只是每每夜阑从衙门回家,总会见着之灵姣好的侧面微微透出几分落寞,于是便起了带着他去木渎镇寻亲的念头。家中早早的收拾完毕,夜阑去了衙门请辞。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陈县令带着紫菱在庭院中赏花,紫菱拈花闲觑,无意间撞见那双无半丝起伏,清冷如寒波的眼眸,一阵他从未感受过的悸动袭遍了全身,往日活泼好动的他,在那目光下,起身羞涩的隐在母亲的官服后。
  见着夜阑过来,陈县令起了身,定定的看着,对于这位忘年交,她是想恨也恨不起来,只好笑笑,往事皆随风漂逝,夜阑向前行了一礼,陈县令摆摆手,示意她起身,又向着紫菱说:“这位——是验尸官夜阑大人。”
  紫菱莞尔一笑,柔声的开口:“夜姐姐,久闻盛名,我是紫菱。”夜阑的目中闪过一丝惊异,却还是点了点头,紫菱见着二人或是有话要说,便借口小憩下去了。夜阑看着紫菱的背影袅袅而去。
  “紫菱这孩子怎么了?”夜阑看着陈县令问,陈县令挥手示意夜阑坐下,“失去了记忆。”陈县令笑着说:“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夜阑点了点头。说明了来意陈县令想了想应允了。
  又与夜阑寒暄了片刻,夜阑起身告退。陈县令站看着,身后响起温润的男声:“母亲。”陈县令笑着回首,问:“怎么样,小憩的怎样?”
  紫菱微笑:“很好,还做了一个梦。”
  紫菱没有告诉陈县令他梦见了什么,那个梦几乎睡梦间都会发生,仿佛是他流失的记忆中唯一的线索。
  身着大红官服的女子,很美很动人,可面容始终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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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阑回了家中,之灵已经起了,见着夜阑一脸严肃,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却还是强忍着问:“紫菱公子如何了?”
  夜阑叹了口气,拉着之灵的手,走回室内:他失忆了。不过这也未必不是好事。“
  ”哦“之灵一时间不知心中是喜是悲,却还是柔了声音。”妻主,我们是否……“
  ”那是自然,既已知晓了,怎可不带你去了了心愿。“见着之灵一副欲言又止,夜阑稳了声音回道。
  之灵垂下眸,小声应了一句‘谢谢’,夜阑没听清,却也没再管。只拉着之灵坐了去。
  又收拾了屋子,又收拾了行囊,傍晚时便被陈县令叫去饮酒,夜阑原想着推脱了不去,却见陈县令一脸的坚定,加之自己心中也是不舍,遂去了。
  之灵见着夜阑跟着陈县令渐渐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内室,看着收拾妥当的行李,心中一时又喜又悲。
  良久,合衣睡在了床上。夜阑回来时,满身的酒气,活脱脱的一酒鬼,之灵强撑着为她收拾了,夜阑满脸的泪,看着之灵。
  渐渐的之灵的眼中也溢出了泪,夜阑慌得为他拭去,之灵撇了撇嘴,声音中带了丝哽咽:”妻主,可是后悔了?“

  ☆、19

  昨夜如何而过,夜阑的记忆中并没有过多的线索,其实她差点就忘了此事,只是之灵略肿的眼眸提醒着她,昨夜与之灵一起抱头痛哭的一幕,并非臆想,而是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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