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酰还帜忝缓冒伞!�
这话,让孟元蓓胃里一阵翻腾,止不住想吐,心里骂道“老淫虫,呸!”,一把年纪了还肖想个能当自己孙女的人,不知廉耻,也不怕精尽人亡。想到连要夜夜伺候讨好这种人,真佩服她能屈能伸,为了赵宣泓也是拼了。
教主忽然感慨道,“你会害死你的父母亲人,害死你的夫君,成为天下的祸乱,还让生灵涂炭、纷争不断,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陷入无序,本座杀你是替天行道……你命犯水忌,自己却是最大的祸水,哈哈哈,真有趣。”
这段预言,让孟元蓓心里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平静了,要杀她还找什么预言当借口,虚伪!
“教主,时辰到了,仪式该开始了。”容长老在一旁小心提醒道。
“嗯。”教主起身,忽然高举双手,头看着拱顶往上高扬,大声喊出一段祭文。孟元蓓听不懂他说什么,可是所有的红莲教教众,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随后,山洞内想起了震天的锣鼓声,然后二十几个红衣卫围上来,脸上戴着鬼面具,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快速地在地上敲打,边敲边围着孟元蓓转圈,跳祭祀舞蹈。
看着这群神神叨叨的人,孟元蓓也没闲着,她袖子里藏了一枚小暗器,反剪在绞架上的手不断地磨绳索。在场的红莲教教徒集中精神在祭祀中,完全没留意她的动作,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被洪亮的祭祀声掩盖住。
“快点断,快点断……”内心默念着,这绳子绑得真结实。
忽然,“嗒”的一下,绳子断了。然而,乐声却正好在此时戛然而止。另一一排红衣卫举着火把走上来。
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教主一声令下,“点?火!”
什么?这就点火了?洪和连,不是要趁机暗杀教主吗?说好的计划呢?!
孟元蓓心里大骂乾康,眼看火把逼近,再看高台上无动于衷的洪,还有连,这两人果然不把她的死活放在眼里吗?
顾不得那么多了,与其等乾康他们出手,不如自己争取点时间,在火把就要落在身边时,孟元蓓一下扔开手上的绳索,正好打在一个红衣卫的脸上,随即转身向红衣卫撒开一把迷魂药。
“啊!有诈!”
红衣卫显然没料到她居然解开了绳索,毫无防备地吸了药粉,纷纷倒下。
容长老叫道:“这丫头竟然割断了绳子……死到临头还敢反抗?”
教主见了异状,短暂惊愕后,马上命令道,“还不赶按住她,烧死她!快!”
话音未落,后排的红衣卫一拥而上,忽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阴风,哗啦两下,大山洞内所有火把居然同时熄灭。顿时,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漆黑,大山洞本来就不透光,这黑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身在其中的人一下难以适应,不安感弥漫开来。
面对突发的变故,红衣卫陷入一阵骚动,每个人都不敢贸然行动,站在原地,只听到有人不停喊,“怎么回事?”
“谁灭了火把?”
“快点重新点上。”
“谁在我旁边……啊……谁的刀划到了我……”
然后不停听到红衣卫的惨叫声,以及各种打斗声。
“内讧了?”孟元蓓猜想应该是乾康和连干的好事,现在才出手,她差点就被烤了。转念一想,莫非之前一直等自己反抗引起异乱时才动手?说的趁乱杀了教主,这个乱难道指她临危的反抗,呸,也不早说。
如果自己乖乖地等着他们救自己,岂不早就没命了。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相信别人不如自己动手。否则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
因为有心里准备,她很快适应了黑暗,趁着黑暗,大家都乱着时,连忙把脚上的绳索也解开。
就听连忽然大喊,“教内有叛徒!教主快走!”
随后听到了兵器激烈打斗的声音,还不时磨出星星点点的火花,在黑暗的山洞里看得异常醒目。而那个方向正是教主所在的位置。
孟元蓓无心关注高台上的打斗,这时候自然是逃离祭台要紧。适应了黑暗后,人的听觉变得异常敏感,她能听到身边红衣卫的呼吸声和说话声。
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道声音,“不要让那女孩跑了!!”
突然感觉有人正向她扑来。
一个激灵,她迅速弯下腰,沿着脚下的柴堆向后滚下祭台,火把熄灭前,她记得那边没人。躲在祭台下,她赶紧脱下笨重的外衣,扔向远处。
“在那边。”果然,几个红衣卫听到声响,跟着扑了过去,“啊!”几个人显然撞倒了一起。
“大家听着,别让那丫头跑了!”教主急速的声音,应该跟人激烈地打斗中。
“教主小心!”连紧张的说。
“这边!”
“快跑!”
“看剑!”
“啊!”身体被利刃所伤的声音。
153。抓紧本王,别掉下去了
孟元蓓蹲在祭台下,不敢随意走动,怕红衣卫发现她踪影影。却无意中低头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慢慢散发出一点红光。
“糟了,乾康给她的凤凰暖玉上红宝石居然有夜光功能。坑妹啊。”
这光异常显眼,而且在漆黑中待得越久,光越亮。不就等于告诉红衣卫自己在这里,躲都无法躲藏,黑暗没给她掩护,反而让她成为靶子。
赶紧用手把它捂住,可是已经太晚了。
果然,下一刻便听到有红衣卫说,“那丫头在这里,红光的地方!”
孟元蓓感觉到一堆人,正四面八方地向自己涌来,后面是祭台,周围都是红衣卫,往哪跑?!
她抖了下袖子,又一团药粉握在手里,没办法,拼了!
站起身,一手捂着鼻子,旋转着身体,以自己为圆心,手为半径撒出药粉,方圆两米内的红衣卫马上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啊,小心毒药。”
可是,红衣卫人数多,前赴后继的扑过来,让她难以招架。更重要的是,她跑哪对方都能一下子找到。
把这块暖玉扔了?可是这是乾康的……不管了,正要一把扯下暖玉,忽然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药粉来不及撒出去。糟了,在这里跌倒,肯定被他们抓住。
身体失去平衡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孟元蓓撞在那人的胸膛上,不必多想她竟然一下子知道这人是谁。那种熟悉的气息,那结实的肌肉触感,那强势的力度,还有那淡淡的松香味,此时竟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不是一直在高台上与红莲教主搏斗吗?高台离祭台起码二十米,若在光亮的情况下要冲过来倒是容易,可黑暗中,他竟能避开密密麻麻的红衣卫准确无误地找到她,孟元蓓觉得乾康的能力深不可测。
只听那人搂着她低声道,“抓紧了。”
下一刻,孟元蓓双脚突然离地,整个人飞了起来,吓得她“啊”地叫出声。
乾康带着她,似乎踩在洞内的山石间,跳上了很高的地方。孟元蓓抱着乾康的脖子,她不知道他们到哪了,只知道越走越高,不停往上。风呼呼地在耳边吹过,才发现,原来乾康的轻功如此了得。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两人身体紧贴,孟元蓓能感觉到乾康身上属于男子的凛然气概,刚强、坚韧、值得信赖,跟她之前认识的轻佻、魅惑的形象截然相反。
明明这个男子一直坑她,为何此刻,她会觉得这才是乾康的真实一面。
不知为何竟让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乾康的情景,那是她被曹姨娘陷害落入桃花潭的时候,也是她刚重生的时候,是乾康救了她。严格来讲,乾康是她重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虽然那时看不清脸,但那抹修长洁白、正气庄严的身影早已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便悄悄住进了孟元蓓心里。想到这里,忽然脸上一热,心中仿佛有只小鸟在扑腾乱飞,狂跳不止。
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异状,她想拉开点距离,却听得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手里加了点力度,“抓紧,别掉下去。”
兵刃迸发的火光此起彼伏,高台上战况激烈,就在大家以为胜负难分时,忽然传来连护法的尖叫,“教主——”
随后一声大喊,“教主死了!!”
“什么?”孟元蓓不自觉地扭头往下看,虽然黑暗中依旧什么都没看到,却能感觉到山洞内的气氛在微妙地改变,“乾康,教主真的死了?”这话问得奇妙,仿佛乾康什么都知道。
“应该是了。”
很快,男人把她放在某个地方,那应该是接近拱顶的走道,她能感受到风从某个细小的山洞传出来。
“我下去处理点事,留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然后在她额上留下一个浅吻,淡淡地说,“等我回来救你。”然后风一般跳下了深渊。
这样的乾康,有些陌生,孟元蓓摸了下额头,似乎还能感觉到乾康留在那里的温暖气息。
触感很奇怪,像……这是她从前未曾在乾康身上体会过的感觉,她扶着额头,忽然苦笑了一下。
—……
高台两端的篝火柱再次被点燃时,众人终于看清了场内的情况。
红莲教主斜靠着倒在莲花座上,脖子上插了一把飞刀,鲜血喷涌而出,眼睛大睁,死不瞑目,表情满是惊恐状,似乎到死都没。
连站在一旁哭喊,“教主,教主!!”
大山洞内的其他火把纷纷被点燃起来,祭台边和高台上躺倒了很多红衣卫。
连忽然站起大声宣布,“洪,你这个叛徒,居然趁乱杀了教主!”随即拔出腰间的蛇形软剑指向高台另一边的乾康。
此话一出,不明真相的大部分红衣卫迅速哗然。
“教主死了,谁来统领红莲教?”
“蛊毒解药秘方掌握在教主手里,教主死了,谁来给我们解药?”
睁眼说瞎话!躲在大山洞高处的孟元蓓清楚地知道,教主死的时候,乾康正抱着她上来,根本没空出手。离教主最近的是连,想必教主就是被她杀的。
而乾康却不急着反驳,只是淡淡地看着连,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背信弃义,反戈一击。
连继续道,“你不用狡辩了,教主脖子上的飞刀就是你惯用的武器。”
不知哪个红衣卫突然高喊,“杀了洪这个叛徒!”
随后,陆续有呼喊声,“杀了他!杀了他!”
孟元蓓知道,那是连安插的信徒在怂恿其他中立者反抗洪。一时间,各种猜疑和流言在红衣卫里传开,群情开始汹涌起来。
以一敌众,乾康就算再厉害也难以打得过在场所有红衣卫。
就在孟元蓓有点替乾康担忧时,忽然哗啦一声,平地圆周的细小山洞里蜂拥而出大批红衣卫,而且头顶上扎着白色的头巾,手里提着长矛或利剑,将平地中间和高台边上的人团团包围。
这是乾康在红莲教内的部队?!孟元蓓咋一看,人数绝不比连的人少。
一时间涌出这么多人,两边顿时形成一股对峙之势,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154。护你周全
只见乾康左手一挥,袖中长剑出鞘,斜斜地直指地面,轻笑着,朗声道,“连,我若是你,杀了教主就一定先跑,不会蠢到留在这里等死。”
这话说得突兀,连却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果然,他们两人都料到对方会毁约,早已准备好杀了教主后,决一死战。
只是,连突然哈哈大笑,信心十足的说,“洪,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你输定了!”
说罢,提着软剑杀向乾康。这软剑最大的特点就是剑身双刃,锋利无比,攻击范围灵活,不管身形如何闪躲,只要用剑者轻轻一抖,就能让柔软的剑身轻易歪向躲避者的方向,有效攻击到对方的身体。而且软剑剑尖能折能弯,即使以利器抵挡它一样具有攻击力,就像出洞的蛇一样灵活多变,追踪对手,几乎避无可避。
这是连的杀手锏,轻易不出手,出手便要致人于死地。她曾经就用这把剑活生生地将几十个教内叛徒剥了皮,拆了骨,手段凶残可见一斑。
“受死吧,洪!”
只见乾康冷笑一声,迅速摆阵迎战,“那就放马过来。”
在身经百战的乾康面前,软剑也好,连的身手也好,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就在软剑袭来时,他便看清了连的套路,也早就研究出破解她的方法。
他轻松挑剑,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在连的软剑杀上来时,坚硬的剑尖竟然高速旋转,就像磁铁一样吸住了连的蛇形剑,并且一下子把软剑卷成了铁片圈,瞬间化解了连的攻击。
连见状大惊,想快速抖动剑身,收回软剑,解除纠缠。乾康却冷笑,完全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手腕一扭,往回一扯,再用力一挥,连的软剑整个被抛出了十米以外的地上,手上还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就发生在一瞬间,胜负立见分晓,足见乾康平时隐藏了多少实力没有显露出来。
滴滴答答的血液沿着连的手腕内侧滑落下来,手在空中不停地颤抖。
一个站得比较近的红衣卫忽然说道,“连护法的手筋断了!”
全场沉寂,随即哗然。
“没有人躲得过连护法的蛇形剑,洪护法居然一招内将她破解了……”
“连护法废了……”
红衣卫里有人动摇了……
听着周围的声音,连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咬牙道,“洪,你一直只用暗器,是在故弄玄虚?阴险!”
乾康勾唇,“轻敌是最大的忌讳,连……”
话没说完,大山洞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隆声,震得墙壁上的细小山石纷纷碎落,所有人身体一震,连忙伸手去挡。
孟元蓓坐在螺旋走道的高处,这地方很窄,仅够一个人坐,巨响时她整个人抖了抖,差点被抖落下来,脚下一块山石也掉落了,连忙攀住墙上的岩石,才稳住身体。
她想,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