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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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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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那两棵桃花的花开得艳丽非凡,看颜色就知道是野桃花,花很红很红,看来以后结出来的桃子不够甜。可是有这一树的花装点整个春天已经完成她的使命了。
  第一枝桃花开的时候,三少悄悄摘下来放在我的床头。我起床看到的桃花的时候激动莫明。
  桃花开的时候我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搬个板凳坐在桃树下仰着头看桃花。
  三少总是说别坐下面,有蜜蜂,会蛰到的。我不听。
  二少则拿出笔墨画桃花,画我。
  后来三少看说了我也不听,就跑到村里找木匠打了个躺椅给我。我每天都懒懒的躺在桃树下发着粉红色的梦。
  不管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我对春天的爱始终都没有变。而我对生命的感动则更加的深刻。有时候某个桃花下的午后梦回,我都会感动得泪盈双睫。有春天,活着是如此的美好。
  因为刚过年,又因为猪肉涨价,所以吃肉的人也锐减,我们打算春天过完前都不杀猪了。光去年年底肉铺的收入就够我们在这个乡村好好的过上半年,而且现在不杀猪我们也有肉吃,过年前做了那么多的腊肉腊肠,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吃了。所以整个春天我们除了播种前后比较忙,然后就一直都比较轻闲。偶尔和他们俩去踏踏青,放放风筝。有时候二少还会拿出我帮他削的短笛出来吹奏一曲,这时我就教三少跳华尔滋。我们就这样享受着春天带来的美好,感受着生命的脉动。
  春天是个容易犯困的季节,除了出去玩,其它时间我都躺在桃树下睡我的美容觉。这种时候二少三少多半会一起泡壶茶开始下棋。如果这样的生活永远这样过下去该多好。
  可是美好的画面总是会有怪异的声音来破坏的。比如说现在。
  院门被拍得山响,看样子又是那个牛小宝来找三少了。
  这个牛小宝今年没有出去打工,因为他父亲年纪大了,种地种不动,让他留在家里种地。他开始还很不愿意,自从和三少臭味相投后,就不再提去城里的事,自动自觉留家里种田种地。
  可能因为天天往我家院里跑,所以跟我也是相当的熟了。一熟了就什么事都来了。三天两头的摘把野花放我窗台上,或者站在院子外唱那种酸提牙的情歌。每当这个时候如果三少在家准冲出去把他一顿好打。但他从来不怕一样,打过了还来。
  今天不知道又有什么名堂。
  “三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说。”
  “呵呵,二哥和丫妹子你们都在啊。”
  “谁是你丫妹子?再乱叫打得你满地找牙!”三少一声霹雳吼,吓得牛小宝差点落荒而逃。
  “三哥,我真有正事跟你说。既然你们都在也好。这可是大事。”
  “隔壁的牛兰兰你们都知道吧,那可也俺们牛家村的一朵花。她看上三哥你了,那丫头眼光倒是挺好的。不过三哥,你至今还没有女人吧,不如就娶了她吧。”
  我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嘛,这事我不说自然还是有人会来说的。春天来了,这万物都发春,人作为万物之灵那肯定是不能例外地。
  一个竹筐直向牛小宝飞去。牛小宝抱头鼠窜。
  “三哥,你不能这样!你自己不要女人,不代表我牛小宝也不要女人吧,我可是正常的男人!我就是看上你妹子了,你拦着也没用!我一准儿让我爹来提亲……”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我一开始就说扮夫妻吧,你看看你非得要扮兄妹。现在麻烦来了吧!”
  我不兹声,好像是这么回事。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不是?赶紧想办法补救才是正事。
  “不如就说我在家乡早就定了娃娃亲,虽然家乡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但还没有确定我的未婚夫是否在生,如果他还在生,哪天寻来了,我还是要嫁他的。这样他该断了娶我的念头。”这个时代可是很重婚约的。
  “也好,就这么定吧。”二少一槌定音。
  再看看那满树的桃花,不由感叹一句:这都什么烂桃花呀……
  自从那次对着田里的苜蓿花跟三少挑开了双方那层纸后,我们之间就开始越来越暧昧了。
  他越来越明目装胆的当着二少的面对我眉目含情,或者说些甜言蜜语。
  二少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他仍然不动声色,该干吗干吗。对我还是那么温和如春风,该嘘寒的时候嘘寒,该问暖的时候问暖。而且由于我们在很多方面观点都很一致,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跟我原本就是一个人,他简直就是雄版的我。
  我们虽然如此相似,唯独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件事上不太明白他的想法。他虽然身体不太好,但其它方面条件都极好,至今也没有个女人,而且也是整天跟我混在一起,我最落泊最难看的时候他都看在眼里。这也是我对他很亲近的原因之一,我在他眼里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这样让我们显得更加的亲密。但我始终当他就是知已,我感觉他对我也是一样。但由于他动不动就搞点怪,撒个娇之类的。这让三少恨得牙都要咬碎了。有时候当着我们的面恨恨的感叹“人家家里兄弟都是互相帮助的,我家的兄弟尽会挖兄弟墙脚!”瞧这话说的……

  第五十七章:梨

  桃是野桃,我对它们不期待。反而期待那棵梨树了,野梨可是很甜的。
  那棵树自从梨花落了后我就开始天天盼着能结出个梨来。
  这棵梨树也不负我所望,真的结出了一个梨,也真的只有一个。
  早知道我就在许愿的时候多许几个。
  我每天都流着口水去梨树下看那个梨好几次,又怕被鸟偷吃了,又怕被虫偷吃了。
  如此几次三番的,那两个少都看不过眼了,可也没有办法,谁也没有办法阻止我看住我的梨。
  终于眼看着这梨就长了个半大,可是天公不做美,如果下起了了暴雨。下暴雨也就罢了,居然还夹带着冰雹子。
  “我的梨啊!”我就差没有号淘大哭了。
  三少一个电闪,冲进雨里将那个才半大的梨摘了下来,送到我手里。终于心安了。
  也不用洗了,刚淋过雨。用袖子擦擦就放嘴里了。有点苦涩,不过没关系。吃到嘴就行了。再苦也甜哪!
  那两个看着我酸得呲牙裂嘴的,都捂着嘴喊酸。
  “我都没喊酸,你们酸个什么劲?”
  “我们不吃光看着都酸哪。真不明白你们女人怎么回事,整天跟虫子和鸟抢梨吃。”
  翻翻白眼,懒得理这个杀猪的。
  梨子吃下肚后,我也终于安了心了,也不用整天去梨树下盯梢,生活也恢复了正常。
  “丫,天气也热了,我们去河里游水吧。”三少发出邀请。
  我很心动,但是和他?有点犹豫,这人很显然不只是想游水。可我怕男人的裸体呀。
  我犹豫不决。“一起去吧。”二少开口。
  三少瞪他,他当没看见。
  “好。”有他在我就不怕了。他最明白我,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如果经过正规的心理学教育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心理医生。我能保持良好的心态面对新生活,跟他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时间陪伴在我身边不无关系。
  在春天闲的时候我给自己准备了一套游泳穿的衣服,这个地方穿的衣服都又长又大,穿游水说不定会兜一大堆的草啊泥的回家。没有游泳衣就自己造一套。也很简单就是按七八裤和无袖T恤的样式自己拿棉布裁了,然后缝起来就行了。
  我在里面穿好游泳服后,外面再套上外套。然后我们三个便出发前往村边的河。要说这条河,我也问过村长和村民叫什么名字,他们都说不清,只是说有的叫它大河,有的叫小河。真是狂汗哪。到底是大河还是小河也没有一个人说得定,所以我直接叫它‘河’或者‘那条河’。
  到了河边我脱下外衣,下了水,那两只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也都下了水,然后我们开始比寒游水。
  我游得算是很快了,可是三少比我还游得快。这个非人类!
  不服气,“我会游其它的花式哦。你不会吧?”
  “什么花式?”
  我现场示范了一个仰泳。躺水面上轻轻的飘。哼,潇洒吧!叫你赢我,气死你!
  看着他们俩满眼的惊艳,我那个得意呀。
  然后将我会的姿势全拿出来现了一次。
  他们俩于是便缠着我教他们学花式游泳。
  我一向是好为人师的,当然是有救无类啦。很快乐的接受了这两个好学的好学生。
  一个个的教,教到后来才发现,我在教的过程中不知道接触了多少次他们的身体。但为什么我并不会打战也没有反胃呢?难道我的病有好转的迹象?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狂泄。
  “你怎么啦?为什么哭?”他们俩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
  “你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同了吗?”我问二少。
  他茫然的看了我一会,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然后眼睛里闪过惊喜。开心的看着我笑。
  我哭得更狠了。
  三少焦急的看看我又看看二少。
  “上岸吧,让她好好哭一场。”
  我们上了岸,我套上外衣,然后一路往家走,一路飙泪。
  这场哭直哭得天昏地暗,哭到晚饭的时候三少喊我吃饭,我才抽抽答答的停了哭。
  “现在只是有所好转,但是算是好现象了,慢慢会越来越好的。”二少安慰我。我点点头,开始扒饭,可以怎么也扒不进嘴。最后只好放弃了。
  “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没什么啦,是吃梨酸的啦。”
  “你中午吃的梨,下午才开始酸得掉眼泪?”
  “我神经迟钝不行呀!”
  “……”
  “明天把梨树砍了,再不用吃了,吃得掉那么多眼泪,多不值!”
  “别!别怪梨子,我是喜极而泣。”
  三少听了,回头忘二少希望他能解惑。
  “丫的病有好转的迹象。”
  “什么病?”那小子还傻傻的问。
  我们同时番个白眼,回房睡觉。
  睡到听到隔壁一声嚎叫。这小子总算明白过来了。真是比我还迟钝!

  第五十八章:灌溉

  院子外面的村民不知道在干什么,拿着农具跑得飞快。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一群群的人好像是要打仗一样的阵仗,有点惊。
  “难道蒙那国入侵?”
  “入侵怎么可能都到这里了,我们才看到动静?”
  有个熟人——牛小宝!
  “牛小宝,过来!发生什么事了?”三少喊住他。
  “抢水!”
  我们三个互看一眼,更加一头雾水。
  “河里面那么多水,为什么要抢?”
  “唉,你们三个还站在这里,再不去抢,到时候自己家田里的苗枯死了可不要怨我没有告诉你们。”说完他又飞快的跟着前面的大部队跑了。
  “为什么苗会枯死?”这个情况好诡异。不过情况不明的时候跟着大伙儿走总是不太错得太离谱的。
  “三少,你跟着去看看,回头跟我们汇报。”
  “好。”观察员三少出发。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三少一脸不可思议神情回来了。同回的还有头破血流的牛小宝。
  “出了什么事?”二少拿起包扎的布带和止血药先给牛小宝止血包扎。
  “为了抢水和杨家坝的人打起来了。打群架!”
  我们还是不懂为什么要抢水?三少接着给我们解释,“这两个村共用一条水渠,虽然河里的水是很多,但都要通过渠流进田,而现在杨家坝在上游将渠霸住,下流的田自然就没有水流过了。于是便打起来了。”
  原来如此,靠着河居然都要抢水,那没有靠着河的人怎么过?多挖几条渠不就解决了问题?而且渠挖得多也可以解决洪涝的问题。水多了可以通过渠引流出去,不至于冲坏河堤。为什么没有人去组织大家挖渠呢?非要共用一条渠,然后搞到像打仗一样?
  我从另外两个人的眼里都看到了同样的问号。
  而且多挖点渠,好多地方都可以开垦出来,多开点地出来,可以多种粮,多种粮就可以多养猪。这样粮食和猪肉涨价的问题不是就得到了解决。
  当我把这个结论讲给那两位听的时候,他们也若有所思。
  “没有河的地方开了渠也没有水啊。”
  “可以兴建水库啊,有山的地方还可以从山上引泉水。山有多高水就有多高。还怕没有水。”
  “水库?”
  原来这个时代还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就算挖渠也是很原始那种,没有政府的统一规划。还是太落后了。
  “水库就是用来储水的,就像小型的湖,平时储上水,到用水的时候就放开闸,引水出来灌溉……”好像讲了一些不该讲的。这个时代怕是还没有自己兴建水库的能力,首先没有水泥,用什么来做闸口?
  “你怎么知道这些?”那两个人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完了,露馅了。
  “这不是很简单吗?怎么你们会想不到?真奇怪,呵呵……”悄悄溜走。
  “那个牛小宝,架打得怎么样了?哪个村赢了?”赶紧转移话题。
  “双方各有人员损伤,没有结果,晚上再去干一架!”这小子怎么这么好斗啊。
  “那我家的苗怎么办?”我望着那两位很关心的问。其实还是想转移话题。
  三少还处于沉思状态,二少则回过神来看着牛小宝。“我们去见村长吧,看看能不能不打架,派个代表去谈判。”还是二少英明啊。知识分子就是不一样。我满眼冒红心的看着温文尔雅的二少。旁边一个巴掌拍过来,打醒一只花痴。
  “轻点,痛!”
  “看什么呢?哪有你这么看人的?要矜持!矜持,懂不懂?”三少唾沫横飞的。
  将花痴眼神转向这位少侠。
  “呃,那个矜持有时候也不用的。要看对象,看对象……”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一巴掌拍过去。叫你嗡嗡叫!
  灌溉的问题以村长派二少和三少出马同杨家坝的代表谈判告终,最终结果当然是和平解决。我家这两只帅哥的能力那不是一般二般,而是非一般。所以村长对我的这两位“兄长”是非常的满意,有心将村里面另一块空地也低价转让给我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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